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23章 宇智波良娜和老師的羞羞生活 好羞澀好甜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23章 宇智波良娜和老師的羞羞生活 好羞澀好甜
宇智波佐良娜結婚後的第一個早晨,是在猿飛老宅的和室裏醒來的。
陽光透過格子窗灑進來,在地板上畫出整齊的光影。她翻了個身,發現身邊已經空了,被褥疊得整整齊齊,枕頭上放着一朵新鮮的桔梗花。
樓下傳來鍋鏟碰撞的聲響,還有某種可疑的焦糊味。
佐良娜披上外衣下樓,看見木葉丸正和廚房搏鬥。他系着一條印滿卷心菜圖案的圍裙,手持鍋鏟如臨大敵,竈臺上擺着三盤顏色各異的煎蛋——第一盤焦黑如炭,第二盤半生不熟,第三盤總算勉強能看。
“早。”佐良娜靠在門框上。
木葉丸猛地轉身,臉上沾了道面粉:“你怎麽下來了?我本來想做好了端上去的!”
“我怕你把房子點了。”她走過去,看了眼那三盤煎蛋,“第三盤勉強合格。”
“第一盤是練習,第二盤是調整,第三盤是成果!”木葉丸驕傲地挺起胸,“我昨晚偷偷看了三遍烹饪卷軸。”
佐良娜拿起筷子嘗了一口,表情微妙:“你……放了三倍鹽?”
“……教程說‘少許’,我可能對‘少許’理解有偏差。”
她沒忍住笑了,伸手擦掉他臉上的面粉:“去洗臉,我來做。”
木葉丸站在水池邊洗臉時,從鏡子裏看妻子系上那條卷心菜圍裙,動作利落地重新起鍋。她颠鍋的姿勢乾淨漂亮,和扔手裏劍時如出一轍。不一會兒,完美的煎蛋、味噌湯和烤魚就上了桌。
“佐良娜。”他坐回桌前,忽然正經起來。
“嗯?”
“嫁給我之後,你不用每天都這麽早起來做飯。”
佐良娜夾魚的動作頓了頓:“那你來做?”
“我可以學!”
“先把‘少許’搞清楚再說。”
兩人對視兩秒,同時笑出聲。晨光裏,木葉丸看見佐良娜耳尖泛着薄紅——原來這個平時冷靜過頭的宇智波,也會因為一頓早飯害羞。
新婚第七天,宇智波宗樹拎着大包小包來串門。
“姐!姐夫!我給你們帶了喬遷禮!”十二歲的少年滿頭大汗地把東西往客廳地上一倒,卷軸、忍具包、封印符滾了一地,“這是家裏庫房翻出來的防身用具,這是媽讓我帶的腌菜,這個——”他神秘兮兮掏出個巴掌大的小盒子,“這是我親手做的!”
木葉丸好奇地打開盒子,裏面躺着兩顆圓滾滾的丸子,一紅一綠。
“紅色是辣椒味,綠色是芥末味。”宗樹眨眨眼,“恭喜新婚!”
“謝了,小舅子!”木葉丸毫無防備地拿起紅色丸子丢進嘴裏。
三秒後,他整張臉漲得通紅,眼淚嘩地湧出來,原地蹦了三蹦,喉嚨裏發出“嗬嗬”的聲音沖向水缸。
佐良娜冷靜地倒了杯水遞過去:“宗樹,你什麽時候學的做丸子?”
“上周找阿姨學的!”宗樹得意洋洋,“她說姐夫小時候最愛吃丸子,我就想着給他個驚喜。”
木葉丸灌完水,抹着眼淚豎起大拇指:“驚、驚喜!非常驚喜!——綠色那個沒毒吧?”
“姐夫你先喝口水緩緩再吃綠色的!”
“我不吃!”
“吃嘛吃嘛!”
