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10章 男科醫院,專注絕育20年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10章 男科醫院,專注絕育20年
新的唇膏是陳婉茹前幾天送她的,味道就是苦澀的洋甘菊摻雜着薄荷味。
沈清黎自己還挺喜歡這個味道的,聞起來不甜膩。
聽裴稚這樣說,她存了壞心眼兒去蹭他的唇瓣。
蹭完還一臉得瑟地問他:“苦嗎?我覺得還好。”
她的動作像一根無形的繩索,繩索的一頭在她手上,而另一頭在他脖子上。
輕微的拽動就能使他跪下雙膝,心甘情願臣服在她面前。
苦不苦,是人苦,還是唇膏苦,他怎麽可能嘗不出來。
但成年人最擅長的就是維持着表面的和諧。
他尋着她的唇瓣吻上去,直到苦澀占滿兩個人的氣息。
沈清黎推他。
“別拒絕我……”裴稚攥住自己胸前的手。
她艱難地開口:“不是……車子停久了會被拍。”
裴稚語塞。
浪漫主義的吻碎玻璃似的掉一地,将他拉回成現實主義遵紀守法好駕駛員。
厲萬洲去了姥姥姥爺家裏,幫忙給昨夜被大雨摧殘的瓜果蔬菜做搶救工作,沒個晚上八九點回不來。
裴稚直接将人拐回家。
總覺得要時時刻刻看着她,沉沉浮浮的心髒才會安穩一些。
雨後微涼的天氣正适合待在家裏。
沈清黎一進裴稚房間,就輕車熟路先拿上了自己的居家服換上。
又将桌面上自己的東西塞進抽屜裏。
裴稚拿着游戲手柄,從身後環抱住她:“乾嘛呢?”
“這些都是我的東西,你也不收一下,等一下被你爸發現了。”
有什麽好收的,一箱避孕套都在床頭櫃上擺着呢。
“別收了,他不會進我房間的。”裴稚将另一個游戲手柄塞她手裏。
等沈清黎一轉身,又迅速将放進抽屜的東西重新拿出來。
四面環顧,他的房間早就被零零碎碎的她的物品所侵占。
沙發上是她喜歡的純羊絨蓋毯,桌上瓶瓶罐罐有化妝品和護膚品,床上睡着幾個玩偶,她睡覺時喜歡抱着,雖然有時候夜晚會被裴稚一腳踹到地上去。
但第二早晨又會讓它們回床上做吉祥物。
還是這樣看起來順眼。
沈清黎窩在地毯上,又聽到他說要下樓拿點東西,乾脆先把手柄放一邊,撈過桌面上平板。
一點開,之前未關的畫面彈出來。
一大段黃色文字彈出來,差點閃瞎她的眼睛。
這個大變态,之前說了點小黃書學習,還真找了。
沈清黎翻了兩頁。
發現描寫的正是他昨晚哄着她非要用的那個姿勢。
沈清黎氣惱,一下子全給他記錄删了個乾乾淨淨。
裴稚提着小蛋糕上來,瞧見她有仇似的對着平板點點點,心中暗道不妙。
他不動聲色将小蛋糕擺好,朝她推了推,動作跟小狗獻骨頭拱過來似的:“巧克力口味。”
眼神期許,帶着點讨好的意味,算是哄她。
沈清黎不領情,昨晚被磨得心裏還有氣:“以後我不會再配合你用亂七八糟的姿勢。”
纖纖玉指在桌面上點了點,将蛋糕往自己這拉近。
這話落在裴稚耳朵裏,莫名就變成了沒有以後的意思,哪怕說話人本人都沒有這層含義,但他還是不受控制地多想了。
“別說這種話……以前哪次不是用你喜歡的姿勢?”
