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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愛羅的備孕生活2 風影備孕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19章 愛羅的備孕生活2 風影備孕




勘九郎不光嘴上說,乾脆直接給我愛羅定了硬性規矩,直接寫進風影每周作息表,跟當初給鹿丸定三條鐵律一樣,不帶半點商量。以前我愛羅的日程表排得比作戰部署還要嚴密,天亮辦公,中午聽長老彙報,傍晚批閱文件到深夜,一天下來屬于自己的時間幾乎為零。




勘九郎直接拿着炭筆,當着兩人的面塗改日程。




“每周三、周日,全天停止一切非緊急公務。結界隊、治安隊、物資調配,全部交給副手處理。沒有大規模外敵入侵、沒有沙隐結界破損,任何人不準上門禀報事務,就算長老親自來,守門忍者也直接攔回去。”




我愛羅皺起眉,下意識反駁:“砂隐不能一天沒有風影坐鎮。”




“木葉沒有鹿丸照樣運轉,砂隐離開你兩天,難道黃沙還能把村子埋了?”勘九郎一點不留情面,“你就是太把自己繃成一根不會彎的鐵絲,白天腦子裏全是村子,晚上回到家腦子也不肯關機,身體神經長年緊繃,再好的身體條件也沒用。”




我愛羅說不出話,只能默認了這份新作息。




規矩定下來,執行起來才是最搞笑的。




第一個強制休息日,我愛羅坐在書房裏,屁股沾着椅子就挪不開。明明面前沒有任何文書,手指卻習慣性懸空,仿佛還在翻看卷軸,耳朵時時刻刻聽着院門外的動靜,只要有忍者腳步聲靠近,他就下意識準備起身。




橘端着水走過來的時候,就看見自己丈夫坐在空桌子前,一臉嚴肅,跟正在處理重大外交文件沒有任何區別。





“今天不用處理公務的。”橘小聲提醒。




我愛羅回過神,微微點頭,可沒過五分鐘,視線又飄向門口。




勘九郎早料到他會這樣,乾脆隔天一大早就堵在風影府邸,親自監督改造。




他不安排什麽陶冶心性的事情,專挑最普通、最消磨戒備心的家常瑣事。第一件,不準府邸下人包攬所有雜活,今天院子裏的沙地、盆栽、廊下清掃,必須由我愛羅親手做完。




堂堂砂隐風影,執掌一國命脈,指揮上千忍者,指揮沙暴輕而易舉,這輩子從來沒有拿過掃帚。




一開始我愛羅還想用沙子操控清掃,不動手就把院子收拾乾淨。手剛擡起,勘九郎一眼看穿,直接開口制止:“不準用忍術。今天只用普通人的方式乾活。”




沒辦法,我愛羅只能伸手接過竹掃帚。




院子裏鋪的是細沙,看着乾淨,一掃就漫天揚沙。他習慣做事追求完美,下手又重又規整,一掃帚下去,沙子直接飛起來,大半落在剛擦乾淨的廊柱、盆栽葉子上,忙活半個時辰,院子反而比之前更髒。




橘站在一邊看得忍不住捂嘴偷笑,這是府邸這麽多年很少有的畫面。高高在上的風影,拿着掃帚手足無措,反複掃同一塊地面,臉色平平淡淡,卻透着一股無從下手的茫然。




勘九郎抱着胳膊在旁邊點評,一點面子都不給:“你指揮沙暴能覆蓋整片戰場,掃個院子卻掃不明白。因為你做所有事都講究章法、順序、标準,可過日子本來就沒有标準。備孕也好,夫妻相處也好,越是講究章法,越容易出問題。”




我愛羅沒說話,默默把掃帚放輕動作,一點點順着沙面慢慢掃,折騰一上午,才勉強把院子收拾妥當。一上午緊繃的神經,居然比連續處理三天邊境公務還要疲憊。




乾完清掃,勘九郎又安排了第二項任務:陪着橘去村內集市采購,不許顯露風影身份,不準讓村民避讓,必須像普通夫妻一樣逛街。




以前我愛羅出入村子,都是前後有護衛清場,整條街道提前戒嚴,所有人靠牆低頭行禮,整條街上沒有一點煙火氣。第一次不帶護衛走在集市裏,身邊人來人往,叫賣聲、孩童打鬧聲、攤販讨價還價的聲音全部湧過來,讓他很不适應。




路過賣沙制玩偶的小攤,小孩子看見他臉上的紋路,好奇湊過來盯着看,沒有敬畏,只有純粹的好奇。換做以前,旁人不敢靠他半步,如今小孩子伸手想要碰他的手背,我愛羅下意識渾身僵硬,本能想要後退。




橘輕輕拉住他的胳膊,對着小孩笑了笑。




等走開之後,我愛羅才低聲開口:“普通人的日子,原來是這樣。”




