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87章 蕭澈吃醋:告訴我,你想嫁給誰!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87章 蕭澈吃醋:告訴我,你想嫁給誰!
孫梓陽不料竟被這樣情意猜透了用心,擡起的眼睛正好對上姜瑞寧冷笑鄙夷的臉,又聽到她如此仗勢欺人,竟敢逼迫他父母處置他,又驚又恨。
“賤人!我殺了你!”
掙紮着要爬起來,被生氣的蕭清一腳踩在燒傷處:“陰險心思被揭穿,不知悔改,還想再行兇作惡,簡直可惡!”
“啊!”孫梓陽慘叫,劇痛裹挾着巨大的恨意齊齊猛沖顱頂,眼前陣陣發黑,急喘了幾下,兩眼一翻,暈死了過去。
蕭清又踹了他一腳:“拖走!”
侍衛上前,将他拖走。
宮人又将一切收拾拖當。
一場惡意,除了行兇者付出了代價,無人收到影響。
姜瑞寧看着不遠處孫氏夫婦得知發生了什麽,而驚慌憤怒的臉,笑意如涼水。
而坐在位置上看了全程的蕭澈,嫌惡掃過被拖走的孫梓陽:“別讓本王再在京城看到這個人!”
十月颔首:“是,屬下會安排,也會叫他好好吃點兒苦頭。”
敢陰縣主,找死!
……
篝火宴散了。
皇帝奉着太後儀駕一走,其他人也陸陸續續各自回了帳篷。
蕭澈回頭時,姜瑞寧已經和她的閨友們離開,沒跟他打招呼。
就好似他這個人,是所有一切有意思的人和事不存在時的退而求其次,但凡有一樣能讓她感興趣的出現,他很自然地被徹底遺忘。
收回目光。
回去的路上被絆住了腳步,等回到帳子時,外面除了巡守的侍衛,已經看不到有人在走動。
剛靠近帳篷,看到了七月。
隐約還有一股濃郁的肉香,跟方才篝火宴上聞到的一樣。
十安:“就說縣主怎麽可能忘了您的份兒,果然是悄悄留好了,就等着您回來後一個人獨享呢!”
蕭澈眉峰動了一下。
沒說話。
但周身的低迷冷冽之氣,融化在月色裏。
留下值守的十二風見他回來,立馬掀開帳簾:“縣主來了有一會兒,親手給王爺烤了肉……咦?”目送主子進帳,發現帳子沒她的人影兒。
目光落在垂缦遮擋的內室。
“縣主進來時,身上有些酒氣,應當是酒意上頭,在裏睡着了。”
蕭澈面上多了一份無奈。
她總這樣,明明沒心沒肺,卻讓人習慣她、貪戀她、無法拒絕她!
進了帳,濃郁肉香撲面,而在肉香之下,是一股清新淡雅的茶香。
他走到桌前,果然看到拿木炭餘溫溫着的烤肉,一半純肉,一半卷着白菜,還有沖了一杯花茶,放了一碟子蜜餞。
嘴角勾了一下,一晚上的沉悶在這一刻煙消雲散。
那筷子,夾了一塊烤肉吃下。
香料的氣味和切片炙烤的手法,都讓平平無奇的野味變得驚豔,與從前吃夠的都不一樣,鮮嫩、油潤,很不錯。
抿了一口花茶,口中清爽後,又吃了一塊卷了白菜的,白菜開水燙過,瀝乾了水分,咬傷去很脆爽,烤肉的油潤被綜合掉,适合在口空吃了幾片烤肉後再吃。
确實很美味。
難怪引得那麽些少年少女贊不絕口。
她确實滿腹奇巧心思。
放下筷子,撚了一顆蜜餞在嘴裏,是她素日喜歡的,随手擺在零嘴。
很酸,刺激的津液瘋狂分泌,清冷五官忍不住皺了皺。
十安沒跟進去,但他已經被這香味勾引了一晚上,很想試試味道,推開了帳簾,探進腦袋,看見主子放下了筷子,立馬用“我假裝推薦”的語氣道:“爺再多吃點,冷了就不好吃了!”
蕭澈宴上喝了一肚子酒,咽下确實是吃不下了。
十安躍躍欲試:“剩下的不能浪費,不如讓屬下代勞吧!”
蕭澈眉都沒擡一下,轉身朝着內室走去:“去備醒酒茶。”
沒說允許他吃,也沒說不允許他吃。
但十安不傻,笑得沒說“可以”,就是不可以!
