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4章 第 24 章 頭戴閃避稱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4章 第 24 章 頭戴閃避稱
有些人看似很安詳, 但其實已經走了有一會兒了。
珀希芙心平氣和地看着韋恩頭頂的标注:
【布魯斯·韋恩】
(超——辣的哥譚寶貝,購買即送超棒的管家先生和四個帥氣好大兒,真的不考慮一下嗎?)
沒有【僞裝狀态】。
畢竟他确實是以韋恩的身份大搖大擺到場的, 連系統也不能判定他存在僞裝。
這也在你的預料之中嗎,蝙蝠俠?
韋恩還在喋喋不休:“……秘書小姐有沒有把玫瑰花轉交給你?我很冒昧, 但它真的非常襯你的發色……珀希芙?我可以這樣稱呼你嗎?”
旁邊的人紛紛用敬佩的目光看着穩定發揮的韋恩。
第伯戎小姐今天穿一襲黑色的長禮裙、配同色系的絲緞長手套, 酒紅色的長發挽成優雅的盤髻,只在頰邊偏垂了一绺鬓發——她站在金碧鎏光的燈影裏,如同身披芝加哥上個世紀的舊輝煌。
非常有距離感、令人難起僭越之心。
簡直是把“別煩我”直接拍在了心懷不軌之徒臉上。
但韋恩, 讀不懂空氣的、滿腦袋情情愛愛的草包韋恩依舊積極地湊了上去, 并用他一貫獵豔的輕浮手段笨拙地向她示好。
……人們開始期待第伯戎的回答, 最好能讓他狠狠吃癟。
“抱歉, 無關緊要的東西送不到我的辦公桌上。”第伯戎并沒有露出被冒犯的不悅,她只是随手從香槟桌上取了一杯酒遞給韋恩:“下次換點更有誠意的吧, 韋恩先生。”
韋恩立刻受寵若驚地接過酒杯——現在他的視線已經完全粘到了迷人又神秘的第伯戎身上,一副神魂颠倒的模樣:“珠寶、古董?這些你都不缺……或許我有幸邀請你一起去阿爾卑斯山滑雪嗎?”
眼見他帶來的女伴渾不在意地聳了聳肩,自己轉身找快活去了, 珀希芙趕緊用指尖怼怼伊森、示意他也趁機脫身;
伊森演技相當精湛, 一邊一步三回頭地惱怒瞪視着強勢插足的韋恩, 一邊也悄無聲息地融入了人群,失去了蹤影。
四個人的故事, 三個人是影帝;兩個身份不明的特工朋友離開,最後只有一個被拉來湊數的我在戰戰兢兢應付人形測謊儀。
哈哈, 不想乾了:)
珀希芙越想越氣, 遂把怒氣全都轉移到了讨厭的蝙蝠妖怪身上——
屁吧!我要是真的欣然赴約拉着你在阿爾卑斯山大滑三天三夜,你轉頭就會把我埋進雪裏然後跑回哥譚繼續操心你的都市怪談大業!
然而韋恩卻突然向前湊了一步。他溫柔又強勢地把珀希芙抵在了香槟桌和自己結實的身軀之間,指尖深情而沉醉的撫上她的眼睫:“你的眼睛真漂亮……”
珀希芙:“……”
她的眼睫動容地輕顫……
然後在心裏翻了個白眼。
離這麽近的距離, 珀希芙能清晰地聽見韋恩的心跳聲。沉穩、堅定,沒有一絲一毫囿于意亂神迷的顫變——蝙蝠俠就藏在韋恩的輕浮面具下,審視的目光銳利如初。
珀希芙和他那雙剛藍色的、深溺在陰影裏的眼睛對視,有那麽一瞬間她突然很想放任他繼續探知他希望得到的信息。
她不喜歡蝙蝠俠,因為超級英雄們十個有十一個都是麻煩精、因為他有好多無趣的刻板印象,因為這樣的人值得尊敬但必須遠離。
可是他值得尊敬。
……但這一切也僅僅止于'想'。
珀希芙察覺到韋恩的另一只手搭上了她的手腕。他的指尖溫柔地摩挲她帶着長手套的手,像是在放縱地調情……然後他手指靈活地挑開了她手套腕部的三枚束扣。
珀希芙有點疑惑,然而下一秒,韋恩的兩根手指已經貼着輕柔的絲緞擠進了她的手套,慢裏斯條地撫過她的掌根、繼續沿着掌紋向她的掌心探去——
珀希芙瞬間魂飛魄散,一把攥緊了他還要繼續向前的指尖!
