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9章 049【3500營養液加更】 俞卿和張曉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49章 049【3500營養液加更】 俞卿和張曉
不然一共四個孩子, 怎麽三個孩子都是這幅樣子?
老二甚至還不如老大。
老大是意外和呂澗搞在一起,然後非要給她名分。
老二是明知呂澗是曾經的妹妹、如今大哥的女朋友,還和她搞在一起。
饒是再封建、再資本的父母, 面對三個兒子毀了兩個,也不得不開始反思起自身的問題了。
兩人一陣無言,不知該從何下手。
【叮咚——】
【<呂惟>掘醒進度+4%】
【當前掘醒進度:99%】
【叮咚——】
【<金孟庭>掘醒進度+10%】
【當前掘醒進度:98%】
俞卿一開始收到這個掘醒通知,心裏是有些失望的,心想可能還是火候不到, 準備再接再厲。
于是她點了個豪華版雙皮奶犒勞了一下自己。
外賣還沒到, 耳邊又浮現出令人振奮的電子音。
【叮咚——】
【<呂惟>掘醒進度+1%】
【當前掘醒進度:100%】
【叮咚——】
【<金孟庭>掘醒進度+2%】
【當前掘醒進度:100%】
“诶呦我去, 什麽情況?”
俞卿樂得将腳翹到辦公桌上, 忍不住露出一個“俞的笑”。
[任務三:掘醒呂惟(已完成)]
[任務獎勵:人氣值×200000]
【已獲得:人氣值×200000】
[任務四:掘醒金孟庭(已完 成)]
[任務獎勵:人氣值×300000]
【已獲得:人氣值×300000】
“嗚呼發財了~”
俞卿不禁雀躍地歡呼出聲。
[系統提示:是否查看呂惟和金孟庭的原書結局?觀看30秒後可獲得20點人氣值。]
俞卿打開手機看了眼配送進度:“能等會兒嗎?等我的水果撈來了我再看廣告。”
勾勾04體貼道:「可以。」
“算上這段時間的自然人氣值和霸王票,現在總人氣值多少了?”
「宿主,您目前的人氣值是-377050。」
俞卿:“……”
努力半生, 歸來仍是負人氣值。
俞卿剛準備開口吐槽, 耳邊又響起提示音——
【叮咚——】
【<慕晚晴>掘醒進度+20%】
【當前掘醒進度:30%】
【叮咚——】
【<顧霆琛>掘醒進度+10%】
【當前掘醒進度:15%】
【叮咚——】
【<呂澗>掘醒進度+3%】
【當前掘醒進度:9%】
【叮咚——】
【<張曉蓓>掘醒進度-20%】
【當前掘醒進度:-159%】
“什麽情況?”
·
慕晚晴一覺醒來,父母都不在家, 她剛拿起手機打算叫傭人準備下午茶,便收到了小說的彈窗更新提示。
不久前, 她在社交平臺刷到了《我在RPG游戲掘醒世界》的避雷貼子。
由于貼子裏寫的劇情梗概和俞卿卿的真假千金經歷有些相似,因此下載勾勾小說閱讀看了幾章。
慕晚晴對前面的內容有些無感,直至作者更新到假千金的分卷, 她才認真追起了連載。
她越看越覺得這個劇情走向實在是太呂澗了!
要不是俞卿卿那家夥一看就不會寫文章,她差點都要懷疑作者飛天小勾是俞卿卿的馬甲。
——俞卿卿當然不可能有這種文筆啦。
俞卿卿連微信發消息都恨不得一句話分成三句發給她。
更別提人家飛天小勾還是勾勾文學城的簽約作者。
所以, 這本《我在RPG游戲掘醒世界》只能是一本變相的《死亡筆記》。
它的出現一定在暗示她什麽!
對!
一定是這樣的!
慕晚晴越看最新章節,越對此深信不疑。
感覺那完全會是呂澗未來的下場啊…
太吓人了。
慕晚晴感覺她要是沒有自己的事業,只憑嫁給一個男人依靠對方, 估計也不會落得什麽好下場。
她父母的态度很明确了,就是要把慕家的家業傳給她未來的丈夫。
放着親生女兒不給,要給一個毫無血緣關系的外人,即便是她這種胸無大志的纨绔二代,也覺得有些不爽。
所以之後俞卿卿剛好說要合夥開公司,她二話不說地立刻加入進去,就是為了做給父母看看。
她還是有兩把刷子的好不好!
看完這一章,慕晚晴的信念又堅定了一些。
她絕不能淪落到呂澗、啊不,文裏那種女人的下場——離開男人就什麽也不會了。
那容錯率簡直太低了。
慕晚晴當即放棄了下午的逛街計劃,改成約客戶喝下午茶。
·
顧霆琛願意浪費時間看這本《我在RPG游戲掘醒世界》,純粹因為這是俞卿卿的網文大作。
而俞卿卿又和文暖是閨蜜。
他想知道她們這幫女生的腦子裏都在想什麽,助理也說這樣更方便他打探敵情,所以他才肯同意以每分鐘損失一百萬為單位地閱讀這本腦殘小說。
前面寫的什麽叽裏咕嘟的他都沒看明白。
直到俞卿卿寫起映射真實事件的假千金分卷,他才開始認真看了。
好吧,他承認他被今天這章內涵到了。
文章裏的二哥,完全是這個圈子裏最常見的男人。
家花找千金,野花找真愛。
而男人根本沒有那麽多真愛,真愛又換得太快。
所以野花栽得滿山遍野。
俞卿卿文裏寫的那個假千金的原型無疑就是呂澗,她寫得也不錯,那大概率就會是呂澗的未來。
沒有家世,只能當養在外面的。
依靠男人能吃穿不愁,漸漸也就徹底失去了獨立能力,俗稱被男人養廢了。
然而對于男人來說,被折斷翅膀的金絲雀,才更好馴養。
從前的文暖,沒有那麽高的學歷,沒有那麽體面的工作,因此他養她養得十分安心。
逐漸地,他才意識到,文暖并不是那種沒有主心骨的雀兒。
她很有自己的想法,而且是那種十頭牛都拉不會來的倔脾氣。
一旦是她認定的事,無論你如何挽回、如何賣慘、如何算計,她都不會回頭。
正如這次,她決絕到他甚至懷疑她從未愛過他。
什麽申碩、讓父母離婚分家産、接成衣定制,這些事統統都是分手後他才查到。
平心而論,他願意看到文暖未來是文裏那個角色的下場嗎?