佐良娜看着丈夫被弟弟追着滿屋跑,嘴角的弧度壓都壓不住。她彎腰撿起地上的卷軸,随手展開一卷,裏面掉出一張紙條,是母親的字跡:“給你和木葉丸的——別讓宗樹知道我把這個放裏面了。”
卷軸內容是一式兩份的“夫妻聯合忍術·心意相通之術”,備注小字寫着:“此術需夫妻二人查克拉共鳴方可施展,危急時刻能瞬間感知對方位置與狀态——你爸爸當年出任務全靠它保命。”
佐良娜将卷軸收進忍具包,擡眼看見木葉丸終于被宗樹堵在牆角,正苦着臉吞下綠色丸子,表情從痛苦到驚愕再到驚喜:“哎?這個好吃!”
“綠色是抹茶味的!我騙你的!”宗樹笑得直拍大腿。
木葉丸愣了一秒,然後一把抓住小舅子的肩膀晃:“你小子——!可以啊!這個真好吃!還有沒有?”
“沒了,就做了兩個。”
“再做點!我帶去火影樓給卡卡西老師嘗嘗!”
“老師說他不吃甜食!”
“那就給鳴人大叔!”
佐良娜看着一大一小蹲在地上研究丸子配方,忽然覺得這個家雖然吵鬧,卻比她想象中更讓人安心。
婚後第二個月,佐良娜作為宇智波族長(她爹在女兒婚後第二天就把族長頭銜“轉交”了,理由是“你成家了,該擔責了”),接到了一封來自砂隐村的正式函件。
“風之國大名邀請木葉宇智波一族參加砂隐建村慶典?”木葉丸湊過來看信,“怎麽邀請函是寄給你的?”
佐良娜推了推眼鏡:“因為我是族長。我愛羅叔叔知道爸爸不會去,特意直接聯系我。”
“那你去嗎?”
“去。正好帶你認識一下砂隐的同齡人。”她頓了頓,“順便考察一下風之國邊境的貿易路線——媽說最近藥材價格波動大,如果能直接從砂隐進貨會劃算很多。”
木葉丸看着妻子已經掏出地圖開始标記路線,忽然覺得這個場景似曾相識——當年櫻阿姨也是邊做飯邊規劃醫院擴建方案的。
“佐良娜,”他戳了戳她的胳膊,“你覺不覺得,你越來越像媽了?”
佐良娜筆尖一頓,擡起頭:“……哪裏像?”
“認真規劃的樣子,一模一樣。”
她沒說話,但嘴角彎了彎。木葉丸湊過去看地圖,發現她标注路線時還在旁邊畫了小小的甜品店标記。
“這是?”
“上次勘九郎叔叔來信說,砂隐新開了家甜品店,老板娘是木葉嫁過去的。”佐良娜面不改色,“順便考察一下商業合作可能。”
“順便。”
“……木葉丸,你話太多了。”
砂隐的慶典熱鬧非凡。我愛羅親自在村口迎接,風影大人依舊是那副冷淡表情,但佐良娜注意到他看見木葉丸時,眉梢微微動了動。
“木葉丸。”我愛羅點頭,“聽說你娶了佐助的女兒。”
“風影大人!”木葉丸标準鞠躬,“請多關照!”
“恭喜。”我愛羅轉向佐良娜,“你父親……沒來?”
“他說要在家看宗樹訓練。”
其實是佐助原話:“砂隐太熱,番茄容易壞。”但佐良娜覺得這個理由說出來有損宇智波形象。
慶典晚宴上,砂隐的同齡忍者們圍過來和佐良娜攀談。木葉丸被手鞠拉去喝酒,臨走前一步三回頭,被佐良娜一個眼神釘在了原地。
“你丈夫看起來很不放心你。”砂隐女忍笑道。
“他只是不太習慣砂隐的酒宴。”佐良娜淡定解釋。
那邊酒桌上,木葉丸已經被勘九郎灌了三杯。他紅着臉舉起酒杯:“勘九郎大哥!我敬你!當年中忍考試你操縱傀儡的樣子特別帥!”
勘九郎噎了一下:“那都多少年前了……”
“我那時候就想,以後我也要這麽厲害!”
“你現在已經夠厲害了。”勘九郎拍拍他肩膀,“能娶到佐助的女兒,這本身就是S級難度。”
木葉丸嘿嘿笑起來,忽然從懷裏掏出個小布袋:“對了!這是宗樹讓我帶給你們的——他新研發的丸子,說給砂隐的朋友嘗嘗!”
