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番外2：佐櫻穿越西游世界 番外2：佐

第230章 番外2：佐櫻穿越西游世界 番外2：佐

清風笑容不變：“這位施主倒是敏銳。人參果樹就在觀後園中，大仙常在那裏修行悟道。不過那樹乃是開天辟地之靈根，尋常人近不得身。施主若有興趣，待大仙見過諸位之後，自可一觀。”

佐助不再說話，卻暗中在小櫻手心寫了兩個字：靈氣。

小櫻心領神會。佐助的意思是，這五莊觀周圍的空氣中彌漫着濃郁的能量，比忍界的自然能量還要精純百倍，或許能代替查克拉使用。她也感覺到了，自從進入這地界，身體裏那點微弱的查克拉似乎活躍了些許，雖然仍無法凝聚成術，但至少不像剛落地時那般枯竭了。

山門大開，一個身着大紅道袍、頭戴紫金冠的中年道人緩步而出。那人面容清癯，三縷長髯垂胸，雙目如古井深潭，竟有幾分不怒自威的氣度。他身後跟着數個道童，個個仙風道骨。

“玄奘法師，多年不見，風采依舊。”鎮元子微微拱手。

唐僧連忙還禮：“鎮元大仙，貧僧有禮了。此番西行路過寶地，特來叨擾。”

鎮元子擺擺手，目光越過唐僧，徑直落在佐助與小櫻身上。他的瞳孔驟然收縮，手指在袖中掐算了幾下，面色漸漸凝重起來。

“這兩位……異界來客？”鎮元子走下臺階，繞着佐助和小櫻轉了一圈，眉頭越皺越緊，“奇怪，奇怪。貧道坐鎮地仙之位三千餘年，從未見過這般氣息。你們身上的能量……像是仙法，又像是妖術，更摻雜着一種……凡塵濁氣？”

小櫻心裏咯噔一下。這鎮元子果然厲害，一眼就看穿他們不是此界中人。

佐助不動聲色地跨前半步，将小櫻護得更嚴實了一些：“在下宇智波佐助，內人春野櫻。我們确實來自另一個世界，誤入此地，并無惡意。”

鎮元子捋須沉吟，忽然笑了：“有趣，有趣。貧道活了這麽多年，還是頭一回見到另一個世界來的人。二位既然到了五莊觀，便是貧道的客人。清風，明月，備茶。”

清風躬身：“是。”他擡頭時，目光又在佐助身上停了一瞬。

那一眼很短暫，但佐助敏銳地捕捉到了。他不動聲色，心中卻泛起一絲寒意。

這個清風，絕對有問題。

一行人被引入正殿，分賓主落座。殿中陳設古樸，正中央供着三清畫像，香爐中青煙袅袅，案幾上擺着時令鮮果。道童們奉上清茶，茶香清冽，沁人心脾。

孫悟空端起茶碗一飲而盡，咂咂嘴：“鎮元老兒，你這茶不錯。比俺老孫在花果山喝的野茶強多了。”

鎮元子也不惱，笑呵呵地搖頭：“大聖還是這般豪爽。不過今日請諸位來，茶是小事，貧道有一事相詢。”他看向佐助和小櫻，“二位從異界來，可曾想過如何回去？”

小櫻眼睛一亮：“大仙知道回去的方法？”

鎮元子沉默了片刻，緩緩道：“貧道觀天象推演，發現近日天穹有一處裂隙，似乎連通着某個未知所在。但那裂隙一閃即逝，貧道也未能捕捉确切方位。若二位想回去，恐怕需要等那裂隙再次出現。”

“要等多久？”佐助問。

“快則三五月，慢則……”鎮元子嘆了口氣，“十年八年也說不定。不過貧道觀二位面相，并非短命之人，倒也不必着急。”

小櫻心中五味雜陳。三五月……十年八年……她與佐助的女兒佐良娜還在忍界，他們消失這麽久，女兒該急成什麽樣？她下意識攥緊了佐助的袖子。

佐助反握住她的手，力道沉穩，低聲道：“我會想辦法。”

唐僧見狀，溫聲寬慰：“二位施主不必憂心。車到山前必有路，貧僧西行路上遇過多少劫難，最後不都化險為夷了？既然上天安排二位來到此界，或許自有其道理。”

八戒在一旁嘟囔：“是啊是啊，既來之則安之。俺老豬當年被貶下凡，不也活得好好的？還跟着師父修成正果呢……哎喲！”孫悟空一巴掌拍在他後腦勺上：“就你話多！”

殿中氣氛稍稍緩和。鎮元子命人擺上素齋，衆人邊吃邊聊。小櫻觀察着這些人：唐僧溫文爾雅卻目光堅毅，孫悟空跳脫不羁實則心思缜密，八戒貪吃好色卻也不乏憨直可愛，沙僧沉默寡言但勤懇本分。

她漸漸放松下來，甚至覺得這師徒四人頗有些像木葉的第七班，吵吵鬧鬧，卻生死與共。

飯後，鎮元子邀請佐助和小櫻在觀中住下，說等推演出天穹裂隙的規律再告知他們。唐僧師徒則要去後園參拜人參果樹，那是鎮元子特意允諾的機緣。

“二位施主若無事，不妨也同去？”唐僧邀請道，“那人參果樹乃是天地靈根，見一見或許對二位修行有所裨益。”