答案當然是否定的。
但讓他徹底放手,他又并不痛快。
顧霆琛繃着嘴角,默默地給飛天小勾打賞了一百個深水。
然後憂郁地仰起頭,問助理:“你說……她有愛過我嗎?”
“她愛的究竟是我的錢,還是我的人?”
“如果她愛我的錢,那不可能說以後會還我錢,所以她肯定是愛我的人。”
“既然她愛我的人,那為什麽我都住院了她還不來看我?”
“小蘇,這個女人心太狠了……”
小蘇嘴角抽搐道:“顧總,這已經是您念叨的第四十九遍了……”
“什麽?你說我們下個季度在港市有個新項目?”
“好,你記得提前安排。”
小蘇:“……?”
·
俞卿終于等來了她的加料版豪華水果撈。
這可不是普通的水果撈,這可是集芋泥、香芋凍、燒仙草、爆珠、椰奶凍、水果、珍珠和椰果為一體的超級至尊水果撈。
酷暑時節來上這麽夯實如水泥的一碗,真是惬意啊——
勾勾04失去耐心地打斷她:「宿主,請問現在可以開始觀看呂惟和金孟庭的上一世結局了嗎?」
“可以可以。”俞卿吸了口泰奶,悠哉地點了點頭。
在她意料之外地,呂惟和金孟庭的上一世結局很……
美滿。
他們即便品德并不高尚,也掌握着優越的出身和豐盈的財富。
一個人的結局,注定是以物質為基礎的。
站在金字塔尖的呂惟和金孟庭,一生富饒無憂、兒孫滿堂。
至于俞卿卿,或許只在他們生命盡頭的走馬燈裏出現過身影,轉瞬便即逝了。
俞卿卿這個親生女兒的到來,實則一開始就沒有改變什麽。
一邊是親手養育二十年、知書達理落落大方的養女,一邊是上不得臺面、目光短淺的親生女兒。
一邊是投注二十年心血和錢財的豪門千金,一邊是亟待從頭培養的陌生人。
換句不好聽的話說,眼下正是需要女兒聯姻回報門楣的緊要關頭,只要呂澗不惹出什麽塌天大禍,她一輩子都會是豪門千金。
俞卿卿一開始被呂惟和金孟庭帶回豪門,也有給她點好處讓她閉嘴的意思在。
私下裏,呂惟和金孟庭夫妻倆早就和俞卿卿的養父母達成了一致,讓呂澗繼續留在他們家當女兒。
俞卿卿的養父母,一對徹頭徹尾的農村貧賤夫妻,自然是巴不得有人免費替他們養女兒,他們還能坐享其成風光地拿出去炫耀,指不定還能因此幫兒子讨個好媳婦回來——這便宜不占真是王八蛋。
養父母自然是對呂惟、金孟庭和呂澗三人百般讨好,他們說什麽都答應。
這件事唯獨俞卿卿被蒙在鼓裏。
此後,呂澗有了兩對父母。
而俞卿卿的身後空無一人。
無論是親父母還是養父母的偏愛,她從未得到過絲毫。
一個不被在意的人的消失,注定是輕如鴻毛的。
将俞卿卿趕出家門的那一刻,或許只有呂惟和金孟庭彼此才清楚,他們都暗暗松了口氣。
他們以利益為重、以家族為重,這些都排在血緣和親情前面。
俞卿卿的存在,注定是讓他們蒙羞的。
呂澗的陷害,是巧合,也是必然。
無論如何,他們都會順水推舟,将俞卿卿這個醜小鴨發配邊疆,只是時間早晚的問題。
呂惟和金孟庭哪個不是從大家族裏厮殺出來的贏家?
想成為贏家,首先要舍棄的就是親情。
不過,人畢竟還是有七情六欲的高級動物。
在警察局認領俞卿卿遺體的那個雨夜,呂惟眼角劃過的那滴摻雜雨珠的淚水,似乎證明她還是動了恻隐之心。
金孟庭一夜之間兩鬓染了白。
你能篤定他對俞卿卿這個親生女兒毫無感情嗎?
似乎也不能。
然而,倘若重來一次,他們大概率還是會作出同樣的答案。
這便是命運的無情之處。
說是呂惟和金孟庭的結局,不如說是俞卿卿的最終結局。
她的親生父母為她置辦了最豪華的墓地和葬禮,然後,她這頁插曲,就被他們輕輕地揭了過去。
呂惟和金孟庭仍舊無利不往,風光一生。
俞卿看完唏噓不已,超級至尊水果撈都忘了吃。
“你說,如果我沒有奪舍俞卿卿,換作俞卿卿重活一次的話,她會是什麽樣的結局呢?”
勾勾04沉默半晌,才道:「宿主,性格決定命運。」
俞卿也不說話了,想想還是作罷:“算了不想了,打開個人中心。”
[姓名:俞卿]
[掘醒ID:2433]
[責任系統:勾勾04]
[金手指:查看角色的搜索記錄]
[背包:掘醒攻略×1]
[當前掘醒進度:
<慕晚晴>30%
<顧霆琛>11%
<呂澗>9%
<張曉蓓>-159%]
[已掘醒:<林書顏>、<劉笑笑>、<呂惟>、<金孟庭>]
[??:??]
[人氣值:-364023]
「顧霆琛給您打賞了。」
勾勾04貼心道。
俞卿看完人氣值又憂郁了:“堂堂一介霸總也不多砸點霸王票,感覺劇情怎麽說也過半了,這人氣值他媽的居然還是負數,我去我不活了。”
她憤懑地舀起一大勺水果撈塞進嘴裏,聽到勾勾04安慰她:「宿主,至少您可以在小說世界揮金如土啊。」
“那我又不可能一輩子當俞卿卿!”
