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15章 千裏護姐的大舅子 寵姐狂魔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15章 千裏護姐的大舅子 寵姐狂魔
鹿丸這話一出,旁邊鹿代直接忍不住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他真的服了他爸。
論聰明,整個木葉年輕一輩加老一輩捆一起,都未必能贏奈良鹿丸半個腦子。
論認慫,整個忍界找不出第二個這麽熟練、這麽絲滑、這麽不要臉的高層上忍。
剛剛在會議室雷厲風行、運籌帷幄、穩如定海神針的木葉首席參謀,現在站在木葉村口,頭發跑亂、衣襟歪斜,一臉認命等死的乖巧模樣,反差感炸裂得離譜。
手鞠餘光掃到他這副樣子,心裏憋着的那點委屈徹底散得乾乾淨淨,只剩好笑。
但她面上半點不露,依舊端着砂隐女王的冷臉,淡淡颔首:“知道認錯就好。不過道歉沒用,你這次惹出來的麻煩,可不是一句我錯了就能揭過去的。”
鹿丸心頭一緊:“還有啥?”
手鞠慢悠悠補刀,語氣輕飄飄卻殺傷力拉滿:“我弟千裏迢迢跨村趕路,風餐露宿跑來木葉替我撐腰,你不得好好接待、認真挨訓?态度不端正,我今晚依舊走,直接回砂隐常住。”
鹿丸:“……”
他現在是真的悔。
悔得腸子都青了。
他以前總覺得,自己人生最麻煩的事情是“麻煩的工作、麻煩的任務、麻煩的戰争局勢”。
直到人到中年他才徹底頓悟——男人這輩子最大的麻煩,永遠是家裏的情緒賬,以及護短到偏執的小舅子。
鹿代在一旁小聲補刀:“爸,舅舅出發前都放狠話了,說今天必須讓你明白什麽叫‘婚後家庭底線’,還要當衆給你上一課,主題是《論木葉高層如何做好丈夫本職工作》。”
鹿丸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
不用想都知道,以勘九郎的性格,這堂課絕對不是說教,是單方面吊打加公開處刑。
……
與此同時,木葉上空天際線處。
一道極快的黑影撕裂雲層,帶着砂隐獨有的細小紅砂氣流,筆直朝着木葉大門俯沖而來。
不是飛雷神,不是忍術飛行,是勘九郎專屬的高速傀儡代步機關。
黑色傀儡羽翼展開,劃破長空,氣勢凜冽,架勢拉得十足,不知道的還以為砂隐和木葉要開戰,殊不知只是小舅子上門收拾不争氣的姐夫。
木葉村口的守衛忍者瞬間全員警備,齊刷刷拔刀結印,神經緊繃到極致。
“警報!高空高速查克拉反應!砂隐高級忍者入境!”
“查克拉穩定無惡意,但速度極快、氣場極強!”
全員嚴陣以待,準備對接涉外通行流程。
結果下一秒,黑影落地,風塵微微炸開。
勘九郎一襲黑色砂隐制式長袍,妝容一絲不茍,傀儡機關收歸身後,整張臉寫滿了“我很生氣、後果嚴重”,眼神冷得能結冰,落地第一句話直接響徹村口:
“奈良鹿丸在哪。”
沒有寒暄,沒有問候,沒有兩村客套流程。
直奔主題,找人算賬。
門口守衛忍者集體僵在原地,面面相觑,大氣不敢出。
大家都是忍界老熟人了,誰不知道這位砂隐高層勘九郎大人,平時穩重克制、沉默寡言、極其有禮,是标準的老牌理智派忍者。
能讓他繃不住跨村沖人,不用多想——絕對是鹿丸惹到手鞠大人了。
忍者圈萬年不變真理:惹手鞠沒事,惹勘九郎護姐,必死無疑。
人群自動分開一條大道。
勘九郎擡眼,目光瞬間鎖定不遠處一家三口,視線精準跳過一臉無辜的鹿代、臉色冷淡的手鞠,死死釘在一臉乖巧認慫的鹿丸身上。
三步并作兩步上前,氣場壓迫感瞬間拉滿。
鹿丸深谙識時務者為俊傑的真理,不等對方開口,主動上前半步,姿态放得極低,率先開口:
“勘九郎,一路辛苦了。”
勘九郎冷笑一聲,那笑意半點溫度沒有,聽得旁邊守衛忍者瑟瑟發抖。
“辛苦?我再不來,我姐就要被你晾在木葉守一輩子空房了,我辛苦這點路算什麽?”
