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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像婚紗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24章 像婚紗
謝奕嘴角一抽:“連條狗的醋你都吃。你把我認識那麽多年心胸寬廣的裴稚吐出來還給我。”
沈清黎抱着手臂:“早就被抹殺了,他現在是小心眼·裴稚。”
裴稚一臉醋夫樣,将她摟懷裏。
手機震動了下。
拿起來一看,是厲萬洲的消息:【兒子,我覺得我的造型缺個墨鏡,你借我一副。】
裴稚:【我房間裏,自己找找。】
沈清黎探着腦袋,問道:“他們快到了嗎?”
畢業典禮儀式可以邀請家長來參加,不過黎芮和厲萬洲要先去一趟公司,一會才到。
裴稚:“沒呢,估計才剛要去公司。”
沈清黎撇撇嘴:“你好大的面子啊,連我媽媽都會參加你的畢業典禮。”
裴稚輕笑:“你的畢業典禮到時候還有老公參加呢。”
謝奕插嘴:“耶咦!好不要臉~”
沈清黎明知故問逗他:“老公?誰啊?”
“我啊!還能是誰!”要不是她臉上妝容精致,裴稚都想擡手好好揉捏一番。
校領導發言的時候,黎芮和厲萬洲剛巧趕過來。
黎芮用宣傳單輕輕扇風:“我們沒來遲吧?”
“沒呢,他一會才發言。”沈清黎指了指裴稚。
幾人有一搭沒一搭閑聊着,不同往日,今日的厲萬洲似乎過于沉默了些。
目光一直落在裴稚身上,墨鏡下的視線帶着三分探究三分涼意和四分難以置信。
黎芮傾身,在他耳旁開口:“看着兒子畢業,傷春悲秋了?估計到時候清黎畢業,我也是這種感覺。”
厲萬洲心不在焉地點了下頭。
黑色墨鏡完美擋住他眼底的情緒。
他今日才徹徹底底對‘兒子長大了’這句話有實感。
不是因為裴稚畢業。
而是因為,在他房間發現的一箱……
套。
炎炎夏日,厲萬洲手腳冰涼。
他和黎芮談戀愛這麽久都還是分房睡,怎麽裴稚……進度就那麽快呢。
造孽啊!
造孽啊!!!
要是讓黎芮知道,不得把他們父子倆剁成肉餡啊。
愣神之時,裴稚已經上了主席臺。
沈清黎舉着手機,鏡頭聚焦到臺上意氣風發的少年身上。
“尊敬的師長,各位同窗……”
一改往日痞雅的形象,演講時多了幾分嚴肅。
某人的稿子是網上借鑒的。
沈清黎當時就在他旁邊看着,還提醒他,“你要不還是自己寫吧,往年有優秀畢業生的發言稿和校長抄重了,鬧了大笑話。”
臺上的人聲音低磁:“青春沒有統一模板,成長也沒有标準答案。沒有人可以定義我們的人生應該是什麽模樣……”
也不知道他後來是怎麽偷懶的,不過還好沒對校長貼臉開大。
隔着人海,裴稚的視線掃過,似乎精準落在她身上。
厲萬洲在一旁嘆氣:“唉,真是長大了。”
聽了會,他摸了摸後頸,“我怎麽感覺他這演講稿有點耳熟呢?”
謝奕冷笑開口:“因為他這是高中畢業作為優秀畢業生發言時候的稿子改的。肯定是覺得重新寫麻煩。真是個懶蛋,時隔多年,唯一不變還是讨厭麻煩。”
沈清黎:“這你都記得。”
謝奕嘴角輕揚:“那當然,我還錄了像呢。我可是看着他長到大,跟他爹也沒區別了。”
真正的裴爹·厲萬洲,目光幽幽移過去。
謝奕乾笑兩聲:“哈哈,叔,我開玩笑的呢~”
“願在座的每一位,所想皆可達,所行皆坦途。”
“歲歲無憂,步步生光。”
臺上話音落下,臺下掌聲雷動。
盛夏的風漫過校園,遠處的天際是澄澈透亮的淡藍,浮着幾縷輕薄的雲,各色彩氣球飄在半空,畢業典禮的橫幅在風裏微微揚起。
下面是撥穗環節,謝奕屁颠屁颠抱着核彈跑上去。
裴稚第一時間跑下臺,卻見沈清黎還舉着手機對着主席臺。
湊過去一看,才發現她的鏡頭聚焦在謝奕身上。
校領導也是第一次經歷學生帶毛孩子上臺的情況,笑着給謝奕撥完穗,也給核彈小狗腦袋上的學士帽撥了穗。
臺下不少學生拿出手機拍照。
校園牆上幾乎被照片和讨論覆蓋。
【謝學長帶着小狗上臺撥穗也太萌了!等我畢業也要把我家小貓帶過來!】
【別人家畢業典禮勵志熱血,咱們學校畢業典禮:談戀愛、撸狗、全員吃瓜。(小聲蛐蛐,剛坐在謝奕旁邊,聽到他說裴稚将高中的陳年老稿拿出來演講)】
回複樓上:【不愧是他。作為他班上的體育委員,裴某人連續三年交上來的運動會加油稿都是同一篇。】
裴稚翻着消息,忽略掉那些說自己狡猾偷懶的評論。
他這叫睿智,重新寫一篇多麻煩啊。
往下滑,發現有人将畢業典禮開始前他和沈清黎相處的畫面拍了下來。
【現在地鐵都有結婚登記處了,咱們學校沒有嗎!請把民政局給他們搬過來好嗎!】
裴稚實名點了個贊。
【怎麽不接個吻給我看看,有什麽是我這個同窗不能看的嗎?】
想的還挺美。
裴稚咋舌:【啧。】
一堆在線吃瓜的人忍不住排排隊:
【啧。】
【啧。】
【喵。】
【啧。】
【……混入了什麽奇怪的東西?】
……
畢業典禮結束後,一家人吃完飯便直奔寫真館。
看着相貌出衆、盛裝打扮的一家人,工作人員愣了愣,要不是提前溝通過,還以為他們是剛從別家寫真館過來踢館的。
沈清黎看着樣片,選了一套更華麗些的白色紗裙。
裴稚出聲:“像婚紗。”
沈清黎:“直男,在你眼裏是不是白色紗裙都像婚紗?”
裴稚自欺欺人:“婚紗等于白色紗裙,那白色紗裙不就等于婚紗嗎?”
“……”神級理解。
裴稚揚着唇角,兀自想着,如果真是這樣就好了,沈清黎衣櫃裏好多白色紗裙,她每穿一次,他就能和她結一次婚。
他默默立誓,以後要把她的衣櫃都堆滿白色紗裙。
“哇!像婚紗一樣。”一旁傳來一聲驚嘆。
厲萬洲已經将墨鏡取了下來,視線落在剛從試衣間出來的黎芮身上,挪不開眼。
不愧是父子倆,連誇贊的腦回路一樣。
黎芮一身白色長裙,領口和腰側綴着星星點點的碎鑽。
掐腰的設計勾勒出她曼妙的身段,歲月似乎沒有在她身上下狠刀子,只有沉澱下來的溫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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