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71章 第 71 章(營養液加更) 沒有童年創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71章 第 71 章(營養液加更) 沒有童年創
馬特清楚地知道他是一個過度理想化的人。
正如棍叟離他而去時所言:“我想要一個戰士, 而你想要的是一個父親。”
時光重現當年,他想要一個愛人——能理解他、接納他另一面的愛人。
但珀希芙想要的是夜魔俠。
也或者并不是夜魔俠。
所以當馬特聽見她剛剛和蝙蝠俠的對話時,他還是無法抑制地升起了一點隐秘的希冀——珀希芙願意為他的痛苦和掙紮而向蝙蝠俠請求合作。
這是否意味着他們并非不得不陌路相對、是否意味着他們之間還可以有其他的可能?
這是否同樣意味着, 她也在某種程度上認同着他的觀念和準則?
這個誘惑太過強烈,馬特坐在沙發上愣神時, 甚至沒聽到珀希芙走出來的聲音。
他們對視。
她知道他一定聽到了, 而他在思考應該如何開口。
但最後他們誰都沒有開口,珀希芙指揮他去替她搬文件,然後他們一起坐在影音室裏各忙各的。
馬特能聽見珀希芙敲鍵盤的聲音、筆尖劃過紙質文件的聲音, 還有久坐而導致的骨節摩擦異響。
然後他的思緒飄遠了, 雷的證詞、金并的罪狀, 以及地獄廚房的未來和某些或許只能存在于幻想中的東西——
直到珀希芙突然指尖點了點手裏的文件, 開口問道:“明天你要以我的代理律師身份一起去警署嗎?”
馬特聳了聳肩:“當然,沒有哪個律師比我更清楚當時現場的情況。”
珀希芙心說糟糕, 那我應該如何委婉而不失禮貌地告訴摩拳擦掌的法務部明天放假?
“而且,我有理由相信我的當事人與那輛沖出爆炸現場、一發火箭筒乾掉了武裝直升機的邁凱倫P1沒有任何關系。”馬特慢悠悠地說:“他們傳訊你只是為了排除你發信息約韋恩少總見面的嫌疑。”
珀希芙只好給法務代表發消息,告訴他有其他律師接手了這個案子——這時紐約的傳奇盲眼律師還沒有很大的名氣, 對方大驚失色, 一定要追問對方的履歷和經辦案件, 好奇究竟是哪個小妖精奪走了老板的歡心。
現場一片雞飛狗跳,馬特在她身邊哈哈大笑。
再然後斯塔克的通訊突然彈了出來, 托尼癱在沙發上,手裏舉着冰可樂:“嗨, 甜心!”
他很快看到珀希芙這邊的攝像框裏有半個男性的肩膀——穿着襯衫, 衣袖還有點皺。
“不方便?”習以為常的花花公子非常貼心地問。
珀希芙一把推走了剛剛擠過來的馬特:“複檢?”
“嗯哼。”托尼發呆:“你已經鴿了我兩次。”
“但第二次我們根本沒有約定。”珀希芙對此不太贊同:“事實是我只鴿了一次。”
“好吧,那我們現在約定一下第二次。”托尼說:“三天後怎麽樣?”
他轉過眼睛,直視着攝像頭——真的他是珀希芙第一個覺得原來眼睛也可以用“漂亮”來形容的男性。
馬特在旁邊非常非常輕地哼了一聲。
珀希芙立刻正色道:“如果沒有突發事故的話。”
指, 我沒有被刺殺、沒有在撈人的路上,沒有回垃圾桶刷新也沒有要飛往其他城市處理一些意外事件。
“好吧,那我們說定了。”托尼直起身,用非常斯塔克的語調陰陽怪氣道:“你也一定不想看到老蝙蝠半夜蹲在你的床頭吧?”
指,如果這次繼續被鴿,我就會出動一些可怕的翼手目綁匪實行綁架。
珀希芙被那可怕的場景吓到,手一抖關掉了對話框。
“真是業務繁忙,大總裁。”馬特慢悠悠說道。
于是大總裁揪着他的領子拽過來親了一下。
“去自己玩吧。”珀希芙慈愛地說:“大總裁今天要把這些文件都批完。”
這樣明天我就可以以一個無辜又憔悴的受害者身份出現在警署,誰會舍得為難一個柔弱的無辜闊佬呢?
