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81章 蕭小狗!小狗澈!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81章 蕭小狗!小狗澈!
哪怕公侯之家有爵位,但兒子不止一個,多一個世襲的官職,還是有權利的實職,對兒孫來說就躲一條順暢的仕途之路啊!
這會兒不僅僅是少年們躍躍欲試了,連大臣們的眼睛都亮了。
上!
一定得上!
小皇帝看向攝政王。
他無權,如今攝政王強勢,連太後和崔太傅都要避其鋒芒,于人前必須敬重:“皇兄,可準大家下場了?”
攝政王的警告簡單明了:“憑本事捕獵,不許惡意傷人,如有違令者,嚴懲不貸!”
末了,一擺手。
“去吧!”
得了允準。
衆兒郎們立馬策馬飛奔了出去。
姜瑞寧也想去湊熱鬧,但她沒這個膽子。
畢竟小說裏,十次圍獵就有十次死人,如今盯着她的人可不少,可不敢拿自己的小名開玩笑!
拿手肘隔着衣裳,怼了怼蕭澈腹肌,沒有一點昨天親熱中途戛然而止的尴尬,臉皮厚厚的,低喚了他一聲:“蕭小狗,是他演得好,還是我演得好?”
蕭澈被她觸碰,腦海刷的閃過昨日她的手在他衣襟裏亂來的感覺,小腹驟然繃緊,酥麻的感覺瞬間蹿遍全身,呼吸微顫了一息。
待回味過來她叫他什麽,表情有點繃不住:“你叫爺什麽?”
姜瑞寧假裝沒聽出來他呼吸有一絲不穩,微微仰頭看着他,明眸裏是大膽和調皮,湊近他,又換了個叫法,字眼兒裏都是憋不住的笑意,“小!狗!澈!”
跟在身後的、耳力很好的護衛們腳步齊刷刷的一個踉跄:“……!!!”要命了!縣主的大膽更上一層樓了啊這是!
雲宓看着他們退,很自覺地跟着退,一臉茫然:“……”咋的了?
蕭澈深吸了口氣:“姜瑞寧!爺看你是欠打了!”
姜瑞寧睜大了眸,一臉認真道:“昨天說好的呀!待迎了駕,你就陪我去騎馬,騙人是小狗,你爽約了,所以你是小狗。”
瞧他眉心突突跳,忙捂住自己的脖子、縮着肩,一副可憐巴巴的無辜模樣
“你不會又想掐我脖子吧?你好兇啊!說到沒做到的人還生氣,好沒有道理!”
蕭澈應該生氣,叫人聽去,實在羞恥,還影響臣子對他的敬畏之心!
但他對着她眼裏那股子又軟又甜的親昵勁兒,整個人都像是被她按進蜜裏,哪裏還氣得起來。
若非突然知道她那個可恨的擇婿條件,定要将她拽進黑暗裏,好好懲戒她這張油滑的嘴!
又豈不會不知道她這可憐勁兒,都是裝的,哪兒會怕他?
“爺沒生氣!”
姜瑞寧将信将疑:“真的?”
蕭澈吐了口氣,拿她沒辦法:“嗯,真的!”
姜瑞寧笑了,拍拍他硬邦邦的胸肌:“放心!我只在沒人的時候叫,絕不叫旁人聽去!”
蕭澈睇着她揩油的小手,無奈嘆息:“……”
十安幾個恨不得把自己的耳朵戳聾了!
“……”就不能把他們支開後再叫嗎?
姜瑞寧真想把手伸進去,好好摸個夠,可惜,衆目睽睽之下,她還是要臉的:“你還沒回答我呢!我和他,誰演得好?”
蕭澈拎開她的手:“不相上下。”
這個答案姜瑞寧是滿意的。
畢竟小皇帝在書裏,可是瞞過了所有人呢!
嘻嘻笑着又問他:“彩頭,是你允的麽?”
蕭澈語氣似秋風,淡淡的涼:“不是。”
姜瑞寧抑揚頓挫的“哦~”了一聲,說:“那便是太後那邊故意把人都往林子裏引了,知道她們想乾嘛麽?”
蕭澈:“不清楚。”
“咦?”姜瑞寧奇怪:“還有你會不知道的嗎?”
蕭澈撇她。
她在想什麽,他就總猜不準。
“爺只是比旁人多了眼線,不是多了可以飛出去的眼睛和耳朵,能時刻近距離監視監聽。”
姜瑞寧想想也是這個理兒!
