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5章 005 “那你承不承認你恨女的本質?……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5章 005 “那你承不承認你恨女的本質?……




俞卿實在還是高估了她們現實中和人對線的勇氣。




張曉蓓登時收起手機,慫得別開臉不敢看她,硬邦邦道:“你這種是糟粕,不配當女人。”




“我看你完全就是精神男人!”




她找到錨點,又理直氣壯起來。




俞卿直起腰杆,擺擺手,無所謂道:“你還真說對了,我承認我就是精神男人。”




她精神上本來就是男的啊。




“精神男人”又不是多難聽的詞,到底誰會被中傷到。




“那你承不承認你恨女的本質?”俞卿朝宿舍門口走去,“和你意見相左就是糟粕?sis你很先進嗎?校園先鋒榜上怎麽沒看到你呀。”




“嫉妒我有錢就直說呗,敢讓我刷到小地瓜挂我的帖子,咱倆就輔導員面前碰一碰吧。”





俞卿撂下狠話,“嘭”地一下關上門,跟着另外兩個室友去校門口取餐了。




一陣餘響過後,宿舍內重歸寂靜。




張曉蓓才心有餘悸地解鎖手機,看到剛才發布的小地瓜帖子已經有了流量。




她這個小地瓜號沒用來乾別的,基本都發一些“覺醒”言論。




每次只要出現與性別對立有關的輿論,張曉蓓就會為“覺醒”貢獻自己的力量。




她由衷地認為,自己是在推動女性解放自由。




她們正在進行一場新時代的女權運動,并且還是先鋒派——簡直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




雖然線下連和俞卿卿這種“糟粕”辯論的勇氣都沒有,但——




網上發聲也是發聲!叫醒身邊沉睡的大多數太難了,還是小地瓜的姐妹更加先進!




“攘外必先安內”,等“覺醒”的女性越來越多,自然能“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張曉蓓刷新了下小地瓜可觀的數據,不由得咧開肥碩的嘴唇,沾沾自喜地心道:還是小地瓜的姥姥們最先進!




她的帖子如下:




【姥姥們,我的室友竟然是敵方坐騎怎麽辦】




[我這個室友家裏很窮的,之前一直掩飾得很好,今天賺了兩個臭錢就得意忘形,掩飾不住愛男味了,哎,誰知道她的錢是怎麽來的,她從校外回來的,身上還有不屬于她的沐浴露味……嗯,懂得都懂/捂嘴偷笑]




張曉蓓的賬號顯然已經進入信息繭房,底下的評論都在一邊倒地支持她。




她獲得的一直是正向反饋,給人造成一種人多勢衆的錯覺。




【妹寶我吃吃吃吃吃:哎呀姥姥我心疼你,一個室友fzl,一個室友婚驢,一個室友服美役,實在不行換宿舍吧!】




【我甘蔗咋了你了:天吶,媎妹你太慘了,滿宿舍全是糟粕。】




【老天奶克死毛蛋:原來大學裏都是這種人啊,那還是沒有服學役的必要了!】




【空如白:媎妹我們支持你!媎妹我們支持你!媎妹我們支持你!】




【遁地大蛋蛋:博主主頁帖子說過,倆室友全是ABB式的名字,太典了,符合我對ABB的刻板印象。】




【……】




此時此刻,被挂上小地瓜的宿舍三人美滋滋地取了霸某茶姬,才從校內超市買了水果出來,結伴走在回宿舍的路上。




張曉蓓嘴裏服美役的室友,就是送俞卿唇釉的美妝小博主,叫林書顏,在小地瓜擁有幾萬粉絲。




她可謂是膚白貌美大長腿,身材高挑,比例極佳,無論長相還是體型都像模特,一看就很時髦。




另一名被張曉蓓打為“婚驢”的室友,名為劉笑笑。




人如其名,劉笑笑性格非常開朗,學習也好,還是班裏的團支書,相當樂于助人。




由于大一時,她和張曉蓓開過玩笑,說自己二十歲就想結婚,還許願未來兒女雙全——從而被張曉蓓判定為“婚驢”。




好在張曉蓓只敢打打嘴炮,現實中頂多偶爾收不住輕蔑的姿态而已,總想彰顯自己的“衆人皆醉我獨醒”,沒有網上那麽激昂澎湃。




大家都不知道自己被張曉蓓挂了,在回宿舍的路上還暢聊呢。




林書顏個子高、腿也長,拎着裝有幾個蘋果的塑料袋,特意放慢腳步,等另外兩個室友:“诶呀,我們之前還以為你們倆是好閨蜜呢,早說呀。”




