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8章 第 68 章 馬特,這是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68章 第 68 章 馬特,這是
馬特的指尖搭在她開闊的眉宇上, 然後又向眉心滑去。
很平緩,沒有任何因常年皺眉而留下的痕跡。
他繼續沿着微微凸起的眉骨向眉尾撫摸,手指中段不經意碰到她微微顫動的眼睫。
長而翹的, 像翕忽的蝶翅。
于是馬特摟住她的腰、往腿上拉近了一點,手上動作更加輕緩地碰了碰那雙藏在低垂眼簾下的眼睛。
“是什麽顏色的?”他問。
“綠色。”珀希芙回答:“如果你見過澄靜的湖泊。”
馬特的笑容咧大了一點, 他的腦海裏出現了一片初春波光潋滟的凍湖水。
他的手指繼續向下, 刮過她流暢的山根、高挺的鼻梁,還有線條利落的挺翹鼻尖。
他的手掌開始感受到她的呼吸,滾燙的、悄然融化在水霧朦胧的淋浴間裏。
然後馬特的拇指揉上她的唇瓣, 指側帶過飽滿唇下的唇酒窩時不輕不重地按了按, 壞脾氣闊佬攬着他脖頸的手立刻就不甘示弱地擰了一下他肩膀。
馬特笑出聲來, 他小心地摩挲她的唇珠, 細心地通過手指感受她細微的唇形變化來判斷她的情緒。
“我好像看見你了。”他說。
“嗯哼。”她後鼻腔裏溢出一點優雅的尾音。
說話間,珀希芙搭在他肩膀上的手掌悄無聲息地順着肌肉的走向向上攀, 沿着脖頸、順着枕骨下方的凹陷插進馬特被打濕的頭發裏。
然後她用冰涼的指腹緩慢地按了下去——
馬特喘息加重,幾乎是立刻就往後仰倒在了狹窄淋浴間的鐵灰色瓷磚壁上,但敏感的觸覺又被驟然襲來的冰冷刺痛, 他肌肉緊繃、猛烈地掙紮着坐直身體。
他感受到手指下的唇瓣愉悅地勾了起來, 露出一個可惡又可愛的得意弧度。
“我還以為你經常挨揍, 已經脫敏了呢。”珀希芙五指驟然收攏,抓着他的頭發向後拽去, 逼他仰起頭,露出那雙無神的、迷離翻顫着的漂亮眼睛——
他的瞳孔定格在某個大小, 對驟然變化的光源沒有任何收縮反應。
她看見馬特的喉結在劇烈滾動, 吞咽、顫抖,磅礴嘈雜的水聲遮蓋了一切輕微的氣音;他的手跌下去,下意識去摸索坐在他一側大腿上也要坐姿優雅地交疊雙腿的珀希芙纖瘦的腰肢。
珀希芙湊近了一點。
“告訴我, ”她無辜又困惑地說:“你是在和我調-情嗎?”
所有的聲音都消失了,水聲、濕衣料的摩擦聲,喘息、吐氣,以至于連隐藏在牆壁下的電流嗡鳴聲都離他遠去了。
馬特只聽到了自己瘋狂的心跳聲。
你完了,馬修。
他對自己說。
“那我有取悅到你嗎?”馬特用掌心抵住珀希芙的背胛,罕見強硬地按向自己的方向——兩個人之間的距離急劇壓縮,幾乎吐息都會撲在對方的臉上。
熾熱的、起伏不定的、如懸絲如浪潮的。
他感受到冰冷的注視,和與之完全不相稱的溫柔嘆息。
過了很久很久,久到他的手已經開始發抖了,珀希芙突然直起了身體。
她看向手腕上戴着的的機械腕表——它嘀嗒嘀嗒的細微響動藏在水聲裏,像催命的懸鈴。
然後珀希芙慢悠悠地翻轉腕心、拆開表帶卡扣,然後把那塊昂貴的精工機械表丢向了淋浴間的角落。
“如果你抓緊點時間,我們結束後興許還能再睡一會。”她捧着馬特的臉親了一下他的眼睛。
“馬特,這是你自找的。”
……
馬特是不是自找的她不知道。
但珀希芙肯定是自找的。
夜魔俠的超級感官沒用到正經事上,反而都用在了她身上——繼淋浴間一塌糊塗之後餐廳也跟着淪陷,花瓶翻倒、百合花掉了滿地。
然後連衣帽間和臺球廳也慘遭毒手。
等他們回到卧室時,珀希芙已經腿軟到動都不想動了。
“滾。”她踩着馬特的肩膀往旁邊踹:“滾回你自己的房間去。”
馬特又把她拽了過來——但這次他只是親了一下她汗濕的額頭。
“浴缸。”他誘惑道:“浴缸你不想試一下嗎?”
