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27章 大結局前篇 生孩子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27章 大結局前篇 生孩子




春天來的時候,院子裏那棵櫻樹開得比往年都盛。




佐良娜坐在廊下看文件,花瓣落在紙面上,被她一片一片拈起來擱在旁邊的碟子裏。木葉丸蹲在院子裏研究那圈藍色野花——經過一個冬天,它們已經蔓延成了一大片,圍着樹根鋪了滿地,像是給櫻樹穿了條碎花裙子。




"佐良娜,你說這花明年會不會長到草坪那邊去?"




"會。野花的生命力比你想的強。"




"那要不要挪一些到花盆裏?宗樹說想帶幾株去忍者學校給同學看。"




"随你。"




木葉丸站起身拍了拍膝蓋上的土,走回廊下時發現佐良娜正在揉太陽xue。他彎腰湊過去:"又頭疼?最近看你老揉這兒。"




"……沒事。可能文件看多了。"




木葉丸沒多問,但留了心。他開始每天早飯時給她泡一杯蜂蜜水——從櫻那裏讨來的方子,說"用眼過度的人多喝蜂蜜水好"。佐良娜沒推辭,每天都喝完,但木葉丸注意到她喝完之後還是會時不時揉眉心。





又過了半個月,有天早上佐良娜在廚房做早飯時忽然扶着料理臺站了一會兒。木葉丸正好去倒水,看見她臉色不對,手裏的杯子差點沒拿穩。




"怎麽了?"




"……沒事,有點暈。"




"你坐着!"木葉丸把她按到椅子上,自己笨手笨腳地接手了煎蛋。蛋殼碎了一片掉進鍋裏,他用筷子慌慌張張地夾出來,被燙得直甩手。




佐良娜坐在椅子上看他忙活,忽然想起什麽似的,安靜了幾秒,然後慢慢開口:"木葉丸。"




"嗯?我在鏟蛋——等一下這個好像糊了——"




"我可能懷孕了。"




木葉丸手裏的鍋鏟"哐當"一聲掉進了鍋裏。




他猛轉頭,臉上表情從"燒糊了蛋"的慌張切換成"老婆說了什麽"的空白,再切換成"老婆說了什麽很重要但我沒聽清"的茫然,最後定格在"老婆剛才是不是說了那四個字"的呆滞。




"……你再說一遍?"




佐良娜看着他這副模樣,揉太陽xue的手放了下來,嘴角彎了彎:"我說,我可能懷孕了。月事晚了快兩周,最近總是犯困,早上聞到油煙味有點反胃——"




木葉丸已經沖過來了。他蹲在她面前,雙手握住她的手,仰頭看她,表情緊張到變形:"真的?你确定?那我們是不是要去醫院?找媽——不對,找醫院——不對,我現在就去找媽!"




"木葉丸。"




"在!"




"你把蛋先盛出來。糊了。"




木葉丸低頭看了眼鍋裏那塊焦黑的煎蛋,又看看妻子平靜的臉,忽然就笑了——那種從喉嚨深處湧上來的、壓都壓不住的笑。他站起來跑回竈臺關火,然後把糊掉的蛋倒進垃圾桶,回頭時眼眶居然有點紅。




"佐良娜,"他聲音有點啞,"我太高興了。"




佐良娜朝他伸出手。他立刻走回去接住她的手,蹲回她面前,把臉貼在她膝蓋上。




"還只是可能。"她輕聲說,"要去醫院确認。"




"嗯!現在就去!"




"先把飯吃了。"




"吃不下——"




"你吃不下也得吃。我餓着肚子不能去醫院。"




木葉丸立刻彈起來:"我馬上做好!你坐着別動!什麽都別動!"他重新起鍋煎蛋,這次注意力集中得像在結S級忍術的印,成品雖然賣相一般但至少沒糊。佐良娜看着他忙前忙後的樣子,低頭摸了摸自己的小腹,心跳快了幾拍。




醫院确認的結果讓所有人都動了起來。




櫻從診室沖出來的時候白大褂都沒來得及脫,一把抱住女兒開始掉眼淚。佐助站在走廊盡頭,手裏還拎着給女兒帶的點心盒子,聽到消息後站在原地沉默了很久。最後他走過來,把點心盒子放在佐良娜手邊,說了句:"多吃點。"




宗樹放學後接到消息,從學校一路跑到醫院,進門時滿頭大汗氣喘籲籲,張嘴就是:"我要當舅舅了?那我外甥——不對,外甥女——不對,反正是小孩——能學我的丸子配方嗎?"




