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3章 033 劉笑笑的痛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33章 033 劉笑笑的痛
“不對不對不對, 你等等——”
俞卿并不明白她到底是怎麽了,見林書顏剛好喝完了她的第六碗番茄湯,便提議:“咱們找個咖啡店喝個下午茶再回學校吧?”
劉笑笑和林書顏沒什麽意見, 畢竟最後河底撈的單還是俞卿買的,她把她們的轉賬全部退回了,還向二人道了歉,稱不該把兩個男的喊過來打擾閨蜜聚會。
實則不然。
俞卿心底爽翻了。
經此一役,今晚就知道更新什麽內容了。
劇情越抓馬, 對她越有利。
三人挑了個環境極好的咖啡店, 點了兩塊小蛋糕和一壺冷泡茶, 開啓痛點訪談時刻。
俞卿沒有問得那麽不留情面, 先是故作好奇地問了林書顏:“顏顏,你喜歡哪種類型的男生呢?”
林書顏想了想,說:“溫柔禮貌聽話, 無條件尊重我的意願。”
“笑笑你呢?”
俞卿感覺自己像是訪談節目的主持人。
“孝順、懂禮數、顧家……吧。”
俞卿擰了擰眉, 嗅出怪異的點:“這是你喜歡的,還是你家裏人喜歡的?”
劉笑笑懵懂地問:“有區別嗎?”
“當然有了!”林書顏不贊同道, “最後和你另一半度過餘生的是你自己,又不是你爸媽!”
俞卿終于找到了劉笑笑的症結所在。
“所以——笑笑你和陳平, 是同鄉嗎?”
劉笑笑緩慢地點了點頭。
她和陳平是一個村的,她住村西頭,陳平住村東頭。
劉笑笑的父母沒什麽文化, 都是普通的工農階級,存在一定的小農思想。
陳平他爸是村裏的支書, 為人口碑不錯,陳平和劉笑笑又是中學同學。
因此當劉笑笑的母親得知劉笑笑和陳平意外考進同一所大學後,說什麽都要讓女兒抓緊這個陳平。
一來都對陳平知根知底, 也算是劉笑笑的母親看着長大的,此乃一勝。
二來陳平他爸有“權”,在村裏人人尊敬,此乃二勝。
三來只要劉笑笑嫁給陳平,婆家和娘家在同一個村子裏,以後方便她照拂娘家,幫扶弟弟,此乃三勝。
簡直是又麻又贏,贏麻了!
就這樣,劉笑笑開啓了她的倒追之旅。
除了陳平之外,家裏沒有給她第二個選擇,所以無論陳平怎麽對她,她都得“嫁”給陳平。
俞卿聽完她的描述,不知道第幾次感嘆自己是個孤兒。
劉笑笑父母雙全,反倒不如她的生長環境更加自由民主。
這也難怪,劉笑笑的人生理想是二十歲就結婚,還要兒女雙全了。
林書顏是A市本地獨生女,父母都是做生意的,她自然也理解不了劉笑笑的婚戀觀。
林書顏也沒有男朋友,但她認為結婚一事還離自己特別遙遠,絲毫沒有任何緊迫感。
“那你打算一畢業就回老家嗎?”
林書顏抿了口冷泡茶,将那句“結婚”咽了回去。
俞卿也說:“對呀,笑笑,我記得你想入黨考公來着,難道你是要考村裏的基層崗位?”
這句話仿佛将劉笑笑點醒了。
“我,我當然……還是想考去市區或者省直,或者走選調。”
劉笑笑又當學生乾部,又積極入黨參與各種活動,怎麽可能是安于現狀的性格。
俞卿尊重劉笑笑的婚戀觀,覺得今天的信息搜集得差不多了,于是不留痕跡地将話題轉移到別的地方。
劉笑笑的痛點根本不是陳平。
回到宿舍後,俞卿鑽進床簾裏,開始了今天的碼字工程。
這章依舊是和之前的內容風馬牛不相及。
[喬楚楚有一個女生朋友,她有一個弟弟。]
[她曾經對她說,你家裏或許是重男輕女,然而朋友并不相信。]
[她說父母對她一碗水端平,弟弟也尊敬她,什麽事都讓她幫忙拿主意。]
[喬楚楚為她想出了一個檢驗方法,讓她騙父母說要移民國外,再也不回來了,以後每月只給他們基礎的生活費。]
[朋友對此不以為意,認為喬楚楚在危言聳聽。]
[可能……是嫉妒她有個弟弟為她撐腰。]
[大學畢業後,喬楚楚的朋友回到家鄉備考公務員。]
[如今哪裏的編制都是萬裏挑一,怎麽可能是她能輕松上岸的?]
[起初全家還是鼎力支持她備考的,無論村裏傳出怎樣的閑話,母親都會無條件地維護她。]
[直到全職備考後的第一次國考失利,父母對她的态度開始發生了轉變。]
[省考再次失利後,就連最為疼愛她的母親,都開始不假辭色了。]
[她的弟弟比她小六歲,正是上高中的年紀。]
[“我們在你身上付出了那麽多,結果你連一次面試都沒進過!”]
