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28章 大結局終篇 大結局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28章 大結局終篇 大結局
幾天後……
佐良娜抱着花花站在村口,春日的風正好把小櫻的圍巾吹起來,飄飄蕩蕩地卷過佐助的肩頭。
"媽,你們真的不再考慮一下?"佐良娜看着母親背上那個不大的行囊,"醫療部那邊——"
"交接手續都辦完了。"櫻笑盈盈地拍了拍女兒的肩,"你靜音阿姨接手醫療部長,比我乾得好。至于你們爸——"她側頭看了眼站在兩步外的佐助,"暗部那邊他也已經安排好了,就等着這一天。"
佐助穿着一身深藍色的旅行裝,背上只挂了那把草薙劍,腰間的忍具包比平時輕了一半。他站在晨光裏,神色平淡,但嘴角有個極淺的弧度。
花花在佐良娜懷裏伸手夠姥爺:"公、公——"
佐助走過來,低頭看着外孫女。花花的小手揪住了他衣領上的系繩,用力拽了兩下,咯咯笑。佐助任由她拽着,伸手極輕地碰了碰她頭頂那一小撮胎毛。
"花花乖。"他的聲音一如既往的簡短。
"公公去哪裏?"花花口齒不清地問。
"和你姥姥出去雲游。”
"花花也去!"
"下次。"佐助頓了頓,"等你長大。"
花花癟嘴要哭,櫻趕緊湊過來在她臉蛋上親了一口:"姥姥給你帶好吃的回來!每個村子都給你買糖!"
"真的?"
"真的!姥姥什麽時候騙過你?"
花花想了想,勉強接受了這個條件,松開拽着佐助衣領的手,轉而朝姥姥伸出小胖手:"拉鈎。"
櫻笑着跟她拉了鈎。佐良娜在旁邊看着這一幕,覺得眼眶有點發熱。她別開視線,正好對上父親的目光。
佐助看着她,沉默了幾秒,然後開口:"有事寫信。"
"嗯。"
"別太累。"
"……你也是。"
父女倆之間沒有更多的話了。佐助轉身邁步,櫻朝佐良娜揮了揮手,又朝站在稍遠處的木葉丸喊了句:"照顧好我女兒和外孫女!"
"媽你放心!"木葉丸拍着胸脯,"我以火影的名義保證!"
"火影的名號不是讓你拿來保證家務事的!"
"那我以丈夫和爸爸的名義保證!"
櫻笑着搖頭,快步跟上已經走出一段距離的佐助。兩人的背影在晨光裏漸漸遠去,一個深藍一個淺綠,并肩而行,步調出奇的一致。
佐良娜抱着花花站在村口,一直到那兩個身影徹底消失在道路盡頭。木葉丸走過來,手臂環住她和女兒的肩膀:"舍不得?"
"……有點。"佐良娜收回視線,低頭看了看懷裏的花花。小姑娘已經在摳自己的腳趾玩了,對姥爺姥姥的遠行完全沒有概念。
"他們會回來的。"木葉丸說。
"我知道。"佐良娜深吸一口氣,把花花往上托了托,"走吧,回家。"
春日的道路兩旁開滿了不知名的野花。佐助和櫻沿着大路走了約莫半日,在一處山坡上停下來歇腳。櫻從行囊裏掏出水壺遞過去,佐助接過來喝了兩口,目光落在遠方的山脊線上。
"你多久沒這樣走過了?"櫻在他身邊坐下,雙腿伸展開來,舒服地嘆了口氣。
佐助想了想:"……不記得。"
"上次我們單獨出遠門,還是剛結婚那陣子去泡溫泉吧?"
"嗯。"
"那次你在溫泉裏睡着了,我把你頭發編了八條小辮子。"
佐助側頭看了她一眼。櫻笑得狡黠,和當年那個在溫泉旅館裏惡作劇的女孩一模一樣,只是眼角多了幾道細紋。他收回視線,嘴角動了動:"這次不睡了。"
"那可說不準。"櫻伸了個懶腰,"反正時間多,我們慢慢走。先去哪兒?"
"波之國。"
櫻眨了眨眼:"波之國?去那兒乾嘛?"
佐助沒有回答。他站起來拍拍衣擺上的草屑,朝她伸出手。櫻仰頭看着逆光裏的丈夫,忽然想起很多年前在終結谷,他也是這樣朝她伸出手來——只是那時候她哭得稀裏嘩啦,他臉上還帶着傷。
她握住他的手站起來,拍了拍屁股上的土:"行,波之國就波之國。正好去給你當年的任務地點故地重游。"
波之國是個潮濕而溫暖的小國。佐助和櫻乘船渡過那片平靜的海峽時,海風裹着鹹濕的氣息撲面而來。櫻靠在船舷上看海,忽然說:"你還記不記得,你第一次來波之國的時候?"