勾勾04思忖半晌,道:「待任務完成後,宿主您可以選擇留在小說世界,以前也不是沒有過先例,如果您需要的話,本系統可以向主系統提交申請。」
俞卿一介久經考驗的享樂主義戰士,還真是猶豫了一下。
如今她也是A8水平,不愁吃穿、買房堪比買菜,也在這裏交到了好朋友,但……
“算了吧,金窩銀窩不如自己的豬窩,”俞卿繼續悠哉地吃着自己的水果撈,漫不經心道,“黃粱一夢,終究是要醒的。”
她可以繼續替俞卿卿活下去,但她始終沒忘記自己的真實身份是俞卿。
她的死亡是如此突然,她沒來得及給那邊的任何人一個交代。
如果她選擇回到自己的世界,至少有一小撮人,會少傷心一些。
而這個世界的俞卿卿沒有死去,就足夠了。
活着,才是天大的事。
勾勾04其實有些不解:「宿主,您在那邊沒有親人、沒有戀人,每天就是在出租屋裏碼字吃泡面,但您在這裏有親人、有朋友、有錢,為什麽您不選擇留下來呢?」
“我沒有親人、沒有戀人,但我有讀者、有朋友、有福利院的‘親人’,還有院長…他們也很重要啊。”
俞卿輕飄飄道:“還有真正的俞卿卿。”
“我從來不覺得我就是俞卿卿本人了,我認為我只是在幫她。”
“她才二十一歲,還是個沒進社會的小屁孩兒,她并沒有做錯什麽,她只是沒我這麽精,以及把人都想得太美好了……說白了我是老油條明哲保身的做法,這并不光明磊落,只是被社會磋磨過,知道哪個選擇對自己更有利。”
“她的死亡是環境導致的必然結果,如果我在她這個年紀,有她那樣的養父母和親生父母,指不定我還不如她。”
“或許她才是最應該獲得重生機會的那個人。”
“你可能覺得她比我這個孤兒命好,但實話說,她的養父母乃至親生父母,根本比不上我們福利院的教育。”
俞卿放下勺子,向後倚着老板椅,将雙臂交疊背在腦後,似是陷入了美好的回憶:“其實我們的生活才沒有你們想象中那麽可憐凄涼,福利院對領養父母的篩選可是比孕檢還要嚴格的。”
“還是要感謝國家,實際上我們從小學到大學都有補貼,并且政府對我們很關心,幾乎每周都有公益組織來福利院做公益活動,即便是十八歲成年以後,只要還在上學或者讀研,都可以繼續住在福利院。”
“福利院的工作人員對我們也很好,我們是一個大家庭——即便我們沒有父母,但我們的精神世界很富足。”
“也有可能是幸存者偏差吧,或許有條件艱苦的福利院,然而至少我是真真切切地享受到了黨的光輝,所以我覺得我也有回饋社會的義務。”
“這份恩情恐怕此生都很難還盡——如果我後半輩子躲在這裏頂着她的身份貪圖享樂,那實在是太虧心了。”
這本小說于她而言只是個刷錢的副本,但對真正的俞卿卿而言,卻是血淋淋的殘酷人生。
如果她來上的這一課,能教會這個小女孩“以己為本”的真谛,有沒有賺到首付其實也無所謂了。
“所以我不管你們怎麽操作,等我完成任務後,請你們務必把真正的俞卿卿弄回來。”
勾勾04沒想到屌絲宿主也有宏大理想啊:「宿主,本系統都聽感動了,那容我問一句——你不拯救張曉蓓了嗎?」
“呵呵。”
“再串打死,”俞卿切了一聲,繼續大口吃起水果撈,“是人還是畜生我自有分寸。”
“我他媽留在這裏寫文攻略一百年也掘不了張曉蓓這種豬啊,這種離人都很遠了——”
“我們的主要手段是靠寫文掘醒,這和張曉蓓這種的底層邏輯是有矛盾的。”
“首先,她們得用漢字、得看文、得看得下去長文、得看你勾勾的文,你說她們符合哪個條件?”
“而她們這種普遍不看勾勾正版文、不看長文、抵制你毛蛋文學城,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好不啦。”
俞卿總結道:“如果你非要讓我掘醒張曉蓓這種的,那你可以直接宣告任務失敗了。”
勾勾04:「……」
勾勾04:「宿主,我對主系統發誓,我以後不看你評論區的小作文了。」
俞卿吃完最後一口水果撈:“我早說了你完全是人工智障來的,跟某豆某包一樣什麽垃圾都給自己喂…還是要取其精華去其糟粕,否則你們AI沒有公信力了呀。”
勾勾04:「宿主,本系統只是一枚普普通通的管理員04,我們的金主是勾勾文學城而不是SpaceX,您指望勾勾的AI會有多智能?」
“有道理,不出bug算服務器堅強。”
俞卿伸着懶腰,随手打開電腦:“好了不跟你貧了,俞總要做PPT了……唉,去哪找我這麽勤奮的老板啊,不和下屬撩掃、不去商k、不當甩手掌櫃、不PUA員工,我賺不到錢真是天理難容!”
俞卿還真賺到錢了。
雖然文暖的高定産出效率不高,但零售線這邊還真爆單了。
很難想象這樣一個老板都是大學生、員工基本全是應屆生的公司,以一種在搞大學生創業項目的松弛感,不加班、不PUA地把事情乾成了。
之前按群衆意見改好的那批基礎款衣服,分別在各個平臺的網店同步上線,經公司的各個KOL們宣發後,直接賣斷貨了。
整個公司員工們,包括文暖都雀躍地發出歡呼聲,仿佛贏了一場勝仗。
只有俞卿匪夷所思地盯着業績,難以置信。
他媽的,只要走群衆路線,創業居然能這麽簡單?