我愛羅看着遞到面前的丸子,沉默了三秒。佐良娜不知何時走過來,伸手按住了木葉丸的手腕:“先讓勘九郎叔叔試吃。”
“哎?”
勘九郎不明所以地拿起一顆紅色丸子丢進嘴裏——
接下來的場面,砂隐衆忍永遠忘不了。勘九郎傀儡般在原地蹦了五下,面紅耳赤沖向水缸,而始作俑者木葉丸一臉無辜:“……我沒說那是辣椒味啊。”
我愛羅嘴角幾不可察地抽了一下。手鞠笑得酒杯都端不穩。佐良娜從木葉丸手裏拿過布袋,語氣平靜:“回家再跟你算賬。”
“佐良娜!我不知道那個是辣椒的!宗樹給我的是抹茶味——”
“所以你就默認所有丸子都是抹茶味的?”
“我、我下次先試吃!”
晚宴結束回住處時,砂隐的夜風吹散了酒氣。木葉丸走在佐良娜身邊,腳步有些虛浮,但眼神亮晶晶的。
“佐良娜,我今天特別開心。”
“因為你灌翻了勘九郎叔叔?”
“不是——因為我看見你笑了。在宴會上,你跟他們聊天的時候,笑得特別好看。”
佐良娜腳步一頓。月光下,她側過臉,黑眸裏映着砂隐稀疏的星辰:“木葉丸,你喝酒之後話會變多。”
“我說的是實話!”
“……我知道。”
她伸手拉住他的袖子,把他往住處帶:“回去睡覺,明天還要和風影大人談貿易路線。”
“佐良娜。”
“嗯?”
“我真的很喜歡你。”
夜風裹着砂礫掠過,遠處傳來慶典尾聲的煙花聲。佐良娜沒有回頭,但她的腳步慢了下來,直到兩人并肩,袖子下的手悄悄握住了他的手指。
木葉丸反扣住她的手,十指交握。砂隐的星空下,宇智波家新任族長和她的丈夫慢慢走回住處,背後是絢爛的慶典煙火。
第二天一早,木葉丸在宿醉中醒來,發現床頭放着杯解酒茶,旁邊壓着張紙條:“和風影大人的會議我去就行,你好好休息。——另,昨晚的話,我記住了。”
木葉丸對着紙條傻笑了足足三分鐘,然後翻身下床沖向會議室——開玩笑,他怎麽能讓妻子一個人應對風影?
推開會議室門的瞬間,他看見佐良娜和我愛羅正對着一卷地圖讨論,兩人中間擺着三杯茶和……一碟丸子。
“木葉丸?”佐良娜擡頭,“你怎麽來了?”
“我來幫忙!”他坐到她身邊,看了眼那碟丸子,“這……?”
我愛羅端起茶杯:“佐良娜說,這是你小舅子特制的‘外交用丸子’,紅綠搭配,辣味和抹茶味分開裝。”
木葉丸低頭一看,果然碟子分成兩格,一格寫着“外交震懾用(辣)”,一格寫着“友好交流用(抹茶)”。
“你什麽時候重新包裝的?”他問妻子。
佐良娜面不改色:“昨晚你睡着之後。順便給宗樹寫了封信,讓他下次量産時标注清楚。”
木葉丸看着碟子上工整的宇智波家徽标簽,忽然覺得妻子簡直是行走的應急預案。他低聲湊過去:“佐良娜,你昨晚也沒睡多久吧?”
“處理公務順便做的,不費事。”
“下次叫我一起。”
“你昨晚喝成那樣,叫你能乾嘛?”
“——我可以幫你磨墨!”
我愛羅聽着兩人壓低的對話,面無表情地喝了口茶。只是在佐良娜低頭看地圖時,風影大人極輕地彎了下嘴角——這個女孩,果然把宇智波家的效率和她母親的周全結合得淋漓盡致。
從砂隐回來後,木葉丸明顯感覺到家裏多了些變化。佐良娜在書房添了張書桌,兩人各占一半;冰箱裏常備着兩種丸子(宗樹按時供貨,且标注清晰);玄關多了個挂鈎,專門挂木葉丸總是亂丢的火影輔佐鬥笠。
“佐良娜,”某天夜裏木葉丸從文件堆裏擡頭,“咱們家是不是越來越……整齊了?”
