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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1章 風影愛羅備孕日記 橘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21章 風影愛羅備孕日記 橘
橘懷孕的消息傳開,砂隐全村直接進入一級警備狀态。
但這警備不是防外敵,是全員防自家風影過度緊張。
自打确診胎相安穩之後,我愛羅整個人從之前的清冷克制,直接切換成了緊繃護崽模式。
以前他走路目不斜視、周身氣場三米冷肅。
現在走兩步就要回頭看一眼跟在身後的橘,眼神盯得比邊境安防偵查還要專注。
清晨天剛亮,橘剛掀開被子準備起身,手腕就被輕輕按住。
我愛羅已經穿戴整齊,坐在床邊,語氣是不容拒絕的溫柔:“再躺。”
橘哭笑不得:“我睡夠了,今日天氣很好,我想出去走走。”
“風大。”我愛羅一本正經,擡手操控細沙,把窗外飄進來的一縷黃沙精準擋回去,“砂風傷胎,今日禁止出門。”
站在門口看熱鬧的勘九郎聽得眼皮狂跳。
就一縷微風。
砂隐土生土長的人,吹了三十年風沙,現在懷個孕,直接被他家弟弟當成了一碰就碎的琉璃娃娃。
勘九郎抱臂靠在門框上,毫不留情拆臺:“你能不能正常一點?全村女人都是吹風沙長大的,就你媳婦嬌氣?是你心理有病,不是她身體弱。”
我愛羅面不改色:“她們不用護。我的可以。”
簡簡單單八個字,直接把勘九郎噎得沒話說。
行。
禁欲十年的冰山一旦化開,寵起人來是真的不講道理。
自從橘懷孕,風影府邸規矩大變樣。
以前府邸冷清肅穆,不許喧嘩、不許雜亂、不許随意走動。
現在——一切以橘舒服為最高準則。
廚房全天待命,醫療上人常駐偏院,随時報備體溫、脈象、精神狀态。
庭院所有石子路全部用細沙軟墊鋪一層,怕她走路硌腳。
院內所有偏高的綠植全部修剪矮一截,怕刮風掉葉子吓到她。
砂隐高層每天遞交公文,看着這翻天覆地的變化,全員沉默。
以前風影要求:嚴謹、規整、零差錯。
現在風影要求:別吵我媳婦,別煩我媳婦,別讓風吹我媳婦。
一大早,幾名長老拿着治理卷軸過來彙報工作,剛走到庭院門口,就被我愛羅擡手攔停。
“聲音壓低。”
幾位德高望重的長老瞬間閉氣,連呼吸都放輕了。
其中一位長老小心翼翼開口:“風影大人,關于下月邊境……”
“延後。”我愛羅眼神都沒分給他們一眼,目光全程落在廊下喝茶的橘身上,“非生死危機,近期所有公務延後。”
長老們集體石化。
這還是那個全年無休、事事親力親為、苛刻到極致的風影?
以前耽誤他辦公都怕被問責,現在公務在他眼裏,完全排不上妻兒的名次。
……
橘剛開始還覺得新鮮,沒過兩天就被寵得渾身不自在。
太緊張了。
我愛羅的保護欲,是軍事化級別管控。
午飯剛吃兩口,橘下意識伸手想去夾遠處的蜜餞果乾,手腕剛擡一半,對面的人瞬間動作更快。
我愛羅直接整盤端過來,放在她手邊。
“想吃哪個,我給你挑。”
橘失笑:“我自己可以的,又不是小孩子。”
“現在不可以。”我愛羅認真看着她,指尖細致挑掉果乾上細微的沙粒,“彎腰擡手都累,別動。”
勘九郎坐在旁邊吃飯,看着自家弟弟全程低眉順眼、細致入微,忍不住吐槽:
“你以前管全村的時候怎麽沒這麽細心?現在伺候媳婦伺候得比下屬還熟練。”
我愛羅淡淡回了一句:“村子不會累,她會。”
勘九郎:“……”
行,徹底沒救了。
不止吃飯,日常小事更是翻車又甜蜜。
午後橘想看庭院花開,剛起身走了兩步,腳下沒半點問題,身後的我愛羅直接伸手虛扶,掌心穩穩護在她腰側,整個人緊繃得像在護着國家級機密。
橘無奈回頭:“我真的沒事,胎相很穩,醫療上人都說可以正常走動。”
“穩也要護。”我愛羅眼神認真,“以前沒護好,現在不能再疏忽。”
這句話落地,橘心頭輕輕一軟。
他是在彌補過去十年的拘謹、克制、不懂珍惜。
以前事事講規矩、講克制、講順其自然;
現在事事都想給她偏愛、給她例外、給她全世界最穩妥的溫柔。
下午橘嘴饞,想吃集市的沙漠糖糕。
那是砂隐最普通的街邊小吃,往年她偶爾也會買來吃。
結果我愛羅聽完,直接拒絕:“街邊煙火重、雜質多,不乾淨。”
橘微微撇嘴,難得鬧了點小脾氣:“就想吃一口。”
她很少撒嬌,十年夫妻幾乎都是溫柔懂事、從無任性。
就這一點點小小的委屈神色,直接拿捏住了我愛羅所有軟肋。
清冷風影瞬間投降。
“我去買。”
勘九郎在旁邊直接看笑了:“你堂堂風影,親自去擠街邊小攤?不怕全村圍觀?”
