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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紅妝8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86章 紅妝8




白紫蘇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街角,眉頭擰成了麻花。




九漏魚從影子裏探出頭來,黑霧在地上劃字:【媽,他知道什麽。】




白紫蘇沒說話,只是轉身走回小洋樓。




她今晚不打算回去。




秦慎還沒消息,明清的姐姐死因不明,陳雪兒身上的降頭發作,閣樓裏的紅色旗袍,還有那條“別查了”的短信。




這一切都指向同一個方向——這個劇組,這棟樓,有問題。




她走進一樓大廳,找了個角落坐下,把兜包抱在懷裏。




九漏魚從影子裏飄出來,蹲在她腳邊,猩紅的豎瞳在昏暗的光線中像兩盞小燈。




白紫蘇閉上眼,“你盯着點,有動靜叫我。”





九漏魚點頭。




夜漸漸深了。




小洋樓裏安靜下來,只有風吹過窗戶縫隙的嗚咽聲,和偶爾從遠處傳來的、不知是人是鬼的隐約聲響。




白紫蘇沒有睡着。




她閉着眼,但腦子裏一直在轉。




秦慎到底去哪了?他那麽厲害,不可能悄無聲息地消失。




除非——他故意消失。




她想起秦慎在車上說的話:“那東西不是沖你來的。”




不是沖她,那是沖誰?




沖劇組裏的人?沖這棟樓裏的東西?還是沖——秦慎自己?




白紫蘇睜開眼,盯着天花板。




就在這時,九漏魚輕輕碰了碰她的腳踝。




白紫蘇低頭,看到它在地上劃了一行字:【樓上,有動靜。】




白紫蘇站起身,腳步放得很輕,沿着樓梯往上走。




二樓走廊空蕩蕩的,月光從窗戶照進來,在地上投下慘白的光斑。




那間昨晚假張念音梳頭的房間,門虛掩着,門縫裏透出光。




不是燭火,是月光——窗戶上的木板被拆掉了。




白紫蘇走到門邊,透過門縫往裏看。




房間裏,一個人站在窗前。




背對着她,穿着深藍色的長衫。




明清。




他站在窗前,一動不動,像是在看外面的什麽東西。




白紫蘇推開門,“明清?”




他沒有回應。




白紫蘇走近一步,“明清,你在乾什麽?”




他終于動了。




緩緩轉過身。




月光照在他臉上,他的表情很平靜,但眼睛不對——瞳孔是放大的,幾乎占滿了整個眼眶,像兩個黑洞。




“我看到了。”他說,聲音很輕,像夢呓,“我姐姐,她在這裏。”




白紫蘇心頭一緊,“你姐姐?”




明清擡起手,指向天花板,“她在上面。她穿着紅旗袍,坐在椅子上,在梳頭。”




白紫蘇順着他的手指看向天花板。




三樓。




閣樓。




那件紅色旗袍。




“明清,你清醒一點。”白紫蘇伸手去拉他的手臂,“你姐姐已經死了,那上面不是她——”




她的手剛碰到明清的手臂,他整個人猛地一顫,眼睛裏的黑色褪去,瞳孔恢複正常。




他低頭看了看白紫蘇的手,又看了看自己的位置,臉上露出茫然,“我……怎麽在這裏?”




白紫蘇松開手,“你夢游了。”




明清皺眉,“我從來沒有夢游過。”




他揉了揉太陽xue,臉色有些蒼白,“我剛才做了一個夢。夢到我姐姐站在這個房間裏,穿着紅旗袍,在梳頭。她對我說,她在等人。我問她等誰,她沒說,只是笑。”




白紫蘇沉默了片刻,“你姐姐生前,有沒有接觸過什麽奇怪的人?”




明清想了想,“她說過,劇組裏有個化妝師,會一些奇怪的東西。但她沒說具體是什麽。”




化妝師。




白紫蘇想起那個化妝間裏的瓷瓶和剪刀,還有那面背面刻着符號的鏡子。




“那個化妝師,叫什麽?”




明清搖頭,“不知道。她說大家都叫她‘雲姐’,是臨時請的,不是劇組固定的人。”




白紫蘇記下了這個名字。




明清看着她,“你是不是查到了什麽?”




白紫蘇沒有回答,只是說,“你先回去休息,明天還有戲。”




明清看了她幾秒,然後點頭,走出房間。




白紫蘇站在窗前,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




九漏魚從影子裏飄出來,黑霧在地上劃字:【媽,他剛才不是夢游。是那東西引他上來的。】




白紫蘇低頭看它,“紅旗袍?”




九漏魚點頭,又劃字:【她在篩選。她在找一個能附身的人。她試過張念音,不行。試過陳雪兒,也不行。現在她在試明清。】




白紫蘇後背一陣發涼,“她為什麽要附身?”




九漏魚的黑霧顫了一下,像是在猶豫要不要說。過了一會兒,它才劃字:【她想離開這棟樓。她的魂被困在紅旗袍裏八十年,出不去。但如果有活人穿着那件旗袍,她就能跟着那個人走。】




白紫蘇想起閣樓裏那件疊得整整齊齊的紅色旗袍,“所以,她需要一個活人穿上那件旗袍。”




九漏魚點頭。




白紫蘇又問,“那她為什麽選中明清?他一個男人,怎麽穿旗袍?”




九漏魚劃字:【不是穿。是附身。她需要一個身體,男女不重要。重要的是,那個人的魂魄要夠弱,她能壓得住。】




白紫蘇眉頭緊皺,“明清的魂魄弱嗎?”




九漏魚想了想,劃字:【他姐姐剛死不久,他傷心過度,陽氣不足。加上這棟樓的陰氣重,他在這裏待了三天,已經被侵蝕了。】




白紫蘇深吸一口氣。




她走到窗邊,往外看。




月光下,民國街安靜得像一幅畫。




遠處的戲院門口,一盞燈還亮着,昏黃的光暈在夜風中微微搖曳。




白紫蘇正要收回目光,餘光瞥見一個人影。




街角,一個穿着黑色鬥篷的人站在那裏,面朝小洋樓的方向,一動不動。




白紫蘇心頭一跳,定睛看去。




那人影已經不見了。




“九漏魚,你看到了嗎?”




九漏魚從影子裏探出頭,黑霧在空中微微顫動。過了一會兒,它在地上劃字:【看到了。黑鬥篷,無相門的人。】




白紫蘇握緊了柳枝條。




無相門的人,在這裏?




她想起杜老說的“最近南城不太平”,想起張叁說的“有人在搞大動作”,想起那條“別查了”的短信。




這一切,難道都和無相門有關?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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嬌養大佬,從收屍兼職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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