他開口就是絕殺,半點面子不給:
“鹿丸,我問你。”
“我砂隐的人嫁到你們木葉,是來跟你共度餘生、組建家庭的,不是來給你當常駐保姆、空房守寡的,對不對?”
鹿丸低頭認慫:“是,我不對。”
勘九郎步步緊逼,氣場全開,句句直擊靈魂:
“我姐當年放棄砂隐自在生活,遠嫁他鄉,十幾年安分守己、相夫教子、打理家事,從未拖過你半點後腿。你晉升上忍、成為火影首席參謀、撐起木葉半壁政務,她從來默默支持、毫無怨言。”
“你忙公務,她理解;你加班熬夜,她體諒;你常年缺席,她包容。她把所有委屈自己咽,把所有家事自己扛。”
“可你的體諒在哪?你的回報在哪?”
“一個月三十天,二十七天夜不歸宿。”
“家對你來說,是不是只是一個偶爾路過、偶爾睡覺的臨時補給站?”
這番話條理清晰、有理有據、字字誅心,怼得鹿丸完全無法反駁。
旁邊站崗的木葉忍者聽得差點忍不住點頭附和。
太對了!
鹿參謀是真的太忙了,忙到全村都快忘了他還有老婆孩子。
鹿代站在旁邊偷偷吃瓜,內心瘋狂點贊:舅舅說得好!繼續罵!狠狠訓!我爸早就該被教育了!
手鞠站在原地,風輕雲淡,眼底藏着淺淺笑意,全程淡定圍觀自家弟弟替自己讨公道。
勘九郎見鹿丸全程沉默認錯、不頂嘴不辯解,怒氣稍稍收斂,但依舊嚴肅至極:
“我從來不乾涉你們夫妻日常拌嘴。過日子哪有不吵架的,小打小鬧是情趣,我從不多管。”
“但冷暴力、長期忽視、有家不回、冷落伴侶,這不是拌嘴,是不負責任。”
“你是木葉的頂梁柱,是忍界知名的智者,所有人都信任你、依賴你、托付你重任,你能把整個木葉的公務打理得井井有條,怎麽偏偏打理不好自己的家?”
“大事拎得清,小事完全擺爛?”
鹿丸老老實實挨訓,半點脾氣沒有:“是我的問題,公私失衡了。”
“你知道就好。”勘九郎挑眉,繼續輸出,“我姐這次要是不鬧、不發脾氣、不回娘家,你是不是打算一輩子這麽過下去?習慣性缺席,習慣性忽略,習慣性讓她獨自将就?”