"你先管好你的畢業考。"佐良娜靠在病床上,臉色恢複了紅潤。




"畢業考算什麽!我外甥——好吧不管是男是女——的教育才是頭等大事!"




木葉丸在旁邊傻笑了一整天。他陪着佐良娜做檢查、拿報告、聽醫囑,全程手都在微微發抖。佐良娜最後被他抖得煩了,握住他的手:"你能不能穩一點。"




"我在穩了!"




"你抖得像中了起爆符。"




"我忍不住!"木葉丸反握住她的手,眼睛亮晶晶的,"佐良娜,我們要有小孩了。"




佐良娜看着他那個表情,嘴角翹起來:"嗯。"




整個孕期,木葉丸的緊張程度堪比備戰第四次忍界大戰。他列了張清單——沒錯,猿飛木葉丸,這個以前連家務規範都靠老婆寫的人,居然正兒八經地列了張《孕期注意事項三十條》,貼在卧室床頭每天背誦。




第一條:"老婆說餓,立刻做飯。不管幾點。"




第二條:"老婆說困,立刻鋪床。不管幾點。"




第三條:"老婆說腳腫,立刻按摩。不管多晚。"




第四條:"嚴禁讓她聞到炒菜油煙(參考第一條,改為煮食)。"




第五條到第三十條此處省略,但宗樹偷偷抄了一份拿去給同學看,被鹿代評價"姐夫這是當火影還是當保姆"。




木葉丸理直氣壯:"都是為人民服務!"




佐良娜的孕吐在第三個月後漸漸減輕。櫻隔三差五炖湯送來,佐助偶爾露面,每次來都帶一包新鮮水果。有一次佐良娜半夜嘴饞想吃酸梅,木葉丸二話不說披衣服出門,跑遍了大半個木葉村,最後敲開了鳴人家的門——鳴人半夜被他吵醒,聽清來意後從自家零食櫃翻出半包酸梅塞給他,附帶一句"你也有今天"。




木葉丸拿着酸梅跑回家時,佐良娜已經靠着床頭睡着了。他輕手輕腳把酸梅放在床頭櫃上,給她把滑下來的被子重新掖好。月光照在她側臉上,孕期的圓潤讓她比從前柔和了些,呼吸均勻地起伏着,肚腹處微微隆起一個弧度。




木葉丸蹲在床邊看了她很久,伸手極輕地碰了碰那個弧度。肚子裏的小家夥恰好動了一下,隔着皮膚撞在他掌心。




他縮回手,眼眶又熱了。




"木葉丸……"佐良娜半夢半醒地咕哝,"酸梅買到了嗎……"




"買到了。放床頭了。"




"嗯……你也睡……"




"馬上。"




他爬上床躺在她身邊,手臂環過她的腰,掌心貼着那個小小的凸起。肚子裏又動了一下,像是小家夥在跟爸爸打招呼。




"喂,小家夥,"木葉丸貼着她後背小聲說,"你爸我等你出來呢。快點長大,我教你螺旋丸。"




佐良娜迷迷糊糊地笑了一聲:"三個月大……聽不懂……"




"那我天天說,說到他聽懂為止。"




"……随你。"




屋子裏安靜下來。窗外春天的夜風拂過滿樹的櫻花,簌簌地落了滿院子藍白相間的花瓣。那圈野花開得正盛,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藍。




四個月後,夏末的一個清晨,佐良娜發動了。




木葉丸在火影樓開會時接到消息,整個人直接從椅子上彈起來沖出門去,留下卡卡西對着空椅子嘆了口氣:"年輕人啊……"




醫院産房外,木葉丸像熱鍋上的螞蟻團團轉。宗樹被他轉得頭暈,一把拉住他:"姐夫你別轉了!我媽在裏面呢!我爸也在!你急什麽!"




"我——我——"木葉丸搓着手,臉都白了,"萬一她疼怎麽辦!萬一出什麽狀況——"




"我媽接生過幾百個小孩了!你是信不過我媽還是信不過醫療忍術?"