她不喜歡動彈,那種時候都是他在伺候她。
裴稚呢,倒也樂在其中。
但骨子裏的那點野性總想追求些刺激的。
而且那種時候的她,真的很美。
沒人會不喜歡極致綻放的野玫瑰,紅得豔麗、嬌嫩,汁液搗爛的芳香浸潤他整個心髒。
又想了……
裴稚心裏煩躁,視線凝着她因為吃蛋糕而微微鼓起的側臉。
剛吃飽飯,她吃了幾口就沒有動了。
往他的方向推挪,捧起手機沒再看一眼。
蛋糕如此,對待別的什麽也是如此,新鮮感過了,大小姐就不會再看一眼。
裴稚指尖敲着膝蓋,指甲刮過柔軟的布料。
心裏竟沒來由生出一點恨意。
恨她沒那麽喜歡自己,恨她随時可以抛下他,簡直想對待路邊的流浪貓狗,路過時看兩眼,蹲下身蹂躏兩下腦袋,又高貴地離開。
說不定還不如。
她起碼會大方地告訴別人,路上遇到某只小可憐是多麽可愛。
身體疲力地支起來,仰躺到床上。
“不是要玩游戲嗎?”沈清黎拉了拉他的褲腿。
見他沒反應,她起身攀到他身上。
這麽久的相處,有些動作就像是新刻進骨頭裏的,刻痕雖然新,卻也是磨滅不了的痕跡。
一靠近他,雙臂就會自然地環抱住他。
她身上的甜香味瞬間包裹住他的身體,絲絲縷縷鑽入他的鼻息之間。
隔着衣服布料感受到的手臂占據他的注意力,像聽到人魚魅惑的歌聲一般失了魂。
裴稚眼眸眯起,感受着手臂一側覆上來的柔軟。
畫面觸感在腦海中一點點成型。
那些見不到她的夜,那些靠着一遍遍播放視頻度過的時刻……早已在他腦海中浮現過千萬次。
沈清黎的手指戳着他的胸膛。
見他不理自己,過了會又把耳朵趴上去,擡手扒拉着裴稚的唇瓣:“先生先生,聽得到我說話嗎?1001,1002,1003……”
她嘴裏念叨着急救話術。
裴稚失笑,攬着她的腰,緊緊抱在懷裏:“沈醫生,檢查出什麽了?”
她的手撫着他的胸口,感受着手掌下沉穩有力的心跳:“檢查出有位裴同學裝昏倒不理人,寫五千字檢讨。”
“老師要求好嚴格啊,第一次犯錯的學生沒有減免的機會嗎?”
兩人之間的距離很近,只要稍稍擡起身,或是壓下她的腦袋,就能親密無間吻在一起。
但是這種近距離的對視,視線裹挾着粘稠的情愫,卻比任何深吻來得更加讓人心動。
她板起臉:“那不行,人人都要減免,我這老師還怎麽立威啊?頂多給你寬限幾天。”
“那就給我寬限一輩子吧。”他擡手,指尖撫着她淩亂的頭發。
将綢緞般的長發全都攏到一側,視線描摹着她清麗的眉眼。
一點點下移,最終停留在唇瓣。
就是世界上最好畫家,也沒有辦法完美畫出這張讓他心動無比的面容。
裴稚怔了一會,大手扣着她的後腦,吻上她的唇。
甜絲絲的巧克力味,舌尖仿佛還能嘗到可可粉的微苦。
沒有什麽能夠一輩子,乞求永恒在過去的他看來是一件很蠢的事情。
可現在,他貪心了不止千萬次。
想要朝夕,想要獨占,想要這片刻的柔軟延續下去。
他好像太貪心了點?
一吻結束,裴稚抵着她的額頭,呼吸微微發燙。
不管接吻多少次,沈清黎都很難抵擋住結束時他炙熱深邃的眉眼。
她撐起身,慢吞吞挪回地毯上。
裴稚撐着腦袋,不滿冷嗤了聲:“離我那麽遠,你是要在中間開家店嗎?蜜雪冰城?還是正新雞排?”
沈清黎一轉頭,視線恰好落在他腿根處。
平地起高樓。
“男科醫院吧。專注絕育20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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