“不行——”
俞卿當即站在桌子上,深思熟慮道:“自古至今都是打江山容易守江山難,我們經此一役算是摸了下市場需求,大家要居安思危啊,後期怎麽擴大産業規模,推動産業升級,都是我們需要考慮的問題——”
俞卿還沒說完,便被慕晚晴掄過來的愛馬仕打斷:“叽裏咕嚕說什麽呢?說好的要做不掃興的老板——中午我請大家吃米其林!!!”
俞卿揉着被愛馬仕砸痛的胳膊肘:“……”
暗罵三聲草臺班子。
然後美美地去吃米其林了~
整個暑假裏,大家基本都是在忙擴大産業規模的事,文暖那邊也和俞卿一起找到了靠譜的幫手們,現在她負責出設計圖和監工,助手們負責制作,效率提高了不止一星半點。
在這樣堪比大.躍.進般蒸蒸日上的建設中,三個老板悄無聲息地開學了。
慕晚晴暫時要飛去國外上完她剩下的高難度專業課,文暖要飛去港市,竟然只有俞卿能留在A市繼續艱苦奮鬥。
俞卿真有點崩潰。
好在小張這個CEO現在能獨當一面了,有些小事可以直接放權給他決策。
慕晚晴讀的還是商科,屬于是專業對口,并且跟俞卿保證會好好學完剩下的專業課,保證學成歸來,并且積極發展她在哥大的人脈。
俞卿這才放心地讓她飛走了。
文暖反正就在港市,俞卿特意跟她一起先飛去S市租了套小別墅當工作室,以便文暖和她媽媽生活、工作。
S市離港市相當近,生活更便利一些,居住條件也更好,俞卿就選了S市作為下一個根據地,順便讓幾個想去那邊發展的年輕員工也跟了過去,四舍五入算是跟文暖做個伴,幫忙照顧下她們母女,并給他們開出了相當可觀的補貼。
至于顧霆琛那邊……
俞卿相信,以霸總的實力,不用她主動通風報信,此人也能查到的。
日子就這樣無波無瀾地晃到了俞卿開學。
剛開學就發生了一件爆炸性事件——
俞卿和張曉蓓打起來了。
起因就是她們大四課表公布出來,每周還有幾節專業課,所以大家基本還得住校。
但是即便有課,她們也不能不去實習呀。
然而哪有中大型公司肯要一周只能兩天全勤的實習生?
現在別說大四的實習生了,就是大三的都擠破腦袋也要進大廠實習,一大把的實習生嗷嗷待哺,她們這種無法出勤四天以上的,完全沒有任何競争力。
劉笑笑暑假倒是留校實習了兩個月,但她簡歷上只有這兩個月的實習經歷,還遠遠不夠。
她是最需要實習機會的。
林書顏本身就是小博主,畢業之後大概率也是從事美妝行業,倒是沒那麽看重實習。
至于張曉蓓,她從來不在寝室訴說她的事情,一直以來都是吐黑泥和暗中偷聽的角色。
劉笑笑為了實習的事變得肉眼可見地焦慮,俞卿就主動對她說自己暑假和朋友合夥開了個草臺班子小公司,她要是不介意的話可以直接來她的公司實習,轉正也沒問題。
劉笑笑一聽俞卿給的福利和待遇,當然一口答應下來,恨不得原地和她簽合同。
沒想到默默聽完全程的林書顏也舉起手,興致勃勃地問她:“卿卿,你們公司還缺主播嗎?我可以去嗎?我有相關經驗的呀!”
林書顏還是有一定粉絲基礎的,而且她做自媒體時間久,粉絲粘性高,光看粉絲量也比她們公司的那幾個博主多,并且林書顏還認識網紅圈的人,還可以借助她拓寬網紅圈的客戶……
那俞卿必須是狠狠答應了,大手一揮道:“行,那還說啥了,你們等着,我現在去打印店把合同打了跟你們簽約!”
她剛跳下床踩好洞洞鞋,就聽到一直默默無聞裝死的張曉蓓發話了——
“裝什麽啊——”
張曉蓓一臉喪氣地從床上下來,死氣沉沉地走向書桌,也不看俞卿,就自顧自在那陰陽怪氣:“不就是開了個公司嗎,有什麽好得瑟的,這年頭花幾百塊錢就能注冊公司,你們兩個小心被她騙咯……”
張曉蓓不忘回頭睨她一眼,煞有其事地對劉笑笑和林書顏說:“萬一是跟了個惡臭男老板,然後開的那種公司呢——”
“你他媽嘴巴給我放乾淨點!”
俞卿直接怒了,差點想大耳刮子掄上去,怕給她實現財富自由,硬生生忍住了:“過了倆月回來你這臭王八依舊滿嘴放臭屁哈,少在那吃不着葡萄說葡萄酸,你看不上我公司你就老老實實當你的縮頭王八呗,出來顯擺什麽呀,有本事你去開個試試?難道是掏不起這幾百塊錢?”
劉笑笑也挺無語的:“就是啊,張曉蓓你怎麽還是這樣動不動就給女生造黃謠?是卿卿要跟我簽合同,和你有關系嗎?你想開公司你自己花錢開去呗,誰問你了……”
反正是大四了,課也沒那麽多,甚至不需要留在宿舍坐牢了,大家都懶得裝了。
林書顏也翻了個大白眼:“張曉蓓我真不爽你很久了,你這大肥妞你到底要乾什麽?嫉妒人家卿卿有本事開公司直說,別一副掏不起這幾百塊錢的窮酸樣兒,熏死我了——”
張曉蓓一恨別人說她胖,二恨別人說她窮,她直接當場紅溫,“啊”地一聲,張牙舞爪地朝林書顏撲去。
“我操!”
俞卿肉眼可見一個龐然大物仿若相撲似的就竄過來了。
張曉蓓都先手開團了那必須秒跟啊。
俞卿抱着“林書顏是美妝博主臉更重要”的決心,于是就那樣飛撲過去擋在她面前,和張曉蓓互毆起來了。
“啪——啪——”
“啊——俞卿卿,你他爹的居然打我臉!!!”