佐助略一思索，點了點頭。他對這方世界的能量體系确實好奇，方才在殿中飲茶時，他隐約感覺到一股暖流順着經脈游走，雖然與查克拉截然不同，卻似乎也能被身體吸收。

若能搞清楚其中原理，或許能找到替代查克拉的辦法。

後園比前殿寬敞得多，一株參天古樹立于園中央，虬枝盤曲，葉片翠綠欲滴，在陽光下泛着瑩瑩光華。樹乾粗壯得十餘人合抱才能圍攏，樹冠如巨傘般遮天蔽日，枝葉間挂着三四十個嬰兒模樣的果子，白嫩嫩、胖乎乎，五官俱全，四肢微蜷，仿佛睡着了一般。

“這就是人參果？”小櫻仰頭看着，啧啧稱奇，“長得好像小娃娃。”

八戒早就饞得不行，圍着樹轉圈圈，口水流了一地：“師父，俺老豬就聞聞，聞聞總行吧……”

孫悟空跳上枝頭，蹲在樹杈上往下看：“鎮元老兒，你這果子快熟了吧？俺老孫看着那幾個頂上的都泛金光了。”

鎮元子站在樹下，含笑點頭：“确實，約莫還有三日便熟透。屆時諸位若還在，貧道便摘幾個下來，讓諸位嘗嘗鮮。”

唐僧連連擺手：“使不得使不得，這般貴重之物，貧僧豈敢消受……”

話未說完，佐助忽然低喝一聲：“誰？”

衆人齊齊一驚。只見佐助身形一閃，雖然沒了忍術，但他的體術仍在，那速度依然快得驚人，瞬間出現在樹後，一手扣住了一個道童的咽喉。

正是清風。

清風被掐住了脖子，卻毫不慌張，反而露出一抹詭異的笑容：“宇智波施主，好敏銳的感知。小仙只是奉命來查看果子熟了沒有，施主何必如此緊張？”

佐助沒有松手，目光冰冷：“你方才在看什麽？”

清風笑而不語。

孫悟空從樹上跳下來，金箍棒指着清風：“俺老孫也覺得你小子不對勁。方才俺在樹上看得清楚，你鬼鬼祟祟繞着樹根轉，手裏還捏着個什麽東西！”

清風面色終于微微一變，但很快恢複如常：“大聖說笑了，小仙只是……”

鎮元子沉聲道：“清風，把手伸出來。”

清風遲疑了一下，緩緩攤開手掌。只見掌心裏躺着一枚墨綠色的符咒，上面密密麻麻刻滿了小字，隐隐散發出一股陰寒之氣。

鎮元子臉色大變：“陰煞符？！清風！你從哪裏得來的這東西！”

清風猛然掙脫佐助的鉗制，向後躍出數丈，身形扭曲間，那張清秀的面孔竟逐漸變得猙獰起來：“鎮元子，你以為我還是當年那個任你驅策的小道童嗎？”他的聲音變得尖銳刺耳，完全變了個人，“我早就投靠了無天佛祖！今日這五莊觀，就是你們的葬身之地！”

話音未落，他猛然将陰煞符拍入地下。轟然巨響中，整棵人參果樹劇烈震顫起來，樹根處湧出滾滾黑煙，那些原本白嫩可愛的人參果轉眼間變得烏黑發紫，散發出腐爛的惡臭。

“妖孽爾敢！”鎮元子怒喝一聲，拂塵甩出，萬道金光射向清風。但清風早有準備，身形化作一團黑霧，騰空而起：“鎮元子，你的修為已經被這陰煞符侵蝕了三成，還想攔住我？哈哈哈！無天佛祖駕臨三界之日，便是你們這些所謂正道的末日！”

黑霧沖天，轉眼消失在雲層中。

後園中一片死寂。人參果樹還在冒着黑煙，果子腐爛的臭味彌漫開來。唐僧臉色蒼白：“這……這……”

孫悟空咬牙切齒：“好個奸細！俺老孫這就去追！”說着就要翻筋鬥。

“大聖且慢！”鎮元子攔住他，面色凝重至極，“那陰煞符與果樹根系相連，若貿然拔除，整棵樹都會枯死。必須先穩住果樹根基，再另尋他法清除陰煞之力。”

小櫻走上前來，仔細看了看樹根處的黑煙，忽然道：“這……這有點像咒印的擴散模式。”她蹲下身，以醫療忍者的習慣觀察那些黑色紋路的走向，“佐助君，你看，這些黑氣沿着樹根的脈絡蔓延，但主乾核心處還有一絲綠光在抵抗。”

佐助走到她身邊，也蹲下來看。他雖然不懂醫療忍術，但跟小櫻生活多年，耳濡目染也略知一二：“能救嗎？”

小櫻咬了咬嘴唇：“如果是人體的咒印擴散，我可以用查克拉手術刀切斷感染脈絡，但這棵樹……我沒有把握。而且我的查克拉幾乎用不了。”她看向鎮元子，“大仙，若您能給我一些能量……那種仙氣，或許我可以用我們的方法試一試。”