他以前眼裏只有風影的責任,從來沒有真正看過自己守護的村子是什麽樣子。




集市上賣有安神作用的沙漠蜜漿,醫療班以前叮囑過,可以調理身體,往年都是下人買回來,他從來沒有過問。這一次他站在攤位前,認認真真聽攤販講解,還主動詢問橘喜不喜歡這個味道。




從前他只會按照醫師要求,準時讓橘服用調理藥劑,只看效果,從來不會問她願不願意喝。




回去的路上,兩人提着布袋子并肩走路,沒有護衛隔開距離,沒有人隔着身份敬畏他們。一路走回家,我愛羅緊繃了十幾年的脊背,第一次悄悄放軟。




可僅僅放松白天遠遠不夠,勘九郎看得明白,晚上回到這座府邸,兩個人又會自動退回從前的相處模式。




這些年為了備孕,兩人分床睡了整整八年。




醫療上人說單獨休息睡眠質量更好,情緒不會互相影響,更利于調養身體。兩人沒有半點猶豫就照做了。明明是夫妻,一到入夜就分開兩個房間,除了表格上标記的日子,平日裏夜裏整個府邸互不打擾。白天相敬如賓,晚上徹底分開,再好的感情,長年累月也會生出一層無形的隔閡。




勘九郎直接把分房的規矩廢除。




“身體檢查沒有問題,問題就出在你們常年刻意保持距離。一對夫妻,白天守規矩,晚上還要隔着院落分開住,再深厚的感情,也會變得生分。人心裏帶着距離,潛意識就永遠放不開。”




當天晚上,勘九郎直接讓人把偏院的床鋪撤走,不準再分開居住。




這件事直接讓一向冷靜的我愛羅陷入窘迫。




他從小到大沒有和任何人近距離同住過,幼年被孤立,成年身居高位,獨處早就成了刻在骨子裏的習慣。這麽多年就算是和橘相處,也是保留着足夠的安全距離。突然要同處一間卧房,他渾身都覺得不自在。




房間裏安靜得只能聽見窗外風沙拍打結界的聲音。




兩個人明明躺在同一個屋子裏,卻一個靠着最左邊,一個貼着最右側,中間空出一大片位置,比隔了一堵牆還要疏遠。




橘性子內斂,不會主動打破尴尬,只能安靜靠着枕邊。而我愛羅哪怕閉着眼睛,精神依舊高度警覺,一點風吹草動都會讓他瞬間清醒,整個人根本沒辦法進入松弛的狀态。




一連好幾天都是這樣。




勘九郎一看這情況,又開始安排各種各樣的小事,逼着兩個人放下拘謹。




以前府邸吃飯非常講究規矩,主位分的清清楚楚,吃飯不許閑談,動作舉止全部要合乎禮節,一頓晚飯吃得跟高層會議一樣嚴肅。勘九郎直接改掉規矩,晚飯不準沉默吃飯,每天必須聊一些和公務、子嗣、村子無關的閑話。




一開始對話極其生硬。




橘不知道說什麽,只能說今天院子裏的沙花開了幾朵;我愛羅只會回應一句知道了,除此之外再也沒有多餘的話。後來慢慢的,橘說起集市裏村民的趣事,說起村裏孩子打鬧的模樣,我愛羅才慢慢開始回應。




他會說起早年走在沙漠裏遇見的奇景,說起小時候和勘九郎、手鞠一起在沙丘玩耍的舊事。這些塵封多年的回憶,他從來沒有跟任何人提起過。




飯桌上的話慢慢多了起來,冷清的屋子,終于有了尋常人家吃飯該有的氣息。




不光如此,勘九郎還杜絕了兩人所有機械化的備孕行為。




以前每到固定日期,兩人都是按照流程行事,沒有情緒,沒有親近,完全當成一項必須完成的任務。我愛羅全程克制冷靜,從頭到尾都在下意識保持理智,就連情緒都不會有半點起伏。橘心裏有壓力,也一直順着規矩,不敢流露自己的心思。越是刻意,兩個人心裏的包袱就越重。




勘九郎明确告訴他們,以後不準再盯着日子,不準把這件事當成目标。平日裏相處不用時刻提醒自己這件事,不要每天想着有沒有結果,不要因為這件事小心翼翼約束自己所有生活。




最難改的還是我愛羅刻在骨子裏的禁欲。




他這輩子幾乎沒有釋放過自身情緒,不懂溫存,不懂親近,不會放下所有防備接納身邊的人。哪怕心裏清楚自己愛着橘,行為上也永遠帶着分寸感,不會有絲毫逾矩。平日裏相處客氣溫柔,卻從來沒有發自內心毫無顧忌的靠近。




