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79章 他在說什麽癡人癡話!瘋了吧!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79章 他在說什麽癡人癡話!瘋了吧!
而且她悄悄打探過了。
攝政王府沒通房侍妾,蕭澈還是挺潔身自好的,若是實在沒緣分,在他成親前,再好好享受一番他那副令人垂涎的肉體後,趕緊撤就是了!
雖然會難過一陣子,畢竟第一次動心呢!
但好過一輩子被按死在妻妾之争裏。
用力甩了甩頭。
以後的事以後再說。
眼下最重要的是确定蕭澈的心思,讓他吃醋,讓他為她失控!
而要讓男人失控,最直接的方式,就是去跟別的郎君談婚論嫁!
京中勳貴子弟衆多,人選多的是。
當然,邵雲停第一個被她排除在外。
絕對不會跟明顯對她有心思的男子有牽扯,甩不掉,還會徒增煩惱。
“七月,讓十一鶴進來。”
七月出去,打了個手勢。
不一會兒。
十一鶴便進來,拱手一揖:“姑娘需要屬下做什麽?”
姜瑞寧讓錦玉搬了兩了杌子,叫他們都坐下了說話:“您們多久向王爺回禀一次我的事?”
七月:“王爺沒吩咐,只叫有事立即給出信號。”
十一鶴:“王爺在您身邊時,一般不需要特意去回禀。”
沒說的後半句:畢竟你們總黏在一起,用不着我回禀。
姜瑞寧思考片刻,又問:“若是回禀,是直接見王爺,還是由十安轉達?”
十一鶴道:“飛鴿傳書,一般都是十安先看,然後轉達。”
七月點頭:“如今靠得近,可能進來的時候直接問話。”
姜瑞寧托腮,有點愁:“如果我不希望你們把我的事,事事回禀,你們還是要說嗎?”
七月有委婉的法子:“王爺傳了去問話,屬下可以先說:姑娘不叫說,覺得王爺在監視她,不開心。王爺若還是要屬下回禀,那屬下便不得不回禀了。”
十一鶴點頭:“是。”
姜瑞寧感慨:“要是雲宓能有你們一半聰明,我都不用愁了!”
雲宓擰眉、苦臉,但是沒辦辯駁。
知道自己的腦子确實不如大家的好使:“奴婢會努力長腦子的!”
姜瑞寧揉揉她的腦袋:“那就按七月的說的來吧!”
有點想知道,蕭澈聽到“姑娘不讓說”之後,會是什麽反應。
是更想知道,自親自悄悄盯她。
還是會忍住了不問?
“你們對恪郡王府的二公子蕭清,有多少了解?喜惡、習慣之類的,有沒有喜歡的姑娘?”
十一鶴狐疑,但還是把所知的一一都答了。
重點:“沒有相看對象,沒聽說有什麽喜歡的姑娘。”
姜瑞寧點頭。
什麽都沒有就好!
“你去蹲他,看他每日往哪裏去,做什麽,随時回禀。”
十一鶴猶豫。
姜瑞寧瞎編了一個合理理由:“我發現他有點奇怪,想近距離觀察他一下,假裝偶遇沒那麽強的目的性。”
她敏銳力強,幾乎是公認,所以她這麽說,十一鶴的疑惑沒有了。
七月也接受了:“長公主與恪郡王世子妃比較熟人,請殿下幫忙的話,接近能更容易些。”
姜瑞寧搖頭:“她懷着孕,不打擾她。”
主要是萬一煞神動怒生氣,可別連累了姐姐。
“十一,快去吧!”
十一鶴很聽話,點頭就去執行蹲人的任務了。
姜瑞寧又讓錦玉去把楚矜和鄭令儀請來。
要是不叫她們參與,回頭叫她們知道了,一定都得跟她生氣。
而且,人多主意也多,總少不得敲邊鼓的角色嘛!
……
姜瑞寧的話。
很快傳到蕭澈的耳朵裏。
意外,刺耳。
“不打算嫁人,若非得嫁,則低嫁,拿捏夫郎不許納妾……倒确實是她那嬌蠻性子能說得出來的話!”
他坐在案前,慢慢轉動着手中翡翠珠串,喃喃低語,兩顆結珠随着他的撥弄,沙沙地打在她手指上,有秋雨的涼意。
素白的燈罩濾出冷白明淨的光線,西番蓮花雕紋的镂空鎏金熏爐裏徐徐飄出幾縷乳白色的輕煙,暖暖袅娜着,攏在他清冷的面容前,攏去了他的神色與眸光。
回話的暗衛八喜恨不得自己能夠隐身,但他還有話要回:“邵國公借了小謝大人的手,給縣主送了幾色您還未搜羅到的顏料。”
“縣主猜到了,給退了回去,說旁人的她要不起,等着您替她弄來。”
蕭澈冰冷的唇線柔和下來:“她還真是吃定爺了。”
八喜道:“縣主曉得您疼她,與您自是最要好的。”
蕭澈輕哼。
他是一點沒看出來那沒心沒肺的家夥有曉得什麽!
