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97章 第 97 章 出門在外的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97章 第 97 章 出門在外的
再次回到賭場大廳, 勒西弗步态略顯遲緩、人也咳嗽個不停。
可以說胡桃夾子們是非常有道德的。
畢竟打人不打臉。
落座後,勒西弗也絕口不提被套麻袋的丢臉事,他微微側身, 像吸煙一樣優雅地叼着哮喘噴劑吸了一口,用餘光觀察在場各位的反應。
每個人都很可疑。
肋骨的皮肉隐隐作痛, 勒西弗不引人注意地撇過腿、換了一個重心坐着。但這時, 他看見那個叫嘉麗娅·納什的斯塔克女郎對他笑了一下。
“是身體不适嗎?勒西弗先生。”她十指交叉撐着下颌,笑容妩媚動人:“還是您在為接下來的牌局而感到緊張?”
勒西弗和她對視,他的嘴角在抽搐, 想笑卻又笑不出來。
“納什。”他最後說:“真是一個好聽的名字。”
“總比‘比奇’先生(bitch)的名字朗朗上口。”對方選擇拉人下水:“這是你最後的機會了, 勒西弗。”
她撐起垂落的手指, 露出剛剛被遮住的下半張臉——絲絨質地的藍調正紅色口紅, 唇線飽滿,笑的時候會扯開一道很誇張的弧線:“別忘了是誰在為你的生意背書。”
勒西弗的臉色變了。
他的手指在抽搐, 雲淡風輕的表情崩裂、一種近乎于惶恐的局促隐隐浮現。
其實只是在裝腔作勢的珀希芙:“……”
“不會吧?!”珀希芙大驚失色:“我只是想模仿哥譚特産紫皮茄子咧嘴大笑,讓自己看起來更恐怖一點!”
“那是重點嗎? ”032崩潰道:“您最後那句話聽起來才可怕!”
“我只是記不清劇情、不是沒有腦子。”珀希芙悄悄翻了個白眼:“以動作劇情為賣點的系列電影每一部的反派之間有所關聯,這不是很正常嗎?”
同理可推, 勒西弗背後必定有還牽扯到家族秘辛或神秘組織, 主打的就是一個反派前赴後繼、主角剝洋蔥皮一樣層層推進, 就算沒關聯也要強行call back制造關聯。
……我們好萊塢大IP撈錢是這樣的啦!
032:好有道理,我竟無法反駁:)
虛假的詐唬:在牌桌上保持撲克臉。
真正的詐唬:随口就說出反派背後的機密。
勒西弗大腦都差點短路, 他驚魂難安地重新打量“嘉麗娅”,實在無法相信她是Mr.White的耳目。
直到荷官清了清嗓子:“各位, 本輪大盲注為一百萬, 賭局開始後籌碼兌換通道将關停,請确保您已經換取了足夠的籌碼。”
“還有人要兌換籌碼嗎?”
勒西弗收回了視線。
不論如何,這都是他最後的機會, 他不能失手。
“請下盲注。”
……
已經是最終輪次,珀希芙無需再忍。
但顯然,目前大家都抱着同樣的想法,牌桌上花樣頻出、險象環生。鋒芒畢露的邦德牌風更加激進、一直藏拙的索羅開始出手,勝券在握的勒西弗步步緊逼……
以上三家大打出手,好不熱鬧。
珀希芙則主要起到一個場外配平的參與作用——說整頓牌桌秩序就整頓牌桌秩序,10金幣的外挂服務不僅能隔空改牌,還能提前控牌。
所以一圈牌輪下來,勒西弗非但沒有小賺,甚至還淨虧。
勒西弗并攏食指和中指抵在太陽xue上,微微眯起眼睛,巧合太多,他敢篤定是MI6那該死的特工動了手腳。
但很遺憾,荷官是他的人。
從第二輪開始,荷官動手了。
第三輪結束時,陸續有人離開牌桌、籌碼集中到了牌桌上某幾個人的手裏。
珀希芙開始下場。
運氣不是決定勝利的因素,實力才是。
前幾輪一直把牌打得窩窩囊囊的花瓶小姐露出獠牙,狠狠敲了各位一筆,有人開始铤而走險、有人的牌風重新變得中庸保守。
一個男人口袋空空地離場之前惡狠狠地指了指珀希芙。
他剛剛摸到了兩張7,成功湊出三條,但這位一直表現得腦袋空空的斯塔克女郎加注太狠,很有種窮追猛打式的愣頭青氣質,思慮再三,他還是不甘心地選擇棄牌。
……結果一開牌,對方手裏只有一個對子,全靠莽勁兒硬詐。
剛剛幫老板換掉一手順子好牌的032非常不解:“他已經棄牌了,您明明可以直接贏下這一局,為什麽要多此一舉?”
