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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3章 竟連個妾室都沒有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53章 竟連個妾室都沒有
此女當真是從不虧待自己。
季朝晏甚至自我反思了起來,他是不是應該早些開口的?
有了畫像,追查起兇器來便事半功倍。緝妖司并皇城司的人拿着畫像,走遍了雲京城內外大大小小的鐵匠鋪,終于有個鐵匠說,自己曾經打制過這樣的東西。畢竟造型奇特,令人印象深刻。
當晚,齊今歲和季朝晏便趕了過去。這鐵匠鋪子在城東一座山的半山腰處,也難怪兇手會選擇這個鐵匠鋪,這裏位置偏僻,平時很少有人來,兇手來此,也更不容易被人發現。
見季朝晏排場不小,那鐵匠神情惶恐,當即便跪了下來:“小侯爺饒命,小的不知道這玩意做出來是要去殺人的啊!!”這兩樁命案鬧得沸沸揚揚,死者又都是朝廷命官,事關重大,誰若是沾染上一星半點的嫌疑,便是殃及滿門的禍事。
季朝晏沒急着叫人起來,只是說道:“無論如何,這殺人的兇器都是出自你之手。你若如實交代,或可将功抵過。”
“是,是,是,小的一定知無不言……”鐵匠跪在地上,連磕了幾個響頭。
這時,季朝晏才問道:“找你做這兇器之人,是何相貌?”
鐵匠苦着一張臉:“小的并未見過其相貌,那人從頭到腳都是黑的,黑色的鬥笠,一身黑衣,只給我遞了一張圖紙,以及一張銀票。”
雖然對此早有預料,但聽到鐵匠的回答,齊今歲和季朝晏心中還是忍不住地失望。果然,此人有備而來,防備之心極重,想來并不會輕易以真面目示人。
季朝晏頓了頓,又問道:“那他身形如何?”
鐵匠回憶道:“那人身高大約七尺,身形健壯……”他話音忽然一頓,接着便道,“我記得,他似乎有些腿腳不便,離開的時候,走路有些一瘸一拐的。”
可算是問到了一個有用的線索。
季朝晏精神一震,接着問道:“你可看到了,他是哪支腿腳不便?”
鐵匠皺眉思索了一會,而後不确定地說道:“似乎是左腿?”但随即,他又搖搖頭,推翻了自己先前的話,“不對不對,好像是右腿。”
這種事,記憶不準确,也是常有的事,季朝晏沒有為難鐵匠,只是又派人前去暗中追查跛腳之人。
派去尋找白玉鎮紙和玉磬的人都還沒有消息,想來是兇手知道這些物件的重要性,将其精心藏匿了起來。
“天色已晚,我先送你回家。”季朝晏說道。
齊今歲有些不放心,擔憂道:“我擔心,這兇手今夜又要犯案……”畢竟在兩日內接連殺害了兩位朝中官員,這兇手也是鐵了心要掀翻了天的。
季朝晏臉色也有些凝重:“我會帶上緝妖司的人,聯合禁軍、皇城司在城中巡夜,希望能阻止下一個兇案的發生。”
齊今歲心知,她現下也幫不了什麽忙,若是再繼續說下去,恐怕也只是給他徒增煩擾罷了。是以,她點了點頭,回了将軍府。
命案頻發,将軍府裏增強了戒備,又有青墨在暗處守着。但齊今歲卻還是有些輾轉難眠,直到後半夜才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一整晚的夢中,都是接連死去的官員們。
可她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秋溪的聲音愈發驚懼:“姑娘,昨夜又死了一個人,這回竟然是禦史中丞!”
要知道,禦史中丞可是正三品的官職,比起先前七八品的兩個小官,可以說是愈發靠近朝堂核心了。
接連痛失良臣,景和帝震怒,緊急将季朝晏和謝長煜都召入了宮。
明德殿中,響起了“啪——”一聲,瓷器摔碎的聲音。景和帝扔東西時倒也殘存了幾分理智,筆洗在季朝晏和謝長煜面前的地磚上碎裂,碎片飛濺到了腳下。
“從八品到七品,如今竟直接殺到了三品!!簡直就是在藐視朝堂,藐視皇權!接下來,是不是就該進宮來殺朕了?!!”天子一怒,氣勢迫人。
季朝晏請罪道:“聖上息怒,是臣等失職。”
沉默良久,殿中再次響起了景和帝的聲音:“無論如何,朕命你們,三日內必定要将真兇捉拿歸案!”
“是!”
“是!”
謝長煜和季朝晏雙雙回道。
景和帝又說:“只是,接二連三有官員被殺害,已經引起了百姓們的恐慌。大街小巷都在傳,有狼妖殺人,官員們人人自危。朕決定,自今日始,禁妖令上再添一條,但凡在景朝出現的狼妖,殺無赦,以及……但凡在雲京城出現的妖族,殺無赦。”
若是放在以前,季朝晏對這禁令定然是雙手支持,巴不得讓那些妖族永遠不得在景朝出現。但如今,卻不知為何,心頭一凜:“禀聖上,這幾樁案件,并不是狼妖所為……”
見他竟為此事出頭,謝長煜眼神驚訝。
景和帝卻神色不明:“你可有證據?”
季朝晏一哽,雖有猜測,但證據的确是還沒能找到……
見狀,景和帝也知道他定然是還沒能找到證據,是以便疲憊地擺了擺手,叫二人退下,“別在這杵着了,趕緊去查。”
叔侄倆一同走出明德殿。
謝長煜才終于将自己的疑惑問出口:“今兒太陽是打西邊出來了?我這一向痛恨妖族,恨不得殺之而後快的侄兒,竟也會為妖族說話?”
季朝晏冷哼一聲:“我可不是為妖族說話,我只是為了公道而已。”話落,他便拱手,“臣先去查案了。”
望着他遠去的背影,謝長煜站在原地,輕啧了一聲,“我這侄兒,也就只有這張嘴沒變。”
在季朝晏承受景和帝怒火的時候,齊今歲早已到了楊府。
禦史中丞楊啓元,死于家中的卧房內。
令齊今歲感到訝異的是,她沒想到,從三品官員的宅子裏竟然會如此冷清。
小厮同她解釋道:“我家夫人去得早,連兒女都沒能留下。老爺獨自在京中做官,這麽多年,也并未續弦。”
“從三品大員,竟然連個妾室都沒有?”齊今歲的表情簡直可以用驚愕來形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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