“媳婦想吃,不怕。”
說完,這位執掌砂隐大權、從不湊熱鬧、從不逛市井攤位的男人,真的換了一身普通常服,獨自一人去集市排隊買糖糕。
整條街的村民當場集體呆滞。
“那是……風影大人?”
“風影大人在排隊買糖糕?!”
“我是不是睡醒方式不對?”
全場人不敢說話,全部默默給他讓出位置。
我愛羅面不改色,買完糖糕,還細心讓攤販多裹兩層乾淨油紙,指尖避開油膩,全程穩妥護着,生怕晃一點、撒一點。
回去路上,全村忍者低頭憋笑。
誰能想到,戰場上擡手覆沙、鎮壓暴亂、氣場駭人、禁欲高冷的風影,如今最大的任務,就是給夫人買街邊小零食。
砂隐甜寵日常熱火朝天的同時,木葉那邊也沒閑着。
兩邊情報互通頻繁,鳴人每天閑着沒事就扒着來往信使問砂隐近況,聽完轉頭就跑去鹿丸家串門嘲諷。
傍晚六點整,鹿丸準時下班回家,正老老實實擦地板,擦得滿頭大汗,姿勢笨拙。
手鞠坐在廊下看着,鹿代趴在旁邊吃瓜。
鳴人一腳踹開大門,嗓門震天響:“鹿丸!快吃瓜!驚天大新聞!”
鹿丸手一抖,拖把差點掉地上:“什麽事?村裏出事了?”
“比出事還離譜!”鳴人笑得直拍肚子,“我愛羅!你們看着冷冰冰禁欲一輩子的風影!現在全程貼身寵妻!端茶倒水、買零食、不讓吹風、不讓擡手,比你會顧家一百倍!”
鹿丸當場臉黑。
他現在是木葉模範居家丈夫,天天被人誇改造成功,結果轉頭就被拿來和風影對比。
“他本來就細心,只是以前不會生活。”鹿丸嘴硬,手上拖地的力道重了幾分,“我這是從零開始學,不一樣。”
“別找借口!”鳴人笑得不行,“人家高冷大佬一開竅就是滿級寵妻,你聰明絕頂十幾年,做家務還天天翻車!”
剛好卡卡西也慢悠悠晃過來,倚在門框補刀:
“确實,砂隐現在人人羨慕風影夫人。反觀木葉,奈良參謀至今晾衣服挂反、洗碗洗不乾淨、掃地揚灰。”
鹿代在旁邊精準補刀:“我爸主打一個屢敗屢戰,越挫越勇。”
鹿丸:“……”
他算是明白了。
自從被勘九郎立了家規改造之後,他就成了兩村永久對比素材庫。
砂隐甜寵、木葉翻車,天天雙向聯動,全村吃瓜。
手鞠看着自家丈夫憋屈又無奈的樣子,忍不住輕笑出聲。
她以前滿心委屈,覺得丈夫永遠事業優先、不懂顧家。
現在看着他老老實實做家務、準時歸家、笨拙努力改變的樣子,所有怨氣早就散得乾乾淨淨。
溫柔落眼底,她輕聲開口:“別欺負他了,進步很多了。”
一句維護,瞬間撫平鹿丸所有社死尴尬。
鹿丸擡頭看她,眼底帶着中年男人獨有的溫順和慶幸。
辛苦歸辛苦,翻車歸翻車,被嘲諷歸被嘲諷。
能被老婆認可、能守着家裏安穩,比以前天天加班虛無忙碌踏實太多。
……
砂隐這邊,日子一天比一天甜。
自從懷孕之後,橘偶爾會夜裏多夢、淺眠。
以前的我愛羅,作息精準到秒,入睡極快、警惕極高。
現在每晚都刻意等她先睡,自己側躺着,一動不動,生怕翻身驚擾她。
夜裏風沙大,偶爾結界外風聲呼嘯。
橘下意識微微蹙眉,往溫暖的方向靠了靠。
下一秒,身側人立刻察覺。
我愛羅擡手,細沙無聲流轉,把窗外所有風聲、沙聲全部隔絕在外,整個卧房安靜得落針可聞。
他微微俯身,輕輕攏住她的被角,動作溫柔到極致。
從前禁欲自持、從不近身、從不溫情、克制到極致的男人。
如今夜裏下意識護着她所有細微情緒。
橘半夢半醒,小聲呢喃:“不用這麽緊張……”
“應該的。”我愛羅聲音極低,溫柔落在夜色裏,“以前讓你等太久了。”
