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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1章 又死人了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51章 又死人了
齊今歲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便聽他接着說道:“有一事,可能得問過何家人才能得到答案。”
話落,季朝晏便派人去将何舟的家人都請了過來。
何舟家中人口簡單,一對年邁的父母、一個妻子,以及一對年幼的兒女。
來的人只有何舟的妻子,她與何舟感情甚篤,得知丈夫的死訊後,便不吃不喝,哭腫了雙眼。
即便如此,她仍舊極有涵養地對季朝晏行了個禮:“小侯爺見諒,父親母親驚聞噩耗便病倒了,如今還卧病在床。兒女們又還年幼,哭鬧了一整日,将将睡下。”
齊今歲連忙上前将人扶起:“半夜叫夫人前來,本就是我們叨擾了。”
聞言,何夫人感激地看了她一眼。
季朝晏也搖頭道:“無礙的,叫夫人前來,只是有一事需要确認罷了。”
何夫人連忙道:“事關兇手嗎?”她神情激動,“二位盡管問,只要我知道的,定當知無不言!”丈夫突然暴斃,她比誰都更想找到兇手。
季朝晏微微颔首,問道:“不知光祿寺丞可有心愛的舊物?”
聞言,齊今蘇轉頭看了他一眼,似乎意識到了什麽。
何夫人思索着,答道:“舊物倒是很多,但論心愛的,只有一樣,一方白玉鎮紙。”她疑惑道,“此事與兇手有何關系?不是說兇手是狼妖嗎?”
季朝晏說道:“事情還未查明,兇手還未可知。”
話問完了,何夫人回了房。
他只覺那道灼熱的視線仿佛要将他的臉燙出個洞來,無奈道:“你還要這般目光灼灼地看到什麽時候?”
齊今歲這才驚覺,自己竟愣愣地盯着季朝晏看了許久,面皮一紅,解釋道:“我只是沒想到,你會對何夫人那樣說……”
季朝晏平聲道:“我不過說的事實罷了,沒什麽稀奇的。”他一頓,“你可知方才,我為什麽要問舊物之事?”
齊今歲自然早就想了個明白,點了點頭:“你是覺得,兇手是故意拿走光祿寺丞的舊物,目的就是為了防着我強行開啓記憶,看到作案過程?”
二人再一次心有靈犀。
這認知讓季朝晏唇邊的笑意越來越大,但一想到案件,他眸色又沉了下來:“沒錯,看來幕後之人對你我十分了解。”他頓了頓,語氣凜冽了起來,“我會派人暗中保護你,你近日莫要單獨行動。”
齊今歲本想拒絕,她身邊有個淩九跟着已經很夠了,不需要再增派人手。但見季朝晏神情凝重,如此緊張的模樣,終究是沒能将拒絕的話說出口。
“好。”
該确認的事已經确認,季朝晏将齊今歲送回了将軍府,又将青墨留在了她身邊。
長鴻與青墨争當小侯爺心中第一號暗衛許多年,得知青墨被派去守着齊姑娘之後,頗有些得意,笑嘻嘻問道:“小侯爺,看來,您還是比較舍不得屬下吧?”
季朝晏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仿佛并不能理解他在說什麽胡話,皺眉道:“本侯只是覺得,青墨性子沉穩,由他去守着,本侯比較放心罷了。”
“啊?”長鴻一臉愕然,呆愣了許久都沒從事實的打擊中回過神來。
季朝晏深知不能寒了下屬的心,便連忙又補充了一句:“你性子活潑,留在本侯身邊,也能給本侯添些趣味。”
翻譯到長鴻耳中便是,你就是來搞笑的好處。
“小侯爺!你……你罵人真髒!”長鴻掩面,心碎而去。
留下季朝晏站在原地,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怎的,他又說錯了?
……
那消失的白玉鎮紙還沒能找到。
隔日,齊今歲一睡醒,便聽秋溪火急火燎地跑了進來:“姑娘!”她跑得很急,連氣都來不及喘勻,便一臉焦急道,“又……又死人了!!”
齊今歲瞬間清醒,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什麽?!誰死了?”
秋溪說道:“聽說是太常寺丞,姓紀的。”她擔憂道,“而且,這紀大人竟不是死在家中,而是死在了太常寺。據說這紀大人身上的傷痕與昨日死去的何大人一模一樣。現在全雲京城的百姓都在傳,是狼妖作案。甚至有那激憤的,提着刀便要去殺狼妖呢!!”
齊今歲心中一凜,雖然她知道,狼妖們都好端端地待在妖都,有月主護着。但情勢這樣惡化下去,終究會釀成更糟糕的局面。
“快,給我洗漱更衣,我要去案發現場看看!”
“是!”冬菱性子沉穩,早就給她備下了今日要穿的衣裙。
洗漱更衣後,齊今歲連早膳都沒來得及用,便急匆匆往外頭跑。跑到将軍府大門口,正好遇到了前來接她的季朝晏。
“你去過太常寺了嗎?”齊今歲問道。
季朝晏搖了搖頭:“我知道你定然等不及,于是索性來接你一同去。”
下人已經牽了馬來,齊今歲翻身而上:“走吧。”
路上,季朝晏将自己知曉的信息都說給了她聽:“這回死的是太常寺丞,名為紀修度。此人官職雖不高,但為官素來是出了名的勤勉,是以,昨夜他宿在官舍,便沒有人覺得奇怪。直到今早,敲門不應,才有人發現他已經死于非命。”
齊今歲點了點頭,擰緊了眉心:“這兇手也太猖狂了,先前還是在何舟家中殺人,如今竟敢潛入衙署裏,如此堂而皇之地殺害朝廷命官?!”
季朝晏臉色也十分凝重。
說話間,二人已經到了太常寺的門口。
太常寺丞不過從七品,官舍在衙署深處,臨近處便是存放皇家祭祀用香和帛料的庫房。
與何家書房的共同點,便是位置都十分獨立,且僻靜。
一踏進官舍,齊今歲和季朝晏便俱是一怔。除了這官舍比何家自家的書房要小一些,兩位死者死亡時的姿态,噴濺的血跡,如出一轍。
當下,二人便能斷定,定然是同一人所為。
紀修度仰躺在椅子上,胸前、頸脖處都有着深可見骨的爪痕。猩紅的血,撒了滿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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