鹿丸沉默。
他不得不承認,确實是這樣。
公務日複一日堆積,責任層層疊加,久而久之,他真的潛移默化習慣了——家裏永遠安穩、手鞠永遠懂事、永遠不用他操心。
人一旦習慣別人的付出與包容,就容易變得理所當然,變得疏于珍惜。
這是他最大的問題。
勘九郎看着他眼底真切的愧疚,知道這人不是渣男,只是典型的中年事業型男人通病:忙昏頭、忘顧家。
火氣消了大半,但該立的規矩、該敲的警鐘、該護的短,半點不能少。
他畫風一轉,直接放出自己的底線條件,氣場強硬:
“我今天來,不鬧村、不找木葉高層、不破壞兩村同盟。”
“我只為我姐讨三個承諾。”
“第一,從今天起,你鹿丸必須保證每日歸宅,無極限特殊緊急任務,不準夜不歸宿。公務可以加班,但不能常年抛家棄妻。”
“第二,每周必須空出完整休息日,放下所有公務,陪我姐、陪鹿代,盡丈夫和父親的責任。不許拿忙當借口。”
“第三,從今往後,家裏瑣事對半分擔,不許讓我姐一個人扛所有家務與情緒。她是你妻子,不是你免費管家。”
三條規矩,條條落地,沒有空話。
說完,勘九郎眼神驟然淩厲:
“這三條,你能做到,我立刻回砂隐,不再多問半句。”
“你做不到,我直接帶我姐、帶鹿代回砂隐定居。從此以後,你們兩地分居,你繼續忙你的木葉公務,我砂隐養我姐一輩子,不用受你半點冷落委屈。”
這話一出,在場所有人瞬間屏息。
這已經不是簡單小舅子訓姐夫了,這是砂隐娘家人正式立家規、劃底線。
鹿丸哪裏敢說半個不字,立刻鄭重點頭:“我全部答應,一定做到,絕不敷衍。”
他是真的怕了。
不是怕勘九郎,是怕真的徹底寒了手鞠的心,怕這個安穩溫暖的家,真的被自己的忙碌親手毀掉。
勘九郎見他态度端正、眼神誠懇,終于不再咄咄逼人,轉頭看向一旁的手鞠,語氣瞬間從凜冽訓誡切換成溫柔護姐模式,溫柔得離譜。
“姐,委屈你了。”
短短四個字,直接戳中手鞠心底最軟的地方。
剛才鬧脾氣、賭氣、硬撐的所有堅強,在自家弟弟這句溫柔安慰裏,瞬間土崩瓦解。
手鞠輕輕嘆了口氣,飒爽眉眼卸下所有冷硬,淡淡開口:“我也不是真的非要鬧,就是憋太久了。”
“我知道他忙、他累、他身不由己。可日子久了,人是真的會寒心。”
勘九郎點點頭,極其共情:“我懂。你向來懂事,從不無理取鬧,你一旦開口委屈,就是真的撐不住了。”
姐弟倆這溫情對話,看得鹿代心裏軟軟的,再看看旁邊全程卑微罰站的老爸,莫名有點想笑。
誰能想到,運籌帷幄、高冷睿智的木葉第一參謀,中年最大危機,是被小舅子當場拿捏。
……
本以為鬧劇到此,就該圓滿收場、回家和好。
結果,好戲才剛剛開始。
勘九郎訓完鹿丸、安撫完姐姐,轉頭餘光掃到旁邊全程吃瓜、一臉輕松的鹿代,眉頭瞬間一皺。
“鹿代。”
鹿代心裏咯噔一下,瞬間立正站好,乖巧得不行:“舅舅!在!”
勘九郎眼神嚴肅:“你全程看着你媽受委屈,看着你爸長期不着家,你為什麽不早調解、不早溝通、不早提醒?”
“你是家裏的男丁,是爸媽之間最直接的紐帶,爸媽冷戰這麽久,你只會兩邊躲、兩邊哄、兩邊和稀泥,問題一點沒解決,最後逼得你媽獨自賭氣回娘家,你合格嗎?”
鹿代當場被訓懵。
他?
他招誰惹誰了?!
他只是個無辜的吃瓜少年啊!
他每天修煉上學、乖巧懂事,夾縫生存、左右為難,他已經很累了!
怎麽爸媽吵架,最後還要怪他沒調解好?!
鹿代欲哭無淚,委屈巴巴辯解:“舅舅……我真的盡力了!我天天勸我爸回家,天天哄我媽開心!我爸不聽,我媽憋屈,我夾在中間裏外不是人啊!”
勘九郎不為所動,一本正經輸出人生大道理:“家庭不是和稀泥,你以後成家立業就懂了,家人之間,最怕的不是吵架,是沉默、是忽視、是習慣性冷漠。你要學着主動調和,而不是坐等爆發。”
鹿丸聽着小舅子順帶教育兒子,場面愈發滑稽,忍不住輕輕咳了一聲。
差不多得了。
本來是他一個人的批鬥大會,怎麽逐漸演變成父子雙人檢讨現場了?
