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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章 蕭澈氣笑了:我老?我哪兒老了!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83章 蕭澈氣笑了:我老?我哪兒老了!




有年輕公子同她道:“應當是能的,我見恒親王府老太妃曾經養過兔子,養得很有規矩,從不亂拉亂尿,聽說就是找皇家獸園裏的馴獸師給教的。”




“是嗎?謝謝你告訴我!”姜瑞寧謝了他的告知,笑容歡喜,小太陽似的:“馬上要冬日了,那麽個肥嘟嘟毛絨絨的家夥踹在懷裏,可比揣個手爐來得舒服!”




年輕公子瞧着她仙女兒似的美麗容顏,心砰砰跳,臉頰泛紅,憨憨地笑:“不、不客氣。”




難得這麽一群人出來,還不必像去誰家赴宴那般,分得男賓區和女賓區,全都聚在一塊說笑游戲,都高興得很。




不下場的長輩們會在不遠處的看臺上陪着貴人們說話,時不時地瞧他們一眼,還有一群侍衛和下人在旁伺候着。




總歸不讓這群少年少女出了什麽差錯。




太後穿了一身常服,依然雍容華貴,看着一群少年圍繞着姜瑞寧,眼神湛亮,只為跟她說上句話,而姜瑞寧自信大方,舉手投足間盡是從容貴氣,宛若太陽。




“嬌養大的世家貴女,就是不一樣。”




右下首坐着的靖王妃端着熱茶,右手捏着杯蓋,輕輕撥弄着茶面上起起伏伏的茶葉。





她是小皇帝與攝政王的長嫂。




靖王早逝,孩子還年幼,靖王妃府從不參與朝中紛争。




也沒人會去刁難孤兒寡母,為顯仁心,還會吩咐照拂,母子三人反倒是皇家過得最舒心的。




“縣主可不是被嬌養大的,她娘是個拎不清的,把她的一切都搶給外甥女,對她不聞不問,縱容下人欺淩作踐。”




“為了給外甥女騰位置,姜夫人裝病,串通道士把縣主騙去為她祈福,暗中命人在途中制造混亂,趁亂把縣主給推下了懸崖!”




太後訝異。




在場不少人知道姜夫人苛待親女,但設局殺女,知道的人不多。




聞言抽氣聲一浪接一浪。




“我就說縣主好端端活着,怎麽不回家,反倒跟着攝政王來了溫泉山莊住着?原是不敢回啊!”




“難怪姜閣老一回來,姜夫人就出府去養病,合着是被趕來莊子思過了!”




“攤上那麽個恨毒生母,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




……




“縣主還是太善良,從不在外人面前說她生母一字半句不好。”




“不善良,就不會被騙出府、被推下懸崖了!”




……




底下知道真相的陳夫人低着頭,這個話題一個字都不敢接。




家裏爺兒的權力都被架空了,未婚嫁的兒女還有好些個,想攀一門好親事本就難得很,要是讓外人知道動手殺姜瑞寧的人是陳安然,可就全完了!




緊挨着她的夫人發現她神色緊張,推了她一下:“陳夫人這是怎麽了?”




陳夫人心虛,吓了一跳。




察覺不少目光落過來,冷汗都要吓出來,趕忙扯了話頭道:“沒、沒什麽!我就是在想縣主之前幾年過得慘,但她靠着裝沖動扮無腦,騙了所有人,安安穩穩熬到了姜閣老回京不說,還得了攝政王的看重。”




“倒是有心機得很呢!”




太後再度掠過姜瑞寧的眼神裏出了幾分贊賞。




因為她是庶出,偏偏與姨娘都生得一副絕美容貌,又是學什麽都一點即通的聰明呆腦,小時候不懂事,在爹面前表現,沒少遭算計打壓。




開智後也是如此,假裝受傷毀容,假裝生病燒壞了腦子,一年年的裝,這才免遭正房毒手,也終于熬到了出人頭地的機會,代替私奔的嫡長姐進宮侍奉先帝……




她們這樣的女子,生來就是不凡的!




就是因為知道這個小女郎的不凡,才更不能留着她,否則,來日豈不是要再出一個掌朝政大權的後宮之主?




豈不意味着,攝政王會贏?




“縣主靠智慧保護了自己,又未曾算計害人,怎麽算是心機?”




陳夫人聽出太後不悅,忙跪下:“是臣妾失言。”




太後沒理會她,轉而同極為貴夫人笑着說:“福寧縣主聰慧,誰家哥兒能娶到她,可真是福氣。哀家瞧着攝政王和姜閣老并無結親的意思,你們家裏有年紀相當兒郎的,可要抓緊機會了!”