"我信得過——但我控制不住——"




産房的門忽然打開一條縫,櫻探出頭來,臉上帶着汗但笑容燦爛:"木葉丸,進來。"




木葉丸沖進去的時候腿是軟的。他看見佐良娜躺在産床上,臉色蒼白但眼神清亮,額發被汗水黏在臉上。她看見他進來,嘴唇動了動:"……你臉色比我還難看。"




"我沒事!你怎麽樣?疼不疼?"




"快結束了。"佐良娜伸手握住他的手,"你陪着我。"




木葉丸跪在床邊緊緊握着她的手。之後的記憶對他來說是一團模糊——只記得佐良娜用力時攥得他手指骨節咯吱響,她的呼吸又急又重,但他始終沒有松開手。




最後那一聲啼哭響起來的時候,木葉丸覺得自己胸腔裏有什麽東西徹底炸開了。櫻抱着那個皺巴巴、紅通通的小團子走過來,放進佐良娜懷裏,然後拍了拍木葉丸的肩膀:"恭喜,是個女兒。"




木葉丸低頭看着那個小東西。她那麽小,眼睛閉着,小拳頭攥得緊緊的,嘴巴一癟一癟地在找什麽。佐良娜低頭看着她,汗濕的臉上浮起一個極淡的笑。




木葉丸湊過去,輕輕用手指碰了碰女兒的小拳頭。那小拳頭立刻攥住了他的指尖,力氣小得幾乎感覺不到,但他整個人都僵住了。




"……佐良娜。"他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嗯。"




"她抓住我了。"




"嗯。我看見。"




"她好小。"




"剛出生的都這樣。"




"她像你。"




"……哪裏像。"




"哪裏都像。"




佐良娜擡頭看了他一眼,木葉丸滿臉都是眼淚,還在嘿嘿傻笑。她伸手幫他把眼淚擦了,聲音雖然虛弱但帶着笑意:"你別把女兒吓哭。"




"我——我高興!"




那天下午,消息傳遍了整個木葉。鳴人抱着禮物沖進醫院,被護士攔在走廊裏。宗樹趴在小床邊看了半小時,最後得出結論:"姐,她長得像你,但将來性格肯定像姐夫——你看她睡覺都在咧嘴。"




佐助最後走進來。他在床邊站了很久,看着佐良娜懷裏那個小嬰兒,表情一如既往的平淡。但佐良娜注意到父親的手指微微蜷了蜷,像是想碰又不敢碰。




"爸,"她把女兒稍微舉高了些,"你要抱抱嗎?"




佐助沉默了幾秒。然後他伸出手,姿勢笨拙地從女兒懷裏接過那個小襁褓。他抱着外孫女的樣子僵硬得像扛着一顆起爆符,但低頭看她的目光卻極輕極柔。




小嬰兒在姥爺懷裏打了個哈欠,無意識地揮了揮小拳頭。佐助被她揮了一下下巴,嘴角忽然彎了一下——那種很淺很淺的、幾乎看不出來的弧度。




宗樹趴在旁邊瘋狂用筆記錄:"重大發現!爸笑了!爸居然笑了!我要寫進族史——"




"宗樹。"佐良娜淡淡開口。




"……姐我閉嘴。"




櫻在旁邊笑出了眼淚。她看着丈夫抱着外孫女那副手足無措的樣子,又看看女兒靠在床頭笑,再看看女婿在旁邊鼻涕眼淚一起流,只覺得這個産房裏的畫面比任何一場戰役勝利都珍貴。




嬰兒取名那天全家人聚在老宅。鳴人提議叫"猿飛向日葵"被博人嫌棄"抄襲",鹿代建議叫"猿飛奈良"被宗樹反駁"那是我家的姓"。最後櫻拍板:"叫'猿飛花'吧。她出生在櫻花開完、野花正盛的時候。"




佐良娜看了眼木葉丸。木葉丸撓頭:"花?挺好的!簡單好記!"




佐助難得開口:"花。"他頓了下,"不錯。"




宗樹舉手:"那我以後叫她花花?"




"你敢叫我就敢揍你。"佐良娜抱着女兒,表情平靜。




"花花多可愛!"




"叫全名。"




"猿飛花太正式了!小名就得可愛!"




"你閉嘴。"




于是小名還是定了"花花"。宗樹為此得意了好幾天,逢人就說"我給我外甥女起了小名"。博人問他"你姐同意了嗎",宗樹理直氣壯:"她沒反對就是默認!"