“你傻逼吧你,你當老子跟你過家家呢?”
“別打了快住手啊卿卿!你把她打壞了得賠錢!”
“怕什麽啊又不是賠不起,反正是她先動的手,先打個五萬塊錢的。”
俞卿又給張曉蓓來了一巴掌:“你他媽這張下水道漚過的蛆嘴,老子早他媽想扇了。”
林書顏則在一旁悄悄踹了張曉蓓好幾腳。
俞卿怎麽可能打不過這将近二百斤的年豬啊,別逗你俞姐笑了。
何況她還沒往要害揍。
俞卿就是跟個猴兒一樣,一邊靈活閃避一邊抽她巴掌。
張曉蓓這厮想薅她頭發,可惜俞卿早已将頭發紮得繃緊,反倒是她引以為傲的短頭發,被俞卿一把攥住,還嘲諷:“你咋不剃寸頭呢?不是說好的寸頭沒有把柄麽,自然女~”
俞卿統共就抽了她四個耳光,實在是手心抽疼了不想再抽了,後面一直揪着她頭發嘴炮輸出——
“诶呦呦,我看看咱們大钕豬,咋被我這個小女人抽哭了呢?诶呦呦說好的女兒有淚不輕彈?寶子你辱女了你知豆不?”
“我說這位大钕豬,有一說一你有喊口號的功夫減減肥比什麽都強,過了個暑假你他媽少說肥了十斤吧?還想跟我pk呢,老大啊你轉身轉得過來不?年豬都比你靈活,我真不知道你咋想的?”
“事實就是你們醜人多作怪,明明可以當一個慈祥的胖子,非他媽的上蹿下跳給自己立牌坊,你自己不覺得尴尬嗎?大钕豬?”
“還天天罵男的,我說白了你除了你爸你爺你這輩子見過幾個男的?你還身邊即世界上了,你是覺得所有男的都會xsr你還是咋了的?你是有被害妄想嗎?男的也挑人吧,你這種豬他們一般下不了口的。”
“寶子你完全可以放一百個心,你有這種噸位你走夜路挺安全的,大姐姐你再剃個寸頭,我勒個誰能看出來你男的女的?你一介女良資也不用穿bra,你完全bra自由,良資怎麽穿你學他就行,寶子你非常女性安全呀~”
“集美,我們不是girls help girls嗎?你的拳頭為什麽先砸向顏顏了呢?你不愛女哦,天啦嚕難道你是精神田力!”
“……”
張曉蓓被她一連串機關槍般的鳥語花香氣得一個字都反駁不了,就在那上氣不接下氣地一邊嚎啕大哭一邊抹淚。
林書顏和劉笑笑倆人在旁邊笑得直不起腰,笑成她倆那樣已經堪稱痛苦了。
俞卿還在加料:“诶诶诶大钕豬你別哭啊,說好的眼淚向下你向上,我看你咋一直向下呢?”
張曉蓓快氣瘋了,哭出豬哼哼叫,忽然唰地一下起身,指着她尖聲道:“俞卿卿你給我等着——我現在就去找輔導員!”
俞卿擱那賤賤地做鬼臉:“诶呦我好怕怕呀~”
“你快去吧,半個小時後輔導員辦公室見喲~”
“俞卿卿,你不得好死!”
寝室門被“啪”地一下大力摔上,俞卿和劉笑笑、林書顏三人面面相觑。
劉笑笑擔憂道:“卿卿,畢竟你身上沒傷,她臉腫成豬頭了,好像說不過去……”
“诶呀怕什麽!先到鹹陽為王上~”
俞卿借來林書顏的氣墊,往自己嘴唇上糊,然後又從桌上拿起車鑰匙,看向她們二人:“你們誰騎電動車送我去輔導員辦公室?”
“我被她一拳打太陽xue了,我現在要暈倒啦~”
俞卿說着就林黛玉般地往一旁倒去,被劉笑笑一把接住,她看熱鬧不嫌事大:“走走走,我送你去——對了,顏顏你是率先被張曉蓓攻擊的,你裝個內傷。”
“诶呦我剛好來大姨媽了,你等着我現在就把姨媽巾抽了。”
“吾輩楷模啊。”
三人就這樣浩浩蕩蕩地前往教學樓了。
俞卿要裝病號,林書顏不會騎電動車,劉笑笑便騎電動車載俞卿,林書顏掃了個小黃車跟在她們後邊。
沒想到還真是她們先到的辦公室。
辦公室大門一推開,俞卿就狠掐自己大腿一把,想到趕稿猝死的辛酸往事,鼻涕眼淚一把把地往下掉,她哀嚎着往輔導員的辦公桌撲去:“老師,我活不下去啦——”
林書顏真哭不出來,只能面色蒼白地跟在俞卿身後。
平日裏歲月靜好的中登輔導員被這架勢吓得心驚肉跳,立刻從凳子上彈起來,差點破了音:“等等等,同學你先起來,到底怎麽回事跟老師說說——”
俞卿這厮直接毫無偶像包袱地癱坐在地上:“老師,我頭暈,我快死了我起不來,我沒力氣,我被我室友打了嗚嗚嗚!”
隔壁桌的其他班輔導員聞訊,也好奇地探過頭來,劉笑笑連忙上前,主動擔任一個解說工作。
“老師,情況是這樣的,這個張曉蓓同學在宿舍裏總是時不時地陰陽怪氣我們,我們一直忍着,她尤其針對俞卿卿同學,上學期俞卿卿同學請我們宿舍所有人吃飯,她還在飯店裏當着許多人的面,對俞卿卿同學破口大罵……”
劉笑笑将俞卿卿交代她的話娓娓道來:“這次是因為俞卿卿同學自己大學生創業小有成就,想讓我們去她的公司實習,結果張曉蓓同學突然說‘裝什麽啊’,然後還造俞卿卿同學的黃謠,林書顏同學就說了一句‘你是不是嫉妒俞卿卿’,然後張曉蓓同學就很生氣地向林書顏揮拳,俞卿卿同學見義勇為幫助林書顏,就和張曉蓓互相打起來了……”
她也練就了睜眼說瞎話的本領:“張曉蓓同學不知道是故意的還是不小心的,一拳揮到俞卿卿同學的太陽xue了,然後她就一直不舒服到現在,包括林書顏同學也被張曉蓓打到了小腹,哎呀——林書顏褲子上怎麽都流血了!”
