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73章 蕭澈:用過我了,滿意嗎?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73章 蕭澈:用過我了,滿意嗎?
蕭澈不齒:“除了以牙還牙,沒有主動用過這種招數,爺是殺人無數,但不屑用這種手段!”
姜瑞寧冷哼:“要是讓我發現你要用這種下作手段達成目的,我逼視你!唾棄你!找盡機會閹了你!”
蕭澈不至于防不住她,但還是下意識兩股一緊。
他在懷疑,自己是不是有懼內的潛質!
“不會!”
姜瑞寧給了他一個“最好是這樣,不然我咬死你”的眼神。
蕭澈輕笑。
果然是嬌蠻母虎,兇得很!
“少給我嬉皮笑臉的!”姜瑞寧啐他:“李靜瑜是看清他了?還是執迷不悟?”
蕭澈挑眉,沒想到有一天“嬉皮笑臉”幾個字,會被用在自己身上:“讓個蠢貨看清一個人,難!還不如讓她自己移情別戀!”
姜瑞寧來興趣了:“你安排人去截胡了?小傀儡發現,是不是氣不輕?”
“好不容易出宮一趟,算計落空,自然臉色難看。”蕭澈反問她:“截胡,當不算爺下作吧?”
姜瑞寧冷笑呵呵:“換做別的女子,我會希望發現算計的人能提前制止,而不是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眼看着女郎受驚絕望。”
“但被算計的是李靜瑜,我甚至覺得可以再慢一點救她,讓她在絕望裏多待一會兒,也挺好的!”
蕭澈目光微動,似有所思:“為何她就可以?”
因為這是個為了自己的愛情,可以背刺全族的毒婦!
但這件事還沒發生,姜瑞寧說了他也未必信,索性不解釋:“你親自上陣,還是選的別人,後續呢?”
蕭澈嫌棄:“爺的府裏,容不下這種蠢貨!文遠伯侯世子人品出衆,容貌俊美,能言善道,兩家婚事已經談妥,接下來就是好生相處。”
“世子有英雄救美的先機,又能随時能幫她解決麻煩。而另一個,十天半個月才能見上一次,你猜她會選誰?”
那還用說嗎?
當然選身邊看得見摸得着的那個了!
姜瑞寧恍然:“難怪沒見着李靜瑜來,被家裏留在了京中啊!”
而書裏,李靜瑜來了獵場,認出了小皇帝,自覺被欺騙,上演了一場你追我逃的戲碼。
然後又被圈套,被瘋馬帶着闖進了深山之中,小傀儡假裝為救她而受傷,又是哀求,又是告白,又是許諾,把腦結構簡單的蠢貨感動得一塌糊塗,并進行了一場酣暢淋漓的野戰!
自此之後,徹底對小傀儡死心塌地,讓她出賣誰就出賣誰,讓她背後捅刀誰就捅刀誰。
小傀儡深谙算計,特意安排了人在她身邊,對她好一番調教,讓她學會了對家人做戲而不露破綻。
而李家人怎麽也沒想到千嬌百寵大的姑娘,會賣父賣母賣族人,對她完全沒有防備,最後落得個全族皆滅的下場。
“等到一個月後開拔回京,兩人感情升溫,就沒小皇帝的事了!”
雖然李靜瑜這個自私自利的蠢貨還是能嫁得好,被寵着,姜瑞寧挺不爽的。
但是一想到沒了這個劇情,小傀儡的計劃全都泡湯,如今他暴露在了攝政王的眼皮子底下,以後就算再想盯上和算計哪家女郎,都不可能會成功。
又安撫了她的不爽!
呵呵!
居然還想給她下蠱,企圖通過折磨她去掣肘蕭澈、威逼她的便宜父兄,手段真髒,真是壞透了!
蕭澈盯着她問:“你好像讨厭李靜瑜,比讨厭崔靜薇更甚。”
姜瑞寧“切”了一聲:“誰會喜歡蠢貨?尤其是,很可能會出賣全族的蠢貨?”
進了她的小帳。
十安率先開口,為自家爺邀功:“姑娘帳子裏的一切,都是王爺着意交代了按着您的喜好布置的,跟旁人那些合住的帳子都一樣!
姜瑞寧四下瞧了一圈,裏面一應俱全,雖然是行軍床,但被褥曬過的,有陽光的味道,很蓬松,秋涼深夜窩在暖融融的被子裏看小樹,超級享受!
還給她支起了青紗帳,不至于旁人一進來就看到她的床,小風一吹,青紗帳輕輕拂動,便如春水蘊漾,就好增加了私密性,也增添了美觀性。
果然都是她喜歡的!
姜瑞寧非常滿意:“王爺果然細心又體貼!”馬屁拍完,又繞着蕭澈一邊轉,一邊摸着下巴輕啧,“也不知道以後誰這麽好福氣,吃這麽好,用也這麽好!”
蕭澈眼神一跳,幾乎立刻一直到她嘴裏的“吃”和“用”,到底是什麽意思!
當日瘋狂親密的畫面竄進腦海,她的熱烈大膽,她的柔軟滑膩,她的低吟輕哼……喉結艱難滾動,口乾舌燥!
但下一瞬,腔子裏又騰升起氣惱。
果然是沒心肝的家夥,同他有過了肌膚之親,居然還能說得出這麽無情的話來!
什麽叫“誰這麽好福氣”?
他傾身,清冽的眼眸逼近她,低啞之中還帶了一絲逼迫:“你吃過了、用過了,不滿意嗎?”
姜瑞寧臉上軟乎乎的笑意頓住:“哈?”
沒料到他會問出這句話來。
但也讓她進一步确認,他對她,是有那個意思的!
門口守着的十安也隐約領會到了姜瑞寧的“吃用”是什麽意思,眼神在奔騰。
要命哦!
姑娘嘴裏還真是什麽都敢往外蹦!
她敢蹦,他們可不敢聽!
準備悄悄進去把沒眼色的雲宓撈出來,但終究是慢了一步,那傻玩意兒已經眨巴着她清澈見底的大眼睛出聲,打破了王爺和姑娘之間的旖旎氛圍。
“王爺這麽體貼細致,怎麽會不知道姑娘吃過用過的東西到底喜不喜歡啊?王爺若覺得姑娘喜歡,就再送就好了啊!為什麽要問呀?舍不得嗎?”
“舍不得給還問,是不想背上小氣的鍋,讓姑娘主動說不要嗎?”
十安大受震撼,小傻子今天這話居然無比的有深度啊!
為了她的小命着想,飛快将人撈走。
厚重的帳簾,也被放下。
帳子裏,只剩下蕭澈和姜瑞寧,隔着一掌的距離,對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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