有時候橘看着別家夫妻相處的模樣,眼底難免失落,卻從來不會要求我愛羅改變。




勘九郎沒有直白點破,只是經常拿木葉的事情舉例。




“鹿丸以前也是這樣,做什麽都只講責任,不講感情。後來他才明白,夫妻之間最沒用的就是分寸和規矩。不用時時刻刻端着身份,不用一直克制自己,不用凡事都追求正确。”




為了打破兩人之間的隔閡,勘九郎還借着砂隐每月一次的沙風假日,拉着他們去沙漠深處散心。不準帶任何護衛,不準攜帶公文卷軸,只帶水和乾糧,就像普通一家人一樣,在沙丘之間走走。




遠離村子,遠離風影的身份,遠離所有人的目光,我愛羅身上那層常年包裹着他的冰冷氣場,才一點點散開。




走在沒有人的黃沙裏,沒有人行禮,沒有人敬畏,沒有繼承人的壓力,沒有長老的目光,他只是橘的丈夫,不再是高高在上的砂隐之影。




橘蹲在沙丘下撿沙漠裏罕見的碎石,我愛羅就站在一旁等着,不再下意識觀察四周有沒有危險,不再分析地形隐患。看見風沙吹亂了她的頭發,他猶豫很久,第一次主動伸手,輕輕幫她拂掉頭發上的細沙。




只是這麽一個小動作,就讓兩個人都愣住了。




在此之前,他從來沒有做過這種不帶任何目的、純粹出于心意的舉動。




那天傍晚返程,回去的路上兩人并肩走在落日黃沙下,一路上沒有提起子嗣,沒有提起公務,只是聊着眼前的落日和風沙。




回到府邸之後,整個院子的氣氛徹底不一樣了。




我愛羅不再每天腦子裏二十四小時裝着全村的事情,回到家就會下意識放下風影的思維。他不再把夫妻相處當成一項需要完成的任務,不再用理智約束自己所有情緒。不會再時時刻刻緊繃神經,睡覺也不會再保持随時可以作戰的戒備狀态。




他開始學會放下分寸,學會坦然靠近。會在只有兩個人的時候卸下所有嚴肅,會留意橘細微的情緒,會在她看着路過的孩童失落時,不用理智說教安慰,而是安靜坐到她身邊。




府邸不再時時刻刻被壓抑籠罩,院子裏會有說笑的聲音,廊下會有兩個人閑談的身影,廚房裏會一起準備食物,夜裏房間裏再也沒有隔着老遠的距離。




但改造的過程依舊充滿各種好笑的翻車場面。




多年刻板的習慣不可能一下子全部改掉,有時候到了夜裏,我愛羅下意識想要起身回到偏院,走到門口才猛然想起規矩已經改掉,只能僵硬地轉身回來;有時候兩人相處,他下意識拿出處理公務的嚴謹态度,讓氣氛瞬間變得嚴肅,過後自己才反應過來,悄悄放松神色。




砂隐村裏的變化也越來越多。




高層長老再也不敢私下議論風影子嗣的事情,被勘九郎敲打過後,所有人都明白,風影的私事旁人無權插手。但村民們私下全都悄悄議論,說風影大人好像和以前完全不一樣了。




有人偶爾看見風影親自陪着夫人在院內栽種綠植,有人看見他休息日走在集市上,不再清場戒嚴,甚至會停下腳步看看攤販的小物件。整個砂隐所有人都能感覺到,風影身上那層冰封多年的冷硬,正在一點點化開。




還有不少年輕忍者私下偷偷打賭,賭風影大人到底能不能真正放下緊繃的性子。




木葉那邊的消息也會斷斷續續傳過來,兩邊形成了非常有意思的對比。




鹿丸還在日複一日堅守家規,每天準時下班,家務時不時翻車,擦桌子擦不乾淨,晾衣服全部挂反,被手鞠時不時提點,成了木葉高層常年的笑料。鳴人偶爾還會托來往商人帶信,跟勘九郎吐槽鹿丸如今被家庭牢牢管住,再也不敢一心只撲在工作上。




卡卡西也會捎話,讓勘九郎好好幫幫我愛羅,婚姻最忌諱一輩子背着枷鎖過日子。




勘九郎偶爾收到這些消息,再看着眼前慢慢發生改變的弟弟,心裏清楚,有沒有孩子終究是緣分。但最重要的是,不能因為一份期盼,讓兩個人一輩子困在壓抑和緊繃裏。




從前的我愛羅坐擁整片砂隐,內心卻一輩子孤身無依。如今他慢慢學會抛開身份、抛開責任、抛開旁人的期待,學着好好享受眼前的日子。不再被未來的期盼綁架,不再被外界的眼光束縛,不再把生活活成一份沒有容錯率的公務。




風影府邸依舊沒有孩童的喧鬧,可這座沉寂了十年的院子,終于填滿了屬于兩個人的煙火氣。那些常年藏在拘謹之下的溫柔,在日複一日放松的相處裏,慢慢顯露出來。




作者有話說:




無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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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夫人不追男改種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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