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出發去塵沙關

第219章 出發去塵沙關

齊今歲哭笑不得：“舅母，你們給我送去那麽多東西，我在裏頭快活得不得了，分明還胖了不少呢。”

孟煜明點了點頭：“的确，歲兒妹妹的氣色看起來不錯。娘，您就別擔心了。”

孟蒼岳發了話：“回來就好，快好生坐下吃頓飯。”

吃到半途，齊瑤華也急匆匆趕了過來。

本來齊今歲打算飯後同外祖父說要去塵沙關一事，齊瑤華一來，也只得先帶着她去了梨霜院。

“大姐姐，上回去牢裏看你，沒來得及問，這究竟是怎麽回事？”齊瑤華問道，“你是不是惹上什麽不該惹的人了？”

齊瑤華見她滿臉焦急，心頭一軟，但又沒法真的将實情告訴她。只能拍了拍她的手，笑道：“別擔心，就是一場誤會而已，你看我現在這不是好好的嗎？”

齊瑤華見她渾身上下一根汗毛都沒掉，這才放下了心來：“那就好。”

齊今歲默了默，還是說道：“明日我便要啓程去一趟塵沙關，來不及回家了，你幫我同父親說一聲。”

“塵沙關？！”齊瑤華滿臉不理解，“那地方滿是風沙，你去那裏做什麽？！”

齊今歲說道：“我和季朝晏他們在皇陵裏找到一座陶俑妖，那陶俑妖的故鄉在塵沙關，我們得将她送回去。”

齊瑤華不贊同地搖搖頭：“大姐姐，父親一定不會同意的。”

“我沒有讓他同意啊。”齊今歲狡黠地眨了眨眼，“你等我出了雲京城再告訴他便是。”料她那個爹，也不會特意為了她而追出城。

齊今歲又好說歹說，勸了老半天，齊瑤華才終于勉強地點了頭。

将人送走後，齊今歲便趕緊去找來外祖父。

“不可！”誰知，孟蒼岳一聽她要去塵沙關的便将桌子拍得震天響，“塵沙關是什麽地方，太危險了，你身子又不好，那裏經得住那麽大的風沙？！”

齊今歲雖然猜到外祖父定然不會同意，但也沒想到他竟會有這麽大的反應，看來那塵沙關的确是個不尋常的地方。

齊今歲放軟了聲音，求道：“外祖父，孫女好歹也是緝妖司的副司主。既然這是緝妖司的差事，又有陛下的命令，孫女自然也是要去的。”

孟蒼岳還是黑着一張臉：“這事叫季朝晏那小子去就行了，你一個女娃娃，出去受那罪做什麽？！”

齊今歲說道：“孫女不怕苦，就是想去看看，外祖父鎮守了幾十年的塵沙關，究竟是什麽模樣。”

這話說得孟蒼岳再也沒有了拒絕的理由，只好不情不願地答應了。

終于搞定了外祖父，齊今歲回到梨霜院，便往床上一躺。

剛回來明日又要分別了，她心愛的床啊。

“姑娘，你當真要去塵沙關嗎？”冬菱擔憂道。

齊今歲答道：“是啊，當然得去了。”

秋溪興致勃勃道：“那姑娘能帶我們一起去嗎？”

“不行。”齊今歲拒絕得毫不留情。倒不是她不願意叫她倆跟着，實在是她無法預知途中究竟會發生什麽，她沒有辦法将她們也拉入危險之中。

見冬菱和秋溪一臉失落，齊今歲坐起身來，認認真真安慰道：“這回去塵沙關，我和季朝晏定然是輕車簡行，人多了倒是不便。你們放心，我一定會照顧好自己。”

“可是……”冬菱還是擔心。

齊今歲笑道：“好啦，別可是啦，趕緊去幫我收拾出去的包袱吧，不必帶太多東西，夠用便可。”

“是……”兩個丫鬟落寞地轉了身。

第二日，在整個将軍府的目送下，齊今歲騎着吵吵出發了，她與季朝晏約好了，在城門會合。

遠遠地，她便見到了那立在馬上的玄衣少年。發冠高高束起，英姿勃發。

齊今歲連忙捂住胸口，試圖按住裏頭那顆瘋狂亂蹦的心。

可就在這時，少年在晨光裏轉過頭來，逆着光清隽的面容柔和：“你來了。”

齊今歲忍不住咽了咽口水，點了點頭。

“你等很久了嗎？”

“剛到。”季朝晏答完，赤霄便打了個鼻噴，挂在馬背上的陶俑都晃了晃，發出細小的聲音，“我怎麽覺得，我在這待了很久了。”

當面被拆穿，季朝晏面色略微有些不自然。

齊今歲失笑：“那我們出發吧。”

“好。”

這雖然不是二人第一次并肩而行，但卻是他們頭一回一起去這麽遠的地方。

不知為何，齊今歲忽然有一種，與他相依為命的感覺。就好似他們一同行走在這天地間，互相将對方作為自己的倚仗似的。這感覺又神奇，又陌生。

兩個人兩匹馬，白天趕路，從一個城鎮抵達下一個城鎮，晚上便在客棧裏休息。好在景朝每個城鎮之間都離得不遠，二人暫且還沒能吃到風餐露宿的苦楚。

齊今歲也是出發後才發現，外祖父不知何時在她的包袱裏塞了厚厚一疊銀票，許是生怕她在途中吃苦受罪。

她捏着這疊厚厚的銀票，驀地紅了眼眶。季朝晏見狀，瞬間慌了神，還以為她受了傷。得知她是因為外祖父塞了銀票才哭後，頗有些哭笑不得。

将人哄好後，又有些心疼。他忽然意識到，或許是因為在過去的那麽多歲月裏，齊今歲都是獨自前行，在面對這樣毫無保留的愛與關心時，才會像如今這般，不知所措，受寵若驚。

趕了好幾日的路，齊今歲已經适應了馬背上的生活。如今的她只覺天地廣闊，而這廣闊的天地仿佛都屬于她。

“大約明日，便能經過谷潭了。”齊今歲嘆道，語氣中頗有些懷念的意味。

季朝晏問道：“就是你從小到大生活的那個谷潭老家？”

齊今歲點點頭：“是啊，可惜我們這次有任務在身，許是沒有機會去一趟了。若是回來的時候有時間，我真想去看看師父。”

“何必等到返程，明日我們去一趟便是，花不了多長時間。”季朝晏說道。他實在是不忍見到齊今歲眼中出現失望的神情。

“真的可以嗎？”齊今歲眼睛瞬間亮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