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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第八十章 膝枕,意外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80章 第八十章 膝枕,意外




穆雲沒有占到便宜, 辛苦一下午創作的畫作也被謝霖軒無情收走。




穆雲試圖掙紮:“陛下,那是臣妾的心血之作!”




謝霖軒剛把畫卷好,正琢磨着該放在哪個地方好, 被穆雲叽叽喳喳吵得煩心, 很不客氣地彈了一下她的腦門。




“這種東西還想帶回去?你那邊人多眼雜,若是讓旁人看到了,該如何是好?”




“臣妾會好好保存的!”




只會在深夜多看兩眼。




“別在這歪纏, 再鬧,剩下的也直接在這做完。”




穆雲停住,看了一眼周圍環境,确認安全,又擡眼仔細觀察了會謝霖軒冷淡清俊的眉眼。




穆雲開開心心地撲上去抱謝霖軒,口中吱唔哇啦地亂叫。





謝霖軒被纏得一時脫不開身,看着眼前場景,一向不會反思自己的他深覺自己說錯話了。




這人實在是……樂在其中。




……




穆雲被制裁了。




她恹恹在謝霖軒旁邊,手被精美的發帶緊緊纏着,不好動作。




“陛下,你不願意直接說嘛, 臣妾又不會強求,乾嘛要這麽綁着, 感覺好難受……”穆雲哼哼唧唧,迫于目前的形勢認錯:“我下次不亂動亂碰了……”




“乖乖等到晚膳的時間就松開。”




離晚膳時分也沒多久了,只要稍微有耐心的人等一等, 并不算什麽難事。




只是穆雲并不是什麽有耐心的人。




她一聽還要等那麽久, 當即絕望仰倒,還很心機的給自己挑了個風水寶地,裝作不經意間把頭靠在謝霖軒大腿上。




面對謝霖軒投來的無語眼神, 穆雲把被桎梏的雙手舉在前面,無辜道:“沒有手,臣妾起不來,陛下就這樣繼續辦公吧,臣妾很輕的,應當不會阻擋陛下?”




“……”謝霖軒無聲嘆了一口氣,把穆雲的頭調整了一下,随後也沒再管她。




謝霖軒整理起撥亂的衣襟和歪斜的發冠,指尖蹭過臉時被染上了層淡淡的紅。




他蹙眉看着手上的紅痕,已經能想象到臉上該有多少被口脂染上的唇印。




穆雲趁機自薦:“陛下,我來幫陛下清理。”




“只是清理的話就需要用手……”穆雲往前舉了舉自己的雙手,瘋狂暗示。




已經取出手帕的謝霖軒沾濕帕子,瞥了她一眼:“不用。”




他自己一點點擦起來,因為看不清具體方向,只能從邊角處開始一點點擦拭。




只是謝霖軒向來不是耐心的人,不多時他的動作就粗暴了幾分,玉白的肌膚也被粗暴的揉搓染上了些自然透出的紅暈。




穆雲都看呆了。




她乖乖閉上嘴,慶幸謝霖軒沒有開口答應她的幫忙。




不然哪能看見美人這樣一副不耐煩又因為體面不得不仔細擦拭,把臉都搓紅泛成微妙色澤的模樣?




配上她剛剛親的幾個唇印,更微妙了。




總算囫囵擦了個差不多的謝霖軒低頭看向穆雲,鑒于周圍沒有可以檢查的鏡子,他又不願意讓李公公送東西進來,只能問在場的另一人:“……乾淨了嗎?”




看着唇角還有半枚隐約唇印,唇還微腫的謝霖軒,穆雲拼命點頭,試圖用眼神讓他相信自己。




謝霖軒皺起眉,有點不相信穆雲的判斷,他将染上一層淡紅的濕帕子拿至唇邊,思考從哪裏開始再重新擦一遍。




見此穆雲絲滑改變原來的想法:“陛下,其他基本沒什麽了,就是唇角這裏還有一點點。”




穆雲費力擡起手,伸長了手指點點自己的唇邊,幫他提示位置。




謝霖軒遲疑将濕帕子左移,落在相應位置上:“……這裏?”




“對的對的!”穆雲好心提醒:“陛下你的帕子都染紅了,不如我來幫你吧?”