俞卿當即哭嚎出聲:“老師你要替我做主啊,老師我活不下去啦,老師我是不是要死了!!”
輔導員這下慌神了,連忙拿起座機給校醫院打電話,張曉蓓這時才氣喘籲籲地趕到。
她怯生生地推開輔導員辦公室大門時,就看到這樣一副雞飛狗跳的場景。
劉笑笑知道輔導員不認識人,還貼心道:“老師,這個就是張曉蓓。”
輔導員被張曉蓓腫成豬頭的臉也是吓得一駭,但想到她是先手打人,還是推了推眼鏡,嚴肅道:“張曉蓓同學,再有宿舍矛盾你也不能打人啊,什麽大事非要用拳頭解決?”
張曉蓓看向躺在地上的俞卿卿,頓時慌張地百口莫辯:“老師我沒有!她們是裝的,我才是被打的那個!”
“你就說你是不是先出手的那個!”
劉笑笑一下子包青天上身,她又和輔導員關系最好,在輔導員的視角來看,她的支書怎麽可能說謊呢。
輔導員也嚴肅道:“張曉蓓同學,你果然膽大妄為,這樁樁件件哪件冤枉了你!”
劉笑笑及時添火:“對啊老師,張曉蓓就是主動跟我們幾個挑起宿舍矛盾的,當時她在飯店罵俞卿卿,剛好被老板錄了下來,錄音就在我們手機裏。”
俞卿卿故意顫顫巍巍地遞出手機,劉笑笑及時接過,打開早就準備好的錄音——
“你還女大學生呢,啧啧啧,真不要臉!為了錢勾搭有婦之夫,那人都老頭了你也下得去嘴?真給女人丢臉!”
“當坐騎當上瘾了吧,跟你一個宿舍我都怕染上爛病!”
“你配當女人嗎?我們內部就是你這種見驢太多了,跪久了站不起來——俞卿卿你個表子!我看田力說得對,你他爸的你就是個木構!”
“……”
輔導員也是女性,她越聽錄音臉色越陰沉,包括其他桌的男老師也皺起了眉,十分震驚地看向張曉蓓。
張曉蓓險些将頭垂進地裏。
這話……的确是她說的。
劉笑笑還解釋道:“老師,是這樣的,錄音裏張曉蓓同學說的那個中年男人,其實是俞卿卿同學的爸爸,并不是什麽惡劣的關系,都是張曉蓓同學惡意揣測。”
“我們一直忍耐到現在,沒想到張曉蓓同學竟然動了手……她這個體型,我們打不過她的。”
輔導員頓時拿起座機聽筒,撥了個號碼,對劉笑笑說:“笑笑,一會兒校醫院的老師來了你先跟她們一起去檢查身體,我這邊需要聯系下院長和書記處理這件事,還有你們的父母。”
林書顏 和俞卿顯然都無所畏懼找家長這事。
張曉蓓光是聽到“院長、書記”就吓破膽子了,更別提給父母打電話。
她當即痛哭流涕道:“老師我錯了,老師能不能別處罰我,嗚嗚嗚我真的錯了!”
看到她這幅軟骨頭模樣,俞卿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她就說這種人都是欺軟怕硬的,都不用來硬的,把領導搬出來就老實了。
俗稱欠收拾。
真是欺負這幫女孩們善解人意好說話。
比起張曉蓓,輔導員是最想息事寧人的,她又和藹地問俞卿和林書顏的意思。
那俞卿肯定也不想去醫院驗傷,她主要就是為了吓唬這個張曉蓓,還故作大方道:“算了,畢竟我們還是室友,這次就暫時不追究了——但是張曉蓓必須給我們簽個保證書,保證她以後必須在宿舍老實做人,如果再犯,我們會直接告狀到院長那裏,這次的驗傷報告我們也會留着,某些人最好是把嘴巴放乾淨點。”
張曉蓓只好打碎了牙往肚子裏咽,當着所有人的面寫了保證書,并且……輔導員最後還是給她父母打了電話過去。
俞卿一行三人先行離開,張曉蓓還在辦公室被輔導員訓話。
校醫院那邊倒是好搪塞,畢竟校醫院裏沒有檢查儀器,還是要開轉診單,俞卿說她們直接去醫院檢查就行。
一場鬧劇就此結束,大家一直以來心裏積攢的怨恨也發洩得淋漓盡致。
林書顏反正以後是不會住宿舍了,反正這個學期的課都在上午,下個學期就沒課了,她準備徹底收拾東西搬回家住。
至于俞卿,自然也是計劃搬到呂惟給她的公寓去住,完全不想再看到張曉蓓那張豬臉。
她順便讓劉笑笑搬去和她一起住,這樣就不給她實習的租房補貼了,劉笑笑自然是興高采烈地答應下來。
俞卿将外套系在林書顏腰上,騎電動車載她,換劉笑笑騎自行車。
三人凱旋般大搖大擺地回到宿舍,開始收拾起各自的行李。
“真沒想到我們會是先一步離開宿舍的……”
劉笑笑疊着衣服,還有些惆悵。
林書顏可一點都不喜歡住宿舍:“你要是喜歡睡架子床你可以繼續睡,反正這破宿舍我是待得夠夠的。”
劉笑笑連忙搖頭:“可別,我早就受夠張曉蓓的小作文了,以後我熬夜追劇趕論文也沒人嫌電腦光刺眼咯!”
天下苦張曉蓓久矣!
