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89章 爺會故意造謠你?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89章 爺會故意造謠你?
姜瑞寧冷冷道:“傷心只是一時的,她有一輩子的時間去過更好的人生,而不是活在虛假的幸福裏!何況,誰又能确定謝蘭恒會裝到什麽時候?”
“若是成了親,令儀沒了退路,才是要傷心痛苦!”
楚矜深以為然:“你說得對,絕對不能讓令儀嫁給他!可我們又能做什麽?就算令儀相信我們的話,可他們的婚事已經定下,鄭家不可能為了這個理由鬧退婚。”
“只要謝蘭恒不犯下可恨的錯處,根本奈何不得他!”
姜瑞寧唇線彎起算計的弧度:“他不犯錯,我們可以讓他犯錯!”
楚矜:“怎麽做?我可以幫忙!”
姜瑞寧側首,在她耳邊低語了幾句。
楚矜細細思索後,認為可行:“這倒可以,若是攝政王能出手相助,事情一定會順利!”
姜瑞寧不害人,只是叫謝家人以為謝蘭恒犯下死罪,活不成了!到時候再有人出來把他們架在火上烤,說他們咬着婚事不撒嘴,就是成心脫鄭令儀下水,自己兒子死,也不讓別人家的閨女好活!
謝家但凡不想與鄭家撕破臉,就一定會主動退婚!
屆時鄭令儀演一演生死相随、大病如山倒,誰會說她無情無義?
只要退了婚,謝蘭恒自會平安出獄。
而她準備的後手,也會叫謝蘭恒沒臉再去糾纏鄭令儀!
至于和親危機,既然她穿進來了,且與鄭令儀做了好朋友,自然不會讓她出事!
“這件事先不同令儀說,讓她開開心心地玩,等回去了再說,她若是傷心也好借口生病躲在家裏,省得被謝蘭恒看出什麽來!”
鄭令儀的事有了解決之法,楚矜放心了:“好,我知道的。”
轉而好奇起姜瑞寧昨晚的進展。
裝醉的主意,還是她出的!
寧寧會演,攝政王看不出來,就一定會借機問點兒什麽,如果他看出來了,或者懷疑了,就會明白這是寧寧的試探,而他若是沒那個心思,就一定什麽都不會說,什麽都不會做。
但他若是察覺以後還試探,那就是成心想讓她知道他的心思!
所以昨晚必定是有結果的!
“怎麽樣?昨晚攝政王可有趁着你醉酒,說些什麽?”
姜瑞寧與她湊得很近,咬耳朵的聲音帶着明顯的笑意:“問我看上了誰,我給他掰手指數了一堆人,給他氣不輕!”
楚矜挑起的眉梢裏,寫着的“果然如此”!
就算他素日在人前還是生人勿進的冷冰冰樣子,但對寧寧實在太特殊了!
不過剛看錯了一個謝蘭恒,她現在一點不敢确定,攝政王對她的特殊裏,是不是也有演的成分,畢竟寧寧太聰明了、姨父又位高權重,足以叫上位者為了攏住她們而耐下性子做戲!
但轉念一想,攝政王要拉攏直接許以正妃之位就好了,反正寧寧的身份也當得起,何必試探來試探去?
分析到這裏,她肯定點頭:“攝政王絕對是喜歡你的!”
姜瑞寧聽到她的肯定答案,更加有信心了:“可是他不給我占便宜,是為什麽?”
楚矜內斂的眸盯着眼前漂亮無辜的小臉蛋,眼球顫動:“哈?”
姜瑞寧言語大膽:“你沒聽錯,就是你想的那個意思。那麽一張好臉蛋、好身材,天天杵在我面前,還不讓我有想法,就挺為難我的!”
楚矜震驚。
但她接受得很快,畢竟一直都知道寧寧就是與衆不同的!
“喜歡一個人,會有想要親昵的想法,确實……挺正常的。”
姜瑞寧遇到之音,用力點頭:“還是你懂我!”轉而又虛心求教,“那你說他既然也是喜歡我的,為什麽拒絕我親近他呀!”
楚矜想了想,說:“越是喜歡,就越是會尊重。攝政王既為你動心,就有可能在親密舉動之中失控,若是留下痕跡,一旦被人發現,沒人敢議論他,但一定有人會出你惡言。”
“他這是在保護你!”
姜瑞寧琢磨了片刻。
覺得她分析得很有道理。
難怪前兒她明明很明确感覺到他很想要,卻硬生生打住了!
