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05章 談戀愛可以,結婚不行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05章 談戀愛可以,結婚不行
沈清黎炸毛了:“我那是言情小說!不是小黃文!”
裴稚抽出皮帶:“有區別嗎?每一本的開篇都是女主酒後進錯房間,兩人釀釀醬醬,男主抓到人之後又繼續這樣那樣,不停烏拉烏拉,很快就嘩啦嘩啦,然後一路到達大結局。”
被他這樣一說,她腦海中忽然浮現出好幾本小說。
沈清黎看他拉開了褲鏈:“誰要跟你烏拉烏拉嘩啦嘩啦!我還哔哩哔哩呢!”
說完,她急着挂斷了視頻。
裴稚确實喝了點酒,起了點逗她的心思,但也不可能真的隔着手機做那種事情。
萬一洩露了,後悔都來不及。
手機界面從微信退出來,點進相冊裏。
已經是他非常熟練的動作。
自給自足。
-
原本在學校的時候見裴稚輕而易舉,後來裴稚追人見他就越來越困難。
再後來談戀愛了,想約他一面更是難上加難。
謝奕:“大哥!你到底在忙什麽?你工作不是不忙嗎!”
裴稚語氣散漫:“我是有家室的人,跟你不一樣。”
謝奕嗤笑:“我真求你了,結婚了嗎?領證了嗎?還有家室,呵,你站大馬路上這路就是你的了?國道同意了嗎?喝點國窖吧你。”
電話那頭沉默了。
謝奕從剛剛罵罵咧咧的狀态一秒鐘切到谄媚舔狗模式:“giegie~求你了~那游戲我一個人真玩不了~人家一個人不可以噠~”
裴稚聽得面部肌肉忍不住抽了下:“真想拿馬桶搋子捅一捅你的嗓子。”
謝奕繼續求:“求你了求你了,就這周末行不行?”
周末都是裴稚的黃金時刻,哪有時間陪這個臭謝奕打他那個什麽破雙人游戲。
裴稚犧牲掉了周四晚上的時間。
結果謝奕玩嗨了,拉着他肝到早晨。
周五上一天班,下了班他打車去學校将沈清黎拐回家。
“你好像很困欸,是不是上班太累了?”她晃着他的手,推開裴稚家的門。
車上的時候他就靠着她的腦袋休息,現在眼皮還是有些睜不開的狀态。
裴稚:“才沒有,那點輕輕松松的工作怎麽可能累到身強力壯的我。”
他才不會承認是因為跟謝奕打了一晚上游戲。
幼稚死了。
一點都不符合他完美的成熟男人形象。
沈清黎:“可是你……”
裴稚打斷她:“好了,我去做飯,我一點都不困。”
他蹲下身來換鞋。
沈清黎默默将他不平整的領子理好,又順了順他後腦有些淩亂的頭發。
車上補了一會覺,已經足夠讓雲裏霧裏的大腦清醒點。
足夠讓他做完飯,吃完飯,處理完一些瑣碎的事。
然後在電量告急的前一刻,拉上沈清黎為自己充電。
霧氣氤氲的浴室。
裴稚對着她心口的嫩肉又親又咬。
他擡眼,被占有欲裹滿的眼眸緊緊鎖着她的臉:“想我沒有?”
“嗯……”
裴稚笑了下,吻着剛剛咬過的地方:“想我要說,都教過你多少次。教過這麽遍還記不住的學生是什麽?”
沈清黎眼眸含着霧氣,跟不上他的問題,索性不回答。
裴稚:“是笨蛋。”
不過也沒有很笨,某些時候把她弄哭了,她會主動開口。
說喜歡他,說愛他。
他起身将她從浴缸裏撈出來。
沈清黎跟沒骨頭的一樣任由他擺弄。
沾了床,裴稚只是緩緩地吻她,流連于嘴唇、臉頰和側頸。
沈清黎等了許久,等到他的吻漸漸慢了下來,等來他呢喃的‘晚安’和‘愛你’。
她迷茫地睜開眼,感受着身旁人平穩的呼吸。
不做嗎?
那還八點就拉着她洗澡……
已經呼吸平穩的人清醒了一瞬,被子裏溫熱的身體拱了她一下,提醒着什麽。
沈清黎才緩緩開口:“愛你。”
裴稚:“嗯……”
沈清黎不困,被抱得很緊,怕吵醒他也不敢亂動,對着黑夜乾瞪眼。
她是說過體測前戒色,但他……
他什麽時候這麽老實了?
察覺到自己心裏的那份期待落了空,沈清黎有些惱火。
她期待這種事情乾什麽!
也沒有很舒服啊!明明每次都很累。
賭氣地拉了拉橫在胸前的手臂,不想讓他抱。
裴稚悶哼了一聲,在無意識中直接把手掌覆了上去。
Taidy!
睡着了也是色中餓鬼!
*
體測長跑和仰卧起坐的這節體育課剛好五一假期前的最後一節課。
天氣陰沉,老師趕鴨子上架,催着大家趕緊測完。
陳婉茹蹲在地上大喘氣:“索命還用什麽厲鬼啊……直接上八百啊……”
她一臉痛苦面具,喉嚨乾疼,血腥味直直往口腔冒。
沈清黎撈起水瓶,遞給她:“走一走……別蹲着。”
陳婉茹接過後,又撐着膝蓋站起來,兩條腿像灌了鉛一樣,膝蓋打直後連彎起來都費勁。
氣順得差不多後,沈清黎拿起手機。
黎芮幾分鐘前發消息告訴她已經到家。
裴稚也發來消息,說晚上會過來一起吃飯。
沈清黎一一回複完。
體測已經測完了,但是老師還不讓學生們提前離開,只說自由活動。
她放下手機,一轉頭準備找陳婉茹說話,卻見她臉色蒼白。
沈清黎心一緊:“你沒事吧?需不需要去醫務室?”
陳婉茹捂着肚子,聲音有氣無力:“肚子疼,感覺把生理期給跑來了。”
沈清黎站起身:“我扶你去衛生間看一下?”
“好。”
她站起身。
沈清黎視線往地上一瞥,又不動聲色朝她褲子上看去:“不用确認了,已經有點沾到褲子了。”
她脫下自己身上的白色運動外套,圍在陳婉茹腰間,袖子打了個結。
又彎身從包中翻出衛生巾。
因為是特殊情況,和體育老師說明後,同意她們可以先行下課。
出學校後,她讓司機順路先把陳婉茹送回去後才回家。
黑色轎車穩穩停下,沈清黎從車上下來。
風一吹,院落的那棵藍花楹簌簌落下花瓣,藍紫色的花瓣飄在周身。
還沒推開欄栅小門,就聽到院落裏不大但清晰的聲音傳入耳朵。
“你談戀愛之前我就明确說過了。談戀愛可以,結婚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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