“诶呀家人們,我們只要人在一起,哪裏不能是女生宿舍啊,顏顏你也可以搬來和我們一起住,空調自由、用電自由——”
俞卿三下五除二地将行李收拾好,興高采烈道:“大學生涯的最後一年,人生中的最後一次暑假,各位也該過一過人的生活了。”
三人理好日用品後,先去食堂的舌尖大師聚了餐,然後才拖着行李各奔東西。
俞卿覺得這和住校的區別只是環境更好了,生活中的煩人消失了,其他并沒有什麽差別。
她還是和劉笑笑當室友,兩人一人一間卧室,互不打擾,吃飯依舊一起吃、上課依舊一起上。
每次下課,三個人還像往常那樣快馬加鞭地奔赴食堂。
生活中最大的區別就是,耳邊徹底沒有張曉蓓的陰陽怪氣了。
張曉蓓經歷那次戰役過後,變得更加孤僻且獨來獨往,估計是自己在宿舍根本不開空調的緣故,看起來身體狀況也不太好,但依舊肥頭大耳,嚴肅保持體重正增長。
俞卿這邊的生活,一切都還在有條不紊地運轉着。
劉笑笑做事認真又麻利,沒課的日子就跟着俞卿去公司,俞卿開會她去幫忙,小張還給她分了個帶教mentor,說是草臺班子小公司,其實還挺像模像樣的。
林書顏作為大KOL加入,顯然又帶動了一波業績的提升,公司上下幾十號人每天忙得腳不沾地,小張更是失去了搖咖啡自由,不是在開會就是在開會的路上。
林書顏在自己家住了兩天,還是向往俞卿和劉笑笑那邊的集體生活,立馬決定放棄住房補貼,帶着大包小包搬進俞卿的湖景房公寓。
誰說這不算友情公寓?
最好的室友在身邊,最默契的飯搭子在對面。
俞卿覺得未來搞套別墅和朋友們一起住也挺好的,主要是工作對接更加方便,還省去了住房補貼~
人生嘛,一旦日子過得順一點,就會有煩人煩事過來找茬。
譬如勾勾04就來催進度了:「宿主,您說咱們是不是也該碼碼字了?」
俞卿彼時正在吸奶茶,一聽就不樂意了:“什麽意思?嫌我摸魚了呗?那呂澗最近貓在家裏偃旗息鼓,我有什麽辦法?她不活動,我沒寫作素材啊。”
“搜索記錄不是‘買買買’就是心靈雞湯,”她狐疑地蹙起眉,揣測道,“莫非是我把她打擊狠了?”
勾勾04友情提示:「宿主,說您摸魚您還狡辯,呂澗最近明明就是在備孕。」
“我去!”俞卿大為震撼,“姐妹還是不打算放過大哥這個老實龜男嗎,她竟然還想着做我真嫂子呢?”
“為什麽她看了之後,腦回路竟然是跑去生個孩子?”
勾勾04滄桑道:「不要小瞧曾經的女主、現在的反派啊你這家夥。」
俞卿也滄桑地打開了電腦,狠狠嘆息一聲:“等我醞釀一下。”
她醞釀到中午,點了四份外賣,聲稱自己要填飽肚子才能醞釀出東西。
勾勾04:「……」
俞卿這一醞釀,又到下午了。
劇情沒醞釀出來,倒是跑去廁所醞釀了一個多小時。
醞釀到六點大家下班,劉笑笑和林書顏找她一起下班回家,還說要去打卡什麽新開的和牛自助。
俞卿順勢關了電腦。
于是這一醞釀,果不其然地醞釀到了半夜三更。
——她下午喝了霸某茶姬,翻來覆去沒睡着覺,只好起床碼字。
[你下海後,沒有足夠的金錢去打長效避孕針,只能靠事後的緊急避孕藥來勉強維持。]
[你不幸中招了。]
[你看着驗孕棒上兩道血紅色的橫杠,手腳徹底失去了溫度。]
[每天的客人太多了,你甚至不知道這是誰的孩子。]
[你年老色衰,不再年輕了,接不到什麽高質客人,只能在城中村的灰色地帶租個小屋子,什麽形形色色的都人盡可夫。]
[那些人自然是不可能負責的,你也推算不出孩子的親生父親。]
[你試圖去醫院打胎,可醫生告訴你,你身子壞了,一旦打掉這個孩子,就再也沒了懷孕的可能。]
[你用右手撫上小腹,你猶豫了。]
[這時你乍然想到了一個人。]
[那個人便是你曾經的大哥,也是你的第一個男人。]
[你花了不少錢去打聽,總算打聽到大哥的下落。]
[原來大哥早已結婚生子。]
[多年前,自你選擇跟了二哥之後,便人間蒸發般地消失了,沒有給大哥留下任何只言片語。]
[大哥找你找瘋了,還是三哥看他可憐,才大發慈悲地告訴他你的下落。]
[大哥從此變得一蹶不振,每天家裏和單位兩點一線。]
[你的養父母得知你和他分手後,主動找上大哥,給了他一筆錢,并允許他過年回家團圓。]
[那時二哥将你藏得緊,就連你的養父母都不知道你們茍且的消息,他們只當你失蹤了、或是死了,總之和他們無關。]
[在他們心中,只要你不纏着他們的大兒子,你的下落是無足輕重的。]
[一個家族的污點,誰不想讓它消失呢?]
[你的大哥仍然一事無成,但勝在為人老實,家裏給他介紹了個小門小戶的女孩,他們便順理成章地結了婚,生了個女兒,過着平凡的日子。]
[你得知這個消息後,險些快嫉妒瘋了。]
[你覺得十分不公平,憑什麽自己是這幅破爛下場,大哥卻擁有了圓滿的家庭?]