十年婚姻。
十年拘謹。
十年刻意。
十年明明相愛,卻活得比陌生人更有距離。
現在終于全部補回來。
第二天早上,橘醒來,看見我愛羅眼底淡淡的青色。
他又是一夜沒敢深睡。
橘心疼拉住他的手:“你也要好好休息,公務本來就累,不用時時刻刻盯着我。”
我愛羅反手輕輕握住她的掌心,指尖溫熱,眼神認真又偏執:
“公務可以換人,照顧你,只能我來。”
勘九郎一大早進院,看到這一幕,徹底放心。
他要的從來不是弟弟必須有子嗣、必須有繼承人。
他要的是——
這個從小孤獨、從未被愛過、一生背負太多的弟弟,終于學會愛人、學會生活、學會擁有家的溫度。
……
随着橘孕期越來越穩,砂隐的日常畫風徹底跑偏。
以前村民看到風影:低頭、屏息、敬畏、不敢說話。
現在村民看到風影:偷偷吃瓜、小聲磕糖、全程圍觀寵妻現場。
集市偶遇,風影手裏提着妻子愛吃的點心、果脯、溫茶;
傍晚散步,風影永遠走在靠風沙的外側,把所有冷風黃沙全部擋在自己身外;
庭院靜坐,風影所有視線永遠追随夫人身影,旁人連一秒餘光都得不到。
砂隐年輕忍者私下偷偷建了吃瓜小群。
【一號忍者】:誰懂啊!我小時候最怕風影大人,現在天天被他寵妻細節甜暈
【二號忍者】:以前覺得風影是神明,不食人間煙火,現在:居家溫柔好丈夫!
【三號忍者】:禁欲大佬一旦淪陷,真的最專一最溫柔!
長老們也徹底習慣了自家風影的轉變。
從最開始的震驚、不适應,到後來的喜聞樂見,甚至天天主動減少公務,就為了讓風影多陪夫人。
以前催辦公。
現在催休息。
“風影大人,公務我們可以處理,您快去陪陪夫人吧!”
我愛羅偶爾還會習慣性想多處理一點工作,直接被全員勸退。
勘九郎更是直接擺爛養老,全權幫他分擔所有高層瑣事。
“你現在的第一任務不是風影,是丈夫,是準父親。”
兩村對比越來越明顯。
木葉:鹿丸每日家務翻車、被老婆包容、被全村調侃、勤懇改造。
砂隐:我愛羅每日溫柔寵妻、細致入微、全村磕糖、甜度超标。
一沙雕、一溫柔。
一中年改造、一餘生偏愛。
……
傍晚落日,黃沙染金。
庭院晚風溫柔,沒有半點凜冽。
橘靠在廊下,看着漫天落日,輕聲開口:“以前總覺得,日子好長、好靜、好空。”
十年備孕,十年忐忑,十年小心翼翼。
不是抱怨,只是難免落寞。
我愛羅坐在她身側,輕輕将她攬入懷中,動作熟練溫柔,再也沒有從前半點拘謹疏離。
“以後不會空了。”
他低頭,額頭輕輕抵着她的發頂,聲音溫柔篤定。
“以前我不懂生活、不懂陪伴、不懂溫柔。讓你一個人守了很久。”
“往後所有日子,我都陪着你。”
“陪着你等孩子出世,陪着你看每一次落日黃沙,陪着你過每一個尋常朝夕。”
十年夫妻,從前相敬如賓、克制疏離。
一朝心結解開,便是餘生滿糖、極致偏愛。
沒有轟轟烈烈的告白,沒有驚心動魄的劇情。
只有中年夫妻最踏實、最溫柔、最細水長流的寵溺。
勘九郎站在遠處看着,微微勾唇。
手鞠在木葉得償安穩,被鹿丸細心彌補、溫柔對待。
我愛羅在砂隐落地人間,掙脫孤獨枷鎖,擁有妻兒圓滿。
砂隐三姐弟,半生漂泊,半生孤苦。
終于,全部苦盡甘來,歲歲安穩,日日圓滿。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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