佐助站在她旁邊,目光落在遠處若隐若現的海岸線上:"記得。"
"那時候你還是個小鬼頭,板着一張臉裝酷。"
"你哭得稀裏嘩啦。"
"我那是擔心鳴人!"
"嗯。"佐助平靜地補了句,"也擔心我。"
櫻噎了一下,轉頭瞪他:"你怎麽知道——"
"那時候我就知道。"
海風把櫻的頭發吹得亂七八糟。她看着丈夫那張波瀾不驚的臉,忽然伸手掐了他胳膊一下:"佐助你什麽時候變得這麽會說話了?"
"跟你學的。"
"我可沒教過你這個!"
"潛移默化。"
櫻又氣又笑,乾脆靠着船舷不說話了。佐助側目看了她一眼,伸手把她被風吹亂的發絲攏到耳後,動作很輕很自然。櫻的耳尖紅了一瞬,別開視線看海,但嘴角怎麽也壓不下去。
船靠岸後,兩人沿着當年的路線慢慢走。波之國這些年發展了不少,原本簡陋的小漁村已經變成了熱鬧的港口鎮。櫻在一家小店買了串烤鱿魚,分了一半給佐助,兩人邊走邊吃,腳下踩着被海水浸潤過的沙石路。
"對了,當年達茲納老先生還在嗎?"櫻咬着鱿魚問。
"搬去內陸了。"佐助說,"我來過幾次,最後一次聽說他遷去了城郊。"
"那卡多那幫人——"
"早沒了。現在波之國自己建了商隊,生意做到水之國那邊去了。"
櫻感慨地點點頭。兩人走過那座當年被卡多控制的大橋——如今橋頭立了塊碑,刻着"鳴人大橋"四個字,字跡已經有些斑駁,但來往的行人經過時都會看一眼。
櫻站在碑前看了好一會兒。她伸手摸了摸碑上的刻字,忽然說:"那時候你躺在橋上,渾身都是血。我在旁邊給你治傷,手抖得不行。"
佐助站在她身後,聲音輕緩:"你治好了。"
"那是當然。"櫻轉身看他,眼睛亮晶晶的,"我可是綱手大人的徒弟。"
佐助看着她臉上那份藏不住的驕傲,唇角彎了一下。他往前走了一步,低頭看着她:"櫻。"
"嗯?"
"那時候你為什麽哭?"
櫻愣了一下。她記得那個場景——第七班在橋上面對白的冰晶,佐助倒下時的血,還有她跪在橋上拼命往他傷口上按醫療掌的手。當時她哭得滿臉都是淚,嘴裏喊着"你別死"。
她想了想,老實回答:"因為我怕你死了。"
佐助看着她,沒有說話。但櫻看見他眼裏的那點柔光,忽然就明白了他在問什麽。
"佐助,"她伸手抓住他衣袖,"你是不是在确認什麽?"
"……嗯。"
"确認什麽?"
佐助偏過頭去看橋下的海水,聲音被海風吹得有些散:"确認有人害怕我死。"
櫻怔了一瞬。然後她用力拽了拽他的衣袖,把他拽得轉回身來面對自己。她踮起腳,飛快地在他嘴唇上碰了一下,然後退回來插着腰瞪他。
"你聽好了宇智波佐助。從當年那個橋上到現在,到以後,再到很以後的以後——你要死也只能死我後面。不然我上哪兒找第二個你?"
佐助被她這番話說得沉默了幾秒。然後他低頭極輕地笑了一聲——那種只有櫻能看見的、弧度很小卻格外真實的笑。
"好。"他說,"我記住了。"
那晚他們在波之國的港口旅館住下。窗外的海浪聲一陣一陣的,佐助坐在窗臺上擦草薙劍,櫻趴在床上翻一本從旅館前臺借的旅行導覽冊。
"明天去水之國?導覽上說那邊的霧隐村開了個新溫泉。"
"可以。"
"然後繞去雷之國?聽說那邊的山景秋天特別好,雖然現在才春天——"
"你定。"
櫻翻了個身,把導覽冊舉高遮住臉,只露出眼睛看窗臺上的丈夫:"佐助,你有沒有想過以後定居在哪兒?"
佐助擦劍的動作沒有停:"你決定。"
"又我決定。你就沒有自己想去的地方?"
他想了想:"有你在的地方。"
櫻把導覽冊"啪"地蓋在臉上悶笑了好一陣。佐助從窗臺上下來,走過去把她臉上的導覽冊拿開,看見她笑得滿臉通紅。
"你笑什麽?"
"笑你。"櫻笑着伸手勾住他的脖子,"你以前說這種話打死都說不出口。現在張口就來。"
佐助被她勾着彎腰,額頭頂着她的額頭:"因為你。"
"因為我什麽?"