花花滿月那天,木葉丸抱着女兒在院子裏曬太陽。那棵櫻樹已經過了花期,滿樹翠綠的葉子在風裏嘩啦啦響。樹根邊的藍色野花開得正盛,花花被木葉丸抱在懷裏,小手在空中抓啊抓的,夠不到那些藍花,急得直哼哼。




"夠不着吧?"木葉丸笑眯眯地把她抱低了些,讓她的小手正好碰到一朵藍花。花花一把揪住花瓣扯了下來,塞進嘴裏就要啃。




"哎不能吃——!"木葉丸趕緊把花瓣從她嘴裏掏出來。花花癟嘴開始哭。佐良娜從屋裏出來,手裏端着奶瓶,看見這一幕嘆了口氣:"木葉丸,你又惹她。"




"她自己揪的!"




"她三個月大,能有什麽自控力。"




"我——好吧我錯了我下次不讓她碰花……"




"把她給我。"




木葉丸乖乖把女兒遞過去。花花一進媽媽懷裏就不哭了,叼着奶瓶喝得咕嘟咕嘟響。木葉丸在旁邊看着母女倆,覺得這輩子最幸福的時候大概就是此刻了。




花花四個月會翻身,六個月會坐,八個月開始滿地爬。她爬得飛快,方向永遠沖着木葉丸的忍具包——對裏面那些亮晶晶的手裏劍和苦無産生了強烈的興趣。木葉丸不得不把所有忍具都鎖進了高櫃,花花于是轉向了新目标:她爹的頭發。




木葉丸每次抱她,她的小手必定揪住他的頭發不放。木葉丸被揪得嗷嗷叫,佐良娜在旁邊淡定喝茶:"你頭發長,她喜歡。"




"那我要不要剪短?"




"随你。剪短了她可能改揪你耳朵。"




木葉丸想象了一下那個畫面,決定還是讓女兒揪頭發算了。




花花周歲那天,櫻和佐助送了一份特殊的禮物。




是一卷封印卷軸,展開後裏面封着兩枚護額。一枚是櫻年輕時戴過的,刻着木葉标志;另一枚是佐助的舊護額,上面有一道被斬過的裂痕。




"給花花的。"櫻笑盈盈地說,"等她長大了,如果當忍者,就用這兩枚護額改一副新的。如果不想當忍者——"她頓了頓,"那就留着當傳家寶。"




佐良娜看着那兩枚護額,伸手摸了摸父親的舊護額上那道裂痕。佐助站在旁邊,目光落在外孫女身上,忽然說了句:"不用當忍者。平安長大就行。"




這話從他嘴裏說出來,佐良娜微微愣了一下。然後她笑了:"爸,你變了。"




佐助看了她一眼,唇角動了動,沒否認。




那天晚上人散之後,佐良娜在書房裏收拾禮物,木葉丸抱着已經睡着的花花在客廳踱步哄睡。她走出來時靠在門框上看了一會兒——木葉丸低頭看着懷裏的女兒,嘴裏哼着不知名的小調,花花的小臉貼在他胸口,睡得小嘴微張。




"木葉丸。"




"嗯?"他擡頭,壓低了聲音。




"爸說希望花花平安長大就行。"




木葉丸想了想,笑了:"岳父大人說的有道理。不過——"他低頭看看女兒,"如果花花以後想當忍者,我也會教她。不想當的話,乾什麽都行。只要她開心。"




佐良娜走過去,從背後環住他們父女倆。她的下巴擱在木葉丸肩上,低頭看着女兒熟睡的小臉。




"她肯定開心的。"她說,"有我們倆當爸媽,她怎麽會不開心。"




木葉丸側頭用臉頰蹭了蹭她的額頭:"你最近嘴變甜了。"




"跟花花學的。"




"你學她咿咿呀呀?"




