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14章 夫妻争吵 大舅子就是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14章 夫妻争吵 大舅子就是
鹿代聽着老爸敷衍至極的語氣,瞬間委屈又崩潰,聲音帶着哭腔,急促大喊:“爸!別開會了!大事不好了!天大的事!家裏出大事了!”
鹿丸眉頭一皺,語氣更添不耐,淡淡安撫:“能有什麽大事?家裏能出什麽事?無非就是你修煉偷懶、或者調皮闖禍了。鹿代,成熟一點,別總小題大做,爸忙着村子的大事,別拿小事打擾我。”
“這不是小事!是超級天大的事!比村子公務還大!”鹿代急得語無倫次,語速飛快,噼裏啪啦一股腦全部說出來,“我媽生氣了!徹底生氣了!她收拾行李要回砂隐娘家!她已經給舅舅發消息告狀了!舅舅徹底炸鍋了!揚言馬上來木葉揍你!還要把我和我媽全部帶回砂隐不回來了!!!”
“你快回來啊爸!再不回來,你就要被舅舅上門算賬,我們這個家真的要散架了!”
電話那頭的鹿丸:“……”
短短三秒鐘。
原本慵懶疲憊、漫不經心、滿不在乎的鹿丸,瞬間徹底石化。
空氣瞬間死寂。
嘈雜的會議背景音仿佛瞬間被按下靜音鍵,周遭所有聲音全部消失。
鹿丸僵硬地擡眼,瞳孔微微震顫,腦子飛速運轉,原本高速運轉的思緒瞬間徹底宕機,一片空白。
手鞠……回砂隐?
還告訴了勘九郎?
勘九郎要來木葉揍他?!
這一刻,無數記憶瞬間湧上鹿丸腦海。
他瞬間想起自家小舅子那頂級護姐狂魔的恐怖屬性,想起勘九郎眼裏從來容不得手鞠半點委屈的偏執護短性格。
完了。
這下是真的徹底完了。
鹿丸活了三十年,征戰沙場、運籌帷幄、歷經無數大風大浪,面對任何強敵、任何危機、任何棘手公務都能淡定從容、運籌帷幄,從未有過半分慌亂。
但此刻,他是真的慌了。
發自內心的、前所未有的慌張。
比起五大國會談、危機任務、海量公務,他最怕的從來都不是強敵和壓力,而是——生氣回娘家的手鞠,加上暴怒的勘九郎。
這組合,堪稱他這輩子最大的克星,無解天敵。
電話那頭沉默得過分詭異,吓得鹿代心顫不止,連忙再次大喊:“爸!您聽見沒有啊!我媽現在就在木葉村口,馬上就要傳送走了!舅舅估計幾個時辰就到木葉了!您再不回來攔着,真的來不及了!”
“知道了。”
鹿丸瞬間回神,語氣裏的慵懶疲憊徹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急促和慌亂,聲音都帶着一絲緊繃。
“我馬上回來!你務必給我死死攔住你媽!千萬千萬、無論如何別讓她走!等我回家!”
說完,他甚至來不及跟鳴人、各位高層請假,直接一把合上文件,起身就往外沖,動作迅猛,一改往日懶散拖沓的模樣。
全程埋頭苦乾、一臉疲憊的木葉第一參謀,此刻扔下滿桌公務、滿場高層會議,連招呼都來不及打,火急火燎沖出會議室,朝着村口狂奔而去。
在場所有人全部愣住,面面相觑,滿臉疑惑。
鳴人撓着後腦勺,一臉茫然:“哎?鹿丸這是怎麽了?火急火燎的,出什麽緊急任務了?”
一衆高層紛紛搖頭,全然不知,他們兢兢業業、全年無休的首席參謀,此刻不是去處理公務,而是——
回家哄老婆,躲小舅子,拯救即将崩盤的中年婚姻。
與此同時,木葉村口。
鹿代挂完電話,長松一口氣,又瞬間緊繃,連忙跑回手鞠身邊,苦口婆心繼續勸說:“媽!我爸馬上就回來了!他真的馬上就趕回來了!您再稍微等他十分鐘!就十分鐘好不好!您等他回來當面給您道歉!”
手鞠看着兒子焦急慌亂的模樣,心裏的火氣其實已經消了大半,只剩下滿滿的無奈。
她哪裏是真的想離婚、真的想徹底分居。
不過是中年女人積攢太久的委屈,無處宣洩,只能用回娘家的方式,鬧一場脾氣,逼鹿丸清醒,逼他重視家庭,重視自己。
十幾年夫妻,風風雨雨走過,從年少相戀到中年相守,感情早已根深蒂固,哪裏是一場賭氣就能分開的。
但道理歸道理,委屈歸委屈。
她必須讓鹿丸長長記性。
手鞠看着眼前慌得滿頭大汗、左右為難的兒子,眼底閃過一絲笑意,嘴上依舊強硬,故作冷漠道:“我不等。他想起來顧家了?想起來還有老婆孩子了?早乾什麽去了?現在知道急了?晚了。”
“今天誰來勸都沒用,我必須回砂隐。”
就在這時,一道急促又狼狽的腳步聲飛速傳來。
鹿丸一路狂奔,西裝微亂,頭發松散,平日裏從容淡定、慵懶沉穩的形象徹底崩塌,臉上滿是慌亂與急切,一路喘着粗氣,快步沖到村口。
遠遠看到立在傳送陣旁、一身清冷、滿臉淡漠的手鞠,還有旁邊快要累癱的兒子,鹿丸心裏瞬間咯噔一下,愧疚與慌亂交織。
他快步上前,沒有了半分木葉高層、首席參謀的架子,放低姿态,語氣帶着難得的溫柔與歉意,低聲開口:
“手鞠。別鬧了,跟我回家。”
手鞠淡淡回頭看他一眼,眼神清冷疏離,語氣平淡卻帶着十足的怨氣:“奈良鹿丸,你還知道回家?你還知道你有個家?我還以為你這輩子都紮根火影樓,不用回來了。”
鹿丸被怼得啞口無言,滿心愧疚,只能放軟态度,耐心認錯:“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這段時間公務太忙,我确實忽略了家裏,忽略了你,讓你受委屈了。”
“我不該長期夜不歸宿,不該只顧着公務,冷落你和孩子。是我顧此失彼,沒有平衡好工作和家庭,你別生氣了,好不好?”