"因為你教會了我。"
櫻眨了眨眼。然後她把他的脖子勾得更低了,湊到他耳邊輕聲說了句什麽。佐助的耳根紅了一瞬,片刻後他擡手熄了燈。
海浪聲繼續響着。春夜的海風從窗縫裏鑽進來,帶着鹹濕的溫暖氣息。
接下來的旅途,他們走得不急不慢。春天快結束的時候到了雷之國,櫻在山間的野溫泉裏泡了個夠,佐助在旁邊的大石上坐着看雲。夏天去了土之國,岩隐村的夜市熱鬧非凡,櫻拉着佐助從頭吃到尾,最後兩人坐在河邊的石階上消食,腳丫子浸在涼涼的河水裏。
秋天的時候他們繞到了風之國。砂隐的乾燥熱風迎面撲來時,櫻裹緊了薄外套,佐助倒是适應得很——畢竟當年在外流浪時什麽氣候都經歷過了。
我愛羅親自接待了他們。風影大人在辦公室裏沏了茶,三人對坐了片刻,大多時候是櫻和我愛羅在聊,佐助偶爾應一兩句。臨走時我愛羅送了一小袋砂隐特産的香料,附了句話:"給佐良娜的,那孩子愛吃辣。"
櫻接過來笑:"風影大人還記得呢。"
我愛羅微微颔首:"宇智波家的人,都記得。"
出了風影樓,櫻把那袋香料小心收進行囊。佐助在旁邊看着她仔細打結的動作,忽然伸手幫她把袋口又系緊了一圈。
"你手比我巧。"櫻嘟囔。
"你在想佐良娜。"
"是啊。"櫻直起腰來拍了拍行囊,"不知道她和花花怎麽樣了,木葉丸那小子當火影忙不忙,宗樹有沒有闖禍——"
"寫信問。"
"昨天才寫過一封信。"
"那今天再寫一封。"
櫻看了他一眼:"你什麽時候變得這麽縱容我了?"
佐助往前走了一步,背對着她:"一直都是。"
秋天的砂隐落日把天空燒得通紅,兩個人的影子在地面上拖得很長。櫻快走兩步追上他,很自然地挽住了他的胳膊。佐助沒有抽開,由着她挽着,兩人的步伐在鋪滿餘晖的沙路上慢慢走着。
冬初的時候他們繞回了火之國邊境。在一座靠近木葉的小鎮客棧裏,櫻把最後一封信折好塞進信封,剛要托人送回木葉,佐助按住了她的手。
"再走一段。"
"嗯?去哪兒?"
"鐵之國。"
櫻歪頭想了想:"鐵之國?那邊全是雪和武士吧?"
"那邊有片湖。"佐助的聲音很輕,"冬天會結冰,冰面下面有發光的魚。"
櫻看着他:"你怎麽知道的?"
"以前路過。那時候想着,以後帶你來。"
櫻手裏的信封攥緊了片刻。然後她把信收起來,重新系好行囊的帶子,站起來拍了拍他的肩膀:"那還等什麽?走吧。去看發光的魚。"
鐵之國的冬天果然寒冷徹骨。兩人裹着厚實的鬥篷站在那片結冰的湖邊時,呼出的白氣在冷空氣中凝成霧團。佐助蹲下來在冰面上敲了個洞,冰層下的湖水透着幽藍的光,果然有幾尾銀色的小魚從洞口掠過,魚鱗在冰下折射出細碎的亮光,像一顆顆游動的水晶。
櫻跪在冰洞旁邊看得眼睛發亮:"好漂亮!"
"嗯。"
"你怎麽找到這種地方的?"
佐助蹲在她身邊:"以前執行任務時迷路,誤打誤撞走到這裏。"
"迷路都能找到這麽美的地方。"
"運氣好。"
櫻伸手探進冰水裏試了試溫度,凍得一哆嗦縮回來。佐助握過她冰涼的指尖攏進掌心捂着,沒有說話。冰洞裏的銀魚又游過一尾,尾鳍掃過幽藍的光。
"佐助,"櫻看着冰面下的光芒,聲音輕柔下來,"我們出來快一年了。"
"嗯。"
"我想花花和佐良娜了。"
佐助握着她的手緊了緊:"那回去。"
"不回。說好了雲游五國,鐵之國還沒逛完呢。"
"那逛完再回。"
"逛完的話——大概又要入春了吧?"
"入春正好。"
櫻轉頭看他:"入春正好什麽?"