“因為要豐富人設的多樣性。”珀希芙漫不經心地回答道:“前幾把我贏得太依靠牌運了,他們已經知道我只有在手裏上了好牌時才會跟注,但現在他們會開始懷疑我是不是在詐牌。”
“在這樣高額的賭局上學會詐牌,我會像所有其他新手一樣,莽撞、瞻前顧後、虛張聲勢後的猶豫,而他們會認為拿下我手裏的籌碼易如反掌。”
珀希芙得意洋洋:“出門在外的身份是自己給的,所以……”
“所以,您還記得您的身份嗎?”032幽幽地說。
系統面板上出現一個超大的箭頭,指向勒西弗。
“疑似上司Mr.White的狗腿子或CIA特工。”
指向007特工詹姆斯·邦德。
“黑寡婦。”
指向拿破侖·索羅。
“精明狡詐的第伯戎資本家。”
“他們真的會相信您是柔弱可愛的新手經驗包嗎?”032悲憤道:“別和空氣搏鬥了老板,趕緊在高端局大殺特殺吧!!!”
珀希芙:“……”
哈哈,一不小心給太多了。
于是珀希芙灰頭土臉地結束了豐富人設的冗長流程,直接開啓亂殺模式,然而荷官卻用奇怪的眼神看了看她。
——浸淫賭桌近20年,他對自己發的每一張牌都非常清楚,但今天他手裏的牌卻如接觸不良般頻頻出現意外。
荷官試圖鎖定這張桌子上出老千的人。
荷官崩潰地發現每一個人都有出老千的嫌疑!
他的主顧正不停地栽跟頭,栽得火氣旺盛,如果目光能殺人,他恐怕已經被千刀萬剮。
最後荷官乾脆閉眼,用肢體語言告訴勒西弗今天的生意關門了。
……
“他快氣死了。”珀希芙興致勃勃地在一旁圍觀:“你看,他在流血淚。”
勒西弗緊盯着剛剛翻開的第五張公共牌,剛剛他有1/23的概率能贏,但現在他賭輸了,他需要賭同局的其他對手會棄牌。
可他無法控制那只傷眼不在高度緊張時流下血淚。
勒西弗不得不棄牌。
現在是單挑,且索羅的花色強于邦德。兩個人手裏都壓着自己的牌,進行了最後一次加注,無人棄牌退出。
珀希芙選擇在這個時候改牌,把索羅手持的好牌換成了兩張雜牌。
這意味着邦德會成為她在這張牌桌上的代理商——換句話說,他将成為珀希芙精心選中并圈飼的那條大魚。
“韬光養晦、千技娴熟。”珀希芙說:“還是索羅更難搞一點,我得先把他踢出去。”
俗話說得好,永遠不要用愛好挑戰職業。
索羅是整個CIA最離經叛道的,而這大概也與他奇妙的過往經歷有關——當其他特工還在将盜竊和玩牌等聽起來不太入流的技能當成規培課訓練時,索羅已經自發地成為了職業選手,并在該領域做大做強。
在前幾輪牌局中,他一直不聲不響,在牌桌上完美隐身,只留下一個風頭勁盛的邦德當靶子;因為他非常清楚,無論說得多麽冠冕堂皇,德州/撲克本質上還是一種賭/博,可以一把暴富、也可以轉眼間就傾家蕩産。
在這一點上,索羅和珀希芙的看法一致,只要他還保有這張牌桌的入場券,他就永遠有翻盤的機會——
珀希芙一直把自己的輸贏控制在某個範圍以內,索羅也是。
珀希芙心說對不起了職業選手……
你還是先出去吧!
荷官開牌,索羅一言不發,擰着眉頭看着牌桌上攤開的兩幅牌。
直覺告訴他目前的局面不一定出自于MI6特工之手,經過前幾輪的試探,他發現對方在這方面似乎也并無超出一般特工的絕佳建樹。
最大的可能是……
嘉麗娅懶洋洋地撐着下颌看他,那雙藍眼睛像海水般沉郁潋滟。
索羅:“……”
闊佬難道也有打牌出千的必修課嗎?
