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13章 我要離婚,我要回娘家! 日子過不下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13章 我要離婚,我要回娘家! 日子過不下
而另一邊,手鞠正因為鹿丸常年忙着火影助理公務,夜不歸宿,變得越發煩躁……
木葉初秋的晚風卷着庭院裏的銀杏葉,沙沙掃過木質回廊,本該是靜谧安逸的傍晚,宇智波隔壁的鹿丸宅邸卻炸開了一道貫穿整條街區的中氣十足的女聲。
“我這日子一天都過不下去了!”
手鞠叉着腰站在玄關,一身常服被她穿出了戰場戰袍的氣勢,眉眼淩厲,自帶砂隐女忍的飒爽傲氣,只是此刻滿臉寫着積攢已久的憋屈和怒火。她手邊立着一個鼓鼓囊囊的黑色行李包裹,塞得滿滿當當,連邊角都撐得變形,顯然是早就收拾妥當,就等着徹底爆發、揚長而去。
客廳裏,十六歲的鹿代手足無措地站在原地,少年人修長的身子僵得筆直,臉上寫滿了教科書級別的無奈與崩潰。
他真的快被自家爸媽這對中年老夫老妻折騰瘋了。
別人家父母到了這個年紀,都是相濡以沫、安穩度日,哪怕拌嘴也只是小打小鬧。唯獨他家,完美複刻了十幾年的相處模式——永遠是他風風火火、恩怨分明的老媽,和永遠擺着一張慵懶淡定、萬事敷衍的老爸。
鹿代苦着臉伸手拉住手鞠的衣袖,語氣帶着哀求,軟聲軟氣地哄着:“媽!您別生氣了行不行?我爸他就是忙糊塗了,他不是故意不回家的!您再等等,今晚他肯定回來,我這就去火影樓把他揪回來!”
他一邊說一邊瘋狂給自家不靠譜老爸隔空道歉,心裏早已把鹿丸吐槽了八百遍。
真的,他爸這輩子最大的本事,除了超高的智商、無解的戰術頭腦,以及随口就能躺贏的人生,剩下的唯一技能,就是精準拿捏惹毛自己老婆的一百種方式,且年年精進、從不失手。
手鞠狠狠甩開鹿代的手,力道不大,卻帶着十足的賭氣意味,眉頭擰成一個川字,眼底的火氣半點沒消:“等?我等他多久了?鹿代,你給媽評評理!這一個月,整整三十天!你爸回家住過幾個晚上?”
鹿代瞬間語塞,嘴巴張了張,半個字都反駁不出來。
他默默在心裏掰着手指頭數。
三天。
滿打滿算,一個月三十天,鹿丸在家過夜的時間,只有短短三天。
其餘二十七天,全部泡在火影辦公室、會議室、情報室,要麽就是跟着鳴人出外勤、處理村子高層公務,晝夜颠倒,忙得腳不沾地。
以前鹿丸只是偶爾加班,偶爾夜不歸宿,手鞠尚且能忍。可自從木葉各項政務愈發繁雜,鳴人常年奔波在外,幾乎把所有文職重擔、戰術統籌、公務對接全部壓在了鹿丸這個首席助理身上後,鹿丸就徹底成了火影樓的“常駐員工”。
火影辦公室的沙發,比自家卧室的床鋪還要熟悉;辦公桌的燈光,比家裏的庭院燈火還要常亮。
別說夫妻相處、閑話家常了,手鞠現在想見鹿丸一面,都得提前預約火影樓的排隊號。
手鞠看着兒子啞口無言的樣子,心裏的委屈瞬間翻湧上來,積攢了大半個月的情緒徹底繃不住了,語氣又氣又酸,帶着中年妻子獨有的無奈:
“剛開始我還體諒他,他是火影首席參謀,公務繁忙,身不由己,我理解木葉的責任,也從來沒有拖過他的後腿。家裏大大小小的事,裏裏外外全部是我一個人操持,鹿代從小到大的起居、修煉、學業,家裏的瑣事打理,我從來沒讓他操過一點心!”
“我以為我懂事、我體諒、我包容,總有個頭。結果呢?我的體諒換來什麽了?換來他徹底把這個家當成了臨時驿站!回來就是吃飯洗澡倒頭就睡,睡醒轉身就去火影樓!我這個妻子,現在跟他的居家保姆有什麽區別?鹿代這個兒子,快成他偶爾路過家裏順帶認領的附屬品了!”