"學她哄人。"




木葉丸悶笑起來,怕吵醒女兒,笑聲壓得低低的。花花在睡夢中皺了皺小鼻子,又舒展開,繼續呼呼大睡。




日子就這麽在尿布、奶瓶和咿呀聲中飛馳而過。花花一歲半學會了走路,扶着院子裏的櫻樹晃晃悠悠地邁出第一步時,木葉丸激動得當場翻了個跟頭。花花被爸爸的動作逗得咯咯笑,邁着不穩的小腿追上去,一把抱住了他的腿。




宗樹那年已經從忍者學校畢業,正式成了一名下忍。他出完任務回來第一件事就是抱着花花玩舉高高,嘴裏念叨着"等舅舅當上中忍就教你丸子配方"。花花聽不懂,但每次舅舅舉她都會高興地拍手。




花花開春時在院子裏那叢藍花旁邊蹲了很久,認真研究那些花是怎麽從土裏冒出來的。佐良娜在廊下看着女兒的背影,忽然想起自己小時候——那時候她也是這樣蹲在院子裏看母親種的花,一蹲就是一下午。




"花花。"她喊。




"媽媽!"花花回頭,手裏攥着一朵藍花跑過來,獻寶似的舉到媽媽面前,"給!"




佐良娜接過那朵花,彎腰親了親女兒的額頭:"謝謝。"




"爸爸呢?"




"爸爸在火影樓開會。"




"爸爸什麽時候回來?"




"晚飯前。"




花花點頭,然後跑回院子裏繼續研究野花去了。佐良娜把那朵藍花夾進了随身的卷軸裏——和那枚海藻書簽放在一起。




夏末那天傍晚,木葉丸從火影樓回來時帶了個消息。




他進門的時候表情有點複雜,佐良娜一眼就看出來了:"怎麽了?"




木葉丸在玄關站了一會兒,脫了鬥笠挂好,然後走過來坐到她身邊。他伸手握住她的手,斟酌了一下措辭:"今天……鳴人大叔正式宣布要退休了。卡卡西老師說,下一任火影的提名名單裏有我。"




佐良娜看着他,等他繼續說。




"可能要忙起來了。"木葉丸撓了撓頭,"比現在更忙。可能陪你和花花的時間會變少——"




"木葉丸。"




他擡頭。




"你從十二歲就在說要當火影。"佐良娜握緊他的手,"現在終于有機會了,你猶豫什麽?"




"我——我怕顧不上你們。"




佐良娜看了他一會兒,然後伸手拍了拍他的臉:"當年我媽嫁給我爸的時候,我爸也怕顧不上她。結果呢?他出任務再晚也會趕回來。你也是。"




木葉丸愣住。然後他慢慢笑了,把臉埋進她掌心蹭了蹭:"……你真是。"




"真是什麽。"




"真是我娶到的最好的人。"




"少來這一套。晚飯吃了沒?"




"沒。"




"去做。我跟花花已經吃過了。"




"遵命!"




木葉丸走進廚房系圍裙時,聽見佐良娜在客廳和花花說話:"爸爸以後可能要當火影了,你要支持他。"




"火影是什麽?"花花奶聲奶氣地問。




"就是保護大家的人。"




"那爸爸保護大家,誰保護爸爸?"




佐良娜的聲音頓了一下,然後帶着笑意說:"媽媽保護爸爸。"




木葉丸站在廚房裏,握着鍋鏟,看着鍋裏翻滾的湯,嘴角咧到了耳根。




日子還在往前走。花花兩歲生日那天,木葉丸正式接任了火影。那天整個木葉都在慶祝新火影上任,而木葉丸在儀式結束後做的第一件事,是跑回家抱了抱女兒,然後親了親妻子的額頭。




"我是火影了。"他笑着說。




佐良娜替他正了正火影鬥笠:"我知道。"




"然後我還是你丈夫。"




"這個我也知道。"




"然後我還是花花的爸爸。"




"知道。"




"然後——"




"木葉丸,"佐良娜打斷他,伸手捏了捏他的臉,"你什麽身份都沒變。只是多了個稱號。"




木葉丸看着她的眼睛,忽然覺得自己這輩子做過最正确的決定,就是在十二歲那年去終結谷湊熱鬧。




花花在院子裏追逐蝴蝶,咿咿呀呀地喊"爸爸看!"。木葉丸跑過去蹲在她身邊,陪着女兒數蝴蝶有幾只翅膀。佐良娜站在廊下看着他們,春風吹起她的發梢,滿院子的藍色野花在風裏搖搖晃晃。




作者有話說:




無

— 本章完 —

閱讀記錄僅儲存在目前的瀏覽器。

章節目錄

宇智波夫人不追男改種田

完整目錄 →

舒服地讀,慢慢地讀

閱讀主題

電腦閱讀寬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