[你想到了一個絕妙的計劃。]
[你特意濃妝豔抹,埋伏在大哥下班回家的必經之路上。]
[待大哥路過時,找準時機,直接撲倒進大哥懷裏哭泣。]
[大哥還是那幅軟骨頭,見你這些年過得不好,當即說要請你吃飯。]
[你順理成章地點了酒,将他灌醉,順利地和他發生了關系。]
[醒來後,大哥十分懊惱,思來想去,最終給了你一筆積蓄。]
[你不哭不鬧,故作懂事地拿錢離開了。]
[直到兩個月後,你漸漸有了孕相,你才又拿着孕檢報告單找上大哥,哭着說你有了他的孩子。]
[大哥吓得臉色慘白,聽你說沒法打掉這個孩子,整個人更是變成了霜打的茄子。]
[大哥果然還是不得不對你負責了。]
[他花了一大筆錢,将你安置在他新租的公寓裏,還買了一堆補品給你。]
[你就知道,選大哥當你孩子的父親,是最正确的決定。]
[你也知道,大哥一定會瞞着家裏人,更會瞞着你的養父母。]
[他一定會養着你和孩子一輩子。]
[大哥又開始了下班後跑嗒嗒的生涯。]
[他的妻子和女兒并不知道他在外面發生了什麽,她們知道他下班後在跑嗒嗒,只當是他人到中年生存焦慮了,也沒往下深究。]
[意外出現在三哥身上。]
[三哥消息靈通,是第一個知道你跟回大哥的人。]
[他找上你,本是想敲打你一番,但見你孕期竟有幾分韻味,便生出歹心,想要和你共赴雲雨。]
[你當然不肯答應。]
[如果你沒有懷孕,那只要給錢就行。]
[但你如今想着借子上位,就必須保住這個孩子。]
[然而三哥手裏有讓你不得不就範的把柄。]
[多年前,他曾幫你陷害過真千金,他手裏如今還留着那時的證據。]
[你騎虎難下,只好同意了。]
[三哥食髓知味,許是他幾次三番地來大哥租的公寓找你,無意中驚動了大哥的妻子。]
[大哥妻子找準時機,帶着一衆娘家人前來捉女乾,還提前給大哥和你的養父母透露了這個消息。]
[大哥帶着父母來到公寓時,恰好撞見你和三哥偷情的場面。]
[大哥羞憤欲死,你的養父母更是恨你恨得咬牙切齒,恨不得将你生吞活剝了。]
[你也吓得不輕,連忙說你懷了大哥的孩子,你說你是被逼的。]
[三哥唯恐天下不亂,也不解釋,就在一旁悠哉地穿上衣服,留你一人裸露地面對衆人。]
[大哥妻子的娘家人一聽這,簡直要氣瘋了,直接就将你從床上拖下來暴揍。]
[你無力反抗,只能任由他們拳打腳踢。]
[大哥見你身下見紅,這才想着撲過來護你。]
[娘家人于是連大哥一同揍了。]
[你神志不清地被送進醫院,結果孩子沒了,你這輩子也無法再生育。]
[同時,還多虧了大哥妻子的娘家人揍了你一頓,不得不給你做了個全身檢查。]
[醫生發現你有指标異常,又給你額外做了檢測。]
[你居然得了艾滋。]
[大多數人一發現就是晚期,你倒是算幸運的,如今只是早期。]
[你的艾滋病一檢查出來,和你一同驚恐的,還有大哥和三哥,就連二哥得知消息,也慌張地跑去做了檢測。]
[大哥和三哥果然也感染上了。]
[好在大哥的妻子沒事,她光速和大哥離婚,帶着孩子遠離了你們這些病源體。]
[最崩潰的實屬你的養父母,他們恨不得将你千刀萬剮了,沒找人把你打成殘廢,還算他們有點人性。]
[大哥和三哥也恨你恨得牙癢癢,整日悔不當初,見了你便破口大罵。]
[你最終又回到了貧民窟。]
[你仍然沒有謀生手段,好在你還處于艾滋病潛伏期,表面上看不出什麽症狀。]
[你只能再一次選擇了老本行。]
[你放縱自己和那些不知情的賤男人們欲海沉淪,心裏有種報複的快感。]
[你賺來的錢都去買了抗艾藥,但你病情的發展速度極快,很快就渾身起滿紅疹,無法再接客了。]
[不出一年,便演變成艾滋病晚期,免疫系統徹底崩壞,惡性腫瘤遍布全身,高燒不退,身體劇烈消瘦,皮膚潰爛惡臭。]
[房東發覺你這幅模樣,吓得将你轟走了。]
[寒冬臘月時節,你無家可歸,身體劇痛難忍,你暈倒在冰天雪地裏,恍惚間想起賣火柴的小女孩的故事。]
[你似乎也點燃了那麽一根火柴。]
[第一根火柴亮起——你看到八歲那年,你不小心摔倒後,養父母疼惜地将你抱在懷裏,身邊圍着三個哥哥,各個都要搶着哄你。]
[第二根火柴亮起——你看到十八歲那年,父母和哥哥們為你舉辦了盛大且輝煌的成人禮,你們一家人其樂融融地切了巨型蛋糕,大家衷心地祝願你平安幸福。]
[第三根火柴亮起——你發覺面前的女孩竟是真千金的面孔。]
[那個曾經你最嫉恨的人,她是你痛苦的源頭。]
[她雀躍地捧起你的掌心,對你展露天真的笑顏,她曾用并不動聽的嗓音,真切地對你說:“以後你就叫我姐姐吧,我力氣大,可以保護你。”]
[“無論血緣與否,你永遠是我的妹妹。”]
[最後一根火柴亮起,你發覺你被大哥護在懷裏。]
[他說他要對你負責,他說他要娶你。]
[夜裏一場悄無聲息的鵝毛雪,将整片大地都埋葬,只剩滿眼白茫茫。]
[冰雪消融時,才有行人發覺路邊躺着一具遺體。]
[滿身瘡痍,仿佛睡着了似的。]
[你已達成黑化結局:鴻毛一片。]
作者有話說:
依舊極限ddl。。 燃盡了明天再捉蟲ps:默認文暖和慕晚晴的大學和暑假與國內保持一致。真假千金上一世結局這個的參考文獻是李慧和黃曉琳事件。福利院生活參考抖音博主。“你果然膽大妄為,這樁樁件件哪件冤枉了你!”出自《如懿傳》。文中文的假千金偷梁換柱計,此事在甄嬛傳裏亦有記載。“先到鹹陽為王上”、“各位也該過一過人的生活了”出自《潛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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