她越說越委屈,越說越生氣,音量不自覺拔高,字字句句都帶着憋了太久的怨氣。
“以前年輕的時候,他雖然懶散愛偷懶,但是心裏有家、有我。再忙也會抽時間陪我,再累也會跟我唠唠家常。現在呢?公務、任務、會議、報表,永遠沒完沒了!我守着一個空蕩蕩的房子,白天黑夜見不到人,我結婚這麽多年,不是為了守活寡的!”
鹿代聽得頭皮發麻,心裏百分百認同老媽的吐槽,卻又不敢順着話說老爸壞話,只能兩頭為難,左右煎熬。
他繼續硬着頭皮阻攔,死死拽住行李袋子,可憐巴巴勸道:“媽!我知道您委屈,我真的知道!不然……不然我今晚不去學校訓練場了,我在家陪您,我給您做飯,我給您捶肩,您別回沙隐好不好?路途那麽遠,太辛苦了!”
“不用你哄!”手鞠乾脆利落地抽回行李,态度無比堅決,半點松動的餘地都沒有,“媽不是小孩子,也不是缺人陪伴才鬧脾氣!我是寒心了!這日子過得太沒意思了!既然他鹿丸眼裏只有公務、只有火影樓,沒有家、沒有我,那我乾脆回我的沙隐村!回我從小長大的地方!”
“我回沙隐,不用天天守着空房子,不用天天等一個永遠不回家的人!我回去陪我爸媽,陪你舅舅他們過日子,自在又舒心!”
說完,手鞠一把拎起沉甸甸的行李,動作乾脆利落,常年修煉忍術的力道穩穩撐起重量,轉身就朝着院門外走。
鹿代急得原地轉圈,立刻快步沖上前堵住門口,張開雙臂死死攔住去路,少年的臉皺成了苦瓜,急得快要哭出來:“媽!別啊!真別回去!您這一回娘家,性質就不一樣了!到時候全村都要傳我爸我媽鬧離婚了!太丢人了!”
“丢人?”手鞠回頭瞪他一眼,氣場全開,威壓瞬間籠罩整個庭院,“我守活寡的時候怎麽不覺得丢人?我天天獨守空房、自我安慰的時候怎麽不覺得丢人?現在我回自己娘家,光明正大,我丢什麽人?”
“今天誰攔我都沒用!鹿代,你讓開!”
“我不讓!”鹿代咬緊牙關,胳膊張得更開,擺出誓死阻攔的架勢,“您等我爸回來!您當面跟他吵清楚,把話說開!您別走好不好!”
母子倆一個執意要走,一個拼命阻攔,在玄關拉扯僵持,畫面又焦灼又滑稽。
鹿代攔得滿頭大汗,手腳并用死死堵着路,嘴皮子快磨破了,好話歹話說盡,撒嬌求情全部用上,可不管他怎麽攔、怎麽勸、怎麽哄,依舊攔不住鐵了心要回沙隐的手鞠。
……
手鞠懶得再跟兒子耗着,知道鹿代心軟又孝順,再拉扯下去只會沒完沒了。她擡手輕輕推開少年,力道控制得極好,不傷他卻能輕松掙脫阻攔。
“你這孩子就是太心軟,總想着息事寧人。有些事,忍讓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手鞠嘆了口氣,眼底的怒火褪去幾分,只剩下滿滿的疲憊。結婚十幾年,她向來通透利落,不愛矯情,不愛折騰,可再堅韌的人,也經不起長年累月的冷落。
她拿出随身攜帶的通訊小卷軸,指尖結印,查克拉輕輕灌入其中,快速書寫訊息,動作熟練又乾脆。
“我已經受夠了這種日子,今天必須走。你不用再攔我,也不用替你爸求情。”
話音落下,卷軸微光一閃,瞬間化作一道細小紅砂流光,破空而去,速度極快,徑直朝着千裏之外的砂隐村飛去。
這是砂隐專屬的至親傳訊卷軸,速度快、保密性強,專門用于家族親人緊急聯絡。
鹿代看着那道飛走的紅光,心裏咯噔一下,瞬間升起強烈的不祥預感:“媽!您給誰發消息了?”