“不好嗎?”
“好是好,但我以前那個亂放東西的毛病——你忍得了?”
佐良娜推推眼鏡:“我寫了個‘家務規範·木葉丸專屬版’,貼在冰箱上了。”
木葉丸跑去一看,差點笑出聲。規範共十條,第一條:“脫下的鬥笠請挂玄關挂鈎,而不是餐桌椅背。”第二條:“練完螺旋丸的查克拉殘餘請自行清理,不要留在我剛拖完的地板上。”第三條:“吃丸子時請勿掉渣——宗樹可以,你不可以,因為你妻子會生氣。”
最下面還有一行小字:“以上條款可視情況協商修改,但修改需提交書面申請,一式兩份,由雙方簽字生效。”
“宇智波家的人都有寫卷軸的強迫症嗎?”木葉丸笑着回書房。
“這叫規範化管理。”佐良娜頭也不擡,“媽教我的。”
“那岳父呢?他沒教你點什麽?”
佐良娜筆尖頓了頓,片刻後輕聲說:“爸教我的,是如何在規範之外,留一個‘例外’。”
她翻開手邊的卷軸,露出夾在頁縫裏的一張舊紙條。那是佐助的字跡,只有四個字:“随心就好。”
木葉丸沉默了。他走過去,從背後輕輕抱住妻子,下巴擱在她發頂上:“那你給我留‘例外’了嗎?”
佐良娜靠進他懷裏,聲音裏帶着極淡的笑意:“你整個人都是例外。”
書房燈火暖黃,窗外木葉的夜風拂過,帶起院子裏那棵佐助當年種下的櫻樹沙沙作響。遠處火影樓燈火通明,但此刻宇智波家的新宅裏,只有兩個人相擁的靜谧。
日子就這麽流淌過去,秋去冬來。佐良娜二十歲生日那天,木葉丸起了個大早。
他這次沒有再和廚房搏鬥,而是提前三天跟櫻阿姨預約了“宇智波家秘制生日早餐配方”,昨晚又去宗樹那兒取了特制的生日版丸子——金色外皮,據說是用鳴人教的秘方改良的。
佐良娜醒來時,看見卧室門口整整齊齊擺了一排禮物:第一件是忍術卷軸(最新研發的雷遁改良版);第二件是火影樓特批的“宇智波族長辦公專屬休息室使用券”;第三件是個小盒子,打開來是一對耳釘,樣式簡潔,嵌着小小的紅色寶石——和她小時候戴的那副幾乎一樣。
“你把我舊耳釘拿去複刻了?”佐良娜拿起耳釘。
木葉丸搓着手站在門口:“那個……你之前說原來那副有點磨損了,我找了匠人重新做了一副。中間那顆紅寶石是……是我用自己第一份S級任務獎金買的。”
佐良娜握着耳釘的手緊了緊。她擡眼看他,那雙黑眸裏有光影流動,卻什麽也沒說,只是把耳釘戴上,然後朝他伸出手。
“還有禮物嗎?”
“有!”木葉丸變戲法似的從背後端出早餐托盤,上面擺着賣相極佳的烤魚、味噌湯、煎蛋,和一顆金色丸子,“宗樹特供生日版,他說這顆吃了會幸運一整年。”
佐良娜拿起金色丸子咬了一口,抹茶餡的,甜度剛好。她嚼着嚼着,忽然輕輕笑了一聲。
“怎麽了?”木葉丸緊張地問。
“我在想,”她慢慢說,“二十年前的今天,我媽生我的時候,我爸大概也是這麽緊張。”
“岳父大人緊張?”
“他把我抱給媽看的時候,手在抖。”佐良娜回憶着母親講過的往事,“據說當時三代目爺爺在旁邊圍觀,說‘佐助君,你比當年斬大蛇丸時還僵硬’。”
木葉丸想象了一下那個畫面,忍不住笑起來。他坐到床邊,看着妻子吃早餐,清晨的陽光給她側臉鍍了層暖金色。
“佐良娜。”
“嗯?”
