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88章 蕭澈氣歪了:你要養面首?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88章 蕭澈氣歪了:你要養面首?
姜瑞寧戳戳他的眼尾,嘟起嘴,不高興:“你兇巴巴的,我不喜歡,才不要跟你說話!”
蕭澈深呼吸,放緩了語氣:“我不兇,告訴我,你看上了誰?”
姜瑞寧哼哼,對他的聽話還算滿意,然後掰着手指開始細數:“蕭清臉蛋好看、會玩,不愁日子無聊!劉映和白碩從小就喜歡我,從前我犯蠢他們都護着我,我就是拆了他們的家,他們也會說我力氣大、拆得曼妙!”
“劉楚美貌又聰明,但他性情偏執,不好拿捏,不過沒關系,還有……”
巴拉巴拉數了一堆。
但名單裏,就是沒有攝政王!
沒有他!
“那些沒用的廢物,配不上你!”蕭澈的後槽牙咬得重,發出細微的咯咯聲,嫉妒快要從眼眶裏洶湧奪出,“姜瑞寧,不許選他們!”
姜瑞寧停止列舉可選擇對象,歪頭看着他,迷糊醉眼無辜,不解,沒問他應該選誰,而是無所謂地聳肩:“乾嘛要配得上的啊?廢物才好呢!不敢跟我嚷嚷,仰我鼻息,我就是養小白臉,他們還得幫我遮掩着!”
蕭澈深吸的那口氣,梗在心口:“你說,要養……什麽?!”
選廢物就算了,居然還想養小白臉!
滿京城放眼看去,哪個男人能有他好看?
看了他,跟他做過了親密事,她當真還能看得入眼別的野男人麽!
“姜瑞寧!”
“哎呀,無所謂啦!嫁人有什麽好玩的,沒有你好玩!”姜瑞寧擰眉,不耐煩地擺手,很不喜歡這個話題:“我要看腹肌!腹肌不給看,看胸肌也行,要是能讓我摸摸,就更好了。”
“嘿嘿~”
邊說,邊上下其手。
但是走路都歪的酒鬼,找衣襟的路線也是歪的,伸了老半天也沒能把手伸進去。
為了找到衣襟,小腦袋只差怼進他懷裏。
“咦?怎麽沒衣襟呢?太過分了,我不就是想看看胸肌嗎?你居然穿了套頭衫!”
蕭澈深吸了口氣,重重吐出。
她到底有沒有把他當個男人!
真的!
真的很想把這沒心沒肺的家夥,關起來,好好訓教!
抓住她作亂的手,用力按在沉沉挑動的心口,語氣裏滿是忍耐和無奈:“不許胡鬧!”
“我有很認真地在找胸肌,沒有胡鬧啊!”姜瑞寧抽手,沒抽動,生氣地鼓起臉瞪他:“你到底給不給看?給我摸兩下怎麽了,又不會少塊肉,大男人怎麽這麽扭扭捏捏的!”
說完,還沖他丢去了一個鄙視的眼神。
趁他愕愣,抓住他的衣領,就開始扯。
“快點!給我看胸肌!”
蕭澈無法跟醉鬼繼續溝通,只能扣住她的雙手手腕,不讓她不能再作亂。
七月端着解酒湯進來。
看到縣主跪在床沿,雙手被抓住,單薄的身子一抖一抖,還一副委屈得要哭的表情:“……王爺,縣主還小,您不能這麽欺負她!”
蕭澈又明白了一個詞,叫做“百口莫辯”!
接過解酒湯,哄着沒良心的醉鬼喝下,然後把她拎起來,放到了七月的背上:“帶她回去!把人看住了,別讓她跑出去耍酒瘋!”
七月勾住她的雙腿,把人穩穩駝在背上:“是,屬下這就帶縣主回去。”
姜瑞寧趴在七月背上,還是不死心,依依不舍拽着蕭澈的衣袖,好似他是路過玩具城時爸媽不肯給她買的大玩具,滿臉滿眼都寫着“我的”、“好想要”。
“蕭澈,我可以給你錢,你就把你的胸肌給我摸摸嘛!”
七月終于知道王爺為什麽要抓住主子的手了,确實不抓不行,耍流氓的人未必有歪心,但一定會把別有用心的王爺的歪心帶出來!
蕭澈:”很晚了,回去睡覺!”
姜瑞寧:“我知道了!你要把你的胸肌藏起來,給、給別的姑娘看,對不對!”
蕭澈:“不是!”
姜瑞寧嗷嗷:“我們不是天下第一好了!嗚……”
門口觀察巡守,準備把人放出去的十三風:“……”這是我們能聽的嗎?
十安的眼珠也震了一下,但很快恢複鎮定:“……”小意思啦!從縣主嘴裏蹦出什麽句子,都是很正常的啦~
蕭澈心累,掐了掐眉心:“趕緊走!”