“就是,沒想到你們咋還吵起來了,”劉笑笑提着兩盒果切,安慰俞卿,“反正你平時忙,也不在宿舍待很長時間,就別跟她置氣了,大家都是室友,還要和平共處一年多呢,以和為貴嘛,忍一忍吧~”




俞卿此時正在用三品管猛吸奶茶,嘬得腮幫子都凹陷進去。




她穿書前不咋喝奶茶,平時都是喝便宜大碗的四塊錢國窖冰紅茶。




今天發現這個“山野栀栀子”也是別有一番滋味。




就是用三品管喝起來太費勁了。




“你們女生就是太溫良了——”




話音未落,俞卿想起自己如今也是女生,立即補充:“以後再被她陰陽怪氣的話,就像我今天這樣怼回去,咱們怕她乾嘛,大不了拳頭碰一碰!”




“也不能因為我們有素質、懂禮貌,就被人家騎在頭上拉史吧,”俞卿斷定道,“你看她今天那個樣子,還不就是欺軟怕硬。”




“你越和這種人講文明懂禮貌,人家越覺得你軟骨頭活該被打——就應該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林書顏和劉笑笑都緘默不言,各自若有所思。




俞卿也不需要她們的回應,自顧自掏出鑰匙,打開宿舍門,神色如常地走向自己的床位。




張曉蓓仍然窩在她的椅子裏刷小地瓜,擺出一副專心致志玩手機的姿态,眼珠子卻滴溜溜亂轉,耳聽八方地窺探着各個室友都在乾嘛。




俞卿卿翹起二郎腿,大馬金刀地仰坐在靠椅上,直接把奶茶蓋子揭開,捧起紙杯咕咚咕咚地一飲而盡,堪稱牛飲。




劉笑笑打開電腦開始做作業,打字間隙,主動給所有室友分享自己剛買來的果切。




也有張曉蓓的份兒。




張曉蓓這時又厚着臉皮去蹭人家的水果吃了,沒事人似的,輕飄飄說了句“謝謝”。




林書顏呢,則照例彎腰搬出電子秤,稱了下.體重後,對俞卿卿打趣道:“哎呀,早知道不吃你請的日料了,又是碳水又是奶茶,搞得我今天重了兩斤——明天我真的要輕斷食了!”




俞卿還沒來得及說話,張曉蓓微弱的聲音反倒先傳了過來。




“又在服美役……”




這種情況往常也不是沒有,張曉蓓經常酸溜溜地。




大家只是都裝作沒聽到,不約而同地陷入沉默,第二天當無事發生一樣罷了。




俞卿可不慣着這種人:“诶呦好像有狗在叫。”




她靈活地翻身上.床,大聲嘲諷:“有些人自己又胖又醜,還有臉指責別人服美役了——直說自己又懶又饞呗,死肥宅!我看是8u臭鼠鼠來的吧?”




“哎呀呀,有些人該不會是嫉妒了吧?不嫉妒的話,跳什麽腳呢?”




“我看她厭女的老毛病又犯了!”




張曉蓓:“……”




俞卿卿把她的詞全說了。




嘴上說說也就算了,現實裏誰不想被人急頭白臉地一通維護。




林書顏和劉笑笑對視一眼,同時感慨——




家裏主事的女人回來了!




劉笑笑實在忍不住,小聲附和了句:“就是,保持身材不是自律的優良品德嗎……”




俞卿“唰”地一下拉上蚊帳的拉鏈,平躺在床上,雙眼直楞楞地盯着床簾頂部,就等張曉蓓和她對線呢。




結果,這人一言不發地上.床了。




張曉蓓攀爬梯子的姿勢因肥胖而笨拙,人一胖乾什麽都心酸,架子床如同拖拉機般轟隆隆響過,聽得人不由得擔心着會不會散架。




宿舍的氣氛靜谧到窒息,有人“啪”地一下,将燈拍滅。




俞卿雙臂蜷起,支在腦後,莫名想起穿書前那次對線——




【你已被拉黑。】




實在太典了。




明天有早八,俞卿閉上雙眼準備睡覺。




淩晨三點,俞卿還在準備睡覺。




直至窗外傳來惱人的鳥叫,也不知是誰的鬧鐘響起,俞卿才意識到自己失眠了。




熟悉的床架子咯吱聲響徹雲霄,也不必猜了。




俞卿烙餅似的翻了個身,拿起手機一看,現在才七點。




不是八點五十才上課嗎?