“你說,如果以後我們有孩子——你希望他像你多一點,還是像我多一點?”
佐良娜嚼丸子的動作停住了。她轉頭看他,表情是少見的茫然:“……你已經在想這個了?”
“我就随便問問!”
她沉默了一會兒,低頭繼續吃魚:“像誰都好。只要別像宗樹那麽能折騰就行。”
木葉丸大笑起來:“宗樹聽見要哭了。”
“他哭不哭不管,反正他哭完還會繼續折騰。”
“說得也是——畢竟他是你弟弟。”
正說着,樓下傳來熟悉的喊聲:“姐!姐夫!我送生日禮物來了!”
兩人對視一眼,同時嘆氣,又同時笑了。佐良娜放下筷子:“我去開門。”
“等等!”木葉丸拉住她,“你先許個願。”
“我還沒吹蠟燭。”
“那先許了,蠟燭晚上再吹!”
佐良娜看着他認真的眼睛,閉上眼默念了什麽。再睜開時,木葉丸湊過來親了一下她額頭:“生日快樂,宇智波佐良娜。”
“……現在叫猿飛佐良娜了。”
“對!猿飛佐良娜!”
樓下宗樹的喊聲又響起來:“姐——!你們在乾什麽——!我帶了媽做的紅豆湯——!”
兩人匆匆下樓,宗樹果然拎着保溫桶站在玄關,身後還跟着一大串人——櫻笑眯眯地抱着新做的和服,佐助面無表情但手裏拎着個包裝精美的盒子,鳴人叼着杯面路過被櫻一把拽住,還有鹿代、博人一幫小輩擠在門口張望。
“生日快樂啊佐良娜!”鳴人嘴裏還挂着面條,“你爸說要來給你送禮物,我一聽就跟着來了!”
佐良娜看了眼父親。佐助把盒子遞過來,簡短道:“拆。”
打開盒子,裏面是一把保養極好的苦無,刃口刻着小小的“佐”字,柄上纏着紅色繩結——是他早年用過的第一把特制苦無。
“爸……”
“用不上了。”佐助別過臉,“給你防身。”
佐良娜握着那把苦無,忽然想起很久以前,父親教她投擲手裏劍時的場景。那時候她總是投不準,父親就站在她身後,握着她的手調整角度,什麽也不說,一遍遍地陪她練到天黑。
她低頭看着苦無刃上的“佐”字,聲音有點啞:“謝謝爸。”
木葉丸在旁邊悄悄抹了把眼睛——被宗樹逮個正着:“姐夫你哭什麽!”
“我、我高興不行嗎!”
“你高興個什麽勁那是我姐!”
“那也是我老婆!”
佐助轉頭看了女婿一眼,那眼神冷淡中帶着一絲……贊許?櫻敏銳地捕捉到丈夫嘴角的微妙弧度,悄悄挽住他的胳膊。
鳴人湊過來攬住木葉丸肩膀:“小子,看到沒,這就是宇智波家的氛圍——以後好好對我們佐良娜啊!”
“我一直好好的!”
“那再好好一點!”
衆人笑鬧着湧進屋裏,小小的客廳瞬間擠滿了人。宗樹忙着分發他新研發的各色丸子(這次标簽做得巨大,紅底金字寫着“辣!”,綠底銀字寫着“甜!”),櫻和佐良娜在廚房熱紅豆湯,鳴人和佐助站在院子裏——居然破天荒地在平靜地聊天。
木葉丸站在客廳中央,看着這一屋子熱熱鬧鬧的家人,忽然想起十二歲那年跟在鳴人身後喊“我要當火影”的自己。那時候他從沒想過,未來有一天,他的“火影夢”會變成“和她一起的每一天”。
佐良娜從廚房探出身來:“木葉丸,幫媽拿一下糖罐。”
“來了!”他應聲跑過去,路過院子時,聽見鳴人對佐助說:“你女兒眼光不錯。”
佐助的聲音淡淡的:“我女兒眼光當然不錯。”
“我說的是木葉丸那小子!”
“……我說的也是他。”
木葉丸腳下一個趔趄——岳父大人這是,在誇他?