鎮元子深深看了她一眼，忽然長嘆一聲：“春野施主，你額間那印記……能否讓貧道仔細看看？”

小櫻一愣，下意識捂住額頭。

“莫怕。”鎮元子溫聲道，“貧道方才就察覺了，你體內有兩個意識。一個是你自己的，還有一個……不似生靈，更像是某種器靈。它與你魂魄相連，卻又獨立運行。”

小櫻如遭雷擊。佐助猛地轉頭看向她：“小櫻？”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

小櫻張了張嘴，幾十年的秘密就在唇邊。她看着佐助那雙寫輪眼，雖然此刻寫輪眼未開，但那漆黑的瞳孔中滿是擔憂與疑惑。她忽然覺得鼻子一酸，眼淚差點掉下來。

“佐助君……”她低下頭，聲音發顫，“我……我有件事，瞞了你很久。”

佐助沉默了一瞬，伸手輕輕擡起她的下巴，讓她看向自己。他的聲音一如既往地平淡，卻帶着不容置疑的堅定：“說。”

小櫻深吸一口氣，将“種田攻略系統”的事情和盤托出。從少女時代莫名其妙綁定，到系統逼迫她接近佐助、讨好佐助，再到後來系統沉寂，他們成婚生子……她說得斷斷續續，眼淚終于滾落下來。

“對不起……我一直不敢告訴你，怕你覺得我們之間的一切都是系統的安排……但佐助君，我發誓，我對你的感情是真的，絕對不是任務……”

後園中安靜得落針可聞。孫悟空撓撓頭，看看天看看地，難得沒插嘴。八戒和沙僧面面相觑。唐僧雙手合十，低聲念了句佛號。

佐助聽完，沉默了很長時間。

然後他忽然一把将小櫻摟進懷裏，下巴抵在她頭頂，聲音悶悶的：“傻子。”

小櫻哽咽着擡頭：“……诶？”

“你以為我看不出來？”佐助的聲音帶着一絲無奈，“你在木葉的時候，每次見我都緊張得手心冒汗，說話結結巴巴，跟對着綱手彙報任務似的。你以為那是系統教的？”

小櫻瞪大了眼睛。

“後來你不結巴了，每次見我都笑得跟偷了腥的貓一樣，我就知道那破系統肯定消停了。”佐助松開她，擡手擦掉她臉上的淚痕，嘴角竟然微微彎了一下，“系統能逼你跟我說話，還能逼你半夜爬我的床？”

小櫻的臉“騰”地紅透了：“佐助君！你……你怎麽知道那晚……”

“我醒着。”佐助面無表情，“你翻窗的技術太差了。”

八戒終于忍不住“噗”地笑出聲，被孫悟空一腳踹在旁邊。唐僧假裝咳嗽，眼神飄向別處。沙僧默默轉過身去，肩膀一抽一抽的。

小櫻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但與此同時，她心裏那沉甸甸的石頭終于落了地。原來佐助一直都知道，原來他根本不介意。

“那系統現在還在你體內？”佐助問。

小櫻點點頭：“它又活了。剛才還給我發任務，說什麽要獲得鎮元大仙的認可……”

她話沒說完，額間的菱形印記忽然劇烈閃爍起來。那個機械音再次響起，但這一次，它聽起來居然有些慌張：“檢測到宿主情感狀态劇烈波動……系統權限出現異常……警告！警告！核心代碼正在被覆蓋……”

鎮元子忽然踏前一步，右手按在小櫻額頭上，掌心金光大盛：“原來是寄生魂器。貧道雖不知此物來歷，但它與你的魂魄糾纏太深，強行剝離會讓你神識受損。不過……貧道可以加固你本身的意識屏障，讓它無法再影響你的判斷。”

金光湧入，小櫻只覺得頭腦中仿佛有一層薄冰碎裂，那系統的聲音越來越微弱，最後變成一聲不甘的哀鳴：“不……我的宿主……我的任務……”

徹底沉寂了。

小櫻長出一口氣，整個人軟在佐助懷裏。她感覺前所未有的輕松，那個困擾她幾十年的聲音終于消失了。她擡頭看向鎮元子，真心實意地道：“多謝大仙。”

鎮元子收回手，面色略顯疲憊：“舉手之勞。不過你那系統雖然被壓制，并未徹底消亡。日後若再遇到與此界相關的能量沖擊，它仍有複蘇可能。春野施主，你需多加小心。”

小櫻點點頭，心中卻已不再畏懼。她看了看佐助，又看了看那棵正在冒黑煙的人參果樹，忽然挽起袖子：“好了，現在說正事。大仙，這棵樹，讓我試試吧。”

佐助道：“你查克拉不夠。”

“不是還有你嗎？”小櫻沖他眨眨眼，“你的查克拉雖然也用不了，但你的身體記得怎麽凝聚能量。鎮元大仙方才說這園中有靈氣，你若能将靈氣導入我體內，我就能用醫療忍術的原理去切斷那些陰煞脈絡。”

佐助略一思索，點了點頭。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