這時珀希芙先挪開了視線,她看到托尼一改之前的散漫形象,匆匆忙忙地離開了大廳,似乎有什麽要緊事。但由于本局她是盲注位,一百萬起注,丢了籌碼就離席确實有點肉疼。
珀希芙轉回頭,全神貫注盯着荷官發牌的手。
……
場上已經翻開四張公共牌,紅心A、黑桃的4、6和8,非常有意思的牌型,臺面上目前已經有了兩千四百萬,且籌碼數量還在持續上漲。
這是一場賭注驚人的狂歡。
河牌,黑桃A。
珀希芙直覺不妙,轉頭一看,場上其餘五個人手裏要麽同花、要麽葫蘆——最誇張的是邦德,黑桃5和7。
同花順。
珀希芙棄牌得相當果斷迅速。
“不跟了?”032還覺得惋惜。
“當然,”珀希芙跟着小聲嘀咕:“你看他們,每一個人都覺得自己手握絕世好牌,但邦德的牌更強。”
“他贏就是我贏,我無需湊這個熱鬧。”珀希芙毫不在意池子裏堆積的高昂籌碼:“你猜他們會不會梭/哈?”
032:“……”
有時它真的很好奇老板的小腦袋瓜裏究竟在想什麽——她可以莫名其妙地把007特工的毒酒一口灌掉,也可以随口一句話詐出對面一身冷汗、或者輕松預測出關鍵節點的原本走向。
他們的确會梭/哈,然後邦德靠手中的牌輕松吃下全場、結束賭局,再帶着他贏得的一億五千萬美金和維斯帕休假旅行,上演一段有苦衷的虐戀情深……
結果現在,非但因為老板的棄牌而致使關鍵賭局無法成功收束,她剛剛甚至還讓第伯戎的人事部去撬大英財政部的牆角!
撬!大英財政部!的!牆角!
我請問呢——我請問您把邦德的初戀掰走了,007系列後面怎麽演!
管他的呢,您根本不關心。
……您天天就知道“我想要這個”!
就在032偷偷歇斯底裏地發瘋之間,索羅也緊跟着棄牌了;而手握大葫蘆的勒西弗選擇跟進加注。
熟悉的全壓。
只不過這次的贏家是邦德。
大葫蘆的得意笑容還未從勒西弗的臉上褪去,邦德的同花順就贏得了全場的掌聲,面色驟然蒼白的勒西弗流下猩紅血淚,面皮微微抽搐。
他被踢下賭桌,翻身無望。
一向自矜禮儀的勒西弗在人群的嘈雜議論聲中拂袖離席,背影在止不住地發抖。
“可憐的反派哥,”珀希芙滿意地看着邦德面前積累了整張賭桌近九成的籌碼,熱切的目光像是在看養肥了的可愛小豬:“我們三個之間有一個人稍顯多餘,希望他能自覺離席。”
如珀希芙所願,索羅果然在下一局裏棄牌離場,将勒西弗逼上絕境的目的已經達成,馬西斯幾分鐘之前悄然離開了大廳。
現在他不得不離開,代表CIA搶先與勒西弗談庇護條件。
于是這張牌桌上只剩下珀希芙和邦德,而對方手握一個億以上的籌碼……小豬太肥,一不留神可能會把農場主撞飛。
“即将出場的是翻盤界的神話。”珀希芙坐直了身體,擺出一副全神貫注的緊張姿态:“用一千六百萬的籌碼——”
但邦德卻在這局必輸的牌上壓了五百萬的籌碼,然後乾脆利落地潇灑棄牌。
相當于白送了五百萬。
珀希芙臉色變冷。
由于剛剛的轟動效果,這場殘局引來了很多人的關注,他們紛紛詫異于邦德的這一手牌,不知背後有何深意,只有珀希芙看懂了他的意思。
上一輪CIA投資他重返牌局,而邦德正是在用這種別樣的還賬方式挑釁。
如果說剛剛這張桌子上兩方對抗陣營,一邊是勒西弗、一邊是不得不捏着鼻子合作的兩國情報組織部門,那麽在勒西弗被攆下牌桌後,脆弱而短暫的聯盟立刻便土崩瓦解。
現在腦袋裏裝着情報的小肥羊是寶貴的戰利品,對壘雙方變成了都在極力拉攏勒西弗來到自己一邊的英美雙方。
032勃然大怒:“他在挑釁我們美利堅——”
珀希芙勃然大怒:“有這麽還錢的嗎——”
雙方同時閉嘴。
珀希芙迅速改口:“我的意思是他不太禮貌,我不會被他的低端把戲激怒。”