提前将近兩個小時起床是要乾嘛?




難道食堂的早點還要去搶?




張曉蓓毫不遮掩的洗漱聲吵得俞卿捂緊耳朵,可那叮叮哐哐的聲音還是毒液般鑽了進來。




俞卿放棄了,索性集中注意去探聽她的動靜。




張曉蓓在衛生間洗漱完,“咣”地阖上門,趿拉着拖鞋回到座位,又“嘭”一聲,坐在她那張搖搖欲墜的椅子上,發出像是老鼠磨牙的窸窣聲。




俞卿聽到對面床位的林書顏呵出一道輕微的嘆息。




她不禁心想,這種神人要是放在男生宿舍,早給治得服服帖帖了。




她們居然能忍三年嗎?




不遠處又傳來瓶瓶罐罐的聲音,一個接一個的護膚品瓶罐,被她打開蓋子又合上,叮叮當當的,偶爾夾雜着拍臉的聲響。




俞卿一直以為護膚品和化妝品是相同的東西。




她頓時又想嘴人了。




這人咋這麽雙标呢。




一邊嘲別人服美役,一邊自己在那裏塗塗抹抹。




總不能誰醜誰有理吧?




俞卿向來是不服就乾的性格,正想開口陰陽幾句,轉瞬想起另外的室友可能還在睡覺,只好攥着拳将這口氣咽了下去。




聽聲音張曉蓓似乎收拾完了,眼下貌似是在啃面包——能聽出面包塑料袋的摩擦聲。




俞卿擡起手機又看了一眼,七點三十五。




她又不吃食堂,起這麽早何意味啊?




宿舍是四人間,又不是八人間,她不信晚起一會就洗漱不過來了。




真是純神人一個。




俞卿心中怎麽說也腹诽了三千字小作文,噴着噴着困意襲來,忍不住小睡了一會。




等她鬧鐘響起的時候,宿舍裏都沒人了。




不得不說,女生确實會提前很久到教室等着,現在也不過才八點二十而已。




俞卿火速囫囵吞棗地洗漱完,擦乾臉就算結束,在桌上翻找書本時,看到有一瓶不屬于自己的酸奶。




她好奇地拿起一瞧,酸奶瓶身上貼着張卡通便簽,上面寫着:昨晚謝謝你^^




落款是林書顏。




俞卿頓時會心一笑,心情愉悅地把酸奶塞進外套口袋。




她猜林書顏其實是想和她道歉。




為她昨晚的沉默和軟弱。




其實俞卿從未放在心上過。




她只是單純地幫她們說話,并沒有想得到什麽回報。




她們始終沉默都無所謂,她不在乎。




她也不認為,這種沉默就變成了一種“落後的糟粕”。




如果她的發聲能帶來改變,那她希望她們能夠一直幸福地沉默下去^^




就由她來義無反顧地發起沖鋒吧——




這怎麽不算一種社會主義奉獻精神。




雷鋒會覺得其他袖手旁觀的同志是“落後”嗎?




當然不會的。




雷鋒只會後悔,自己應該再早一點奉獻自我。




這幾天下來,俞卿的體驗感竟然出乎意料地還不錯。




誰說當女孩不好啊,她怎麽感覺還挺好嘟~




雖然大家嘴上都說女生敏感、軟弱、事多,但真正被細膩對待過就老實了。




敏感細膩怎麽不算造物主賦予女性的一種偉大天賦?




難道一定是需要批判抵制的缺點嗎?




堅強是先進,柔弱是落後?




怎麽萬事萬物總要被判個兩極分化?




女生可以敏感細膩,男生也可以敏感細膩。




任何性格标簽都不該分男女、不該分對錯。




因為人是多樣性的,性別敘事的前提,是不是應該先尊重別人?




俞卿所在的孤兒院院長就是個溫柔的女性。




可當他們被外面的孩子欺負時,院長也會毫不猶疑地出面保護他們。




她的手掌是如此柔軟。




她的羽翼也同樣堅硬。




這并不是一種對立的矛盾,人類是複雜的生物,它們有權出現在一個人身上。




書裏的溫度、氣候、環境和現實中毫無區別,太陽還是相同的太陽。




疾行在校園綠蔭如蓋的道路上時,俞卿突如其來地有些想念院長。




穿書前,俞卿每年都會雷打不動地回孤兒院探望院長,并給如今孤兒院的小孩們帶去物資。




寫書賺得的錢也會定期匿名捐贈,算是她對國家的一種回饋。




院長年事已高,早已白發蒼蒼,仍然不服老,總是時不時地指揮大家舉辦一些公益活動。




自己舍不得吃、舍不得穿,孤兒院這種公益性質的單位,工資也低。




然而每逢抗震救災,院長總要捐出一筆令人咋舌的數目。




去年前去探望時,院長還親切地拉着她的手,聲稱要給她說媒呢。




今年這又到了該去看望的時候,自己卻身處異世,也不知是一命嗚呼了還是咋了。




小說更新無望,老婆也沒着落。




居然還要再上一遍學,再寫一遍畢業論文。




——這學校還是個民辦三本!