貴夫人們笑着應聲,但誰也不敢輕舉妄動。




攝政王和姜閣老雖然沒表态,但誰知道他們私下是怎麽說的。




就算要行動,也得打聽清楚了才行!




話題繼續。




又換了一個主角兒。




太後好一會兒沒有說話,只是聽着,又仿佛在想別的事。




她雙手交疊在膝上,右手帶着護甲的指輕點着左手的手背,護甲上的紅寶石耀眼,在陽光下流轉出針芒樣的刺眼紅芒。




可以把親女兒往死裏算計的姜夫人,倒是有點意思!




靜王妃繼續悠哉吃茶,低眉看着清亮的茶水,水面上倒映着她眼底的淡笑。




攝政王安排的任務很簡單,她完成了。




……




晚上。




篝火宴。




在離營地百丈外搭起了一個絕大的篝火臺,衆人過去落座的時候,火已經燒得非常旺,火焰幾乎照透半邊天。




篝火臺的正北位是小皇帝和太後的位置,左右分列,按着官職爵位依次往下排,裏三層外三層,圍了好大一個圈兒。




安排座次的宮人不知姜瑞寧要跟着誰坐,也不方便問,便在攝政王和姜閣老的身邊都給備了位置、放了用餐器具,她想坐哪兒就坐哪兒。




攝政王以為她會過來跟他坐一起,結果她已轉交,在她的老父親身邊坐下了,還和旁桌少年聊得那叫一個開心!




耳邊突然沒了她的叽叽喳喳和使喚,哪怕周遭嘈雜,也叫他覺着安靜的不習慣,看誰都特別不順眼!




“早知道,就不把姜閣老留京中了,是不是?”




狡黠的揶揄來自身側的新陽。




蕭澈眸不意外她會看穿,沒說話,但微抿的唇線出賣了他的心思。




新陽又故意在他眼皮子底下與丈夫深情互動。




你喂我吃蜜桔,我喂你吃冬棗。




你叫我小饞貓,我叫你小調皮。




糯米灰漿都沒有他倆黏糊。




襯得攝政王形單影只,好不可憐。




偏偏攝政王耳力好,餘光又看見,紮眼又紮心:“公孫長明,你休息得夠久了,可以收拾收拾出京上任去!”




新陽才不怕他的威脅,捏着他的軟肋悠悠道:“我肯定舍不得與驸馬分開,只能同他一道外放,只是我如今臨盆在即,只要皇兄舍得我路途颠簸……”




蕭澈深吸了口氣:“把嘴閉上。”




新陽掩唇笑。




明明心軟,偏要裝得冷心冷肺,這樣的人最吃虧了!




小皇帝說了幾句開宴話,又請示了太後和攝政王後,宣布了開宴。




絲竹聲響起。




舞姬上場。




是為了配合篝火場景,跳起的是異域舞蹈,更熱烈、更奔放。




暖色的火光照在美麗的臉龐、妖嬈的身段上,旋轉間眸光似生出了勾子,妩媚的要把人的魂兒給勾走。




這樣的場景少有,莫說男子瞧得癡了,便是女子也瞧得挪不開眼。




但是身邊一旦有了耀眼的女郎,誰還看舞啊!




然後攝政王就看見姜瑞寧被一群人邀請簇擁着起了身,朝着他這邊過來。




就在攝政王以為小姑娘一定會邀請他同行時,小姑娘已經挽着朋友有說有笑地直接從他身邊經過,連話都沒跟他說一句,眼神都沒給一個!




攝政王眉心突跳了好幾下。




果然是不能放她出來,撒了歡,哪兒還記得他!




新陽嬌滴滴的嘆息在篝火明亮裏,格外感慨:“長明,我一直覺着你好年輕,可是跟那些十七八歲的小少年一比,到底還是……老,了,些,呢~”




蕭澈眉心抖得更厲害了。




老?




他才二十一,正值小年輕,怎麽就老了?哪裏老了?




公孫長明雖然知道她調皮,是在故意刺激皇兄,但與皇兄同歲的他還是覺得有被深深紮了一刀。




看着妻子的眼神很幽怨。




新陽輕俏側了他一眼。




公孫長明與她心有靈犀,立馬明白自己應該說些什麽:“十九歲的你看二十一歲的我,有點老,那十五歲的姜瑞寧看二十一歲我,是不是都該差輩了?”




寧妹妹需要看他嗎?




當然不是!




需要被看的,是同樣二十一歲的攝政王啊!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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錯撩反派,被瘋批攝政王強娶豪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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