他頂着發燙的耳朵跑進廚房,迎面撞上佐良娜遞過來的紅豆湯。她看着他通紅的耳根,唇角彎起來:“聽見了?”
“聽見什麽?”
“我爸誇你。”
“他那個語氣是誇?”
“宇智波式誇人,你不懂。”
木葉丸低頭喝了口紅豆湯,甜的,暖到胃裏。他忽然湊近佐良娜耳邊,壓低了聲音:“那我什麽時候能聽到你誇我?”
佐良娜勺子在碗裏頓了一下,擡眼看他,那雙黑眸裏有細碎的光。
“你每天,”她輕聲說,“都做得很好。”
窗外院子裏,宗樹又追着博人滿院跑,鳴人的大笑聲和櫻的“別踩我剛種的薄荷”交織在一起。佐助靠在廊柱邊,看着屋裏女兒和女婿并肩盛湯的背影,極輕地“哼”了一聲——但嘴角的弧度,怎麽也壓不下去。
那天晚上人散之後,木葉丸和佐良娜坐在院子的廊下看星星。初冬的夜風有些涼,佐良娜裹着母親新做的和服外褂,靠着木葉丸的肩膀。
“今天許的願,”木葉丸忽然開口,“能告訴我嗎?”
佐良娜仰頭看天:“告訴你就不靈了。”
“那你實現了嗎?”
她側過頭,目光落在他臉上。月光把他的輪廓照得柔和,那雙總是亮晶晶的眼睛此刻正專注地回望着她。
“還沒有,”佐良娜說,“但在實現的路上了。”
木葉丸握住她的手,十指交扣。夜風裏,院子角落那棵櫻樹的枝桠輕輕搖晃——來年春天,它應該會開出很好看的花。
“佐良娜,”他輕聲喊。
“嗯。”
“我有沒有說過,我特別慶幸十二歲那年跟鳴人大叔去了終結谷?”
“你那時候是去湊熱鬧的吧?”
“湊熱鬧才能遇見你啊。”
佐良娜沒忍住笑了,靠回他肩頭:“傻瓜。”
“宇智波的傻瓜。”
“猿飛的。”
木葉丸低頭親了親她發頂,兩人就這麽在廊下坐着,有一搭沒一搭地聊着閑話。從明天火影樓的會議,到宗樹下個月的忍者學校畢業考,從砂隐新寄來的貿易合同,到母親昨天電話裏念叨的“要不要幫你們擴建個嬰兒房”。
“媽說了?”木葉丸坐直了些。
“說了。”佐良娜面不改色,“我說不急。”
“那……你其實……”
“木葉丸,”她打斷他,側過臉來,月光下表情很認真,“該來的總會來。在那之前,先把眼前的日子過好。”
木葉丸怔了一瞬,然後笑了——那種從心底漫上來的、溫暖而踏實的笑。他重新把妻子攬進懷裏,下巴擱在她頭頂。
“好。先過好眼前的日子。”
夜更深了。遠處火影岩上的雕像在月色下沉睡,木葉村萬家燈火漸次熄滅,只剩零零星星的幾盞。宇智波(現在應該叫猿飛)家的新宅裏,廊下的兩人依偎着,影子被月光拉得很長很長,融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這就是他們的日子。沒有驚天動地的冒險,沒有生離死別的考驗,只有一日三餐、瑣碎公務、親人來訪、夜話閑談。
但木葉丸覺得,這就是他要的全部了。
他側頭看了眼懷裏已經微微阖眼的妻子,輕手輕腳地把她打橫抱起來,走回溫暖的室內。佐良娜迷迷糊糊間嘟囔了句什麽,大約是“明天還要開會”之類的,手卻無意識地攥緊了他的衣領。
木葉丸把她放進被褥裏,蓋好被子,自己躺到旁邊。黑暗中,他摸到她的手,輕輕握住。
“晚安,猿飛佐良娜。”
“……晚安,猿飛木葉丸。”
窗外的櫻樹在冬夜裏安安靜靜地站着,等待春天。而屋子裏,兩個猿飛家的新人,正做着關于未來的、暖洋洋的夢。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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