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7章 027 你們二人就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7章 027 你們二人就
俞卿、文暖和慕晚晴三人循聲望去, 只見一個高大挺拔的身影闖進所有人的視線,被一衆仆人簇擁在中間,剪裁得體的黑色西裝襯得他矜貴非凡。
顧霆琛來了就直奔主題, 對呂惟和金孟庭打過招呼後,高調地向衆人宣布:“顧家對卿卿小姐認祖歸宗一事感到十分高興,特意派我來為呂小姐奉上厚禮一份。”
“同時,呂卿小姐對我顧家幫助良多,算是顧某的恩人, 家母有認呂小姐為乾女兒的打算, 所以——兩家不成文的婚事自然是做不得數了, 還請伯父伯母諒解。”
夫妻倆哪有不諒解的份兒, 本就是他們算計顧霆琛在先,雖說都是呂澗一手策劃,但此前他們沒和呂澗割席, 呂澗犯錯, 他們也得跟着連坐。
結果不知怎麽回事,俞卿反倒成了顧霆琛的恩人, 還是顧夫人要認成乾女兒那種程度的恩人,可見一斑。
臺階都讓顧霆琛親自遞到腳邊了, 豈有不下的道理。
呂惟當即站出來發話:“顧總,我替我家卿卿謝謝你和顧夫人。”
“既然我們和俞家兩家的女兒都換回來了,以後呢, 呂澗、哦不,俞澗便不再是我們家的女兒, 她在國外讀本科的學費我們照付,也算是盡到我和老金最後的一點責任,往後, 我們唯一的女兒只有卿卿。”
這便是徹底和呂澗割席了。
剛結束完“運動”的呂澗,在二樓聽到呂惟這席話,不禁潸然淚下,攥緊掌心,感覺全世界都辜負了她。
金禮滿面潮紅地出現在她身後,深情地從背後抱住呂澗,将頭埋在她頸間,低聲宣誓:“澗澗,我今天一定給你個名分。”
呂澗恨恨地将指甲嵌得更深,嘴上卻是甜言蜜語:“阿禮,我相信你。”
“咦——”俞卿嚼着保姆送來的大閘蟹,對着才落座在文暖身旁的顧霆琛開起玩笑,“今天這麽着急來解除婚約,是不是打算~嗯——我懂得~”
此話一出,顧霆琛、文暖和慕晚晴三人的臉色都變了變。
文暖下意識瞥了眼顧霆琛,見他還是那樣一副諱莫如深的表情,不反駁、也不同意,她心痛了痛,主動解圍:“卿卿,我才二十二歲,有些事情還太早了。”
“這個蝦還不錯,我的這份也給你。”
她将自己的那份白袍蝦仁遞給俞卿,意圖轉移注意。
“哦,謝謝。”
俞卿也覺得這個蝦仁是還不錯,禮尚往來,将自己的大閘蟹分了一只給文暖,又遞了一只給右側的慕晚晴,見她也是一臉惆悵,看向文暖和顧霆琛的神态十分不自然。
俞卿順着她的目光望去——
只見顧霆琛又将自己的那份蝦仁推向了文暖,文暖淡淡瞥他一眼,禮貌地道了聲謝。
顧霆琛為她這句客氣,下意識皺了皺眉,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俞卿的臉上不由自主地浮現出姨母笑的表情,自己都沒意識到。
她再度回頭看了眼慕晚晴,她還是那種悵然若失、心馳神往的姿态。
俞卿的心底冷不丁咯噔了一下。
她不會吧……
難道慕晚晴對顧霆琛還沒死心嗎?
還是說,劇情的大手仍在發力?
俞卿疑惑地望向顧霆琛,對方除了下颌比較鋒利、鼻梁比較高挺、眉眼比較深邃、錢包比較殷實外,看不出什麽其他魅力啊。
——感覺她穿書前只比此男主略遜一籌罷了。
許是敏銳地注意到俞卿灼熱的視線,顧霆琛無語地嘆息一聲,越過文暖對她說:“還想吃蝦仁去找你們家廚房要。”
俞卿:“……”
“真護食。”
她也無語地翻了個白眼,“咔嚓”一聲,嚼了根蟹腿。
宴會快到尾聲時,顧霆琛正忙着和其他老板們應酬,俞卿她們三人在原桌和另外兩個小姐交換完聯系方式,有人快步從二樓下來。
大家定睛一看,竟然是金家大公子金禮牽着呂澗的手下了樓。
兩人穿得跟新郎新娘似的,呂澗一身大紅色高定,首飾也是一套紅寶石,整個一副複仇的姿态,高昂着下巴。
顧霆琛都不由得挑起眉骨,回到文暖身旁落座,準備看好戲開場。
呂惟和金孟庭雙雙勃然大怒,呂惟眼疾手快,當即叫人去把他們弄走,卻被金禮搶先開口:“今天我們大家之所以歡聚在這裏,是為了慶祝我妹妹卿卿認祖歸宗,同時,我也有個好消息要向大家宣布——”
“金禮,你敢!”
金孟庭與被截在樓梯口的大兒子怒目而視,氣到嘴唇都有些顫抖。
俞卿:這個開場白怎麽有點耳熟啊0.0
呂惟瞪大雙目,心道自己還真小瞧了這個窩囊兒子。
事已至此,所有賓客都已然瞧見了這一幕,再将人弄走也于事無補,她嘆息一聲,拍了拍金孟庭的胳膊,示意手下将他們放開。
她目光如鷹隼般,牢牢攝住自己的大兒子,和曾經的女兒,語氣飽含警示:“金禮,你要想清楚忤逆我們的後果……”
“媽,爸——我要娶呂澗為妻!”