佐助的目光從冰面上移開,落在她臉上。冬日的天光把他的臉映得輪廓分明,那雙黑眸裏倒映着冰下細碎的光。他開口,聲音很低但很清楚:"入春回去,院子裏的櫻樹開了。"
櫻愣了一瞬。然後她笑了,把凍得通紅的臉往他肩頭蹭了蹭:"佐助。"
"嗯。"
"你果然變了。"
"變了嗎。"
"變了。變得會想家了。"
佐助沒有否認。他低頭看了看靠在他肩上的妻子,又看了看冰層下游弋的光點,極輕地"嗯"了一聲。
是的,他想家了。想那個有櫻樹和藍花的院子,想外孫女追蝴蝶的咯咯笑聲,想女兒在廊下看文件的側影,想那個總是喊他"岳父大人"的木葉丸。
但他也知道,家就在身邊。無論走到哪裏,這個靠在他肩上的人,就是家。
鐵之國的雪在他們離開前的那個清晨停了。兩人收拾行囊踏上歸途時,櫻回頭看了眼那片已經重新凍住的冰湖——冰層下那些銀魚還在游着,尾鳍劃出幽幽的光痕。
"等下次冬天再來吧。"櫻說。
佐助站在她身後:"好。"
"下次帶花花一起來。"
"她太小,冰面危險。"
"那就等她再大一點。"
"嗯。"
櫻轉回身來,朝他伸出手。佐助握住她的手,兩人并肩沿着雪路往木葉的方向走。身後的冰湖在晨光裏泛着細碎的光,像一顆嵌在雪地裏的藍寶石。
歸途比來時走得快了些。沒有刻意趕路,但腳步不約而同地加快了。櫻每天算着路程和節氣,念叨着"入春前應該能到家"。佐助嘴上不說,但每晚歇腳時都會把第二天的路線提前勘定好,确保最短時間。
入春前三天,他們踏進了木葉村的邊界。
村口的哨兵遠遠認出了兩人,飛快跑去通報。等兩人走到宇智波老宅附近時,遠遠就看見院門口站着三個人——佐良娜抱着花花,木葉丸站在旁邊,宗樹蹲在最前面,手裏舉着一大串丸子,顯然是剛烤好就跑出來了。
花花最先看見他們。小姑娘掙開媽媽的懷抱,邁着小短腿磕磕絆絆地往這邊跑,嘴裏喊着:"公公!姥姥!"
佐助快步迎上去,在花花快要摔倒前一把将她抱了起來。花花摟住他的脖子咯咯笑,小手裏攥着半顆糖往他嘴裏塞:"給公公吃!姥姥寄的糖!"
櫻在後面笑得眼淚都出來了。她走過去摸了摸花花的頭,又拍了拍女兒的肩膀:"我們回來了。"
佐良娜站在門口,看着父親懷裏那個笑得一臉燦爛的小團子,又看看母親風塵仆仆卻滿眼柔光的臉,點了點頭:"歡迎回來。"
木葉丸湊過來接過佐助手裏的行囊:"岳父大人辛苦了!媽辛苦了!晚飯做好了,宗樹烤的丸子——"
"他烤的丸子能吃嗎?"櫻警惕。
"我改良配方了!姥姥你嘗嘗!"宗樹舉着丸子蹦過來。
院子裏那棵櫻樹果然開了。滿樹粉白的花在春風裏簌簌搖着,樹根邊的藍色野花鋪了滿地,一年比一年茂盛。花花被佐助抱着走到櫻樹下,伸手夠了一朵花,轉頭遞給姥姥:"給!"
櫻接過那朵櫻花,別在了自己耳後。她擡頭看了看這棵樹——當年佐助随手種下的那一棵,如今已經亭亭如蓋,每年春天都開得轟轟烈烈。
佐助站在她身邊,花花被他換了只手抱着,小腦袋靠在他肩窩裏,困得開始打哈欠。木葉丸和宗樹已經為了"丸子該配什麽茶"吵進了廚房,佐良娜從裏面傳出平淡的一句"再吵都喝白水"。
晚風拂過院子,櫻花瓣落了幾片在佐助肩頭。櫻伸手替他拂掉,指尖碰到他的衣領時,他側頭看了她一眼。
"回來了。"他輕聲說。
櫻笑了。她把手放下來,握住了他沒抱孩子的那只手,十指相扣。
"嗯。回來了。"
院子裏的喧鬧聲透過門縫傳出來。宗樹在嚷嚷"姐夫你搶我丸子!",木葉丸在回"那是給花花的!",佐良娜在平靜地分配碗筷,花花在姥爺懷裏咿咿呀呀地唱不成調的歌。
櫻站在櫻樹下,握着丈夫的手,聽着滿院的煙火聲響,覺得這一生所有的奔波和等待,都值了。
院子裏的藍花在暮色裏輕輕搖着。屋裏亮起暖黃的燈。
……(至此,正文全部結束,後面還有佐助小櫻夫妻雲游時,穿越其他世界的番外哦,感興趣的也可以看看哈,有西游世界,犬夜叉世界,柯南世界,數碼寶貝世界,死神世界,海賊世界等等等等……)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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