……
但珀希芙還是低估了韋恩的無恥。
第二天柔弱闊佬攜盲人律師現身警局時,竟驚而發覺韋恩少總居然也走的是同樣的路線——兩位柔弱闊佬頂着不相上下的黑眼圈面面相觑。
怎麽,德雷克少總,難道你也熬夜加班了嗎?
但幸好我的律師看起來也很柔弱。
太好了,好像還是我更技高一籌。
盲人律師拄着他的導盲杖舌燦蓮花,正忙于替柔弱的芝加哥闊佬擺脫多項指控。而第伯戎和德雷克兩位闊佬正坐在衆生平等的警署長椅上,露出同款的聰明人發呆表情。
提姆幽幽地說:“今早貴公司秘書處給我司發郵件稱'高價買斷了狗仔手裏的韋恩約會第伯戎照片',并嚴厲斥責這是低劣的商戰手段。”
“請問第伯戎小姐您有什麽頭緒嗎?”
“沒有任何頭緒。”珀希芙面無表情地回答。
“但如果您不坐到那張椅子上,可能就會有更離譜的小道消息出現。”她說:“這次第伯戎不付賬。”
提姆光速拉遠,雙方相視假笑。
“那個挑染白毛怎麽沒來?”珀希芙意味深長地追問:“說來也巧,我在另一個他不該出現的地方見過他。”
“所以我非常好奇他的身份,或許我有理由質疑韋恩集團真的在考慮用一些違法的……”
“他只是一個失職的保镖。”提姆毫不遲疑地打斷她的話:“他已經被解雇了。”
喜提解雇、正在車裏等待的傑森咬牙切齒地錘了一把方向盤,商務豪車發出“嘟”的一聲暴躁響聲。
不得不說闊佬之間果真磁性相斥,韋恩少總和第伯戎董事長彼此對視,不約而同地露出了今天第二次假笑。
雖然最終他們各自扭頭,然而雙方的心理活動卻出奇相似。
提姆:救救我救救我!
珀希芙:救救我救救我!
好在手續處理得很快,韋恩集團的律師先一步出來,提姆立刻站起來整理了一下袖口,露出商業性的客套笑容:“那我們稍後再見?”
警署的場子趕完了,接下來就要輪到了聯調局的場子。
并且應付一些大家心知肚明的、金并的走狗。
“當然。”珀希芙也站起來,等待她柔弱的盲人律師出來:“好心提示德雷克先生,為了預防一些特殊情況,我提前做了一些布置。”
“真是碰巧。”提姆風度翩翩地點頭:“我也邀請了一些朋友。”
然後提姆提前一步離開警署,不久後,馬特也跟着用導盲杖一邊說抱歉、一邊在面前掃劃着走了出來。
于是珀希芙讓他挽着自己的手臂,兩個人也緊跟着前往聯調局繼續接受調查。
胡桃夾子在前面老實開車,馬特把導盲杖橫在腿上,順手摸索了一下車子的真皮內飾。
“這下面的東西很有特色。”他說。
“你屁股下面大概坐着三枚第伯戎工業的'前夫導-彈'。”珀希芙說。
馬特挑了一下眉:“它的代號為什麽叫'前夫'?”
“因為漢默工業搞出了一款'前妻'導-彈。”珀希芙從容回答:“而研發部認為我們也應該有,且比他們更強。”
馬特滿頭問號,不太理解這種奇怪的商戰攀比心:“為什麽?”
