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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章 20歲,宇智波良娜結婚 宇智波千金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22章 20歲,宇智波良娜結婚 宇智波千金
宇智波佐良娜二十歲這年,決定嫁給木葉丸。
消息傳開那天,整個木葉的忍犬都忙了起來——它們得跟着信使把請柬送到各個村子。綱手大人聽說後,把正在喝的酒噴了靜音一臉:“那個總跟鳴人屁股後頭喊‘我要成為火影’的小鬼?要娶佐助的女兒?”
春野櫻端坐在自家客廳裏,面前攤着佐良娜帶回來的訂婚申請表,上面木葉丸的簽名工工整整。她深吸一口氣,笑容完美無缺:“佐良娜,你真的想好了嗎?他可是比你大七歲。”
“媽媽,”佐良娜推了推眼鏡,鏡片後那雙宇智波特有的黑眸冷靜極了,“你比我爸也小七歲。”
廚房裏傳來“咔嚓”一聲。櫻轉頭看去,她十二歲的兒子宗樹正舉着個摔成兩半的西紅柿,表情比手裏那顆水果還要裂開。這小子不知什麽時候溜進來偷聽的,此刻嘴巴張得能塞進一整個飯團。
“姐,你要嫁給那個整天來蹭飯的木葉丸大哥?”宗樹的聲音都變了調,“那我以後是不是得叫他姐夫?他能教我螺旋丸嗎?”
“他早就會了。”佐良娜淡定補充。
當晚,宇智波家的餐桌上氣氛詭異。佐助被緊急召回,黑發男人坐在主位,面色如常地吃着番茄,只是握筷子的手勁讓竹筷發出了細微的呻吟。宗樹用筷子戳着米飯,眼睛滴溜溜在父母和姐姐之間轉。佐良娜倒是最坦然的一個,她給父親夾了塊魚肉:“爸,你有意見可以直接說。”
沉默持續了三十七秒——宗樹偷偷數過。然後佐助放下碗:“木葉丸,三代目之孫,猿飛一族,現任特別上忍,火影輔佐。”
“還有呢?”佐良娜追問。
佐助擡眼看向女兒,那雙永恒萬花筒寫輪眼在燈光下閃過一絲幾不可察的柔光:“他十二歲就敢對着佩恩用螺旋丸。”
“所以你是答應了?”
“我沒答應。”佐助又夾了塊番茄,“你媽答應才行。”
櫻:“……”這個甩鍋的水平,不愧是S級叛忍出身。
婚期定在秋末。籌備期間,木葉丸簡直要把宇智波家門檻踏平。他每天訓練結束準時出現在門口,手裏要麽提着點心鋪新出的團子,要麽抱着宗樹想要的忍術卷軸。有次甚至扛了半扇豬——據說是日向家特供的優質黑豬肉。
“姐夫——不是,木葉丸大哥,”宗樹扒着門框看他爹面無表情地接過那半扇豬,“你這是在賄賂我爸媽嗎?”
木葉丸摸摸後腦勺,笑得跟小時候一模一樣:“我這是在表達誠意!”
櫻從廚房探頭:“丸子放桌上就行,肉送冷凍室——宗樹別堵門讓你姐夫進來。”
“媽!你這就改口了?”
佐良娜抱着胳膊靠在樓梯上,看着未婚夫被她弟弟盤問忍術原理,嘴角微微翹起。木葉丸餘光瞥見她,立刻站得筆直:“佐良娜!我帶了新出的□□糖——”
“我聽見了。”她下樓來,很自然地接過糖,“今天火影樓沒事?”
“卡卡西老師讓我提前下班,說準新郎需要養精蓄銳。”
“六代目大人真體貼。”
“他說結婚後你就更沒空加班了,讓我珍惜最後的單身時光。”木葉丸誠實轉述,“然後綱手大人從旁邊經過,給了他一拳。”
櫻在廚房裏笑出聲。佐助不知何時出現在她身後,伸手幫她調整了下圍裙帶子:“那小子,還行。”
“你考察了三個月就得出這個結論?”櫻側頭看他。
“他每天來,風雨無阻。”佐助聲音很輕,“比當年追你那個誰……”
“哪個誰?”櫻眯起眼。
“……沒什麽。”
婚禮前一周,宗樹偷偷摸摸來找姐姐,遞給她一個卷軸:“姐,這是我特制的驚喜——你婚禮那天絕對用得上!”
佐良娜展開一看,裏面封印着一大堆彩色煙霧彈,附帶使用說明:“姐夫要是緊張到忘詞,你就放這個!保證全場注意力都轉移到彩虹煙霧上!還有這個——”他指着角落一行小字,“我拜托鹿代表哥從奈良家搞來的‘影縫之術·改’,能把木葉丸大哥的影子定在原地三十秒,防止他臨陣脫逃。”
“他為什麽要臨陣脫逃?”
“電視裏都這麽演啊!”
佐良娜收起卷軸,揉了揉弟弟的刺猬頭:“少看那些言情劇,多練練你的火遁。”
“姐!我可是在幫你!”
“我知道。”她笑了,眉眼間依稀是當年那個問“媽媽為什麽哭”的小女孩,“謝謝,不過用不上。”
婚禮那天晴空萬裏,木葉的櫻花居然反季開了幾樹。佐良娜穿着白無垢,由父親牽着走過鳥居。佐助的步伐很穩,但佐良娜感覺到他掌心微微出汗——這個曾獨自對抗整個忍界都面不改色的男人,此刻緊張得像個普通父親。
“爸。”她輕聲說。
佐助低頭看她。
“我會幸福的。”
他沉默了一瞬,然後握緊她的手:“我知道。”
木葉丸站在神龛前,紅色羽織襯得他比平時挺拔許多。當佐良娜走到他面前時,這個從小立志當火影的男人居然真的眼圈發紅,嘴唇翕動了好幾下沒發出聲音。
宗樹在賓客席捂住臉:“完了完了,我該帶煙霧彈來的……”
然後他看見母親輕輕推了父親一把。佐助上前半步,用只有前排能聽見的音量對木葉丸說:“叫岳父。”
“……岳、岳父大人!”
全場哄笑。佐良娜在笑聲中握住木葉丸的手,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說:“別緊張,我們還有一輩子可以慢慢練習。”
木葉丸反握住她的手,忽然就不抖了。他清了清嗓子,看向主持婚禮的卡卡西:“六代目大人,可以開始了。”
卡卡西彎起标志性的笑眼:“早就開始了,新郎官。”
櫻花紛揚落下,落在白無垢和紅色羽織上。宗樹偷偷摸出卷軸,又默默塞了回去——他看見姐姐回頭沖他眨了眨眼,那個眼神和媽媽每次“我早知道你在搞鬼”時一模一樣。
算了,宗樹想,反正他遲早要當舅舅,有的是機會用這些“驚喜”。
遠處火影岩上,歷代火影的雕像靜靜俯瞰着這場婚禮。鳴人的石像嘴角仿佛比平時翹得更高了些——如果石頭也能笑的話。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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