書裏把他寫得多智近妖,但與政敵的數年鬥争之中,大大小小也輸了多次。
“也是!要是事事都能掌控,也不用跟他們膠着這麽多年了!”
這話從她嘴裏出來,蕭澈不愛聽:“怎麽,這就嫌棄起爺來了?”
姜瑞寧變臉很快,西子捧心,滿眼仰慕:“我哪兒敢啊!我如此弱小,蜉蝣只會仰望高山,哪敢瞧不起高山呀!”
蕭澈最不喜油嘴滑舌,卻總被她的油嘴滑舌哄得心裏舒坦:“哼!”
姜瑞寧怼臉瞅他,皺眉奇怪:“蕭澈,你心情不好嗎?怎麽感覺你情緒不高,說話還陰陽怪氣的!”
情緒為啥不高?
肯定是因為知道她不許夫郎納妾的擇偶要求呗!
但那是他要克服和解決的疑難雜症。
雖然她确實喜歡他,但還沒喜歡到為他接受爛黃瓜的程度,所以她沒必要跟着他一起糾結呀!
而且她已經做好了最壞打算,大不了,跟他滾個幾次過足了瘾後就跑呗!
而且她清餘毒的問題還沒搞定,搞不好還能跟他來一場精彩的生離死別也說不定。
攝政王的白月光?
聽起來好像也挺不錯的!
嘻嘻~
蕭澈此時此刻的心情很矛盾。
她擇婿的條件,他達不上。
若以聯姻為借口,向她提親,她定要問他會不會納妾,到時候說不納,是騙她,說納,她肯定毫不猶豫立馬拒絕,就算是求她幫他的忙,占了正妃的位置,好平衡側妃,因為她在內宅吃了太多虧,不想應付算計!
偏偏他又做不到放棄他!
他得好好想想,怎麽平穩解決側妃的事,才好繼續行動。
蕭澈目光回避,腳步微微後退了兩步:“沒有。”
姜瑞寧瞥着嘴角,擺明了不信,但她“哦”了一下後,就跑去玩兒了,沒有要為他分擔一丁點兒的打算!
那副沒心沒肺的樣子,讓蕭澈心肝兒有點抽抽。
深吸了口氣,然後用力嘆出:“真是個沒良心的!”
“王爺這氣惱,怎麽聽着,像是為情所困?”
蕭澈沒回頭,但已經聽出來是誰在說話。
外祖家表弟,安陽侯府世子李靜睿,李靜瑜的胞兄。
容貌與蕭澈有三分相似,但氣質截然相反,溫和疏朗,眉眼笑意柔和堅定,不是一眼驚豔的類型,很耐看,膚色很白,聽他說話,會讓人覺得如沐春風。
蕭澈沒有出聲。
便是沒有否認。
李靜睿朝着他注視的方向看去,幾個美麗女郎站在一處,金陽普照,威風徐然,畫面賞心悅目:“縣主美麗聰慧,對李家有恩,于王爺有助,若是能求娶為王妃,确為美事一樁。”
小皇帝暗中蓄意勾引、企圖利用李靜瑜的事,他們父子已經知道,避免了一場禍事,也知道發現不對勁的是姜瑞寧。
原本為了穩固雙方親緣,讓李靜瑜去做攝政王側妃,但她實在不夠聰明,怕她去了,遲早要給王爺、給李家惹禍,所以給她定下了文遠伯世子。
世子的能力雖沒可能封侯拜相,但勝在拎得清、家風好,妹妹嫁過去,只要不犯錯,日子便能安穩順遂。
“可有什麽地方,能為王爺效力?”
蕭澈沉默片刻,說:“她不許夫郎納妾。”
李靜睿輕輕“啊”了一聲,這是個棘手的難題。
蕭澈蹙眉。
這算什麽回答?
李靜睿沉吟片刻,給了很“公平”的建議:“一夫一妻不納妾,說到底就是要個公平,婚後王爺納幾個妾室,就讓縣主也養幾個面首,不就好了?”
蕭澈看着遠處的姜瑞寧,蹲在地上在給一只兔子包紮傷口。
幾個年輕郎君圍着她,從神采到舉止,無不殷勤。
顯然很想讨她的歡心。
微眯的鳳眸裏又戾氣凝結成的薄刃飛懸,聽到姜李靜睿的話,眼風嘩地掃過去,薄刃似飛射而出,閃着寒光撲向他。
“你也想重塑一下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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