不行!
再往前摸就是病毒注射針的創口了——天殺的我就知道你小子根本沒揣好心眼!!!
電光石火之間,珀希芙微微睜大了雙眼……蝙蝠俠已經猜到了注射者的身份,他只是需要再進行萬無一失的确認。
标本箱注射針口不可拆卸,從現場留下的痕跡和屍體來看,注射者必定是在非常緊急、別無選擇的情況下完成了注射;珀希芙是右利手,那麽最有可能的注射位置就是——
右手掌心。
……布魯斯沒有猜錯,珀希芙今天并不是為了裙子才搭配了一副長手套。而是因為她需要用手套掩蓋手上的注射針口,才選擇了這條黑色碎星的禮服。
珀希芙眸光銳利一瞬,與韋恩極近距離地對視。他的手指被珀希芙蜷握在掌心,卻紳士地沒有更進一步。
他避開了那雙凍湖般冷淡清醒的眼睛,轉而沙啞纏綿地用氣音在她耳畔呵氣:“我可以嗎?”
……難道還要我誇誇你真是好有禮貌嗎?
珀希芙悲憤無比,緊緊握着那滾燙的指尖不敢撒手。氛圍正好、布魯西寶貝火辣誘人,她的拒絕是如此地突兀而生硬。
“下次吧。”珀希芙定了定神,微微踮腳也貼近他的耳邊,輕聲說:“你的手太粗糙了,會弄疼我。”
用布魯西寶貝打敗布魯西寶貝,我學的很快。
韋恩注視着她,瞳孔裏閃動着某種複雜的、深邃的東西。珀希芙牽着他的指尖,将手舉到半空中,然後坦然地展開手掌、松開了他的手。
……他沒有再進一步,而是順遂地任憑手指從被撐得緊繃的女士禮服手套裏滑落。
清涼的空氣瞬間湧了進來,珀希芙低下頭,一枚一枚重新把束扣扣好,然後活動了一下手腕。
她看到韋恩撚了撚自己的指尖。
“如果知道今天在這兒遇到你,寶貝兒,”韋恩退後一步,似真似假地抱怨:“我一定會推掉上周的滑索攀岩。”
珀希芙挑了挑眉,并不接話:“希望你擁有一個愉快的夜晚。”
……然後珀希芙就氣定神閑地、從容自若地逃跑了。
心跳開始增快,後背泛起涼意,她刻意控制着步速,不急不緩地向伊森的方向走去。
“您應該告訴他玫瑰花被我扔進了垃圾桶。”希爾達的聲音從耳機裏幽幽傳來:“輕浮、放蕩……如果他下次再敢來第伯戎工業,我就把他也扔進垃圾桶!”