七月為了王爺今晚不帶着疼痛輾轉反側,趕緊背着縣主跑了!
離開攝政王的帳篷。
姜瑞寧迷蒙憨傻的眼神斂起,變得清明狡黠,嘴角彎起高高的弧度。
煞神逗起來,還是很有趣的嘛!
這麽想知道她到底看上了誰,總歸不是喜歡八卦。
所以他對她有那個心思,完全可以确定。
只不過喜歡到什麽程度,是否願意為了她想辦法解決納妾的事,亦或者瘋批屬性拉滿,選擇強制愛……就不太好說了。
不過沒關系!
她有腦子,她有腿,就算被軟禁強制愛,她也能跑!
嘿嘿!
但是既然喜歡她,為什麽揩油反而不必從前容易呢?
這是個問題!
看來需要改變一點策略,這麽好的身材放在眼前,不能吃還不能摸,可太委屈她了!
嘤嘤嘤~
攝政王帳裏。
蕭澈站在原地,許久許久,久到雙腿麻木。
他這一輩,都在厄運裏颠沛,走到這一步并不容易。
他若做個為了感情不顧一切的瘋子,放話不納妾,那麽如許家之流,根基深厚,非得聯姻才肯一條心的狐貍,必定立馬倒戈。
一旦他在這場政治鬥争中落敗,只怕沒有全身而退的可能,而那些賭上身家性命支持他的臣子滿門,也必然遭難,血流成河!
而這其中,也包括姜家!
沒了絕對的地位和權力,即便他能脫身,帶着姜瑞寧一起脫身,但日後,他又能如何保護她、讓她繼續肆意張揚?
所以不納妾,行不通。
但讓他眼睜睜看着她嫁給別的男人,他也絕對做不到!
眼下就剩兩個辦法。
要麽強取豪奪。
要麽……
……
一夜好眠。
姜瑞寧精神飽滿地起床,用了早膳後便和鄭令儀她們一起去營地外的看臺處集合。
有點像是學校組織的游學活動,帶隊老師每天都要清點一下人數、發表一下講話,不然自由活動就不能開始。
過去的路上,姜瑞寧:“令儀呢?”
楚矜挽着她的手臂:“小謝大人一早就來找她,兩人出去散步了!”
鄭令儀家裏人兄弟衆多,卻只有她一個姑娘,千嬌百寵,卻養出一副惹人喜愛的天真純淨心性,與喜歡的人青梅竹馬,感情甚篤,婚事也定得順理成章。
她的人生,令無數人羨慕。
姜瑞寧卻對謝蘭恒沒有好印象。
書裏他與鄭令儀早就定下婚約,但在她被算計後,太後的人找到了他和謝家,許諾一定讓他們得到權利上的補償。
雙方達成共識,他裝模作樣地表示不嫌棄鄭令儀失去清白之身,願意與她履行婚約,而太後則裝模作樣地拿了他的家人做威脅,逼得鄭家和鄭令儀自己開口,說“算了”,還對他百般愧疚。
若是真遭了威脅,為了家人不敢争也罷了,卻是為了權利主動放棄,着實叫人看着惡心!
更惡心的是,後來太後說要補償他失去未婚妻,給了和算計了令儀的榮安賜了婚,兩人婚後生了一個又一個孩子,而令儀去北遼不過數月,便懷着孩子被人害死!
而他聽到消息,沉默了數息之後,也不過感慨了一句:她前半生太順,把運氣都用光了,注定早夭。
能說出這麽冷漠的話,說他們二人是仇人都不為過。
鄭令儀不能嫁這種冷血算計之輩,鄭家當然也不能再讓他利用!
“他想從令儀嘴裏套話!”
楚矜一怔,下意識擔心鄭令儀。
一段時間相處,她真的很喜歡這個可愛的女郎!
“什麽意思?”
姜瑞寧餘光注視着周遭,确定無人才低聲道:“他對令儀沒有真心,會定下婚約,純粹是想通過令儀拉攏鄭家、讓他自身更有被拉攏的價值。”
“與攝政王立場對立,如今更是要替他背後的主子,從令儀嘴裏套取他想要消息和線索。”
楚矜愕然。
親眼所見的溫柔和寵溺,居然也是假的!
看去來來去去、有說有笑的人群,好似都戴上了嚴密的面具,她開始懷疑,到底還有那張臉不是在做戲?
這些達官顯貴的心機太深了,深得叫她心髒都在發顫。
難怪!
也難改寧寧要裝傻扮蠢,因為無人庇護時,只有愚蠢的、一無是處的人才不會被人盯上,才能安穩隐蔽在算計之中!
“那令儀怎麽辦?她那麽喜歡謝蘭恒,知道真相,定會傷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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