“擠占市場。”提到商戰,第伯戎董事長瞬間精神抖擻,冷酷地回答道:“顯然我們的産品更好用,漢默工業的東西很快就要退市了。”
馬特無話可說,但考慮到聯調局辦公樓目前的危險程度,又覺得就算珀希芙真的開着裝甲車出行也無可厚非——
畢竟她只是一個柔弱的、只能用科技保護自己的普通闊佬呢:)
很快車子駛近了聯調局辦公樓,隔着很遠馬特就聽到了辦公樓下的鼎沸人聲、和偶爾傳來的按動快門聲音。
韋恩少總正在發表重要講話,把聯調局樓下搞得像是某種熱鬧的大型發布會現場。
珀希芙哼笑一聲,慢條斯理地攏了一下鬓發的完美弧度,然後又體貼地替她的柔弱律師重新整理領口。
馬特配合地側過身,方便她随心所欲地擺弄自己的領口——珀希芙不允許他穿以前的廉價襯衫出席,并堅稱第伯戎的律師看起來一定要比韋恩的更貴。
“看來韋恩也請了不少記者朋友到場。”馬特若有所思。
“當然,因為我們都想平安地走出聯調局的大門。”珀希芙最後拍了拍馬特西裝外套的筆挺墊肩,嘟囔道:“有空要帶你去定制幾身不同顏色的,還有襯衫,酒紅色也不錯,和我的發色很搭……”
馬特笑起來,忍不住摸了摸她垂在肩頭的發卷——然後被珀希芙無情地一巴掌把手拍掉。
很快車輛停靠,在閃光燈之中,精心準備過的芝加哥闊佬以晚宴亮相的完美造型閃亮登場。
記者們蜂擁上前,按規定只能在大廳玻璃門後等待的FBI探員們看着兩個大張旗鼓的煩人闊佬咬牙切齒。
最後雙方終于意猶未盡地結束了演講,記者們熱切地在樓下繼續蹲守——如果今天第伯戎和德雷克不能平安離開聯調局辦公大樓,恐怕記者們的口誅筆伐都能屠殺這群金并走狗特工。
……
第伯戎的高跟鞋扣地脆響聲在辦公樓裏回蕩,一路上不少FBI探員都放下了手裏的工作,用那種如同喪屍般的麻木眼神看過來。
然後韋恩和第伯戎被分別帶往兩間不同的接待室。門悄然關上,兩位FBI探員虛情假意地向他們問好,然後雙方在桌子兩側落座。
……他們甚至都沒有任何要打開面前的談話記錄本的意思。
珀希芙注意到桌子中間放了一部黑色的老式座機——傳統的接線機,沒有任何錄音功能。
那兩位FBI探員中顯然處于主導地位的那一位舉起手、對着攝像頭說:“關閉攝像。”
金并似乎希望試圖通過這種方式表達誠意。
珀希芙緊急召喚032掃描房間裏是否還有其他的監聽監視設備,032慢悠悠地說道:“左邊的人右衣袋裏有一支錄音筆。”
老式電話刺耳的鈴聲響起,對方渾然不知自己已經暴露,還做了個“請”的手勢。
珀希芙沖他笑了一下,指尖點了點桌子。
“你口袋裏的東西……不拿出來看看嗎?”
馬特挑了一下眉,幅度很輕微地歪了一下頭,似乎在表示驚訝和無奈。
對方愣住了。
過了幾秒鐘,他從口袋裏掏出了錄音筆放在桌子上——珀希芙親自拆掉錄音筆裏的電池,将裸露在外的錄音筆零件倉插進了面前的水杯裏。
小小的氣泡冒出來,啪的一下在水面炸開。
珀希芙順手抽出馬特胸口衣袋裏的口袋巾裹住了電話聽筒手柄,然後才優雅地拎了起來。
聽筒對面的人沒有立刻說話。
于是珀希芙也不開口,就用那種帶着微微冷蔑的漠然神情注視着那個揣錄音筆的男人。
對方挪開了目光,假裝突然對旁邊的盆栽很感興趣。
“第伯戎小姐。”金并開口:“很遺憾我們要在這種情況下進行對話。”
“我和将死之人沒什麽好說的。”珀希芙誠摯地微笑:“正如我不明白你這通電話的用意。”
金并全然沒有被激怒的意思,他甚至語氣依舊平緩而包容:“你可以将之視為一個問候。”
“比如……問候前天突然鑽進我家的某只偷偷摸摸的小老鼠。”
上一個問候我的已經被鉛筆戰神嘎了。
珀希芙心想,有些問候最好還是不要問候的好。
馬特在桌子下的手繃緊了拳頭——前天他在趕往教堂之前,潛入了國賓酒店探尋金并的犯罪證據。
但在金并的地下監控室裏,他先是得知金并的卧室是唯一沒有監控的地方,潛伏在那裏,是他殺掉金并最好的機會;然而同時,他也得到了靶眼被派往教堂殺害凱倫·佩吉的消息。
……在殺戮與拯救之中,夜魔俠最終選擇了拯救。
“是嗎?”珀希芙困惑地說:“既然你坦蕩磊落,為何要藏在FBI的身後躲避你的命運?”
“8000萬美元的賞金,”金并淡淡地說:“還不夠我的身價。”
“我更傾向于分幣不付。”珀希芙的聲音被電流聲扭曲,優雅得仿佛緩緩吐信的毒蛇:“菲斯克,告訴我,弑父罪犯的靈魂究竟有什麽價值?”
“你夜裏會夢到父親沉在河底的屍塊嗎?”
“你對鏡自照時,會看到一個身上濺滿父親鮮血的幼稚蠢蛋嗎?”