同在頻道裏旁聽了全程的特工朋友們紛紛默契地選擇閉口不言。顯然這只是一朵爛桃花引發的意外,誰敢再提起來就要承擔闊佬惱羞成怒的殘忍報複。
珀希芙非常想痛斥某個不擇手段的蝙蝠妖怪,然而這時,她碰巧與那位頭頂着【僞裝狀态】的瑰紅色長禮服女人對上了視線——對方愣了一下,随即微笑着向她舉杯示意。
她真的非常美,五官輪廓像希臘雕塑般典雅英氣,但笑容卻偏偏又溫和而包容;肩、背,手臂上的肌理線條分明,有一種格外特別又迷人的爆發力美感。
珀希芙瞬間被吸引了視線,并下意識也向她點頭回禮;等她再回神時,對方已經姿儀款款地向宴會廳外走去了。
珀希芙想讓戴克追蹤一下她的行蹤,然而下一秒,三位非裔賓客也正在侍者的引導下走進會場。
在和瑰紅色禮服的女人擦肩而過時,他們彼此好像颔首打了個招呼。
一男兩女,男性氣質淡定從容,顯然久居高位;兩位女性則習慣性地警覺環察了整個會場,目光犀利又肅然。
進場後他們就立刻若無其事地分散開,像普通賓客一樣混入了人群。
而這三位黑人朋友頭頂,都毫不意外地頂着【僞裝狀态】的标注。
好,行,可以。
都來吧,我看看今晚究竟還能吸引來多少高手。
“各位。”珀希芙思考之間,伊森正從遠處向她快步走來,他的聲音罕見地帶上了一絲焦躁:“出大麻煩了。”
“我剛剛意外探聽到,拍賣會的壓軸拍品是……”
“九百克振金。”
珀希芙停在了原地。
“各位應該沒有人不知道振金是什麽吧?”伊森語速加快:“好消息,今晚的特殊賓客中應該有一部分人是沖着振金來的——我剛剛還看到一位CIA同行喬裝改扮混了進來。”
“壞消息是,我們可能等不到明天拍賣會正式開始了。”希爾達平靜地接上話:“因為很不巧,我也看到了我以前的同行,但他們的行事作風一貫很糟糕,也許今晚就會搶先動手。”
珀希芙感覺自己的大腦已經緩緩飛出了天窗。
“所以我們可能碰上了一場幾年不遇的……大混戰。”
“是的,振金又不是黃金,滿地都是。”戴克說。
“但白俄羅斯幫的首領并沒有告訴我,拍賣會上會出現振金。”希爾達又說:“她是一個謹慎守成的人,不會在這種小事上違逆命令,所以我更傾向于……她真的不知道拍賣會上會有振金出現的消息。”
“還有誰能操控拍賣會的拍品渠道和邀請函?”
伊森已經匆匆與珀希芙彙合,他們一邊假裝在低聲交談、婉拒其他人的搭話,一邊手挽手往空蕩蕩的陽臺方向走去。
“伊萬。”珀希芙思考片刻說:“他是宴會的負責人,如果真是他暗中操作了振金流入拍賣市場,那位'母親'恐怕有危險。因為他并不憂慮,仿佛已十拿九穩。”
“是的,拍賣結束後他一定會被追責。”希爾達那邊傳來了撕拉魔術貼的聲音,大概是在調整槍帶:“既然他毫不畏懼,我想最大的可能性就是他想趁今夜篡權——借被振金吸引來的那些人之手。”
珀希芙:“哈。”
太好了,大亂鬥超級加倍Plus版,更有主辦方親自下場參與,帶頭打響鬥争第一槍!
