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59章 059 為什麽不幫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59章 059 為什麽不幫
呂澗當然是說客官不可以, 又找了其他借口婉拒金馳舟。
那金馳舟即便是個傻子,也能意識到呂澗是在故意找借口推三阻四了。
金馳舟這下是徹底不舒服了。
又搬出那句至理名言:“為什麽他可以,我不行?”
呂澗自然是溫香軟玉地搪塞他:“二哥, 我今天狀态不好,下次可以嗎?”
軟磨硬泡到最後,呂澗見這個金馳舟有黑化趨勢,她為了安撫他,最終還是決定各退一步, 也算是抓到了一個bug, 和他用另外一種方式ooxx了。
“啧——”俞卿無語了, “咦!”
“這個呂澗到底要怎樣!都這樣了, 還是沒想過自己出去獨立嗎?”
俞卿真要在機場的KFC急哭了。
勾勾04安撫道:「別急嘛,還有後續。」
“666,還有第三關。”
原來金馳舟對那夜并不滿意, 過了兩天, 再度敲開呂澗的門,意思不言而喻。
令他沒想到的是, 呂澗居然還是不願意和他…
金馳舟本來也不是什麽好人,即沒老大那麽愚癡, 也沒老二那麽會裝,說實話,沒有霸王硬上弓都算是尊重呂澗
他一聽直接就炸了, 當即給了呂澗兩個選擇,要麽和他醬醬釀釀, 要麽立刻滾出他家。
其實呂澗心理上是可以接受和他發生關系的,畢竟和二哥都發生過了,再和三哥也沒什麽大不了。
能靠這方面的事, 換來衣食無憂的生活,對她來說就是低投入高回報。
可就是不知為何,自從她看了那本《我在RPG游戲掘醒世界》之後,似乎是作者寫得太過惡心,給她莫名其妙地看出PTSD了,生理上反倒無法接受以此為生。
她總覺得,只要這次自己點了頭,和他真正發生了什麽,就一定會變成文裏主角那樣的下場。
一想到這兒,她感覺自己的皮膚都難受了起來,渾身好像有螞蟻在爬。
呂澗還是竭力克制住自己反胃的欲望,強撐着和金馳舟赤誠相見了——她在走下坡路這方面還是蠻刻苦的。
只差臨門一腳時,呂澗又想起那本文裏的劇情,以及主角最後渾身皮膚潰爛長瘡的描寫——
就這樣一把推開壓在她身上的金馳舟,成功地跑去廁所吐了。
金馳舟徹底繃不住了,氣憤地追去廁所,怒吼道:“和我在一起,你只會覺得惡心嗎?”
“我就這麽令你反胃?”
“那你為什麽還要敲開我家的門?”金馳舟也沒什麽興致了,邊穿衣服邊罵,“嫌我惡心還要來我家、爬我的床,你不覺得自己很賤嗎?”
“你難道以為自己是什麽貞潔玉女嗎?都和大哥做過了,還裝出一副清純樣子給誰看?”
金馳舟見呂澗赤條條蹲在馬桶旁邊痛苦地嘔吐,還沒完沒了地羞辱她:“恐怕整個A市的人都見過你的果體,我他媽還看不上你這種表子呢——”
“自己不覺得自己很搞笑嗎?我記得當初那個保姆就是你們家人吧,你霸占我親生妹妹的位置,鸠占鵲巢享受了二十多年,和我們一點邊界感都沒有,天天一副欲拒還迎的模樣——發現自己不是親生的了,又千裏送口,恨不得下一秒就要當上豪門闊太。”
“你這種的,把自己下藥白送到顧霆琛床上人家都看不上,”金馳舟撿着什麽難聽說什麽,想着反正也睡不到,沒必要裝,“要我說,醜小鴨就是醜小鴨,這輩子都變不成白天鵝,你嘛,一輩子就是個野雞。”
“還想着進豪門呢,哈哈哈,哪個富二代看得上你?要能力沒能力,要姿色沒姿色,要家世沒家世,天天就知道裝清純,你當他們都是傻b?”
“也就我大哥那個傻子願意接盤,唉,真是傻子一個。”
呂澗嘔吐完後,就背對着他坐在洗手間,一直沉默着,像一尊頹靡的雕塑。
仿佛被羞辱的不是她一樣。
金馳舟看她這樣,覺得意興闌珊,他整理好衣裝,打電話叫來自己的助理,讓人趕快把呂澗弄走。
他還趕時間奔赴下一場。
呂澗覺得自己如同垃圾一樣被丢來丢去,聽到這裏,徹底爆發了。
她“唰”地一下站起身,忽然聲嘶力竭地面向他,痛哭流涕道:“這一切也不是我造成的!憑什麽後果都由我一個人承擔!?”
“我也是從出生開始就被抱錯啊,有人問過我的意見嗎?”
她神情崩潰,恍惚地吶喊着:“我承認我确實做了錯事,但這樣就要把我釘死在恥辱柱上嗎?你做過我二十年的哥哥,收留我一下又怎麽了?我們難道一點哥妹情誼都沒有嗎?”
金馳舟聽完,冷笑一聲:“許願去廟裏。”
“我他媽又不是做慈善的。”
“爸媽都把你逐出家門了,你在這裏跟我講哥妹情誼?你是今天才成年嗎?還能說出這種蠢話。”
“你怎麽不想想自己的問題呢?哦,離了爸媽就活不下去了,自己有手有腳的,被大哥趕出家門了立馬過來投奔我?你當我這裏是流浪漢收容所嗎。”
呂澗算是徹底看清了這幫人的真面目。
一個個自私自利、冷心冷肺、唯利是圖。
金馳舟的助理很快趕到,臉上挂着難以言喻的表情,把呂澗拖出衛生間:“穿件衣服吧。”
至少助理是個女的。
呂澗見金馳舟來真的,披頭散發瘋子一般,聲嘶力竭地沖着他的背影大吼:“你們不得好死!”