珀希芙哀嚎一聲,攏了一把頭發。
“還可以再來一下。”她正色道。
倒黴手機在沙發下幽幽發亮,震動聲在狹小的空間裏悶悶地響,馬特抱着她往浴室去,并非常順手帶上門,把震動聲徹底隔絕在了房間外。
……
然後大開殺戒的報應來了。
在珀希芙安詳地倒在柔軟的絲綢床品裏,決定好好睡一覺、愛他媽誰是誰的完美時刻,身邊的馬特突然彈了起來。
他少見地露出了某種“驚慌失措”的神情,沖向卧室門、然後又頓住,轉而撲向了陽臺落地窗。
看起來仿佛想要跳窗逃跑。
珀希芙:“……?”
她不耐煩地抓起枕頭向突然發大瘋的馬特丢過去:“你乾嘛?”
怎麽,是有天使來抓婚前違禁的天主教徒下地獄了嗎?
“有人來了。”馬特慌張地說:“是你的……”
珀希芙翻了個白眼。
“我目前只有你一個情人,”她說:“但我要重申,這只是臨時的、不知道什麽時候我就會甩掉你的……”
馬特表情很絕望。
“不,”他說:“我的意思是……”
“你的秘書女士來了。”
珀希芙瞪大了眼睛,咕咚一聲栽倒在床上,随即她以一個矯健得離譜的姿勢爬起來——
但門外已經傳來了希爾達暗示性的、非常刻意響亮的咳嗽聲。
“珀西?”希爾達的聲音冷淡得像看到有野豬在拱自家花圃裏的名貴花朵:“我不得不冒昧打擾你們……”
珀希芙心如死灰,認命地從衣櫃裏抽出一條披肩款的長睡裙;
馬特還在和陽臺鎖較勁,為了保障闊佬的安全,謹防有歹徒爬樓爬上來,這玩意被鎖得很死——他悲觀地發現除非他能踹碎玻璃爬樓逃跑,今天秘書長女士捉奸必定大成功。
珀希芙突然眯着眼睛看向他,篤定地說:“你和希爾達接觸過。”
馬特心虛地摸了摸鼻子。
他還記得車停在他面前,那位精明冷漠的秘書長降下車窗和他說話時的模樣。
“這位有獨特夜間小愛好的先生。我不會質疑你的情意,但我要提醒你。”
她說。
“無論是否出于本意,你沉重的、理想化的背負都會把別人一起卷進漩渦,除非你願意離開那裏。”
“但我們都知道那不可能。”
秘書長女士沒有多說什麽,她甚至沒有辭嚴色厲地指責——她就只是像路過碰到一個熟人一樣簡單地打了個招呼,然後車窗升起,禮賓車絕塵而去。
……
但現實已經不由得他多想。
珀希芙威脅地剜了他一眼。
“等會兒再找你算賬。”
然後珀希芙推開卧室門,快步走了出去。馬特靠在寬敞的落地窗邊,朝陽正從昏昧的地平線上躍起,又被層疊的鋼鐵高樓切割成無數破碎的亮影。
但他看不到,所以他站在黯淡褪色的影子裏,一動不動。
秘書長女士的聲音從外面傳來。
“高桌會最新的消息,約翰·威客殺了'長老'。”
“珀西,審裁員要代表高桌會,問責曾為威客背書的第伯戎。”
“……除非你願意簽批對叛逆者的追殺令。”
馬特聽見珀希芙只是沉默了一會兒,就毫無遲疑地回答道:“當然,規則應當遵守,悖逆者理應付出代價。”
這次沉默的是希爾達,她笑了一下。
“我還以為勸說你做出這個決定要花費很多功夫。”她說道:“你冒着風險救回一枚棄子。”
“我以為你會對他有所不同。”
翻閱文件的聲音。
“當然不會,希爾達。”珀希芙說:“在我的責任面前,仁義不值一提。”
馬特垂下眼。
他聽見珀希芙的手指拂過那些文件,尖尖的指甲劃過細膩柔軟的紙面,輕輕點了點。
“侯爵?”珀希芙說:“一個革新派。”
“是的。”希爾達回答:“即将到來的血腥引來了虎視眈眈的群鯊,處理威客的是一個革新派的毛頭小子。”