“希爾達,你見到'母親'了嗎?”珀希芙問。
“并未。”那邊傳來了活動槍機的聲音,是希爾達正在整裝:“伊萬一直推脫她在整理貨品,最壞的可能是她已經身亡。”
“所以請您在會場等待,在我的同行們動手之前,那裏應該是絕對安全的。”希爾達說:“現在我要去找首領面談,等我消息。”
“我和你一起去。”片刻後,戴克也開口:“如果首領被殺,那小兔崽子一定在附近布置了充足的火力準備鎮壓他的其他兄弟,你一個人去很危險。”
“不行。”希爾達果斷拒絕:“按照原定計劃,你應該和哈蒂潛入金庫。振金現身,盯着金庫的人會更多,你們做準備配合班吉潛入、伊森保護珀西,我能應付過來。”
“伊森不必留在這兒保護我,他可以跟着你們一起行動。”珀希芙突然打斷他們的争辯,目光緩緩瞥向了宴會廳的邊緣——她翹起嘴角。
“我想,我還有其他更合适的保镖人選。”
*
“酒?”珀希芙優雅地在男人對面落座。
因為第伯戎在這裏,所以陽臺上沒有其他人,夜風吹拂着架子上的花藤,運河水濤聲溫柔又遲緩。
“……”美國隊長史蒂夫·羅傑斯摘下墨鏡握在手裏,無奈地苦笑:“我知道你已經發現了我——我應該盡早離開的。”
“沒關系。”珀希芙交疊雙腿,換了個坐姿:“你現在也可以回去。”
……
剛剛珀希芙往宴會廳邊緣走去時,并沒有引起太多人注意。
然而很快她就停在了一位金發的筆挺保镖面前,纖長的手指勾起他的下颌後左右轉了轉他的臉,似乎在挑剔對方的臉蛋。
被選中的保镖大氣也不敢喘,呆呆地站在原地低下頭,試圖用墨鏡抵擋住從四面八方射過來的視線。
“過來。”第伯戎手指下移,卷住他的墨藍色領帶結向前扯了扯:“跟我喝一杯。”
全場嘩然——韋恩臉色尤其古怪,畢竟第伯戎剛剛拒絕了他的示好,轉頭就看中了個保镖,這簡直是對哥譚寶貝魅力最無情的嘲諷。
你們懂什麽。
珀希芙心想,他臉色古怪只是因為發現美國隊長出現在會場,腦海裏正在速轉PlanABCD。
我在思考他們是不是一夥的,他在思考我們是不是一夥的,僅此而已。
……
摘下了墨鏡的史蒂夫露出了他那張端莊正直的臉,他睫毛尖其實有點泛金,無奈垂眼時像某種馴順溫和的大型犬:“我已經暴露了,再回去已經沒有意義——有什麽可以幫到你的嗎?”
“你今晚來是為了振金嗎?”珀希芙開門見山。
史蒂夫那雙藍眼睛看着她,堅定、溫和,在經過評估後他又妥協了一點:“你知道是為了什麽。”
好吧,看來他們還在病毒活動中,沒有被牽扯進振金風波。
“那麽該我提問了。”史蒂夫笑了一下,露出一點可愛的狡猾:“你就是病毒的注射者,對嗎?”
這已經快成為大家心照不宣的小秘密了。
珀希芙大大方方地扯下手套,向史蒂夫攤開了掌心,針口的血痂像三枚小紅痣,邊緣有點泛紅:“當時情況緊急,所以我只能挾持病毒。”
“我可以問一下,是誰殺了喪鐘嗎?”史蒂夫突然調轉了話題。
“是我。”珀希芙依舊承認得非常乾脆:“因為注射了【雪花】後……我發現我似乎變異了。”
史蒂夫的頭頂茫然地冒出了一個問號:“……?”
珀希芙臉不紅心不跳,淡定地繼續瞎編糊弄老實人:“喪鐘逼迫我解鎖标本箱,但我急中生智自己注射了病毒,在他要殺我的時候,我突然爆發了強大的力量,我一拳把他打倒,然後奪過他的槍殺了他。”
真正高明的謊話往往蘊于真話之中——她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真的,只是事件先後和因果順序出現了一點小誤差。
史蒂夫陷入了沉思。
史蒂夫突然站了起來,還擺出了防禦格擋的姿勢:“打我。”
珀希芙的頭頂同樣茫然地冒出了一個問號:“……?”
史蒂夫的眼神格外真摯:“不用擔心,我們只是測試一下你的力量極限,你可以對我出拳。”
什麽叫語言的藝術?
啞巴哥只會冷冰冰地說“你撒謊”,但美國隊長就會親切地把“我不信”轉述為“來測試力量”。
珀希芙感動極了,可是指虎還在轉CD,現在她是個貨真價實的柔弱闊佬,打一拳分分鐘就露餡。
“現在沒有生命危機,我感受不到那股力量。”珀希芙仗着史蒂夫人好繼續瞎編:“我……”
她的聲音停住了——因為史蒂夫突然猛地蹲身逼近,堅硬的肘關節瞬間頂在了珀希芙的喉口!
