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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4章 将軍府出事了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64章 将軍府出事了
聞言,景和帝臉上怒意便化為了一聲嘆息:“這麽多年,也實在是難為這孩子了。”說着,他便起身往外走去,“好生照料寧佑侯。”
待景和帝走後,那跪倒在地的禦醫才擦了擦額上的冷汗,朝謝長煜一拜:“微臣多謝太子殿下解圍。”
謝長煜笑道:“起來吧,孤不過是說了事實罷了。”見禦醫起了身,他才接着問道,“寧佑侯什麽時候才能醒?”雖說現下派足了人手巡城,但保不住妖族什麽時候又會反撲,若再出現昨夜那般情狀,季朝晏不在,麻煩就大了……
見太子殿下果然如傳聞中的性子溫和,那禦醫便放松了些:“寧佑侯意志堅定,醒來也不過是這兩日的事罷了。”
謝長煜松了口氣,朝他颔首:“有勞王禦醫了。”
王禦醫沒想到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竟會記得他叫什麽,惶恐道:“不敢不敢,都是微臣的分內之事。”
他退下之後,謝長煜看向床上躺着的季朝晏,嘆了口氣,喃喃問道:“昨夜,你究竟見到了誰?”
謝長煜顯然沒指望一個昏迷的人回答他,在床邊站了一會後,便離開了。
昨夜齊今歲出現在城牆上時,百姓們都慌張地跑了老遠。是以,近距離見到她的人,幾乎只有季朝晏一人。
可狼王血脈出現的消息在雲京城內不胫而走。
季朝晏醒來,是在第二日的夜裏。
長鴻與青墨俱是一臉慶幸:“侯爺,您總算是醒了,屬下都快擔心死了。”但随即,他便與青墨對視一眼,滿臉糾結。
季朝晏坐起身來,接過青墨遞來的水喝了一口,目光淡淡地落在長鴻身上:“有話直說。”
不知怎的,長鴻竟忽然打了個哆嗦,小侯爺醒了之後,怎的比先前要吓人那麽多?
他清了清嗓子,正色道:“如今百姓們都在傳,昨夜狼王血脈來了雲京城,還是個着粉衣的女子。”
話音落下,久久沒有得到回應。
只見季朝晏面色如同一片死寂的湖面,可捏着茶盞的那只手卻用力到青筋暴起,仿佛在盡力忍耐着什麽。長鴻生怕他徒手将茶盞捏碎了,趕忙上前将茶盞奪下:“侯爺,給我吧,別劃傷了手。”
季朝晏說他想獨自靜靜,兩位暗衛面面相觑,聽令離開。門一關,長鴻便忍不住嘟囔道:“小侯爺這是怎麽了?難不成是輸給了昨晚那個女狼王,所以在生悶氣?”昨夜他與青墨雖然也跟了上去,但也只遠遠見到城牆上兩道身影,再走近些,就見他們小侯爺暈了過去,而那狼妖早已甩着大尾巴逃之夭夭。
也不知那女狼妖是何模樣……
話問出口,半天沒得到響應,長鴻轉頭,不滿地戳了戳青墨的手臂:“我跟你說話呢,你聽到沒有?”
青墨仍舊木着一張臉,點點頭:“聽到了。”
“那你倒是給個回應啊!”雖然認識了這麽多年,長鴻有的時候還是很煩他這和木頭一樣的脾性,三棍子打不出一個悶屁來,真叫人憋得慌。
青墨若有所思,答了他先前的話:“我覺得,你說得不對。”他眼尖,總覺得昨夜那狼妖腰上挂的墜子十分眼熟。
……
定遠将軍府。
姜氏一臉憂心忡忡:“聽聞昨夜城中進了妖獸,寧佑侯受了重傷,也不知歲兒怎麽樣了。”
昨夜,冬菱為了隐藏齊今歲的狼妖身份,只同他們說齊今歲去了緝妖司,是以如今,将軍府中衆人都只以為,齊今歲昨晚是去了緝妖司,同季朝晏一起抵禦妖獸。
孟煜風安慰道:“娘親不必擔心,既然沒有消息,那便說明歲兒定然沒有出事。”
“是啊娘親,歲兒不會武功,那寧佑侯又着緊得很,定會将她護在後方。”孟煜明也搭腔道。
姜氏臉上的憂色仍舊沒有褪去,伸長脖子望着門口:“那怎麽到現在,歲兒都還沒有回來?”
孟煜明輕哼一聲:“說不定是在照顧重傷昏迷的寧佑侯呢。”一想到他的歲兒表妹此時或許在照顧外頭的臭男人,他心裏就無論如何都不得勁。
沒成想,姜氏竟接受了這番說辭,神情緩和了下來,點頭道:“我見那寧佑侯倒是不錯,出身也好、氣度也好,重要的是武藝高強,配得上咱們歲兒。”
孟煜明還想再說什麽,沒來得及開口,就見一小厮匆匆跑了進來,手中還拿着一封信。
“二少爺,平遠王府的信。”
他神情一怔,便聽姜氏奇道:“你什麽時候同平遠王府有了交集?”
孟煜風笑道:“娘親若好奇,只消看看這封信上寫了什麽便一目了然了。”
聞言,孟煜明劈手奪過小厮手上的信封:“這信是我的,你們不可随意翻看。”話音未落,便帶着信跑了。
直到進了自己院子,孟煜明才将信封打開,便見上頭是芷陽郡主的筆跡,為着昨夜失約一事同他道歉,說動亂,平遠王将她鎖在了屋裏,不讓她出門。
昨夜,孟煜明的确等了她許久,見到信上的解釋之後,心頭那片烏雲才散去。提筆回了信之後,心裏卻又忽然生出一股不對勁來。
……
月主養傷期間,齊今歲便在妖都替她主持大局。好在不過幾日,月主就好了起來。
齊今歲剛松了口氣,便見青璃一臉支支吾吾,似乎有什麽話不敢說出口。
在她的追問之下,青璃才說道:“定遠将軍府出事了……”
妖都雖然避世,但在外頭安了許多雙眼睛。
“什麽?!”齊今歲猛地起身,想起了前去上塘關平亂的孟蒼岳與孟長川,“難道是外祖父受傷了?!”
青璃搖了搖頭:“是您的舅父,聽聞孟長川中了敵軍的埋伏,墜入懸崖,生不見人死不見屍……”她看了眼滿臉驚愕的月主與少主,繼續道,“您的舅母聽說這個消息,當下便急病了,昏了過去。”
齊今歲頓時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不行,我得回将軍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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