這種學歷放在網上對線都自動低人一等。




連遇到大專的,都會被嘲是充錢升的本科。




真是氣死她了。




俞卿頓感孤苦伶仃,忍不住吸吸鼻子,擡手摸了把眼睛,将眼淚鼻涕悉數抹在書本封皮上。




女兒有淚不輕彈!




俞卿踩點來到階梯教室,講臺上的老師已經在備課了。




她不慌不忙地從正門進去,徑直走向最後一排。




這時,在一衆“低頭族”裏,冒出林書顏細長的胳膊,她沖她揮了揮手:“卿卿,這裏!”




俞卿一下子心情又美起來了。




算了算了,當女孩兒體驗感也不錯。




現實中哪有這機會。




她攥着被她團成筒狀的課本,在林書顏和劉笑笑中間落座。




原主俞卿卿從前都是端着筆記本電腦,自己找個角落碼字,向來不和室友們一起上課。




俞卿卻是和兄弟們打成一片的性格,去哪兒都吆五喝六地,上廁所也要成群結伴互相比大小。




和bro們不同的是,女孩們身上都香香的。




林書顏習慣了每天都全妝出面,畢竟也是個小博主,有點偶像包袱。




所以她身上有種香香的化妝品味。




俞卿不知道該怎麽形容這種味道,總之,和路過商場一層的化妝品專櫃時飄來的香氣類似。




劉笑笑身上則是一種洗衣液的清新,使她聯想到初中暗戀過的女同桌。




搞得俞卿自己也低頭聞了聞身上,應該不臭。




她有每天更換裏衣和襪子的習慣。




俞卿前思後想,還是打開手機某寶,浏覽起香水來。




林書顏用餘光瞥到她在看香水,主動問:“卿卿,你是不是打算買香水呀?我可以給你推薦。”




“好呀好呀,”俞卿樂呵呵地說,“俺老大想要和你們一樣香的那種味道。”




林書顏被她逗笑,立刻将自己常用香水的鏈接分享給她。




想起她家庭條件不好,她附在俞卿卿耳邊小聲道:“你可以買這款香水的小樣,很便宜,才不到二十塊錢……買正裝用不完也揮發了,我很多朋友都買不同的小樣,正好還能嘗試不同味道的香水。”




俞卿似懂非懂地點點頭,想了想,還是直接下單正裝。




她現在有錢了,不怕揮發。




都說女孩的成人禮是一瓶香水。




雖然不知道原主身在何處,但是她可以送給俞卿卿。




俞卿豪橫地下着單,被林書顏瞧見,她心底也十分疑惑——俞卿卿什麽時候變得這麽有錢了?




不過,那是別人的事。




萬一俞卿卿中了五百萬的彩票也說不定。




林書顏支起平板,點開飛機大廚,酣暢淋漓地玩了起來。




劉笑笑上了個廁所回來,甩着手上的水珠時,看清還有五分鐘上課,馬上從背包裏掏出兩個包子,放在俞卿面前。




她将塑料袋封口擰得很緊,能看清裏面氤氲的水汽,還是熱的。




“卿卿,我早點買多了吃不完,你幫我解決一下呗。”




劉笑笑說着,又将桌面上沒開封的豆漿也推向她。




哎呦真是——




俞卿感動地道了謝,心想女生們也太好了吧。




大部分都和她的院長一樣友愛呢。




俞卿真是感覺心髒都被戳中,決定找個機會請她倆去校外吃頓好的。




大口嚼着牛肉包子時,耳邊傳來“噠噠噠”狠戳屏幕的聲音,她不由得好奇望去,發現源頭是林書顏雞爪似的美甲。




俞卿又偏頭,看見劉笑笑手上也做着美甲,只是比林書顏的稍微短一點。




她們的指甲款式不同,林書顏的是那種鑲滿鑽的誇張風格,劉笑笑的就比較小清新了,指甲上畫着小雛菊。




俞卿這種跟風狂魔,也不由得跟着心癢了起來,咽下口中的包子,才問她倆:“我也想做美甲,我還沒做過呢,你們下次去的時候能帶我一個不?”