他不再是溫和而沒有攻擊性的美國隊長,這一瞬間他變成了兇悍的、冷硬果斷的獵手,殘忍地卡住了獵物的咽喉。
他們四目對視。然而只過了幾秒鐘,史蒂夫就讪讪地放開了她:“抱歉,我只是想嘗試一下這能否激發你的潛能。”
他的聲音聽起來有點愧疚:“但是你……呃,你好像并不怕我。”
珀希芙驚魂未定地喘了口氣——剛剛的确有那麽一個時刻,她甚至以為自己要回複活點重開了。
但好在還沒等她把這份恐懼流露出來,史蒂夫就已經主動松開了手。
珀希芙絕口不提被吓到了的事,成功維持住了闊佬雲淡風輕的體面。她含着笑意對他說:“因為我知道你不會傷害我。”
“你是個好人。”
我承認我有點狡詐,但沒有辦法,你不能再問了。
再問我真的圓不上了!
兩人重新回到了座位上,經過剛剛的試探,雙方都有一點拘謹……
其實主要是史蒂夫。
好人才會愧疚、才會有虧欠的情緒,而歹毒的資本家現在滿腦子都是如何騙人給她打工。
珀希芙越看這位超級能打的保镖越順眼。
感覺今天晚上穩了——普通戰神再怎麽能打也很難打得過超級士兵吧?
今天不管外面打得怎麽激烈,她都絕對不會踏出會場的陽臺一步!
現在柔弱闊佬的道具全部都在轉CD。在病毒片場她或許還能夠享有一點戰争豁免權,畢竟大家都不想莫名其妙引爆病毒炸彈把自己搭進去;
但隔壁的振金争奪戰可不管這些——珀希芙很難解釋她死亡後屍體為什麽會在衆目睽睽之下突然消失、隔一天又活蹦亂跳地跑去上班。
不過一說到道具,珀希芙突然想起來……她還有上次的任務獎勵盲盒沒開!
【第二幕 - 湖與旋歌】(進行中)
【将[雪花]樣本帶離基地(1/1)】
【任務獎勵:活動經驗×600*2,采樣管*5,道具盲盒*4】
珀希芙點開限時活動經驗等級界面,有了啞巴哥的積分系數,一個任務就活活獲得了1200積分,獎勵條立刻向前推了好大一截!
随即她發現了讓她更快樂的好消息——
第15級經驗條的獎勵又是一張揭秘卡!
珀希芙幸福極了,剛剛的她一想到外面那些頂着【僞裝狀态】亂跑的高手們就頭疼;但現在不一樣了。
只要她想,随時都可以随機選擇一位幸運觀衆扒掉對方的馬甲!
很好,啞巴哥你真棒,我宣布FBI已成為我的年度最佳合作夥伴!
不像某些蝙蝠妖怪,每天都在巧施妙計,致力于給我添堵:)
其他就沒有什麽特別有用的獎勵了,有幾個和賺錢速度、員工工作效率有關的BUFF稱號——但這有什麽用呢?
不如給我來點技能點。
錢只是數字,本闊佬現在對錢不屑一顧。
珀希芙打開背包找到道具盲盒*4的格子,然後深吸一口氣,點擊全部打開!
一個新道具、兩個技能點,還有一個……100金幣。
珀希芙差點跳起來歡呼——指虎可以升到三級了!
不過她并沒有直接把技能點喂給指虎,而是先查看了新獲得的道具。
【老式護目鏡(Lv.1):款式有些老舊,但時尚是個圈,經典款永不過時!】
[無冷卻限制、無使用限制、無爆發]
珀希芙看着墨鏡圖标,感覺莫名其妙。
那你有什麽用?真就是一只三無飛行員墨鏡的遮光産品嗎?
她直呼浪費,毫不猶豫地反手把技能點喂給了指虎!
