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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5章 深度捆綁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75章 深度捆綁




遠的不提,單說眼下要在京城開的酒樓,也基本籌建齊備。




酒樓選址通寶街,乃是京城最熱鬧繁華的地界。




樓宇本就現成,大燕舊朝時,此處便是聲名赫赫的名樓。




戰亂後原房主棄樓出逃,房産便被官府收歸公有。




那樓宇殘破不堪,不修繕根本沒法用,至今還空着。




官府有心尋商戶接手翻新經營。可尋常商賈瞧着修繕開銷巨大,回本遙遙無期,都不願攬下這樁差事。




富國公就跟光啓帝提出,主動請購這處樓宇。還立下承諾,必将此處打造成京城頭一份的頂級酒樓。




打造成頂級酒樓,那稅就肯定不少。




光啓帝欠了年家這麽多情,一棟砸手裏的殘破樓宇,給出去也不心疼。





再者此地位居京城最繁華地段,樓宇長久頹敗失修,實在有礙京中觀瞻。




他這皇帝臉上也無光。




年家願意出資翻新經營,反倒替朝堂解了一樁難題。




光啓帝便把這處樓宇賜給了年家。




這算是光啓帝得了諸多好處後,唯一實打實落到年家手上的好處。




年初九道,“只等擇個吉日,就可開張。二位殿下早前各投入了三千兩,到時按股取利就是。”




安寧和明懿當時拿到賬本圖紙時,只以為要在通寶街買個樓,沒想到是這處。




還是父皇賜下的。




“那我二人豈非占了年家的便宜?”安寧皺眉。




年初九搖頭,低聲道,“不算占便宜。有二位殿下入股合夥,日後酒樓生意紅火,陛下便不好随意收回這座樓宇。也不會因年家獲利豐厚,便心生忌憚刻意打壓。”




安寧和明懿聽得都是面色一紅。




啧,她們父皇當真是沒有什麽信譽可言!年家防着,也是應該的。




年初九真誠得連這都說了,她們二人也就沒什麽好推辭了。




畢竟,她倆也着實想跟年初九進行深度捆綁。




以前是任務,如今則是為自己。




二人算是搞明白了,靠家族只有死路一條。




既然沒有資格和離,那就暗渡陳倉,打着接近宸王妃的幌子,做利于自己的事。




安寧自嘲一笑,“原本我還說等事成,給驸馬一個驚喜。呵……”




明懿微熏,“拿去喂狗,都別給驸馬買半點東西!”




“嗯。”安寧難得平心靜氣應她,又問年初九,“京城已有個吉祥酒樓,咱們搶得過嗎?”




年初九道,“不必搶,位置不同,各乾各的買賣。實不相瞞,吉祥酒樓已被我年家盤下。正想和兩位殿下商量呢,要不在吉祥酒樓也入兩股?”




明懿和安寧倒抽一口涼氣。




安寧尴尬,“你知道的,我已沒有多餘的銀子再往外投了。”




明懿想了想,“我還能拿出三千兩。”




年初九淺笑,“手頭銀錢不足也無妨,我年家有銀號,可按低于市面的利錢放貸。”




明懿笑罵,“初九,你怎的像個小騙子?”




安寧托着腮,“要不是早認識,的确有點像騙子。”




年初九也不解釋,笑道,“就問你們上不上鈎吧?”




“早上了賊船,下不來了。”明懿灑脫,在母後和端王那裏受了氣,與夫家又不和,必須跟年初九混。




她是哪哪都想摻一腳。




若是往常的安寧,要在外頭借貸做買賣,肯定也是要和驸馬商量的。




到了如今這個地步,也不需要了。




她思索片刻,“原本吉祥酒樓,你不準備讓我們參與的是不是?”




年初九略一思忖,緩緩開口解惑,“吉祥酒樓的水太深,積壓下來的爛賬數不勝數。随便一翻賬簿,京中大半權貴都欠着巨額飯錢,不曾結清。原先的店家被空賬拖得周轉不開,早有心轉手,可這燙手山芋,沒人敢接。”




明懿臉一紅,“我也挂了賬,這不是去渠州了嘛,還沒結。”




安寧道,“我也挂了,不過我月結了。”




“我看見了,你倆算自覺的,一兩月會結一次。有的從去年開始挂賬,到現在也沒結過。老板苦不堪言,上門催賬,反被威脅,就找到我年家,問了一嘴。”




這吉祥酒樓的老板,正是甜水巷宅子的房東薛家。




年家在薛家手裏買了不少宅子,與其私下交好。




薛家見年家大爺一躍成了富國公,就把主意打過來了。覺得若是富國公盤下吉祥酒樓,旁人總不敢再賒賬。




當然,這也是一個想賣,一個想買,各自都有利。




年初九繼續道,“早前不讓你倆參與,還有個原因。這個酒樓裏,還涉及一個神秘人物也占了兩成股。當初不便說,如今……當然也不太好說,需等上一段日子,才能告訴你們。不過吉祥酒樓不愁生意,至于往後,咱硬氣,不挂賬就是了。所以,二位殿下要一起嗎?”




“一起!”安寧和明懿異口同聲。




安寧道,“我暫時還不用借銀子,等驸馬那五千兩拿回來,就有銀子投了。不過,也不知他什麽時候才能把銀子弄回來,我得想辦法催催。”




話說到此處,年初九神色一斂,鄭重開口,“兩位殿下只管安心,我年家自有十足把握盤活這兩處酒樓,日後定能做成京城數一數二的地标名樓。”




又說起海上貿易。開春年家有數艘商船輪流出海,往返番邦,一趟行商除卻船只、水手、通關、折損各類開銷,至少淨賺十萬兩白銀。




海上商路早已全線打通,沿岸各處關卡打點妥當。番邦當地亦有合作商戶,貨源銷路兩頭穩固,無需擔憂貨積難售。




這都是後話。




但兩位公主已被行商賺錢的熱情點燃,正熱火朝天,再回頭看後宅那點子破事,似就無足輕重了。




安寧回府後,靜下心聽暗衛回禀探查實情。與年初九所說相差無幾,其中腌臜龌龊更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徹底死心!她獨自躺在床上,細細回憶這些年來的蛛絲馬跡。




其實很多都擺臺面上了,只是她眼瞎,從來沒細看沒細想而已。




不知為何,已沒有痛徹心扉的感覺。




如果曾文思能拿回來五千兩銀子,估計她心裏連塊疤都沒了。




唯獨讓她覺得羞恥的是,這些年她總在外頭說驸馬好,沉浸在幸福假象中。




不過,往後不會了。




當天晚上,曾文思當真拿回來五千兩銀子,一副讨好的樣子,“你那‘輔國公主’的名頭還挺好用,我吓唬那人,那人就慫了……”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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