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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哪裏不舒服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31章 哪裏不舒服
南知意腳尖着地,扭動腳踝,輕點了幾下地面。
臉上冰冷的表情緩和了些。
覺得總算安靜了。
而旁邊的許鶴驚得下巴都合不攏。
這......這還是他家肆爺那弱不禁風又手無寸鐵病嬌美人小仙女嗎?!
江野顯然也驚訝南知意有這個身手,但倒沒許鶴那麽做不住表情管理。
他走上前。
“小......南小姐。”
江野下意識脫口而出也叫小仙女,趕緊繞了個彎改口:“外面曬,你先上車吧。”
當着本人的面,這個稱呼他一時有點不好意思叫出口。
南知意被太陽曬的半眯着眼,看了一眼江野還有他身後的人,也沒空想他們怎麽會在這兒。
她應:“嗯。”
南知意轉身打算上車,她确實有點頂不住了,太陽曬的她腦袋發暈。
後面十幾個保镖見南知意要走,紛紛從口袋裏抽出折疊棍棒,要上來抓人。
江野沒什麽表情地擡手将許鶴的下巴按了回去,餘光瞥他一眼,淡聲道:“你邊上呆着去兒。”
“噢......”
許鶴還是有點懵地揉了揉自己的下巴,看了眼地上爬着的人,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的脖子。
嘶。
這一腳看着都疼。
對方十來個人個個拿着家夥,江野扭動了一下脖子,直接伸手拽住一個離的近的人的胳膊,一個過肩摔就給人甩地上。
很快,兩方的人就混亂地扭打在一起。
對方人多,也不都是穿着西裝的花架子,個個也有點身手。
許鶴蹲在不遠處的馬路牙子上,拔着磚縫裏的野草玩。
半小時前還窩在沙發裏打游戲呢,結果肆爺讓他去門衛那兒接下小仙女。
慶幸自己剛剛收到消息來的快,不然對面那麽多人,要真把小仙女帶走了,肆爺得揍死他。
南知意沒管外面的動靜,上車感受空調絲絲涼意,才稍微好受點,但腦袋依舊就有些暈。
這邊,談肆剛應付完二叔的電話,才看到許鶴發來的消息。
半小時前——
【鶴頂紅】:肆爺,安排守在小仙女附近的人傳來消息,又有不長眼的來了,我叫了江野先過去!
5分鐘前——
【鶴頂紅】:爺,沒事了,小仙女已安全接到。
談肆快步出來的時候,江野已經将車開了進來,停在別墅大門口。
他沉着臉,拉開後座的門。
南知意靠在座椅上,雙手垂在身側,安靜地閉着眼,似乎在熟睡。
但談肆臉色更沉了兩分:“叫醫生來。”
跟在後面的江牧趕緊手忙腳亂地打電話給家庭醫生:“好的,我這就聯系。”
剛下車的許鶴有點懵。
叫醫生乾嘛?
小仙女不就是睡着了嗎?
他剛剛在車上還想跟小仙女聊天來着,發現她睡着了就安靜沒出聲了。
談肆小心地将南知意抱出來,邁着長腿穩步進了別墅。
他現在太了解南知意的狀态了,知道她什麽時候是睡着,也知道她什麽時候是不舒服了。
江牧跟在後面,在房門口便止步了。
因為他看見肆爺居然帶着南知意進了自己卧室。
談肆領地意識很強,他的卧室除了專門的打掃阿姨,一般沒有他的允許,誰都不能進。
南知意看着是一副熟睡的模樣,可是抱着他的談肆知道,女孩一直在冒冷汗,背後的衣服基本都浸濕透了。
體溫也比往常高。
談肆單膝跪在床邊,手背撫上女孩的臉,輕聲溫柔喚她:“南知意,哪裏不舒服?”
“唔......”
南知意呢喃一下,想睜眼卻發現睜不開。
但感覺到臉上的觸感和熟悉的氣息,小臉順着男人手背蹭蹭。
談肆手臂微僵,心裏驀地一軟。
腦子裏想到的是南知意經常發的那只小貓的表情包。
“叩叩——”
敲門聲響起。
“進來。”
透過門縫聽到聲音,江牧才帶着家庭醫生進去。
江牧心細地叫了名女醫生。
醫生很快大致檢查了一下,然後一邊收起聽診器一邊說:
“只是有點中暑,沒什麽大礙,好好休息一下就好了。”
聽到醫生這麽說,談肆微蹙的眉頭才舒展開一點,但看着南知意躺在床上薄薄的一片,他臉色依舊不太好。
女醫生年紀比較大了,看着床上躺着的虛弱小姑娘,忍不住眼神溫柔了些,多叮囑了兩句:“小姑娘體弱又氣血不足,平常要多注意一點,好好養着。”
談肆目光始終沒有離開過床上的人,只是微微颔首。
門又被敲響兩下。
許鶴走了進來,手裏拎着一個白色的紙袋子:“肆爺,衣服送來了。”
最後留女醫生在屋裏幫南知意換了身乾淨的衣服,江牧才送醫生離開。
偌大的客廳。
許鶴第一次覺得別墅裏中央空調的冷氣是不是開的太足了。
此刻,江野剛交代完。
談肆黑沉的臉色染上着幾分戾氣。
片刻後,嗓音冰冷:“看來給周氏制造的麻煩還是太小了。”
江牧立刻心領神會:“我明白了,肆爺。”
許鶴手裏拿着棉球,低頭正給江野的手指骨上藥包紮。
剛打太狠了,拳拳到肉,指骨都磨破了皮,往外滲着點血。
江野看着許鶴包紮好的手,而後三兩下扯開,自己重新拿了卷繃帶包。
“欸!你乾嘛!”許鶴瞪他。
江野嫌棄:“你包的醜死了!”
大男人紮什麽蝴蝶結!
許鶴哼了一聲,沒理他。
扭頭拿起電腦和談肆說正事。
“肆爺,據我查到的信息,那個周骁和落網蛇王那批毒販早在五年前就已經勾結在一起了,但他們做事挺謹慎的,留痕很少,不過再少也被我都挖出來了不少,這些黑錢的流向都有記錄,再加上獄中那些人的口供。”
許鶴将查到的東西歸總後,将電腦擱到茶幾上,面露不解:“就沖這條販毒這條罪,他周氏也活不了了,何必再去費時間暗中攔周氏項目,費精力去特意搞些小動作。”
江牧看了眼桌上電腦的資料,替許鶴解答道:“對周氏的這些動作,只是為了讓周骁轉移視聽,從而露出別的破綻。”
江牧稍停頓了一下,眸色暗沉了幾分。
“周骁确實不足為懼,真正藏得深的是讓周骁懼怕的那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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