“給你舅舅。”手鞠淡淡開口,語氣平靜卻帶着十足的氣場,“我告訴堪九郎,我在木葉過得憋屈,被人冷落忽視,我要回沙隐常住,讓他提前給我收拾好住處。”
鹿代聽完,瞳孔猛地一縮,整個人當場石化。
完了。
徹底完了。
別人不知道堪九郎是什麽脾氣,他可是一清二楚!
他這位砂隐的舅舅,從小到大就是頂級姐控,護姐狂魔天花板!
在砂隐,誰都知道一句話:可以惹風影,可以怼長老,唯獨絕對不能惹手鞠公主。
從小到大,不管手鞠是對是錯,只要她受了一點委屈、一點欺負,堪九郎第一個沖上去撐腰,拼盡全力為姐姐讨回公道。小時候手鞠跟人比試受了輕傷,堪九郎能追着對方整個訓練場算賬;長大後手鞠遠嫁木葉,堪九郎常年放心不下,隔三差五就要傳訊詢問姐姐近況,生怕她在木葉受半點委屈。
這麽多年,鹿丸偶爾偷懶、偶爾敷衍、偶爾惹手鞠不開心,大大小小的矛盾從未敢讓堪九郎知道半分。一旦被這位護姐狂魔知曉,絕對是大型災難現場。
鹿代臉色瞬間慘白,聲音都帶着顫抖:“媽!您、您千萬別告訴舅舅啊!舅舅脾氣那麽爆,他一定會沖動的!他肯定會以為我爸欺負您了!到時候他要直接沖來木葉找我爸麻煩的!”
“找就找。”手鞠毫不在意,拎着行李邁步走出庭院,晚風揚起她的發梢,飒爽又霸氣,“我就是要讓他來!我受了這麽久的委屈,憑什麽藏着掖着?鹿丸只顧着他的公務,不管家、不管我,他做錯了事,就該被人問責!”
“我這次回去,就是要好好清靜一段時間。順便讓你舅舅給我撐腰,好好治治你爸這沒分寸、顧此失彼的毛病!不然他永遠不長記性,永遠覺得我所有的體諒都是理所當然!”
鹿代跟在她身後一路小跑,急得抓耳撓腮,內心哀嚎不止。
他能預見,不出半天,砂隐那邊絕對會徹底炸鍋。
果不其然。
千裏之外的砂隐村,風影辦公樓內。
勘九郎剛剛結束一場傀儡技術研讨會議,一身黑色常服,臉上依舊是标志性的簡約妝容,氣質沉穩內斂,作為砂隐高層,舉手投足皆是領導者的穩重。他正低頭翻看近期的村子防衛報表,神情專注,周身氣場沉靜肅穆。
就在這時,一道細碎的紅砂流光驟然破窗而入,精準落在他的辦公桌前,化作一枚小巧的通訊卷軸。
勘九郎微微挑眉,指尖輕觸卷軸,查克拉催動展開,當看清上面熟悉的字跡、看清姐姐寫下的內容時,原本沉穩如水、波瀾不驚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瞬間沉了下來。
一秒平靜。
兩秒蹙眉。
三秒黑臉陰沉。
短短百字訊息,字字都透着手鞠的委屈、疲憊與決絕——常年獨守空房,丈夫公務纏身不顧家,夫妻感情冷淡,心累難耐,決意歸寧沙隐,長期暫住。
勘九郎逐字逐句看完,整張臉黑得堪比深夜荒漠,周身溫度瞬間驟降,原本溫和沉穩的氣場瞬間變得凜冽逼人。
他沉默了足足三秒。
下一秒,低沉又帶着極致怒火的嗓音猛地炸響在辦公室:
“奈良鹿丸!!!”
這一聲怒吼,穿透力極強,直接穿透厚重的辦公室牆壁,響徹整棟風影辦公樓,吓得屋外路過的暗砂忍者渾身一僵,腳步驟停,大氣都不敢喘。
熟悉勘九郎的人都清楚,這位砂隐高層素來冷靜克制、情緒穩定,極少動怒,能讓他怒到直呼全名、厲聲怒吼的事情,整個忍界寥寥無幾。
而唯一能精準戳中他所有怒火、瞬間引爆他所有情緒的死xue,就是他的親姐姐——手鞠受委屈。
勘九郎狠狠攥緊手中的卷軸,紙質卷軸瞬間被力道捏得褶皺變形,眼底怒火熊熊燃燒,整個人氣場暴怒到極致。
“我千叮咛萬囑咐,年年提醒,次次叮囑!讓他好好待我姐姐!好好顧家!別讓我姐受半點委屈!他奈良鹿丸就是這麽照顧我姐的?!”
