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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9章 狼妖殺人?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49章 狼妖殺人?
齊今歲越聽越心驚,轉頭一看季朝晏的臉色,早已沉為了寒冰。
怎麽會這樣?如今狼妖都在妖都裏好好待着,沒有月主的命令,是斷斷不可能私自出來作亂。她無論如何也想不通,腦子裏一團亂麻。
那夫人跟着報喪的家丁離開後,禁軍緊随其後。
“聖上口谕,光祿寺丞無辜喪命,着令緝妖司立即查明真相,将真兇捉拿歸案!!!”
季朝晏與齊今歲立即齊聲應道:“是!”
“是!”
圍觀衆人議論聲又起:“陛下都讓緝妖司查了,此事應當就是狼妖乾的沒跑了!”
“是啊,這些妖物當真是無法無天了!”
“希望緝妖司趕緊将那作亂的妖物拿下,不然咱們睡覺都不踏實。”
女眷們的恐懼延伸到了家中。
一時之間,參奏加重禁妖令的奏折如同雪花一般,飛到了景和帝案前。
齊今歲和季朝晏當天便趕到了案發現場。死者名為何舟,乃光祿寺丞,官階不高。
“我家老爺癡迷習字,另辟了院子當做書房,每到休沐日,老爺便鑽入書房,不許人打擾……”面對二人的詢問,何家小厮如是答道。
齊今歲擰眉問道:“案發時,可有人聽到動靜?”
小厮搖了搖頭,又看向其他下人,俱是一臉驚懼地搖頭:“沒有,沒有……”
“府裏安安靜靜的,一點動靜都沒有。”
季朝晏一臉冷肅:“帶我們去書房。”
“是,二位大人請随我來。”
何府并不大,不一會兒,二人便到了案發的書房。一進門,齊今歲便聞到了濃烈的血腥味,窗上、地上,乃至書上都是刺目的鮮紅。
何舟的屍首還沒搬走,他仰面倒在椅子上,胸前有幾道深深的血痕,看上去像是被利爪所傷,致命傷則是頸脖處的爪痕。桌上擺着一副還未寫完的字,但如今已然被噴濺而出的血跡浸染。
齊今歲望着整整齊齊擺在一旁的毛筆,陷入了沉思。
“這是,狼毛?”季朝晏的聲音響起。
齊今歲擡眼望去,便見他從何舟的衣襟上拾起了幾根灰色的毛發,心裏一驚,打眼看去,的确像是狼毛……
只聽季朝晏冷笑一聲:“這些狼妖,當真是不将緝妖司放在眼裏。既能做出這樣傷天害理之事,那便別怪我将狼妖一族趕盡殺絕!”
齊今歲胸口一沉,努力保持着嗓音的冷靜:“等等,季朝晏你先別激動,你不覺得這一切都太過順利了嗎?”
季朝晏轉頭看她,眸光沉沉:“什麽意思?”
齊今歲見他還能聽得進自己解釋,微微松了口氣:“這書房看起來,種種證據都指向了狼妖作案,像是有人鐵了心要将狼妖釘死在兇犯的位置上似的。”
“你覺得,真兇不是狼妖?”季朝晏眸光一凝,深色不解。
齊今歲沒有搖頭也沒有點頭,只是道:“我不确定,但現下的确有許多疑點。”她伸手指向書桌:“何家的下人說何舟癡迷書法,若是狼妖神不知鬼不覺地悄悄潛入殺了他,那這支毛筆定然不可能如此整齊地擺放在案上。”
“你想說什麽?”季朝晏平聲問道。
“我想說,何舟或許認識兇手,所以才會在兇手出現時,放下手中的毛筆。”齊今歲認真道。
二人在一片血腥中對視,空氣凝重。
忽然,季朝晏嗤笑一聲:“狼妖可以化為人形,或許他并不知道,自己認識的,究竟是人還是妖。”
聞言,齊今歲的心猛然往下一沉,見他轉身往外走,才連忙追上去說道:“但你想想,若是能化成人形的狼妖,大可以用其他法子來殺人,遮掩自己狼妖的身份。又何必故意現了原形,用這樣一種方式暴露了自己的身份呢?!”
季朝晏腳步未停,冷冷回了一句:“因為狼是不通人性的畜生,殺人時并不會思慮這些。”
畜生?
齊今歲呼吸一滞,雙腿忽然間像是灌了鉛一般,無法再挪動半步。
但想到月主告訴她的事,齊今歲還是忍不住語氣急切地喊道:“這分明就是有人故意嫁禍給狼妖,目的就是為了挑撥人族和妖族的關系!”
季朝晏背影一頓,終于回身看她:“我知道你對妖格外寬容,但這次,別太過。”話音未落,玄色身影便消失在了轉彎處。
留下齊今歲站在原地,滿目無措。
“分明就是你偏見太過,我該如何做,你才能相信我……”她的喃喃自語,散落在了風中。
季朝晏剛走,仵作便匆匆趕了過來,說要将屍首帶回去勘驗。
齊今歲回過神來:“勞煩将何大人身上的傷口仔細辨認一番,若有線索,還請快些告知緝妖司。”
仵作擦了擦額上的汗:“一定,一定,姑娘放心吧。”
方才已經和季朝晏一同将書房查看了一遍,在此處待着也無甚進展,齊今歲索性離開了何府,去了濟春堂。
“雲苓,現下我只能靠你了。”雖說她擔了個緝妖司副司主的名頭,但若是季朝晏這位正主不答應,想來她也沒法按照自己的思路查案。
雲苓見她神色凝重,立即便猜出了何事:“城中傳得沸沸揚揚,都說有狼妖殺害了官員,此事可是真的?”
齊今歲不置可否:“我不确定,但季朝晏似乎已經認定了就是狼妖作案。”她看向雲苓,“我擔心他因着舊日仇怨,無法公正地做出判斷。所以雲苓,我需要你幫我一起,查明此案的真相。”
雲苓一愣,随即點了點頭:“鸱久大人既開了口,雲苓定義不容辭!”
齊今歲感激地笑了笑,而後朝後院的大樹揚聲道:“還有你,淩九,跟了我這麽久,也該做些事了!”有一個算一個,都來給她查案!
盤在樹上的淩九原本還想裝聾作啞,如今被指名道姓地點了出來,便也只能灰溜溜地從樹上滑了下來,化成人形,站到了齊今歲面前。
他知曉此事關聯重大,因此着實有些不情不願:“我能不能不參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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