指虎的詳情描述發生了變化。
【普通指虎(Lv.3):表面的鏽跡被你用心地清除乾淨,依舊陰險又缺德、但是非常好用。】
[單次使用爆發次數:2,爆發拳力:2700磅,冷卻時長:24h]
[拳力自由調節功能已開啓]
(真正的一拳超人!打完無需快跑,反正對方一定已經前往了永生的天國。)
【檢測到道具升級,技能冷卻CD已自動重置】
珀希芙猛地睜開眼,震驚地捂住嘴!
2700磅!
她的猜測成真了!
當指虎1級時是300磅的拳力、2級是900磅的拳力,所以珀希芙曾經猜測過,拳力增長的規律或許是3的等比數。
3級,2700磅。
珀希芙顫抖着手掏出手機,在換算器裏輸入了2700磅的數據。
1224.7kg,約等于……1.2噸。
珀希芙目光灼灼地擡起頭,望向剛剛被晾在了一邊的史蒂夫,聲音甜得像換了一個人:“cap,你一拳能打……多少磅?”
史蒂夫心驚膽戰地看着喜怒無常的闊佬——剛剛對方一直在閉目養神,看起來非常抗拒溝通,他依舊沉浸在偷襲的愧疚中,所以只能悶悶坐在椅子上陪伴;
然而好像也就過了兩分鐘,對方就突然精神了起來,非但眼角眉梢都沉浸在喜悅之中,甚至整個人周圍的氣壓都輕快了起來!
……史蒂夫感覺摸不到頭腦。
但他還是粗略而隐晦地透露了一點:“我想,或許可以做到一噸左右吧?”
美國隊長并不是力量型的超級英雄,珀希芙記得他在團隊裏更偏向于指揮官的定位——她現在已經初步趕上了美國隊長!
雖然只有兩拳,但只要藏好這個技能,兩拳也能在關鍵時刻發揮意想不到的作用……力大磚還飛呢!
不好意思,突然狂起來了。感覺現在美國隊長牌保镖已經失去了用處。
而珀希芙也隐隐摸到了一套非常适合她的、全新的戰術。
頭戴閃避稱號,手握爆發指虎,只要對面不是人海戰術,1V1公平競技她能爆殺一切花裏胡哨!
當然,前提是對面也嚴格遵循非常有武德的回合制。
最新的任務是【找到編程芯片】,用腳指頭都能猜到的任務,珀希芙沒有細看就關閉了系統面板。她雙手撐着下颌,笑吟吟地看向了被燈光映得一片火紅的河面。
史蒂夫的 心情剛跟着輕松了一點,突然聽到珀希芙輕聲問:“你還欠我一個問題。”
史蒂夫啼笑皆非:“請說,女士。”
“你還有其他隊友來嗎?”珀希芙用指尖點了點桌子:“不必告訴我是誰,只需要回答是或者不是。”
她猜史蒂夫的底線只在這裏,多問其他詳細信息很大概率會被拒絕。
史蒂夫果然含笑點了點頭。
珀希芙立刻開始回憶剛剛在會場裏看到的幾個擁有【僞裝狀态】标志的人,然後她驚而發現,【揭秘卡】居然才是這個世界裏最有用的道具?
不提随時随地有可能進入僞裝狀态的特工朋友們,只說她一直非常有自信辨認出來的超級英雄們,珀希芙就根本無法把他們的名字和臉對應起來。
難道剛剛推餐車的侍者是鷹眼克林特·巴頓嗎?
但感覺這個潛入方式不太像超級英雄,更像特工……等一下,是不是鷹眼以前好像就是特工?
珀希芙頭暈目眩,其實她還有點懷疑那個穿紅裙子的女人就是大名鼎鼎的黑寡婦娜塔莎·羅曼諾夫。
不過以上猜測全部沒有真實證據,珀希芙無法妄下決斷。
于是她把這個問題先丢在腦後,開始思考其他的事情。
比如剛剛獲得的揭秘卡。
揭秘卡目前最值當的使用方法當然是用在剛剛進來的三位黑人朋友身上,他們是一起的、外貌服飾特征都比較類似,大概率是出自同一個部族。
所以只要确認其中一個人的身份,另外兩個人的身份也将迎刃而解。
但珀希芙突然又有了把這張揭秘卡留下的想法。
現在她的指虎拳套冷卻CD已經轉完,她完全可以優先使用指虎——不管他們的真實身份是什麽,只要不涉及同一個任務目标的争奪,其實她完全不需要知道他們的真實身份!