金并的喘氣聲窒住了——電話那端的他擡起眼,冰冷的黑色大理石桌面的倒影裏映出一個手持利斧、滿頭滿身鮮血的胖墩小孩。
他們目光冷酷地對視,時隔幾十年,那鮮血翻湧,辱罵聲和拳腳相加的爆響依舊在他耳邊回蕩着。
……
珀希芙悄悄用指尖搭在馬特繃緊的手背上。
有人急了,是誰我不說:D
然而金并卻很快就壓制住了那憤怒,他突然開口道:“那麽請容許我也講一個故事。”
“有一個女孩,她擁有萬衆矚目的出身和豐厚的家産,但她的母親因生産而難産去世,于是她深愛妻子的父親将這一切都責怪到了她的頭上。”
“她的父親對她非常冷淡,公開表示拒絕與她接觸,并多次在仆人面前用災星稱呼她。”
“不過幸好,她還有一個愛她的哥哥。”
“但在一次因父親秘密身份而引來的綁架中,仇家在她的面前将她的哥哥折磨而死——因為他們都知道,她的父親根本就不在意這個女孩。”
“而當她僥幸生還後,她的父親也沒有對她說哪怕一句安慰的話,他甚至将她丢在國外不問死活。”
“直到他去世。”
“她生來就不被任何人而期待,”金并的聲音也十分扭曲,語氣急促、帶着某種複仇的快意:“所以她才僥幸得以茍活至今。”
他停頓了一下。
“第伯戎,這個故事耳熟嗎?”
珀希芙:“……”
珀希芙難以置信地呼喚032:“真的假的——我居然還有這麽感人肺腑的背景人設故事嗎?”
“是不是感覺比韋恩和斯塔克的人設時髦多啦!”032得意洋洋:“您看,美漫世界的闊佬沒點悲慘身世怎麽行?”
“否則關鍵時刻,反派都沒什麽可說的啊!”
“那現在我應該怎麽辦?”珀希芙沉思。
這個人設實在是有點潮得快風濕病了——話說回來,韋恩和斯塔克有哥哥嗎?
好像沒有,那我又贏了。
第伯戎永遠偉大!
032熱情建議道:“您至少悲痛一下吧?旁邊還有人看着呢。”
“好的。”珀希芙說道。
“這就悲痛一下!”
作者有話說:
其實蝠還真有個哥,但跟我們這裏不是一個世界所以不提。金并:(試圖反擊)(努力深度挖掘一些闊佬的童年創傷往事)芙:驚奇地被自己新鮮時髦的人設潮到,并覺得自己又贏了是加更!緩緩倒下。感謝投出手榴彈的小天使:玻璃孔雀 1個;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一尾白、晴轉暴雨 1個;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紅紅火火恍恍惚惚 100瓶;可愛多 69瓶;Verity 59瓶;肅辭。、餘晚晚、鹹魚的快樂你不懂、溯夜saya、xuan 50瓶;政哥的在逃小嬌妻 40瓶;明叔 33瓶;山行留客、試單、Kit、透明胭脂、今天得的檸 30瓶;凰笙w. 27瓶;奶茶發燒友、太宰先生是我的愛 22瓶;管理員遠離我、伽娜、我和你拼了、嘉嘉、伈枺、錦旗飄然、荊芥不是貓薄荷、陌柒 20瓶;餘餘(●—●) 19瓶;燈燈等燈、童桐 18瓶;雲裳容、清音 17瓶;轸、羽化成仙 16瓶;阿靜 15瓶;江戶川亂步 14瓶;禮帽先生、╃╰蕭兮。 11瓶;王半仙兒、猹叽、翎羽、天外飛貓、若辰是只狐貍、從不拖延開始轉生異世、锒铛、咖啡果凍、暗香盈袖、MIA、A與001、似水流年、不是小熊帽子、厄伽、38256869 10瓶;一位陰暗扭曲的哥譚網 9瓶;九嬰、某日暴富、Chloe 8瓶;Francisco 7瓶;幺幺、Ruber、夜安、蘇格格子、孤城微雨、熠枝、3 5瓶;南郭Sama 4瓶;薄深、BKing 3瓶;東順 2瓶;寒莳、木噠木噠、紅紅哥、Moira、埃米、畫風魔改的橘子、不二小姐姐.、小軒窗、暮寒、想看褲衩子飛飛、保佑我考試過、梅花間玻璃 1瓶;一號了,這次你們絕對沒有了(慈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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