中年夫妻的争吵,從來沒有年少時的轟轟烈烈、大吵大鬧,只剩下積攢已久的疲憊與委屈,和遲來的溫柔道歉。
鹿代站在旁邊,看着終于碰面的父母,默默松了一大口氣,偷偷後退兩步,自覺退出戰場,當個透明人。
總算趕回來了,再晚一步,他媽真的傳送回砂隐,他舅舅再趕到木葉,今天真的要天翻地覆了。
手鞠看着鹿丸難得慌亂、真誠認錯的模樣,心裏的郁結散去大半,卻依舊不肯輕易松口,挑眉問道:
“你知道錯了?那你說說,你錯在哪了?以後打算怎麽改?別跟我說一句簡單的我錯了,就想草草翻篇。我委屈的這些日夜,不是一句道歉就能抹平的。”
鹿丸立刻認真反思,态度誠懇,半點敷衍都沒有:“我錯在太過執着公務,把村子的責任當成了全部,卻忘了最該守護的家人。我不該長期夜不歸宿,讓你獨自守着家,獨自操持所有瑣事,讓你受了獨守空房的委屈。”
“以後我合理分配時間,精簡手頭公務,不再無底線加班,每晚準時回家。多顧家、多陪你,家裏的事我多分擔,再也不讓你一個人受累,再也不讓你攢滿委屈。”
他平日裏聰明絕頂、巧舌如簧,面對無數複雜局面都能從容應對,此刻面對自己的妻子,卻只剩下滿心真誠與笨拙的溫柔。
手鞠看着他認真認錯的樣子,心裏的火氣徹底煙消雲散,卻依舊端着姿态,淡淡道:“口頭道歉誰都會說,我要看的是行動。我這次不輕易回去,我等你改變。”
“而且,你小舅子馬上就來了。”手鞠故意挑眉調侃他,眼底帶着一絲惡作劇的笑意,“勘九郎已經在路上了,特意從砂隐趕來,要找你算賬,要揍你一頓替我出氣。你好好準備一下,迎接你的砂隐小舅子。”
鹿丸聞言,頭皮瞬間發麻,滿臉苦笑。
他最怕的環節,終究還是躲不過。
他能搞定忍界所有複雜紛争,能統籌整個木葉的政務大局,能扛下所有壓力重擔,可唯獨搞不定自家護短的老婆和易怒的小舅子。
看着眼前故作冷淡、眼底卻藏着笑意的妻子,鹿丸無奈嘆氣,溫柔妥協:“行。該罰該罵我都認。是我做錯了,該被勘九郎教訓。”
“只要你不回砂隐,不跟我鬧分居,別說挨一頓罵,就算被他揍一頓,我也心甘情願。”
站在旁邊的鹿代看着老爸卑微認錯、老媽傲嬌拿捏的模樣,徹底無語望天。
行了。
他算是徹底看明白了。
他家這對中年夫妻,看着是冷戰鬧分居、劍拔弩張,實際上,就是一場專屬中年人的別扭撒嬌、趣味拉扯。
外人看着天翻地覆的婚姻危機,說到底,不過是老媽想讓忙碌的老爸多疼她、多顧家、多走心的小脾氣而已。
而這場橫跨木葉砂隐、驚動兩大忍村高層的搞笑婚姻修羅場,最終的結局,注定是——
老公誠懇認錯、改過自新,小舅子趕來爆笑撐腰、口頭算賬,最後一家人和好如初,繼續上演日複一日、又吵又甜、別扭又溫馨的中年夫妻日常。
風掠過木葉村口,吹散了所有戾氣與怨氣,只剩下初秋溫柔的晚風,和一家人溫馨又滑稽的和解氛圍。
往後的日子,鹿丸依舊會忙公務、擔責任,卻再也不會忽略那個默默為他守家、溫柔又堅韌的妻子。
而手鞠,依舊是那個飒爽傲嬌、通透溫柔的砂隐公主,鬧得是脾氣,守的是真心,盼的是歲歲年年的家常安穩。
中年夫妻的愛意,沒有年少轟轟烈烈的悸動,卻藏在一次次別扭的拉扯、真誠的妥協、雙向的包容裏,平淡細碎,卻歲歲綿長。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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