“常年夜不歸宿!公務比天大!把我姐一個人扔在木葉守空房?讓我砂隐的公主,給他奈良家守活寡?!”
他越想越氣,胸腔怒火翻湧不止,常年操控傀儡、穩如泰山的雙手,此刻都帶着難以克制的顫抖。
“我姐遠嫁木葉,背井離鄉,離開從小長大的砂隐,離開家人親友,一心一意跟他過日子!收斂所有脾氣,安心顧家育兒,任勞任怨十幾年!他鹿丸憑什麽這麽敷衍?憑什麽這麽冷落她?!”
辦公室裏的文件被他周身激蕩的氣浪吹得嘩嘩亂飛,散落一地,原本整齊的辦公桌瞬間一片狼藉。
門外的砂隐暗忍面面相觑,全員噤聲,沒人敢上前半步,沒人敢出聲勸阻。
所有人心裏都清清楚楚——完了,勘九郎大人徹底怒了。
這次是真的要出事了。
勘九郎怒極反笑,眼底寒意森森,語氣帶着極致的強勢與護短:
“好得很。真是好得很啊。”
“別人結婚是恩愛相守、阖家美滿,我姐結婚十幾年,熬成獨守空房!天天等丈夫回家,日日盼家人團圓,最後等來一場空!”
“我砂隐的掌上明珠,從小到大我們所有人捧在手心裏疼着、寵着,舍不得讓她受一點累、一點氣,嫁到木葉,不是讓她受這種委屈的!”
他猛地擡手,直接抓起牆上懸挂的外出通行令牌,動作迅猛乾脆,周身殺意與怒氣交織,氣場拉滿。
“通知下去,備最快的飛行傳送傀儡!我即刻動身,直奔木葉!”
旁邊貼身侍從忍者吓得渾身一哆嗦,連忙上前勸阻,戰戰兢兢開口:“勘、勘九郎大人!三思啊!木葉與砂隐世代交好,同盟穩固!您這樣貿然前往木葉,沖動行事,恐怕會影響兩村關系!不值得為私人恩怨激化矛盾啊!”
“私人恩怨?”勘九郎冷眼掃過去,目光淩厲逼人,瞬間吓得侍從閉緊嘴巴,不敢多言,“我姐受了天大的委屈,在我這裏,就沒有私人恩怨!誰敢委屈我手鞠姐,誰就是我勘九郎的敵人!”
“兩村同盟珍貴,我自然知曉。但同盟是村子之間的情誼,不是他鹿丸肆意冷落我姐的資本!交好歸交好,委屈我姐,沒門!”
他此刻徹底化身頂級護姐狂魔,理智尚存七分,護短偏執卻占了十分。
他不會無腦挑起兩村紛争,不會破壞砂隐與木葉多年的和平羁絆,但他必須、一定要去找鹿丸算賬!
必須當面質問,必須替姐姐讨回公道,必須狠狠敲打那個不負責任的姐夫!
“我不去鬧村,不找木葉高層麻煩,不破壞兩村關系。”勘九郎壓下翻騰的怒火,語氣冷硬堅決,“我只找奈良鹿丸一個人。”
“我倒要當面問問他,身為丈夫、身為父親,他的責任到底在哪裏!我倒要好好跟他算算賬,算算他這些年冷落我姐、忽視家庭的所有賬!”
“他仗着自己是木葉首席參謀公務繁忙,就可以理所應當忽略妻子、抛棄家庭?忙公務可以,忙到連家都不要、連妻子都不顧,就是離譜!”
侍從看着他怒氣沖沖、執意要走的模樣,只能硬着頭皮再次勸說:“大人……要不、要不您先傳訊問問情況?或許是誤會呢?或許鹿丸大人确實公務纏身,身不由己,并非有意冷落手鞠大人……”
“誤會?”勘九郎冷笑一聲,眼神銳利無比,“我姐是什麽性子?你們不清楚?她素來乾脆利落、通透豁達、不愛矯情、從不無理取鬧!能讓她攢夠委屈,主動傳訊說要歸寧常住,絕對不是小事!絕對是長年累月的積攢,忍無可忍才會爆發!”