金馳舟出門的動作頓了頓,像是聽到了什麽好笑的笑話,回過頭邪佞道:“我勸你最好不要激怒我。”
“我手裏可還有你曾經陷害俞卿卿的把柄哦。”
金馳舟如撒旦般,朝她笑了笑:“以我爸媽現在對卿卿的寵愛程度,加上俞卿卿現在的能力,你猜他們得到我這份源代碼和聊天記錄之後,會不會反手把你告上法庭?”
“代碼是你寫的!你也是罪魁禍首!”
“那又怎樣?”金馳舟覺得她實在太天真了,語氣散漫道,“我被你蒙蔽,現在幡然醒悟、悔不當初……再說了,你不是他們的親生女兒,我可是他們如假包換的親生兒子啊。”
“你猜這件事捅出去之後,他們是會恨我,還是會更恨你?”
“哎呀,好難猜呀~”
金馳舟陰陽怪氣地留下這句話,即刻轉身,頭也不回地走了。
呂澗今天倒是提醒他了,金馳舟決定找個時間去找俞卿卿和爸媽負荊請罪,免得被他們視作呂澗的同黨。
就這樣,呂澗第三次被放逐了。
助理把呂澗帶出小區,就打算徹底撒手不管,臨離開時還被呂澗抓住:“你就這樣把我放在這裏不管了?”
“不然呢?”
金馳舟的助理覺得這個人很莫名其妙:“你一個成年人,又不是嬰兒,什麽叫我把你放在這裏不管了?我為什麽要管你?”
本來打工人大晚上過來加班就一肚子氣,索性能吃到瓜,但她還是覺得自己攤上個巨嬰挺倒黴的。
給她穿衣服的時候,各種不配合小牌大耍,就是要賴着不走,她還真沒見過臉皮這麽厚的人呢。
都被三少爺那麽羞辱了……換做是她,她恨不得鑽到地縫裏……
不過——
話說……
這個也是曾經的小姐來着,那他們豈不是……
僞骨科?!
助理的眼睛一下子就瞪大了,這還真是吃到了大瓜!
但她急着回家休息,見呂澗還是一臉憤然,徑直騎着自己的小電驢走掉了。
呂澗氣得在原地直跺腳。
憤然褪去後,只剩下一片迷茫。
她從未覺得世界這麽大過,而她一無所有,連容身之處都沒有。
她現在渾身上下只有手機最值錢。
……手機也快沒電了。
秋老虎早就過去, A市已經入了冬,每到夜晚都寒風瑟瑟。
呂澗裹緊自己的薄外套,漫無目的地沿着長街行走。
她失魂落魄,如行屍走肉般,甚至不知道自己走到了哪。
好在金禮的工資卡在她手上,綁定了她的支付賬戶,她還不至于徹底落魄街頭。
恰好走到一家二十四小時連鎖快餐店旁邊,玻璃上倒映出她蒼白憔悴的臉,呂澗盯着那張臉仔細看了看,然後忍無可忍地推開玻璃門,迎上店員困倦的招呼聲。
呂澗先是掃碼租了個充電寶,給自己的手機充上電,然後打開小程序原價下單了KFC套餐。
付款時,她發現系統提示扣款失敗。
呂澗以為是她用錯了銀行卡,又重新下了次單,發現還提示扣款失敗。
她不信邪地走出KFC,去隔壁便利店拿了瓶依雲,掃了下他們的收款碼,輸入支付密碼後,系統彈出提示——
【您的銀行卡已被凍結,請嘗試其他卡】
這肯定是金禮故意凍結的。
呂澗氣得要命,最終還是用花呗買下了那瓶水。
有這種超前消費的應用在,呂澗倒是不愁吃穿——至少這個月不愁。
她最終還是回到KFC,原價點了那個七十塊錢的套餐。
後來的幾天,呂澗還是憑借信用住上了五星級酒店。
這幾天她也沒閑着,不是去找工作,而是去找自己曾經的閨蜜團們。
……和追求者們。
她憑記憶蹲守到他們,試圖以賣慘博同情的方式讓他們借她錢。
然而有錢人更是功利,如今又經濟下行。
呂澗現在毫無利用價值,他們不欠她什麽人情,沒什麽幫她的必要。
呂澗越找越灰心,在地下車庫蹲到曾經追她追得異常猛烈的一個纨绔子弟時,再一次崩潰了。
她哭得搖搖欲墜,拽着纨绔的袖子不放:“我現在真的沒辦法了,你就幫幫我吧……”
呂澗的哭聲在地下車庫裏回蕩。
那個纨绔仿佛被瘟神沾到般,吓得彈射躲開,扭頭就去招呼自己的司機:“快過來把她弄走!”
呂澗真的沒辦法了,哭訴道:“為什麽不幫我?你不是喜歡我嗎?”
司機聽到命令,連忙從車裏出來幫忙,他一把将呂澗拽開,纨绔得以将自己的袖子從她手裏拔出來,讪讪道:“之前你是掌上明珠,誰不喜歡你?”
“現在嘛——”他眯起眼睛,上下審視她幾眼,仿佛在檢閱一件物品,“現在你告訴我,我幫你、借給你錢,對我有什麽好處?”
“你,你……”
呂澗支支吾吾,說不出個所以然。
其實纨绔是懶得理她的,但他幸福者退讓,擔心這個呂澗做出過激行為,還是耐心等了一會,才開口道:“沒人有義務幫你。”
“你已經不是豪門千金了,呂澗,該醒醒了。”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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