手鞠終于忍不住輕笑出聲,清冷的眉眼彎起溫柔的弧度,積壓多日的陰郁徹底散盡。
“好了勘九郎,別為難孩子了。”
“這事跟鹿代沒關系,是我跟他兩個人的問題。”
勘九郎這才收了說教模式,點頭作罷。
……
鬧劇落幕,四人轉身往鹿丸宅邸返程。
一路回去,畫風極其詭異。
最前面飒爽走路的是手鞠,氣場全開,贏家姿态。
中間沉默罰走、全程反思的是鹿丸,中年社畜兼認錯丈夫,卑微乖巧。
旁邊嚴肅複盤、暗自盤算家規整改方案的是勘九郎,盡職盡責護姐狂魔。
最後面蔫蔫跟在後面、剛被順帶批評一頓的無辜鹿代,全程一臉生無可戀。
路過的木葉村民、路過的忍者全員側目,偷偷議論。
“我的天,勘九郎大人真的來木葉訓鹿參謀了!”
“難怪今早鹿參謀開會跑一半直接失蹤,原來是回家哄老婆!”
“笑死我了,鹿參謀看着比執行S級任務還緊張!”
“果然忍界定律:誰都能惹,唯獨不能惹手鞠和勘九郎姐弟!”
流言細碎傳入耳中,鹿丸臉皮厚度常年在線,早已習以為常。
他這輩子高光時刻無數,丢臉時刻也不少,不差這一次公開社死。
只要老婆不生氣、家不散,當衆丢臉根本不算事。
……
回到鹿丸家,庭院整潔乾淨,只是長久少了男主人的煙火氣,略顯冷清。
勘九郎進門第一件事,四處掃視一圈,越看越心疼自家姐姐。
庭院打理得一絲不茍,屋內乾淨整潔,茶盞溫熱、被褥平整,所有家務井然有序,妥妥的精心操持。
可想而知,手鞠一個人撐起這個家,默默付出了多少。
反觀鹿丸,常年缺席,幾乎零參與。
勘九郎越看越氣,轉頭又開始精準點名:
“鹿丸,你自己看。”
“家裏一塵不染、三餐四季、家事周全,全是我姐一個人打理。你回來除了吃飯睡覺,還做過什麽?”
鹿丸誠實認錯:“做得太少,以後補上。”
手鞠怕自家弟弟沒完沒了訓人,趕緊開口打圓場:“行了,別一直訓他了,他知道錯就行。”
“我這次鬧一場,也不是為了讓他難堪,就是想讓他記住——事業再重要,也不能弄丢家裏的人。”
人到中年,夫妻相處早已沒有年少轟轟烈烈的告白。
所有的情緒、所有的期待、所有的委屈,最終都歸于一句最樸素的話:我不怕你累、不怕你忙,我只怕你忘了回頭看看我。
勘九郎看着姐姐通透溫柔的模樣,心裏軟得一塌糊塗,輕輕嘆氣:
“我就是心疼你。”
“你在砂隐的時候,是最肆意張揚、無拘無束的公主,沒人敢讓你受半點委屈。嫁來木葉,收斂所有鋒芒,隐忍顧家,事事周全,真的太委屈你了。”
這句心疼,徹底暖了手鞠心底所有的寒涼。
鹿丸站在一旁,聽得滿心愧疚。
是啊。
手鞠年少在砂隐,驕縱明媚、實力強橫,是人人敬畏的風之國公主,肆意灑脫,從不用看人臉色、隐忍委屈。
嫁給他之後,收斂鋒芒、褪去傲氣,甘願歸于平淡,守着一方庭院,守着家庭孩子,默默包容他所有的忙碌與缺席。
他确實,虧欠她太多溫柔與陪伴。
鹿丸主動上前,伸手輕輕握住手鞠的手腕,力道溫柔又鄭重。
“手鞠,我認真跟你道歉。”
“以前我總覺得,我努力工作、撐起責任、守護村子、給你們安穩生活,就是最好的守護。”
“我現在才明白,安穩不是只靠物質和責任,陪伴、偏愛、用心、回應,才是家的意義。”
“我不會再讓你獨守空房,不會再讓你攢滿委屈獨自消化。”
“以後,木葉的公務我認真扛,家裏的你,我好好疼。”
