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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吃狗糧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50章 吃狗糧
江牧聽到一愣。
帝都大學是帝都本土的百年高校,所附屬的中學更是整個帝都名列前茅的學校。
想要進帝大附中,沒有內部關系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南知意雖是南家小姐,但并不受庇護,從哪裏找的關系能進帝大附中?
南知意主動解釋:“是我一個朋友幫的忙。”
談肆原本半垂着頭,正勾着她右手腕的銀手镯把玩,聽到這話擡頭,“朋友?”
南知意仰頭看他,說:“嗯,就是李磊,你見過幾次的。”
談肆手上動作下意識一頓,然後聽到南知意接着說:“李磊他家裏有親戚是董事會的,讓我9點直接去高三部年級主任那裏報道,再辦理手續就行了。”
說完,南知意打了個哈欠。
南知意本身就沒熬夜的習慣,這會這麽晚,眼裏含着淡淡的疲倦,打個哈欠眼角都沁出了淚水花。
談肆擡手用指腹拭去淚花,輕聲問:“困了?”
“還行。”
“困了就先睡會兒。”談肆把她腦袋再往肩膀上一按。
“好……”
男人的肩膀寬厚,屬于他身上的氣息能讓她很快安神,沒一會兒就傳出平穩的呼吸聲。
【宿主!今日收獲不小,身體接觸一共獲得32個親密度~我也要進入休眠模式啦(ˉ﹃ˉ)】
勞斯萊斯減了點速度,行駛起來一路平緩,南知意在男人懷裏睡得也安穩。
南知意迷迷糊糊醒的時候,發現已經到了自己房間,聽到談肆對她說:“身上髒,先清醒清醒洗個澡再接着睡。”
“嗯。”南知意半眯着眼,轉頭挪着步子進了浴室。
談肆有些不放心地說:“裴姨,麻煩你照看一下,我怕她在裏面睡過去了。”
“好的,小少爺。”
裴姨點點頭,轉身跟着南知意進了浴室。
……
南知意這一覺,睡得很沉也很久,醒來之後,腦袋還有點疼。
果然不能熬夜。
屋內拉着遮光窗簾,根本就不知道外面早已豔陽當照,以為時間還早。
又在床上賴了一會兒,才伸手去摸床頭櫃的手機。
點開一看時間——11:02
南知意一下子清醒了,從床上坐起來洗漱完跑下樓。
客廳裏,談肆靠在沙發上,手裏拿着一份文件在看。
聽到動靜,擡頭就見南知意着急忙慌的下來,嘴裏還奇怪地說:
“我的鬧鐘怎麽好像沒響?”
“我關了。”談肆将文件合上,随手丢在茶幾上,然後起身走過來。
“你關了乾嘛?我今天還得去學校呢。”南知意微愣了一下,看向他。
“我知道,想讓你多睡一會,故意關的。”
談肆過去攬着她的肩膀,把人帶到餐桌上坐下,“今天在家好好休息,明天1號我送你去學校。”
聽到談肆這麽說,南知意眨了兩下眼,“啊?”
廚房裏傳出腳步,許鶴幫着裴姨将做好的午飯端了出來。
“小仙女你起來了?早啊!”
許鶴将手裏端着的紅燒肉放在了桌上,笑着熱情地打招呼。
“早……”
談肆不知道哪裏來的一個發圈,正站在南知意身後,動作不太娴熟地幫她綁着長發,“不用辦入學手續,直接去上課就行。”
許鶴拉開椅子坐了下來,對南知意說道:“肆爺早上已經跟校長打電話知會了一聲。”
“校長?”
“對啊,帝大附中的校長是肆爺的表姐夫。”許鶴已經迫不及待夾了一塊紅燒肉進嘴裏,“嘶……好燙好燙!”
南知意拿起旁邊的杯子給他倒了一杯水遞過去,略帶嫌棄:“又沒人跟你搶。”
“你不知道,裴姨燒的紅燒肉那是一絕!比五星級大廚燒的還好吃呢!”
許鶴接過水咕嚕喝了一大口,嘴裏還不忘誇道。
旁邊正在布置碗筷的裴姨聽到這話,笑開了花:“也就你小孩嘴甜。”
既然談肆這麽說,那她也就不着急了。
滿桌子色香味俱全的菜,也勾起了她的食欲。
她夾起筷子也嘗了一口桌上的紅燒肉。
味道好的她眯起了眼睛,入口即化,肥而不膩。
她夾了一塊到談肆碗裏,“真的好好吃,你也嘗嘗。”
許鶴嘴裏扒着大米飯,口齒含糊:“肆爺不吃肥肉。”
南知意伸回筷子的手微頓,然後又伸了過去,将談肆碗裏的紅燒肉肥肉部分用筷子夾了下來,放到自己碗裏。
“那你只吃瘦肉。”
談肆抽了張紙巾,擦了一下南知意唇上沾的醬汁,黑眸裏浮現出笑意:“嗯,你自己也多吃點。”
擦乾淨後就拿起筷子,夾起碗裏的瘦肉嘗了嘗,點評:“确實不錯。”
他不愛吃肥肉,但也沒有浪費食物的習慣。
所以裴姨的拿手好菜紅燒肉,他從來沒吃過。
對面的許鶴被自家爺這副溫柔的樣子驚得連嗆了兩下,語氣幽幽怨怨:“我已經在吃飯了,就不要給我吃狗糧了。”
談肆涼涼地掃了個眼神過去,許鶴立刻做了個嘴巴拉拉鏈的手勢,然後埋頭吃飯。
“你中午跑來做什麽?”
“蹭飯啊。”許鶴理直氣壯地說:“你是不知道,營裏的飯可難吃了!”
談肆拿起桌上的陶瓷碗,盛了一碗紅棗蓮子湯在旁邊放涼,“明天起你就不用去營裏了。”
“真的假的?“許鶴聽到這話,一下眼睛都亮了:“太好了,早就待膩了,天天在那裏也太沒啥自由了。”
結果他高興還沒兩秒,還沒來得及暢想自由生活,就聽見肆爺不緊不慢地接着說道:“明天起你也去附中念高三,明年考個大學。”
許鶴表情裂了條縫,筷子都掉了:“啥?上學?!”
與許鶴命苦的表情不同,談肆表現的一臉風輕雲淡:“嗯。”
許鶴不情不願地掙紮:“爺,我都幾年沒上學了,沒必要了吧,考啥大學呀,我能養活我自己。”
談肆連一個眼神都沒給他,慢條斯理地拿起勺子,攪動着碗裏的羹湯,語氣平靜:“住校還是住江牧那裏你随意。”
“啊,住這不行嗎?”許鶴撿起筷子,聽到這話又是一愣,道:“雲錦雅庭這裏離帝大附中比江牧那近多了。”
回他的只有冷漠的兩個字:“不行。”
談肆指尖碰了一下碗壁,見溫度剛好合适,将蓮子湯推到南知意面前。
許鶴是傻子也知道了爺不讓他住在這兒的原因,不就是怕打擾了他的二人世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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