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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鋪裏遭偷屍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53章 鋪裏遭偷屍




車子重新上路,速度快了不少。




白事鋪在城北老街區,離玫瑰別墅大約半小時車程。




白紫蘇靠在座椅上,腦子裏亂糟糟的。




她想起陳皮叔之前說要出門幾天,也不知道他回來了沒有。




鋪子被撬,他人在不在?有沒有受傷?




秦慎的聲音從旁邊傳來,淡淡的,沒什麽情緒,但莫名的讓人安心,“別想太多,陳皮還在省外。”




白紫蘇“嗯”了一聲,目光投向窗外。




車子停在巷口。




她快步走向鋪子,秦慎跟在她身後。





鋪子的大門敞開着,門鎖被撬斷,鎖頭歪挂在門環上,搖搖欲墜。




白紫蘇跨過門檻,一眼看到屋內的狼藉。




紙錢散落一地,金元寶被踩扁,紙人紙馬東倒西歪,有些被撕碎了,碎片散得到處都是。




櫃臺上的東西被翻得亂七八糟,抽屜拉開着,裏面的東西被翻出來扔在地上。




白紫蘇第一反應是先去櫃臺看看有沒有錢財丢失。




她快步走過去,拉開收銀抽屜,厚厚的幾沓錢安然無恙的放在那,還抽出幾張驗真假。




秦慎的目光掃過屋內,然後徑直走向裏屋,走去後院,通往地下冰室的方向。




白紫蘇心頭一跳,連忙跟上去。




地下冰室的門也開着。




白紫蘇跟在秦慎身後走進去,手電筒的光束照亮了冰室內部。




左邊的冰室門貼滿符箓,完好無損。




但右邊的冰室門開着。




手電筒的光照進冰室,照在那兩副冰棺上。




中間的冰棺,原本存放黃薇薇屍體的那副,棺材蓋被推開,裏面空空如也。




旁邊的冰棺,存放陳禮昂乾屍的那副,同樣被打開,裏面什麽都沒有。




白紫蘇倒吸一口涼氣,“屍體……被偷了?”




秦慎站在冰室門口,目光掃過冰棺和地面。




白紫蘇腦子轉得飛快,“誰偷屍體?偷屍體乾什麽?”




秦慎站起身,神色淡漠。




她掏出手機,撥通了張叁的電話。




電話響了三聲就被接起,那頭傳來張叁懶洋洋的聲音,“你找我準沒好事……”




“小三,白事鋪被撬了,屍體被偷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整整五秒。




然後,一聲慘叫穿透話筒,“啊啊啊!該死的偷屍賊!我剛準備調休半天!我的假期!我的假期又沒了!”




白紫蘇把手機拿遠了一點,等他嚎完了才放回耳邊,“你過來看看?”




“已經在路上了!”張叁的聲音裏帶着咬牙切齒,“你站那別動,保護好現場!我二十分鐘到!”




電話挂斷。




白紫蘇收起手機,回頭看向秦慎。




他正站在冰室中央,目光落在那兩副空冰棺上,不知道在想什麽。




她問,“你覺得是誰乾的?”。




秦慎轉過身,走出冰室。




白紫蘇跟在他身後,回到鋪子大堂。




陽光從敞開的門照進來,照在滿地的紙錢碎片上,金箔在光線中閃着細碎的光。




秦慎站在門口,背對着她,目光投向巷子深處。




九漏魚從她影子裏探出頭來,黑霧在空氣中微微顫動,像是在嗅什麽氣味。




過了一會兒,它在地上劃了幾個字:有屍氣,很淡,往東邊去了。




白紫蘇眉頭一挑,“東邊?市中心方向?”




九漏魚點點頭。




秦慎回頭看了它一眼,九漏魚立刻縮回影子裏,乖巧地不再動彈。




二十分鐘後,張叁果然到了。




他穿着一身便裝,頭發亂糟糟的,眼底有明顯的青黑,一看就是被從床上薅起來的。




他一進門就開始罵,“哪個缺德的玩意兒偷屍體!偷什麽不好偷屍體!棺材本都要偷!還有沒有職業道德!”




白紫蘇看着他,“你先看看現場。”




張叁看到秦隊也在,立馬把雞窩頭撸好,深吸一口氣,從兜裏掏出一副白手套戴上,開始勘查。




他先看了門鎖,又看了滿地的碎片,最後走進冰室。




半個小時後,他從冰室出來,臉色不太好。




“門鎖是被專業工具撬開的,不是暴力破壞,手法很熟練。”他頓了頓,“冰室裏沒有留下明顯的痕跡,是個老手。”




白紫蘇問,“能查到是誰嗎?”




張叁苦笑,“這種老手,不會留下指紋和DNA。我已經讓人調周邊的監控了,但這一片是老街區,監控死角多,不一定能拍到。”




白紫蘇收回目光,對張叁說,“那我們先回去了,有消息通知我。”




張叁頭也沒擡,“嗯嗯,去吧去吧,我再看看。”




白紫蘇和秦慎走出白事鋪。




陽光正烈,巷子裏卻透着一股陰涼。




白紫蘇站在門口,回頭看了一眼狼藉的鋪子,心裏說不出的煩躁。




兩人往巷口走去,黑色越野車停在路邊,在陽光下泛着冷光。




白紫蘇拉開車門,坐進副駕駛,系好安全帶。




秦慎發動車子,駛出老街,彙入主路的車流。




窗外,城市在午後的陽光下顯得格外熱鬧,五一假期的最後一天,街上到處都是人。




白紫蘇看着窗外,忽然開口,“你說,偷屍體的人,會不會和無相門有關?”




秦慎握着方向盤,目光注視着前方,“有可能。”




白紫蘇追問,“那我們怎麽辦?”




秦慎側頭看了她一眼,并未言語。




白紫蘇不解。




秦慎收回目光,繼續開車。




玫瑰的香氣在午後的陽光下格外濃郁,花瓣上還沾着清晨的露珠,在光線中晶瑩剔透。




客廳裏,白紫蘇盤腿坐在沙發上,面前攤着一張皺巴巴的符紙,手裏握着毛筆,眉頭擰成了麻花。




她已經在紙上畫了十幾遍了,不是朱砂太濃就是線條太歪,要麽畫到一半手一抖整張符就廢了。




秦慎從樓上下來,“你在乾什麽?”手裏端着一杯水,一眼就看到了她滿桌的廢紙。




白紫蘇頭也沒擡,“畫符。”她又落下一筆,這次比前幾次好一些,線條勉強算得上流暢,但收尾處還是歪了。




秦慎在她對面坐下,伸長腿,姿态閑散地看着她,“誰教你畫符的?”




白紫蘇終于擡起頭,“陳皮叔給了本入門書,讓我沒事學着玩。”鼻尖上不知什麽時候沾了一點朱砂,紅紅的,像顆小痣,“說是以後萬一鋪子裏忙不過來,我還能頂上。”




秦慎看着她鼻尖那點朱砂,嘴角微微彎了一下,伸手抽走了她手裏的筆,“你畫的是驅邪符,但筆順錯了。”




白紫蘇一愣,“你還會畫符?”




秦慎沒說話,只是拿起一張新的符紙,蘸了朱砂,手腕輕轉,幾筆落下去,一氣呵成。




白紫蘇:我叉!牛逼!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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嬌養大佬,從收屍兼職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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