“……”珀希芙意味不明地哼笑。
“別讓他撞在我手裏。”
筆尖摩擦紙張的沙沙聲。
珀希芙合攏本夾遞還給希爾達,然後做作地眨了眨眼睛。
“還有其他工作嗎?”她自然而然地打了個哈欠,暗示希爾達快走。
救命,闊佬不僅是高危職業,居然還是高強度工作——
我有錢是有原因的!(震聲).jpg
希爾達嘆了口氣,然後她抱了抱她眼神閃爍的柔弱老板。
老板龇牙咧嘴,但不敢吭聲。
“玩得開心,珀西。”
希爾達摸了摸她的頭發。
……
珀希芙腳步沉重地回到了卧室。
她把自己摔進柔軟的被子裏,大腦一片混沌,意識一片空白,所有感官都變得模糊,亂七八糟的東西在她眼前交錯閃過。
馬特突然抱了上來。
他的肌肉不繃緊時很柔軟,溫熱但帶一點點吹了風的舒适涼意。于是珀希芙自然而然地靠過去,找了個位置舒适地窩好。
馬特沉默着叼着她頸窩的一塊肌膚吮-吻,用鼻尖蹭她的脖頸、齒尖小心地齧咬。
珀希芙用手肘怼了一下,示意他消停一點,于是馬特從背後把臉埋在了她的頸窩。
“你一定會……”他突然出聲:“你一定會殺死金并嗎?”
珀希芙在朦胧中“嗯”了一聲。
“如果我懇求你給我一點時間。”馬特低聲說:“讓我能……”
“嗯嗯。”珀希芙完全沒在聽他說什麽,困意像潮水一樣推着她沉向海底,一切聲音都被隔絕在外。
鈍重的、密不透風的。
馬特聽着她逐漸歸于平緩的心跳,停頓了一會兒。
“睡吧珀西。”
他說:“晚安。”
作者有話說:
要開始寫沖突和矛盾了:D之前有個寶貝說可以分手做朋友,感覺馬特這種性格很難再做朋友,不像伊森或者蝠……但不管是什麽味道,哪怕知道注定沒有結局,還是會有人選擇飲鸩止渴。還有芙芙居然是犬系嗎(大震驚)我以為很貓貓了呢!不過我們片場的犬系好像都集中在神盾局……掰着手指頭算了一下,大金毛美隊、狼狗交叉骨,大超太降維了,我們把他踢出片場,我想了一天也想不出來還有其他的狗狗了芙蝠互動稿出成圖了!因為約的是黑白漫畫式的圖,貼點會被壓縮,所以我把黑白圖放在了大眼仔、陰影圖放在了展示位~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晴嵐(禁言?)、天外飛貓、sss 1個;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明玺玦 50瓶;瀨璃 49瓶;地表最強異能者(橫濱 47瓶;soft親爹 40瓶;yuejiahuli04615、世間人 30瓶;阿冉r、Ran小王子、穗穗不晦、飛魚 20瓶;Weny 15瓶;生活九級 12瓶;朝夕、唯一,唯你!、幺幺、Yvette、黎卡黎卡、金傑睡不醒 10瓶;枂艾旭、柯西等等 9瓶;路人丙、燈燈等燈 7瓶;羽化成仙、米蟲桑 6瓶;白蘭傑索、雨季&陌幽離、Rhoda、白柳和溫簡言的共用犬、夜安、青柑 5瓶;文刀伯 3瓶;克洛托醬~ 2瓶;Moira、冰葉、肆肆、京生、雲間津島、顧安然、紅糖、畫風魔改的橘子、我愛格力高、曹小嫄、貓貓、苗玲、安彌小貓、鹹魚不翻身22223333、朝花惜時 1瓶;感謝投喂!
閱讀記錄僅儲存在目前的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