[“別人大學畢業都去工作了,我們白吃白喝地伺候你,你就用這樣的結果報答我們?”]
[“我看你還不如趁早嫁了!免得鄉親們都在背後說咱家閑話!”]
[“……”]
[考公與高考大相徑庭,難度豈是他們想象中那麽輕松。]
[僅靠拼夕夕九毛九的盜版網課,和網盤裏打印出來的落伍考公資料,将上岸歷程發在小地瓜都會被誇一句勵志。]
[喬楚楚的朋友不堪其辱,放棄考公,開始找工作。]
[去大城市務工需要一定的資本原始積累,起碼得帶着四位數的存款,至少住得起八人間的青年旅舍,不至于流落街頭。]
[可父母把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怎麽可能還會在她身上投資?]
[喬楚楚的朋友只好在家附近找工作。]
[小地方更是等級分明,萬事講關系、拼人脈。她一個二本學歷,農村出身,父母毫無人脈的往屆生,想要找到體面的工作,那是完全不可能的。]
[比起關系和人脈,大學生的身份分文不值。]
[喬楚楚的朋友實在找不到工作,卻又不想住在家裏,只好選擇進廠,至少包吃包住,工資相對更高一些。]
[弟弟在高三時突發叛逆,不想讀書了,非要去外地打工當學徒賺錢。]
[她如今是“讀書無用論”的踐行者,自然是支持弟弟的。]
[父母拗不過弟弟,含淚放他去外地打工,一走就基本只有過年才能回來。]
[喬楚楚的朋友就這樣拼搏到了将近三十歲,她還是一事無成,只能靠力氣吃飯。]
[在她所處的環境裏,沒有人是不結婚的。]
[丁克和不婚主義,在這裏簡直是天方夜譚,會被村裏人一輩子唾棄的程度。]
[只要誰萌發過不結婚的念頭,為了不被村裏人的唾沫星子淹死,最終都是難逃走向墳墓的結局。]
[喬楚楚的朋友當然也不例外。]
[她在二十九歲這年,與家裏介紹的陌生男人結了婚。]
[媒婆稱相親對象“知根知底”、“人老實憨厚”、最重要的是和她在一個村,離娘家近,男方家裏還能幫她安排進村裏小學教書,唯一的缺點是對方只有初中文憑。]
[她就這樣草率地把自己嫁了,嫁給了一個認識不到三天的男人。]
[對方長得不醜、父母滿意、媒婆還是親戚,他們不可能騙她,所以這肯定是個好人家。]
[她沒有婚禮,只是簡單在縣城飯店擺了個流水席——她們村裏只有大戶人家才辦婚禮,他們又不是大戶人家。]
[她沒有三金,戒指是很便宜的碎鑽,主鑽僅有芝麻粒那麽大——買鑽戒浪費錢,不如踏踏實實用這筆錢來過日子。]
[她搬進了陌生的房子,身上躺着陌生的男人。]
[父母像是去掉了一大塊心病,笑得比弟弟出生那天還要燦爛:“爸媽的任務總算完成了。”]
[究竟是誰派發的任務呢?]
[她來不及去想了,身體猛地一痛,她聽到她的丈夫高興地說:“老婆你還是個處?我賺了!”]
[她艱難地笑了笑,緩慢意識到他說的“老婆”居然是自己。]
[婚後的日子稍有改善,至少她不用再去廠裏做活了,而是被男方家裏安排進了村裏小學,成為了一名語文老師,至少有了份體面的工作。]
[遠方的弟弟傳來了消息,弟弟被所謂的師父騙走一大筆套現網貸,他實在還不上,只好借了高利貸,利滾利仿佛滾雪球,光憑借送外賣,怎麽可能有還盡的一天?]
[高利貸對弟弟進行了死亡威脅,他只好把電話打給家裏。]
[父母得知此事,第一反應不是怪罪,而且擔心。]
[他們立刻追責到女兒頭上,聲稱是她教唆了弟弟,否則他怎麽可能突然辍學去外地打工。]
[她同樣擔心弟弟,從小便承擔起教育弟弟的職責,如今也認為弟弟出事有自己的責任。]
[她将自己這麽多年咬牙攢下來的幾萬塊辛苦錢,統統交了出去。父母連同自己種地攢下的棺材本,一同彙給弟弟應急。]
[這時,她發現自己懷孕了。]
[然而統共不到十萬塊錢,或許也就是兩周的利息,遠遠不夠還清所有貸款。]
[弟弟再次打來電話哭喪,說自己要被砍斷手指。]
[父母再次敲開她家大門,下跪求她救救弟弟。]
[她無能為力,只好求助條件稍好的丈夫。]
[丈夫聽後,談判似的抛出一個重磅炸彈——]
[他之前有過一段婚姻,老婆跑了,留下一個兩歲的兒子。]
[他威脅似的說:“既然你懷孕了,不如我把大兒子接過來,你提前學着怎麽照顧小孩。”]
作者有話說:
大家六一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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