四下無人的夜裏,怕不是一邊懊惱白白錯失了與她親密的機會,一邊掙紮警告自己,絕對不能再占她的便宜。
但是也不對啊!
他要是真那麽在乎她的名聲,大晚上也沒見他少往她房裏鑽啊!
“因為不确定我是不是也喜歡他,就一點表示都沒有,還是不夠喜歡。”這麽一想,她又不爽了,“要是不折騰到他讨饒,我就不信姜!”
楚矜道:“位高權重的男人都要驕矜要臉得很,值錢估計是想确定你的心思之後再開口,後來知道你的擇婿标準,就變成了不敢開口,怕被你拒絕。”
“反正你已經及笈,趁這個大好的機會好好與那些年輕少年接觸解除,回去就可以議親了!如果這都不出手,那這種男人再好看,你也別要了。”
姜瑞寧深表贊同!
姐妹倆像是一笑,壞壞的,有點小激動!
待兩人不緊不慢來到看臺前時,蕭澈已經在了,大馬金刀地坐在圈椅裏,聽着臣子附耳說話。
看到她來。
擺了擺手。
臣子收了話,同姜瑞寧拱手一禮,笑着客氣寒暄了兩句,告退走開。
姜瑞寧同蕭澈打招呼:“早上好呀!”
蕭澈瞧着她爛漫輕快的樣子,就猜她對于昨晚發生的事,半點沒記着!
轉念一想,也未必。
前日傍晚他們差一點就行了歡好之事,第二日她也是一副什麽都不曾發生過的樣子,沒心沒肺說的就是她!
多可惡的家夥!
姜瑞寧輕輕蹙眉,很關心他的表情:“你怎麽了?怎麽今天心情還是不大好的樣子!是遇到什麽難事了嗎?要不你給我說說,我們一起想想辦法!”
蕭澈平靜而深邃地觀察着她,突然道:“你昨晚喝多了,在爺那兒發酒瘋!”
“你少胡扯!”姜瑞寧撇他,一臉“我看穿你又想耍我的小伎倆”的表情:“我喝多了只會呼呼大睡,怎麽可能發酒瘋!”
“再說了,昨晚我連肉都沒烤完就已經腦袋裏一片漿糊,倒頭就睡了,你那會兒都還沒回來,我怎麽跟你發酒瘋?隔空嗎?”
“你隔空還能接收到我的酒瘋,還真是厲害呢!”
蕭澈看不出她說謊的痕跡,呵得冷笑了一聲:“爺那麽閑,故意造謠你?”
“啊!”姜瑞寧似乎覺得很有道理,堅定自己沒發酒瘋的表情有點繃不住:“我做什麽了?沒被別人聽到看到吧?”
蕭澈鳳眸微眯,有沉幽的光刺在眼底:“你怕被誰看到?又怕被誰聽到?”
“你要不要聽聽你問的是什麽鬼話!”姜瑞寧指指自己:“我!大周朝數一數二的大美人,堂堂一品大員家的千金,給誰看到我發酒瘋能不能長臉吧?”
蕭澈:“……”
姜瑞寧話鋒一轉:“再說了!我好不容易才又交上幾個新朋友,叫人曉得我酒品不好,以後不帶我玩了怎麽辦?”
說到這裏時,臉上有一絲小女兒家有小心思時才會出現的神态。
蕭澈的手被寬大袍袖遮掩,無人發現他清淨神色下,手快要把扶手給捏成齑粉了。
姜瑞寧瞧他胸悶憋屈,心就順了!
叫他氣人!
蕭澈按捺下心口的翻湧:“這是看上哪家的黃毛小子了?”
“沒有啊!”姜瑞寧否認,神色好不坦然,又糾正他:“什麽黃毛小子,他們只是比你年少了幾年而已!自己一把年紀,就嫉妒別人年輕,你羞不羞啊!”
蕭澈深呼吸,後槽牙咬得用力:“爺一把年紀?”
姜瑞寧腳尖踢着地上的小草,理所當然道:“十幾歲,和二十幾歲,肯定不一樣啊!有時候跟你說話,會明顯感覺……有代溝。”
代溝!
蕭澈氣笑了。
他是年長了她幾歲,但也只是幾歲,不是十幾歲,更不是幾十歲!
被她說得,他好似成了她父親一輩!
“爺到是沒看出來,平日那句話讓你覺得有代溝了!鬧着要看爺胸肌腹肌的時候,可沒見你覺得有什麽代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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