全場嘩然,紛紛小聲窸窸窣窣起來。
金孟庭大喘着粗氣,崩潰地跌坐在凳子上:“家門不幸!家門不幸啊!”
呂惟也被金禮氣得晃了晃身形,伸出食指,顫抖地指向他:“好,金禮你給我聽好,俞澗已經不是我們家的女兒,我和你父親為你相中了門當戶對的親事,你若執意娶俞澗為妻,你們二人就都給我滾出家門!”
金禮自認父母不會這樣狠心,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堅定地攥緊呂澗的手:“我要娶呂澗為妻!”
“好,好,”呂惟氣狠了,立馬高聲宣布,“俞澗早在和金禮是親兄妹時,便勾引親生哥哥,我大兒子心思愚鈍,易受蠱惑,反正家裏也不缺這個兒子——從今往後,金禮與俞澗二人,皆與我家毫無關聯,我們家從此只有呂卿、金渡南、金馳舟三個孩子!”
衆人還來不及驚嘆,呂惟就極快地喚人将他們兩個轟走了。
“啪、啪——”
顧霆琛鼓着掌起身,主動笑道:“呂總英明神武、大義滅親,實乃我輩楷模,相信在不久的之後,呂顧兩家的合作一定能攜手共進、開創未來!”
這話便是徹底表明顧家的立場了,呂惟此舉正中顧霆琛下懷,誤打誤撞地投其了所好。
呂惟波瀾不驚地朝他颔首舉杯,心中得意起來。
舍掉兩顆廢棋,上了顧家這艘大船。
她仰頭喝着香槟,目光掠過文暖,暗道大賺。
在場所有人,大約只有金孟庭在悶悶不樂。
·
金禮沒想到,呂惟真将他們趕出家門了。
呂惟此人做事相當決絕,擔心他們在家門口鬧事打擾到賓客,直接讓手下開車将他們弄到十公裏開外鳥不拉屎的地方,臨走前還收走了呂澗身上所有的珠寶,以及金禮腕上那塊百達翡麗。
金禮不可置信地瞧着他們揚長而去,渾身整齊的西裝已不再體面。
呂澗更是尖叫出 聲,頗有種亂室佳人之感:“金禮,我的高定沾到泥了,還有我的羊皮底不能碰水!”
金禮無奈地安撫她一陣,拿出手機開始打車,但這地方太過偏遠,加了價司機才肯接。
金禮打車帶呂澗前往他的住處,到達目的地付車費時,手機頁面顯示信用卡已被凍結。
他不可置信地換了一張卡,依舊提示被凍結。
好在有先用後付,至少帶着呂澗順利下車了。
兩人到達他那套平層門口,用指紋解鎖時,呂惟的助理從裏面走出來,一副公事公辦的态度:“先生,您和俞小姐已經被呂總逐出家門了,你們名下的所有房産和車子都已被回收,包括信用卡和銀行卡也全部凍結了,以後您和呂氏毫無關聯,明天不必再去上班,請您悉知。”
金禮差點驚掉下巴,他還沒說什麽,呂澗先在那尖叫開了:“金禮!這是怎麽回事?!你說好的會給我幸福呢!!明明是你壞了我的身子……”
呂澗像是遭受了重大刺激,開始喋喋不休地翻起舊賬,金禮饒是脾氣再好,也不耐煩地推了她一下:“別吵了行不行?”
助理見他們大有不死不休的架勢,連忙打斷二人:“先生、小姐,請你們去其他地方吵,否則我會叫保安來趕人,這裏本就是呂總的房産。”
“小李,你!”金禮憤怒地瞪了他一眼,見對方無可奈何地聳了聳肩,氣得一揮袖子,頗有骨氣道,“好,我們這就走!”
財富,是流動的。
從金禮和呂澗手裏流走的,統統流向了俞卿手裏。
最終她手握黑卡和一張存有五百萬零花錢的銀行卡,施施然回到了學校。
哦,還有市中心一套大平層,以及郊區一套莊園別墅。
俞卿真想全部套現然後開個小號給自己全部砸成霸王票,她都不敢想,這是怎樣的一筆巨款。
她回到宿舍時已經接近傍晚了,沒什麽碼字的精力,卸了妝後,索性躺在床上一覺睡到第二天。
翌日中午,俞卿和兩個室友一同前往食堂一樓,按照原計劃,結伴嘗試新開的乾拌麻辣燙。
幾人選菜時,俞卿特意端着盆留意了,林書顏這回沒再全部夾蔬菜和牛肉,雖說她吃得還是不多,但看樣子掘醒效果初步顯現。
劉笑笑和俞卿要了米飯,林書顏依舊不吃碳水。
等候取餐時,林書顏垂眸看着腳尖,糾結許久,險些将號碼牌的彈力圈擰爛了,還是鼓起勇氣,對着俞卿和劉笑笑問出口:“你們覺得……”
“我的下巴是不是有點難看?”
作者有話說:
【注】“今天我們大家之所以歡聚在這裏,是為了慶祝我妹妹卿卿認祖歸宗”引用自《小時代》一下沉迷點麻辣大燒烤忘記時間。。。全勤我将下個月再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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