肉是縣主親手烤的、親手卷的,茶是縣主親手沖的,王爺果然是舍不得跟任何人分享呵!
很遺憾地與十三風對視了一眼。
“希望明天縣主可以準備多一點,也能有我們的份兒!”
厚重的帳簾落下,隔絕了深山外的風聲。
帳篷裏只剩下一個清醒的蕭澈,和一個側卧在他床上,懷裏抱着被子,呼呼大睡的姜瑞寧,一條還腿搭在被子上,裙擺因為她一點都不淑女的睡姿,跑上去了一截兒,露出纖細滑膩的小腿。
因為中毒羸弱而微微發白的臉頰,因為醉酒而浮上兩坨薄薄的紅暈,清瘦的臉蛋被枕頭擠壓,微微鼓起,看起來格外嬌憨。
在床沿坐下,伸手輕輕觸碰她的臉。
很熱,很軟。
想掐她,給她點教訓。
竟敢撩撥了他之後,又去與別的男子那般有說有笑!
“壞東西!”
姜瑞寧察覺到有人觸碰,皺着眉,艱難睜眼。
光線昏暗,人也迷迷糊糊:“蕭澈?”
蕭澈輕應了一聲:“要不要喝水?”
姜瑞寧點頭:“肚子裏好熱,要喝涼的。”
蕭澈去倒了水來,坐回床沿,一手攬着她,一手喂她喝。
姜瑞寧就着他的手吃了半杯,只是肚子裏稍許舒服了點,人還是沒清醒,舔了舔唇,沖着他傻笑:“蕭澈,你的嘴巴怎麽這麽好看!”
伸手捧住他的臉。
“給我親一下!”
蕭澈沒想到她會突然親過來,沒來得及多想,薄唇被她用力吸了一口,“啵”的一聲,好不響亮。
雖然跟昨日的擁吻一筆,簡直是清水,卻不知為何,他竟覺得要比唇齒交纏更加撩撥人心弦。
大約是沒有情欲的催動,她純粹只是想要親他!
姜瑞寧對自己方才的“吻技”很滿意,嘿嘿憨笑:“好軟,好香,我還要!”
捧着他臉的雙手,用力把他往自己面前拽。
蕭澈思想鬥争了幾息,擡手捂了她的嘴。
柔軟的唇在他手心裏作亂,一抹若有似無的濡濕像是一道閃電,鑽進皮肉,卷着一縷軟刺,在他的血液裏狂奔竄亂,細微的癢意直沖心髒,勢不可當!
他若不在乎她,根本不會允許她的觸碰,可就是因為在乎,才更不能允許自己在她迷迷瞪瞪的時候占她的便宜!
哪怕昨日她還主動過……
“姜瑞寧,你醉了。”
“胡說!”姜瑞寧的醉眼懵了一層薄薄的酒氣,霧蒙蒙的,瞪得滾圓時還嘟着嘴,可愛的沒邊:“我沒醉,我酒量好得很,你看我給你走直線!”
下床,鞋都沒穿就往前走。
當然,她以為的直線,其實歪得跟蛇扭似的。
目标明确的就要往撐起帳篷的立柱上撞去。
蕭澈飛快撈住她。
姜瑞寧仰頭,得意揚揚:“怎麽樣,我走得可直了!那說明什麽?說明我現在清醒得很!”
蕭澈“嗯”了一聲,不跟醉鬼辯論:“很晚了,沒醉也要休息,我送你回去。”
“可以!”姜瑞寧義正言辭地拒絕,好似在拒絕一樁十分不合理的要求:“那你給我看看腹肌,看完我就走!”
蕭澈拒絕:“不合适。”
姜瑞寧蹙眉,像小孩的糖果被莫名其妙沒收,不理解,還有一丢丢的生氣:“你之前不僅讓我數了,還讓我咬過呢!為什麽現在又不合适了?”
這話大膽,甚至是放浪,但她醉酒的神态偏又那麽天真乾淨,讓蕭澈感覺自己墜入了清澈的天池,呼吸被窒住:“這話以後不許再說!叫旁人聽到,壞你名聲!”
“哦!”姜瑞寧眨巴着眼睛,有點苦惱:“這倒是,我以後可是要嫁人的!”
她的醉話,準确無誤地刺中蕭澈的神經,撈住她腰身的手臂不自覺加重了力道,銳利的眸子緊盯着她的眼睛,隐然有了迫人的意味!
終于問出最想知道的問題,聲音因為緊張和隐忍而微微發顫:“你看中誰了?姜瑞寧,你告訴我,你看重了誰,你想嫁給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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