如果涉及到同一個目标,那就一人一拳,看情況再決定送上病床還是送上天堂:D
戰略決策制定完畢,珀希芙突然想起了希爾達提起過的那位“你爸爸的朋友”,據說對方有事在忙,臨時趕不過來,于是他又委托了另一位“同樣認識你爸爸的你爸爸朋友的朋友”。
珀希芙:我爸爸到底有幾個朋友?
對于這位超長前綴的爸爸朋友,珀希芙只知道他叫“加拉哈德”,從倫敦趕來後就直接入場,不知道其他具體信息。所以此刻為了排除僞裝身份,珀希芙需要先确認他是否就在外面那群頂着【僞裝狀态】的高手之中。
珀希芙沒有避開史蒂夫,她對着耳機呼喚:“希爾達?”
3,2,1。
沒有回應。
珀希芙以為是她不方便回話,于是又等了一會兒,試探性地重新呼喚她的名字。
依舊沒有應答。
珀希芙心頭疑慮驟起,她站起身……這時,陽臺外的垂簾卻突然被人拂了起來。
伊萬帶着笑容的臉出現在了那後面。
史蒂夫立刻重新帶好墨鏡,雙手交握,以保镖忠誠沉默的姿勢默默站好。
伊萬只模糊地瞥到了他有一張英俊帥氣的臉,并沒有放在心上,轉而又對珀希芙說:“第伯戎小姐。”
珀希芙眯了眯眼睛。
剛剛在宴會廳外,伊萬用的是敬稱“閣下”,現在他卻只稱呼她為“第伯戎小姐”。
有什麽事情發生了,而他勝券在握。
珀希芙并沒有揭穿他,依舊如同一無所知般微微揚起頭,示意他快說。
“無意冒犯,剛剛我聽到您在呼喚摩頓女士。”伊萬整了整自己袖口的蕾絲花邊:“摩頓女士正在和母親一同在地下室清點貨物,那裏有信號屏蔽器,只能用對講機通訊。”
“您請随我來,母親已恭候多時。”他恭敬地替珀希芙拉起簾子,姿态一如既往地恭謙……但珀希芙直覺怪怪的。
他像某種醜醜的毒蛇,僞裝了,但沒有完全僞裝,怪模怪樣的。
珀希芙一瞬間就想通了一切——他在這個時間點恰到好處地出現,是在暗示她,希爾達在他的手上。
想必那位“母親”已經不幸被自己豢養的毒蛇噬主、伊萬篡權的野心已經實現。
但他挾持希爾達乾什麽?難道白俄羅斯幫的這支羅姆人希望以此來獲得第伯戎家族的支持嗎?或者他希望由第伯戎家族替他背負兇手的惡名?