“那老板您要不先松松手呢?”032聲音呆滞:“亞克力籌碼快被您撅斷了。”
一枚籌碼在邦德指間優雅地折來折去,沿着他靈活的手指輾轉翻騰,像一尾從容不迫的游魚;他本人則偏着頭,意味深長地和她對視,藍得泛着一點鉛灰色的眼睛像倫敦街頭彌漫的霧氣。
邦德:魅力四射、拿手好戲。
珀希芙:不想給錢、看得好氣。
“他不仁別怪我不義。”珀希芙生氣道:“從現在起他別想摸到一副好牌。”
032認命地開啓工作模式,圍觀的人太多,改變手牌風險極高,于是它靈機一動,選擇定制公共牌。
量身定制、精心打造,看着答案出題效果果然超群。
珀希芙面前的籌碼逐漸變多,邦德暗自心驚——他給出的五百萬仿佛不單單只是籌碼,還有他同花順的絕佳牌運。
“看來好運氣到頭了,壞運氣就要來了。”珀希芙在等牌的間隙笑道:“只剩我們兩個,您完全可以玩得放松些。”
“……”邦德風度翩翩地笑了笑:“運氣不錯。”
“再放松點他褲衩都快輸沒了。”032默默吐槽:“最可悲的是曾經擁有——您猜猜邦德回去之後要寫多厚的任務報告?”
您再猜猜,今夜将有多少大英高層官員為擦肩而過的一億五千萬美元痛哭流涕?
“記仇請聯系斯塔克工業,”珀希芙面不改色:“跟我芝加哥第伯戎有什麽關系?”
小豬逐漸變瘦。
小豬被殘忍宰掉。
最後一把,珀希芙已經看出了邦德的急躁。他非常清楚有問題,但又找不到任何端倪——對方光明磊落地把花招擺在了臺面上,但他抓不住其中的破綻、無法破局。
他幾乎沒再拿到過好牌、也沒再贏過了。
只有這一把,他拿到了勝出概率極高的好牌,但“黑寡婦”依舊在面無表情地加注。
邦德決心賭一把她是在詐牌。
六千七百萬,all in。
*
*【[意外事件]天降之財】(已完成)
(作為擁有[金錢親和力]的帥氣資本家,在賭桌上您也将所向披靡!)
【贏得牌局的全部賭注(150000000/150000000)】
【任務獎勵:金幣*1800,道具盲盒*2「已發放」】
“扣除掉四百六十金幣的操作手續費,您本次一共入賬一千三百四十金幣的盈利~”032興高采烈:“恭喜您,老板。”
但全場最大的贏家沒有高調宣布包場來慶賀她的勝利,她的金主斯塔克先生甚至都并未露面——瑞士銀行的負責人将那張價值一億五千萬的銀行卡遞進她的手裏時,這個茫然的幸運姑娘還在驚喜地重複謝謝。
“現在我要去見斯塔克先生了。”嘉麗娅·納什激動地親了一口嶄新的銀行卡,再次強調了它的歸屬權:“再見!”
——打擊報複請找斯塔克、綁架勒索請找斯塔克,搶劫也請找斯塔克!
珀希芙獨自在走廊裏等了一會,雖然情緒各異的目光一直徘徊在她身上,但似乎并沒有人這麽想不開,要找鋼鐵俠的麻煩。
“親愛的,你在哪裏?”珀希芙在衆人面前嗲裏嗲氣地撥通電話:“我贏下了一億五千萬的獎金……上帝眷顧!”
錢到手了,快點給我打過來!
然而通訊另一邊的托尼心虛地沉默。
“你喜歡那輛車嗎?”那輛奧迪R8。”過了一會兒他突然岔開話題:“寶貝兒,現在它是你的了。”
珀希芙掂了掂手裏的銀行卡。
太好了,現在它增加了一輛奧迪A8的重量,她非常滿意。
“別告訴我你和某位美女的愛情之火一點即燃,這麽快就把嘉麗娅抛諸腦後。”進入電梯轎廂後她半開玩笑半威脅:“你最好有個像樣的理由。”
“我和嘉麗娅小姐可還沒完呢。”托尼半晌才輕松地說:“不過我還是建議你快點離開黑山——我剛在賭場邂逅了一位老朋友,滿臉皺皮的那種老朋友。”
珀希芙皺了皺眉,旋即她意識到托尼的聲音與平常相比起來,似乎聽起來有點發悶。
此刻他應該正全副武裝、戴着戰甲頭盔。
“……恐怖分子?”