“好啊!”




兩人異口同聲地答應她。




轉瞬又開始誇起來——




“卿卿你手指很細呢,做美甲一定好看!”




“一會上課了我給你發點我收藏的款式圖,小地瓜上也有各式各樣的,你可以直接讓美甲師做同款。”




“……”




俞卿還沒脫敏,習慣性地撓起後腦勺,又開始不好意思起來。




直到上課鈴打響,才終于結束了這場讓人害羞的誇誇局。




刺耳的鈴聲陡然出現,使俞卿跟着頭皮一緊。




剛好九點整。




下一秒,手機短信“叮——”地驟然響起,被夾在鈴聲中,無人察覺。




俞卿感受到震動,解鎖一看。




【尊敬的作者您好,您在土豆小說網的作者賬號“俞卿”已被注銷,祝您妙筆生花,生活愉快,期待下次再會!】




她內心有種怪異的預感浮出水面,這令她莫名有些緊張,下意識端起豆漿,一吸而盡。




果然,就在下一秒,腦海裏突兀響起——




【叮咚——】




然後是沒什麽感情的電子機械音。




「尊敬的宿主您好,您已幫助原主通過“掘醒考核”,恭喜您成為寫文掘醒系統的第2433名作者!」




「系統勾勾04,将為您全程服務……」




作者有話說:




注:“嘴上說說也就算了,現實裏誰不想急頭白臉地被人一通維護。”源自網絡。“家裏主事的女人回來了!”源自網絡。-今天又被投訴錯頻了,理由是“該文大篇幅編寫bl小說內容”,感覺太好笑了又給我提供寫作素材不要影響大家的心情~大家也別熬夜刷論壇了早點睡~本章随機掉落30個紅包,下章更新前統一發---------貼一下參考文獻,以免再被投訴删除(都不是作者删的喲已申訴),我覺得留着欣賞也不錯,以下就是很差勁的偷換概念:網友: 空白 發表時間:2026-04-21 12:28:55“正常的女權運動”,很有争議吧,“正常”是人主觀意定的,男的就覺得女人搞女權,就是瘋子,是不正常的,所以搞女權的就是“不正常的”?前幾年搞女權是被罵的很厲害的,男的罵女的罵,都小聲說或者都不敢說自己是女權。現在人多了,壞的當然有太偏激的當然有。我心裏不贊同那些偏激的,被封一個小說好像是eat南人,還sha人之類的,或者很多人就是發表很偏激,難道要一個個去說教嗎?群體大了,自然避免不了這種情況。整體上是往好的情況發展就行。你的發言本身就站隊了,覺得這些那些人偏激不正常,什麽是正常,什麽是不偏激呢?世界不是圍着你轉的。我不贊同你的發言,世界也不是圍着我轉的就像這本小說我也沒感覺,好像是諷刺“偏激不正常”的愛女人士,我會想着作者小心別被罵,你說“你們思想先進”,類似于諷刺,自認為思想落後?我只想着有啥的,有走的快的人保護呢!我都不認為我思想先進,只是走在這條路的中間,我覺得我是吃到紅利的了,受到保護了的,那些被多少人罵、欺負的女權人士站出來,是有用的。走得快的人有的保護我們,有的罵我們,很正常。我以前想“20歲就生孩子,當一個年輕媽媽,多漂亮啊,給孩子開家長會,都能把其他家長比下去!女生太開放不好,把初夜應該留給新婚丈夫。想生一男一女兩個寶寶。如果被強j了我寧願si也不被侵犯。我不喜歡粉色,喜歡藍色黑色白色。下輩子當個男的多好。”現在我知道了這些想法都都是錯的,是收到規訓的,感謝初中時我看的快穿無限流末世小說,感謝走在前面的人讓我康康讓我康康我不贊同偏激的,但也不會站反隊。每一個發表言論的人無論是罵女權還是宣傳女權我都很害怕她們被罵。“愛女不是意識,是行動”我盡量做到了,(偶爾做不到哈哈)希望你也是,抱抱你,可能是被罵過才比較反感,替她們說不好意思。

— 本章完 —

閱讀記錄僅儲存在目前的瀏覽器。

章節目錄

性轉成真千金靠寫文逆襲了

完整目錄 →

舒服地讀,慢慢地讀

閱讀主題

電腦閱讀寬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