“我姐這輩子,極少訴苦,極少抱怨,更極少主動回娘家賭氣。她一旦開口,就絕對是真的受夠了、真的委屈了!”
勘九郎太了解自己的姐姐了。
手鞠性子飒爽、獨立要強,從小就比同齡孩子成熟懂事,嫁人之後更是顧家隐忍,凡事顧全大局,懂得體諒包容。這麽多年,無論多累多難,她從來不會在家人面前抱怨婚姻瑣事,從來不會哭訴委屈。
能讓冷靜通透的手鞠,主動放棄木葉的生活,執意回砂隐娘家避難,足以證明鹿丸這次,是真的過分了。
而且是日積月累、長年累月的過分。
勘九郎越想越氣,指尖微動,周身傀儡查克拉隐隐躁動,氣場凜冽:
“我本來還念着他常年公務辛苦,偶爾疏忽可以體諒。現在看來,體諒根本換不來珍惜!一味包容只會讓人得寸進尺!”
“今天我必須去木葉!我必須當面好好教訓一下奈良鹿丸!讓他好好清醒清醒!讓他知道,我砂隐的女兒,不是他可以随便冷落、随便敷衍的!”
“他要是好好認錯、好好悔改,從此顧家顧人,好好待我姐,這件事尚可作罷。他要是敢敷衍搪塞、不知悔改,我直接把我姐、把鹿代全部帶回砂隐!以後就讓我姐留在砂隐常住,再也不回木葉受這份窩囊氣!”
侍從看着他态度堅決、毫無松動的樣子,徹底不敢再多勸一句,只能乖乖領命,立刻下去準備高速傳送傀儡。
整個砂隐風影樓,瞬間因為勘九郎的暴怒陷入一片緊張又滑稽的氛圍。
所有人都知道,一場橫跨兩大忍村的“姐夫清算大會”,即将火速開幕。
與此同時,木葉村口。
手鞠已經收拾妥當,乾脆利落辦理好了臨時離村手續,站在村口的傳送陣旁,身姿挺拔,氣場飒然,歸心似箭。
鹿代一路追到村口,跑得上氣不接下氣,小臉煞白,徹底陷入絕望。
他真的要瘋了。
一邊是鐵了心回娘家、怒氣難平的親媽。
一邊是還在火影樓埋頭苦乾、完全不知大禍臨頭、即将被砂隐舅舅上門暴打的親爸。
一邊是已經暴怒炸鍋、整裝待發直沖木葉的護短舅舅。
三面夾擊,裏外崩盤,唯獨他夾在中間,承受了所有的壓力與慌亂。
鹿代徹底沒了辦法,只能咬牙掏出通訊器,手忙腳亂、火急火燎地給鹿丸打電話。
電話嘟嘟響了好幾聲,遲遲無人接聽。
鹿代的心一點點沉下去,急得原地跳腳。
不用想也知道,他爸肯定又在開會,要麽就是在處理公務,直接靜音屏蔽了所有私人通訊,全身心撲在工作上,對外界一切不管不顧。
終于,漫長的等待後,通訊被接通,對面傳來鹿丸标志性的、慵懶疲憊又帶着一絲不耐煩的嗓音,語氣滿是敷衍:
“喂?鹿代?怎麽了?沒什麽重要事就先挂了,爸這邊還在開高層會議,忙着呢,沒空閑聊。”
電話那頭隐約能聽見嘈雜的讨論聲、紙張翻動聲,還有鳴人爽朗的說話聲,足以見得會議正在緊張進行中。
鹿丸此刻身心俱疲,連日加班熬夜,堆積的公務數不勝數,腦子高速運轉,早已疲憊不堪,只想着盡快結束會議,處理完手頭工作,根本無暇顧及家裏瑣事。
在他看來,家裏一切安穩,手鞠懂事顧家,鹿代獨立聽話,從來不用他操心,不可能出任何問題。
可他萬萬想不到,家裏早已天翻地覆,後院徹底起火,且火勢蔓延千裏,直接燒到了砂隐。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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