中年人的告白,沒有華麗辭藻,沒有甜膩情話,樸實無華,卻字字真心。
手鞠看着他眼底從未有過的鄭重,心頭一暖,所有怨氣徹底煙消雲散。
她輕輕挑眉,傲嬌依舊:“行,我信你一次。但我醜話說在前頭,只給你一次機會。再犯,我絕不鬧脾氣,直接搬回砂隐,再也不回來。”
“明白。”鹿丸乖乖應下。
旁邊鹿代看着父母終于和好,長長松了一大口氣,癱坐在庭院石凳上,感覺自己這一天的精神內耗堪比打完一場大戰。
太不容易了。
每天活在爸媽的情緒拉扯裏,他真是木葉最辛苦的未成年。
……
當晚,勘九郎沒有立刻返程砂隐。
為了監督鹿丸落實承諾,為了确保姐姐不再受委屈,他決定暫住木葉兩三天,全程盯梢。
于是,木葉出現了史上最搞笑的中年夫妻居家日常。
鹿丸徹底戒掉熬夜加班、夜不歸宿的習慣。
以前火影樓常駐,現在到點準時收工下班,跑得比誰都快。
鳴人連續三天在辦公室抓不到人,一臉茫然,到處找人:“鹿丸呢?會議還沒開!報表還沒審!緊急公務還沒對接!他人呢?!”
木葉暗部默默彙報:“報告火影,鹿參謀準時下班回家陪妻子了。”
鳴人:“???”
整個木葉高層集體懵圈。
木葉第一卷王、全年無休勞模、加班天花板奈良鹿丸,居然準時下班顧家了?!
簡直比忍界和平、五大影齊聚開會還要離譜。
而鹿丸家裏,開啓了全天候砂隐監工模式。
勘九郎全程圍觀鹿丸做家務、做飯、陪家人,半點不放水。
鹿丸掃地,他盯着:角落沒掃乾淨,重掃。
鹿丸洗碗,他點評:水漬沒擦乾淨,不合格。
鹿丸陪鹿代修煉,他監督:指導不用心,敷衍了事,重新教。
鹿丸偶爾下意識想摸出通訊器處理公務,勘九郎眼神一冷,當場制止:下班時間,禁止公務。
全程高壓監督,毫不留情。
鹿丸這輩子執行過無數嚴苛任務,熬過無數艱苦訓練,從未這麽煎熬過。
S級任務難不倒他,海量公務壓不垮他,偏偏被自家小舅子的居家監督拿捏得死死的。
苦不堪言,卻又只能全盤接受。
誰讓他有錯在先,誰讓他虧欠手鞠。
自作自受,無話可說。
手鞠坐在廊下,喝着茶,曬着夕陽,看着自家高冷睿智的丈夫被弟弟全程拿捏、乖乖改造,眉眼彎彎,笑得溫柔又惬意。
風吹庭院,落葉沙沙。
鹿代看着眼前溫馨又沙雕的一家人,默默感慨。
這就是中年夫妻的日子啊。
沒有驚天動地的劇情,沒有生死離別的虐戀。
只有瑣碎的委屈、別扭的包容、遲到的珍惜、家人的撐腰。
吵吵鬧鬧、磕磕絆絆,卻永遠拆不散、分不開。
木葉繁華依舊,日子細水長流。
經此一鬧,奈良家的生活徹底換了模樣。
忙碌的人學會了回頭顧家,隐忍的人等到了專屬偏愛,別扭的中年愛情,褪去年少熱烈,沉澱出最安穩綿長的溫柔。
而這場橫跨兩大忍村、轟動木葉高層、沙雕又溫情的小舅子上門訓夫記,也成了木葉和砂隐之間,流傳很多年的經典趣事。
往後很多年,每當有人提起奈良鹿丸最怕的東西,忍界所有人都會異口同聲——
不是強敵,不是戰争,不是無盡公務。
是生氣回娘家的手鞠,和千裏護姐的勘九郎。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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