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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沒有解藥,姜瑞寧必死無疑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43章 沒有解藥,姜瑞寧必死無疑
邵雲停伸手制止了他的動作,從袖袋裏取出一支細竹管:“沾了寧寧的毒血,王爺也要中毒!尚且不知什麽毒,不可冒險!”
又說。
“讓侍女來,她是未出閣的姑娘,別叫她被人議論。”
“我來!”鄭令儀從人群裏擠出來,毫不猶豫上前接過細竹管和茶盞,灌下一大口水,給姜瑞寧哺喂進去。
待細竹管抽開。
蕭澈立馬合上寧寧的嘴,将她的下巴往上擡。
看着她喉間有明顯的吞咽後,又捏住她的頰車xue,迫她張嘴。
确定藥丸咽下,蕭澈小心将姜瑞寧抱起。
邵雲停提醒他:“中毒不宜搬動,先去廂房躺着,待确定了情況再說。”
人進了小憩處的房間。
邵雲停被攔在門外。
新陽長公主挺着肚子,扶着丈夫的手,匆匆過來:“邵卿,我和令儀會在裏面陪着寧寧。你若真有心,就幫忙盯着外面,莫叫可疑之人再接近過來。”
邵雲停看了眼裏面,屏風擋住了視線,只能從狹小的镂雕之處看到蕭澈将姜瑞寧小心放下。
用力抿了抿唇:“還請兩位為寧寧清譽考慮。”
鄭令儀心急,說了聲“知道了”,便扶着新陽長公主一同進去了。
十三霍開始施針,封鎖姜瑞寧的髒腑心脈,以免毒素擴散,傷及重要髒器。
鄭令儀看着床上臉色發青發黑的好閨閨,心疼極了,眼眶刺痛:“什麽毒?能不能解?”
十三霍答道:“落日。”
聽名字就知道,毒性很烈。
一旦接觸,生命就已經在走向落幕!
蕭澈坐在床沿,握着姜瑞寧冰冷的手:“已經給她服了紫金丹,可能解其毒性?”
紫金丹乃皇室秘藥,是高祖時一位百年難得一遇的神醫終其一生研制的藥丸,攏共就九顆,能解百毒,延油盡燈枯之人百日壽數。
傳到蕭澈手裏,是最後一顆。
十三霍搖頭:“只能解部分毒性,加上金針鎖xue,可暫時壓制毒素無法侵入髒腑,要就姑娘性命,就必須盡快找到解藥。”
“一定要快!否則時間拖得越久,傷及根本越深,壽數難說。”
蕭澈手攥緊,不安與悔意如長練,将他層層束縛。
用力閉眼,定了定心神。
突然想起一個人來。
喚了十安進來。
“立馬去叢陽巷,請她見過的那位紅花婆婆。”
姜瑞寧去叢陽巷時,十一鶴是跟着的,事後自然将這個人仔仔細細查了一遍。
十年前一場旱災,屍橫遍野,引發的瘟疫病死了十幾萬人,是一個叫洪安槿的醫者研究出了治療瘟疫的藥方,在京中治好了不少疑難雜症,是所有人口中的神醫。
卻不知為何,在一夜之間,銷聲匿跡。
結果人就藏在京城,還被姜瑞寧誤打誤撞給找着了。
是她的運,注定了她命不該絕!
“帶上幾壇好酒去,客氣些,務必把人盡快請來。”
十安應下:“是,屬下這就去!”
蕭澈看着平日裏叽叽喳喳個不停、跟他嬉皮笑臉、沒大沒小的姑娘,此刻臉色發青地躺着,一動不動,安靜地叫他感到害怕。
自從目睹生母被砍下頭顱,他從未有過這樣的感覺,但它就是這麽真實的、兇猛的沖擊着他的心髒。
叫人取了熱水來,又喚來新陽夫婦:“照顧好姜瑞寧,我回京處置些事。”
新陽于情于理都是願意的,但她沒有立馬答應。
猶豫着,斟酌了須臾,小聲道:“皇兄,萬一……”
那聲“萬一”背後的含義,蕭澈聽得懂,才更加胸腔窒悶:“不會有萬一!請來神醫,未必萬無一失,我得回京,逼始作俑者,交出解藥!”
“往昔信任的臣子,難保又是對手安插過來的暗棋,交給誰來辦這件事,我都不放心。阿滢,我把她交給你了。”
阿滢,蕭滢,是新陽長公主的閨名。
他說不敢信任旁人,卻把姜瑞寧交托給她,是兄妹間絕對的信任。
新陽怎敢叫他失望,鄭重颔首:“皇兄放心去,我會照顧好寧妹妹,絕不叫人有機會再傷到她。”
蕭澈絞了帕子,擦了姜瑞寧嘴角的血跡,和臉上因為疼痛而熬出來的汗水:“姜瑞寧,這麽多年的磋磨都熬過來了,你不會被打敗的。”
昏迷中的姜瑞寧疼痛不安,嘴唇翕動。
蕭澈丢下帕子,俯身去聽,卻只聽得痛苦細碎的哼聲,像利箭,紮在他耳朵裏!
指腹輕輕摩挲着她發涼的小臉:“等我回來,給你使喚。”
留了一堆人馬下來保護姜瑞寧。
他動身回京。
新陽看着馬蹄揚起的厚重塵埃,幽幽道:“皇兄這些年遭刺殺的次數,數都數不過來,生氣的表現是抄家下獄、殺頭流放,像這樣情緒激動外露,還是頭一次。”
公孫長明的記憶還沒恢複,對這位舅兄不是很了解,但他是男子,一個心裏有心上人的男子,所以他多少能看透一點。
他望着叫他再度一見鐘情的妻子,目色溫柔:“傷到了心上人,皇兄當然生氣。這一回,抄家流放收不了場,背後主謀,勢必要見點兒血!”
新陽愁眉。
看來,京中又要有一番腥風血雨了!
“不知這樣的日子,什麽時候是個頭。”
公孫長明扶着她的要,回到屋裏:“如今朝中兩股勢力相互掣肘,只有打破,才有可能進入下一個階段。放心吧!皇兄不會有事。”
新陽輕輕點了點頭。
在床沿坐下,守着姜瑞寧。
……
姜家莊子。
姜夫人是被趕來養病的,別說去參什麽宴、赴什麽會,就是在莊子裏走動,也有姜淮派來的人跟在身後監視。
時時刻刻被人盯着,姜夫人自是處處不舒坦,但也不敢呵斥驅趕,因為她是害死姜瑞寧的罪人,若是再鬧出什麽事端來,只怕真要換來一紙休書。
好在她做的那點登不上臺面的腌臜事,沒有傳到莊子上來,下人們知道她是當家主母,對她恭恭敬敬。
楚矜還似從前一樣,每日到她跟前晨昏定省,伺候湯藥,溫柔孝順。
姜夫人卻無法再用從前的心态看她,怎麽看她的溫柔孝順,都是長着刺的,一下又一下地紮着她的心:“你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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