“好啊。”
珀希芙乾脆應下,轉頭對着史蒂夫假扮的保镖勾了勾手指:“過來。”
然而伊萬卻舉起手掌,做了個拒絕的手勢,命令史蒂夫止步。
他笑起來:“能為您效力是他的榮幸,稍後我會讓人把他送到您的房間,但現在……”
“庫房重地,閑人免進,望請理解。”
非常融洽的理由。
珀希芙沉默着凝視他,眼光如刀;伊萬坦然地任她審視,雙方都對彼此的想法心知肚明。
“合理的要求。”珀希芙突然向他露出一個笑容,那雙纖長的、戴着黑色長手套的手微微揉動了一下手腕:“我們走吧。”
“啊,對了。”她又對還想再争取一下的史蒂夫說道:“你去我房間裏等我——我的随行管家會給你安排工作。”
史蒂夫最終還是緩緩點了點頭。
……
珀希芙和伊萬一同走在歌劇院中的長廊上。
這座歌劇院已經有些年頭,吊頂很低矮,随處可見有非常精致的巴洛克式浮雕,雖然彩繪均以宗教傳說為主題,卻莫名顯出一種悚然的壓抑感。
伊萬身邊帶的保镖各個長得兇神惡煞,臉上、手上,乃至光頭上都紋着青色的紋身,有的是狼頭、有的是十字,看起來就像是最刻板印象的、符合人們認知的俄式黑磅成員。
“他們都只忠于你?”珀希芙開口問道。
對她的主動搭話,伊萬愣了一下,很快搖了搖頭嗤笑一聲:“看來你發現了。”
“那麽,你的'母親'發現了嗎?”珀希芙又問他。
“當然,這是一個很不幸的消息。”伊萬惋惜地嘆氣道:“我尊敬的母親不幸在存放拍品的金庫裏遇刺,而希爾達·摩頓女士又恰好在側,不能洗清嫌疑。”
“除非……”他微笑着去捉珀希芙的手:“第伯戎小姐願意幫我一個忙。”
珀希芙當即甩脫,站停在了原地,語氣冷硬:“你想要什麽?”
第伯戎家的支持?軍火?或者錢?
他當然可以獲得他想要的一切,但他也将看不到第二天的太陽。
出乎意料,伊萬笑眯眯地扶了扶眼鏡:“你。”
“請不必誤解,我對您沒有任何興趣,”他看起來興奮到了亢奮的地步:“雖然您的确美麗迷人,但有人出的價格比您的美貌更令人滿意。”
珀希芙有種奇怪的預感,她看着伊萬的嘴巴一張一合。
“來自紐約的一位朋友想和您見上一面,但在這之前,我對您還有一點小小的請求。”他說:“聽說您的血液裏流淌着某種令人趨之若鹜的科技結晶。”
“我沒有那麽先進的技術,但我可以讓人把您的血放乾後冷凍起來……希望您的鮮血和您本人一樣值錢。”
伊萬一邊說着恫吓的話,一邊仔細注視着珀希芙,試圖從她的臉上尋找到恐懼和慌亂無措——然而珀希芙并沒有如他所願般露出任何足以取悅他的神情,她一如既往地蔑然憐視着他,仿佛在看一只張牙舞爪的可笑螳螂。
“你應該知道第伯戎在高桌會的勢力。”珀希芙勸誡:“你的僭越将為你和你的追随者招致不死不休的報複。”
感謝希爾達對金并的評價,她直接照搬照抄,換個主語聽起來也相當有威懾力。
“金并沒有死。”伊萬滿不在乎地說:“他承諾會在紐約給我們新的立足之地,只要……我能把你帶給他。”
他突然看見珀希芙嘆了口氣。
“你信教嗎?”她莫名其妙地問。
伊萬認定她是在強撐冷靜,聳了聳肩回道:“當然,我是虔誠的教徒。”
珀希芙微笑起來,悄悄捏了捏拳頭。
那就不用考慮病床了——
你直接去見上帝好好忏悔你的罪過吧。
作者有話說:
主辦方非但沒有哭暈在臺下反而抄起斧子沖上臺加入了拆家的行列(?)幾個比較主要的僞裝高手身份應該都比較清楚了hhh,下章開啓大亂鬥模式!感謝小可愛們的支持!給大家鞠躬!明天還有更新,後天停更一天,大後天上夾子晚上零點更新~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pplppplp、攤牌屆灬雪女 1個;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雲腿月餅 50瓶;席上九卿 35瓶;時節 15瓶;自渡、霊、梧桐桐心、愛吃荔枝的雪球、安安、最愛小鳥寶寶 10瓶;NGC2237號星雲、lanuis 5瓶;rsist、鹿竹 2瓶;南有嘉魚、鳳仙花、攤牌屆灬雪女、傑伊、唐果不成林、彩車、木蘭、孤城微雨、檸檬水、光合作用 1瓶;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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