“還有什麽?”
八喜點頭,如實回禀道:“縣主跟七月和十一鶴說,不許把她的事都回禀給您知道,感覺被監視,像犯人,不開心。”
蕭澈對姜瑞寧的了解,還是很深刻的:“她這是又想做什麽,不樂意叫爺知道了?”
八喜聽到了,但是沒直接回禀:“七月給姑娘出主意,說您要是問縣主的事,就先說一句:縣主不讓說。您要是非得知道,再回禀。”
“所以王爺,屬下還要繼續回禀嗎?”
主要是不敢得罪縣主,畢竟連爺都要讓着她七八分!
回頭要是知道他啥都給王爺回禀,縣主一生氣,收拾了王爺,肯定還要收拾他!
蕭澈:“……”
罷了!
不說就不說吧!
左右那麽幾個高手在她周圍保護,沒人能傷得到她。
“仔細守着,她若再有差池,你們知道後果!”
八喜自是曉得後果。
保護縣主的安危,是他們幾個需要賭上性命的首要任務,若是縣主出事,他們都得陪葬!
“是,屬下明白!”
十安在外面值守。
抱着劍,望着天上繁星沒煩惱的忽閃忽閃,與他眼底的苦惱形成了鮮明對比。
以為兩人相互試探個一陣子,就該揭曉答案,該下聘下聘,該定婚期定婚期了,哪兒想到來了這麽一出。
雖然王爺這麽一把年紀就只有過姑娘一個女人,但為了安撫朝臣,穩固實力,娶妻納妾勢在必行。
低位妾室可以晾着,但兩位出身顯貴的側妃,不能不可體面。
姑娘不與她人共享夫郎這個要求,王爺肯定達不到。
若是強行綁在身邊,只怕遲早要反目。
“太難了!”
九鏡沒那麽愁,在他心裏,像王爺這樣果決的男子肯定不會為了小情小愛抓心撓肝,頂多就是失落一陣子,然後繼續專注以朝政之事。
“要不要打賭,猜王爺是就此放棄,還是試一試讓姑娘放棄這個要求?”
十安拔劍,撥了撥門口銅盆裏照明的柴火,火星子呼啦啦地往外飛:“還用賭嗎?鐵樹難得開一回花,怎麽可能就此放棄?”
九鏡想想也是,換個賭局:“你賭王爺成功,還是失敗!”
十安沒把握,不選:“你敢賭王爺敗?”
九鏡:“……”算了,還是不賭了吧!沒得回頭王爺被丢回暗衛營裏重塑人生。
兩人一左一右守着帳門,抱劍,望天,靜默片刻,齊齊嘆了口氣。
十安:“……”這事兒難啊!
九鏡:“……”可以預料,王爺未來有好一陣子臉色一定很難看,很不好伺候!
他們這差事,真的是太不容易了!
……
邵雲停與謝蘭恒同住一帳。
兩人小聲說着話。
小厮叫門。
邵雲停應了“進”。
小厮捧着一只扁長的錦盒進來,放置在謝蘭恒面前的桌案上:“爺,縣主着人把賀禮給退了回來,說太貴重了,她不能收,心意領了。”
謝蘭恒擡了擡下巴,示意小厮下去。
轉頭看向邵雲停。
“很顯然,她猜到了是你借我的手送的,并不接受,不給你一點錯覺。倒是不像崔靜薇之流,明明不喜歡,故意吊着、利用着愛慕者,為達目的不擇手段!”
邵雲停看着被退回來的顏料,心情很複雜。
燭火是微黃的暖色。
照在他臉上,卻照不進他的心頭。
這已經不知是他第幾遭後悔,當初竟聽了旁人片面評價,沒有好好觀察主動靠近的姜瑞寧,沒有識破她假裝的蠢笨、暗藏的靈動,白白錯過了大好的機會!
“這是她的優點。”
謝蘭恒挺無語。
這怎麽就成優點了?
這就是所謂的情人眼裏出西施,西施咳嗽都是美?
呵呵!
“收集這麽些顏料,廢了不少銀錢和心血吧?白搭了。”
邵雲停并不在乎:“起碼讓她知道,我肯為了她花心思,喜歡不是嘴上說說而已。”
謝蘭恒錯愕,差點被自己的口水給嗆了。
這是什麽癡人癡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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