“wow!”托尼驚奇地稱贊:“好姑娘,猜對了。”
珀希芙沒有貶義地翻了個白眼:“拜托——工作?”
果然闊佬的菜單上沒有免費的甜品,任何一枝美麗玫瑰背後都有明碼标價。
托尼猶豫了片刻,還是決定借此機會給第伯戎提個醒,高桌會至少還只是拿錢辦事,但其他國際性犯罪組織絕對比那危險得多。
“你知道量子組織嗎?我剛剛在黑山賭場抓到了其首腦人物Mr.White。”托尼說:“急于贏得賭金填補投資虧空的勒西弗,就是由他擔保并引薦給那些烏乾達人的。”
所以勒西弗沒有猜錯,如果他輸了這場賭局,即便烏乾達的債主沒有砍掉他的手,組織內部也會有人出面清理門戶。
“只能說這麽多,其他是另外的價格。”托尼沒有等她的回答,聲音懶洋洋的:“我得去忙了,晚安?”
電話被挂斷了。
珀希芙深吸一口氣。
……沒關系,看在奧迪A8的份兒上,我會原諒:P
*
珀希芙宰到了自己心愛的小豬、托尼也釣到了自己心儀的魚,大家都有美好的未來。
錢已經到手,會計2號已經被無情丢掉,接下來再沒有其他的行程。
珀希芙不緊不慢地回到了休息室,打算待會兒就返回芝加哥。然而她剛反手關上休息室的門,一左一右兩枚槍口就頂上了她的太陽xue。
勒西弗正端莊優雅地坐在沙發上,以一個熟悉的姿勢十指交叉撐着下颌,充滿探究地注視着停在了原地的珀希芙:“又見面了,嘉麗娅·納什小姐。”
珀希芙:“……”
什麽人啊?
打不過他竟然要明搶!
“我知道你有很多秘密,但我對那個并不關心,我只想知道……”
勒西弗站了起來,做作地掃了掃衣擺上不存在的灰塵,然後整理着袖口停在了她的面前,漫不經心道:“我只想知道那張銀行卡的密碼。”
“給我密碼,”勒西弗陰森地扯了扯嘴角:“否則我就——”
燈光亮得刺眼,從頭頂澆下來,把一切都照得明亮畢現。
明明珀希芙才是那個被槍指着的人,但勒西弗卻顯得更為緊張和恐懼,他的額頭上有一層亮晶晶的薄汗,嘴唇也泛着病态的蒼白。
勒西弗瞪視着毫無懼色的女人,情緒逐漸不受控制地焦躁和憤怒起來……他猛地奪過手下手裏的槍!
“喀啦”一聲脆響,勒西弗拉動槍機、抵着她的眉心憤怒地咆哮:
“我說了,給我密碼!”
但下一秒,他看見對方笑了笑。那輕柔的笑容浮現在她的臉上,對方悲憫地看着他受了傷的那只眼睛。
“Mr.White向你問好。”
然後她擡起手、握住了頂在額頭上的槍管。
……指尖殷紅得像沾了滿手淋漓的鮮血。
作者有話說:
芙:出門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給的,開騙!昨天和今天的更新(抹鼻涕)換了新的帥氣昂貴鍵盤後反而不趁手,狼狽換回了舊愛555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飛霜不渡 197瓶;我看了四十四次日落 103瓶;棺材棺材我是粽子、萌萌卡卡喵、FUN 40瓶;四葉草燈芯 38瓶;說說 32瓶;筱 26瓶;莫拉、千山未語 25瓶;吃我一波套路!、火鍋、Sabrina 20瓶;weiburetto 16瓶;流水無迦 15瓶;奎八99不88 14瓶;傘涼、賣芒果的皇帝甲、你敬愛的老舅爺、997曉、葉子 10瓶;再睡五分鐘 9瓶;吃貨想減肥 8瓶;驚夢五十弦、咕咕咕、萬花鏡、Rain、竹月、Hogwarts 5瓶;我名字長快看我白小白 3瓶;木十一、鹹魚不翻身22223333 2瓶;畫風魔改的橘子、姚安妮兒、57221225、不會起名、米蟲桑、小小小雨、芒果冰淇淋蛋糕但卡廚、CHECKMATE、貓貓 1瓶;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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