“你手都被制住了,還能怎麽幫我……”




穆雲舔舔唇角,睜着一雙大眼睛無辜看他。




謝霖軒:“……”




他暗自磨了磨牙,在穆雲的掙紮和疊聲的“陛下我錯了!”中,把人翻過來,很是冷血無情地拍了幾巴掌。




“老實點。”




出完氣謝霖軒就把人調整為原來的姿勢,穆雲微張開口,滿是不可思議地望向謝霖軒。




謝霖軒抿緊唇角,繃着臉的嚴肅神情讓那雙微微上挑的狐貍眼也帶了幾分威嚴。




“看什麽?”




“陛下……”穆雲還沒回過神來,震驚中帶着複雜,複雜中帶着回味,還有一點點殘餘的羞恥心。




最後,她真心實意贊嘆:“謝謝。”




“???”




謝霖軒蹙着眉,眉頭都要打結了,臉上的疑惑肉眼可見,不明白她怎麽突然道謝。




被打傻了?




等了一會不見穆雲有什麽反應,她也沒有繼續說些做些什麽,只是老實躺在上面,見他看過來就沖他笑。




……好像真的有點傻。




沒看出什麽名堂,謝霖軒狐疑地收回目光,準備繼續處理正事。




他認真收拾起桌上亂七八糟的奏折文書,伸手把另一邊未處理的奏折拿來,低頭翻閱起來,認真批閱。




穆雲頭靠在溫暖結實的大腿處,其實并不怎麽舒服。




脖子到背部下方是空的,沒有什麽可以墊的東西,頭靠着的大腿肌肉堅實,不像女性一樣大腿脂肪含量多,靠着柔軟舒适。




但謝霖軒能忍下來,沒有直接把她扔出去已經算是接近底線了,穆雲沒有再說什麽,乖乖躺在他腿上,仰頭看着線條清晰分明的下颌線與漂亮的肩頸線條。




就算是以這種死亡角度看,謝霖軒居然也很好看……




謝家的基因還真好啊。




穆雲打了個哈欠,總覺得眼皮打顫,頭腦也泛上了熟悉的困乏感。




離吃晚飯還有一段時間,不如稍微睡一會,說不定一醒來就能吃飯了。




穆雲迷迷糊糊想。




這麽想着,她不再抵抗一波波漫上來的睡意,順從地閉上眼,漸漸沉入黑甜的夢鄉。




腿上的穆雲沒有動作,安安靜靜沒發出聲音,也沒亂碰亂蹭,謝霖軒很快忽視掉腿上的異樣感受,沉下心批閱處理事務。




一直等到日暮西山,李公公悄聲進來通傳已準備好晚膳,謝霖軒才發覺時間已到。




他垂下眼,看着腿上睡得正香的穆雲,一時間猶豫起來要不要直接叫醒她。




正殿為處理事務的效率與方便準備了高桌長椅,也便于面見朝廷大臣,偏殿不常使用,殿內空曠,家具少得可憐,上首只有一方禦案。




禦案低矮,謝霖軒習慣跪坐處理,倒是讓穆雲有機可乘。




穆雲側睡在他腿上,睡顏面對着謝霖軒的腰處,似是腰帶處繁複華美的飾品扣帶阻礙了她下意識往前的動作,她只好用被桎梏的手放在自己臉前,與鑲金嵌玉流光溢彩卻實在硌人的裝飾物隔離開。




謝霖軒的目光落在她的手腕處,他系得其實不緊,時間也算不得久,甚至于他都已經做好了穆雲很快就能自己掙脫出來的準備。




而現在,那松散的發帶仍然兢兢業業地履行着自己的使命,纏住那雙老是不老實動作的雙手,手腕處被勒出了微紅的紅印,在紅色發帶的襯托下并不顯眼,卻讓謝霖軒一眼就看到了它。




“……”謝霖軒微蹙着眉,把發帶輕巧解開,仔細觀察手腕處的勒痕後,确定沒有問題才直起身子,捏捏穆雲睡得香噴噴還帶着微紅的臉:




“醒醒,可以用晚膳了。”




感受到異樣的觸碰,穆雲偏頭避開,因為手上的束縛已經解開,頭下意識往前,額頭正正好撞上了硌人的複雜金飾。




穆雲迷茫睜眼,對着面前叮叮哐啷一大堆飾品發了半天呆,還是沒找出戳醒她的罪魁禍首是誰。




“醒了?”謝霖軒摸上她的臉:“起來,該用膳了。”




他被枕了好一會兒,大腿也有一些發麻,可面上不顯,只是輕描淡寫的讓穆雲起身,趕緊從他腿上下來。




“陛下,下午好啊……”穆雲微微仰頭,看見堆金砌玉清冷似仙的頂尖美色,傻乎乎笑了半天才打招呼。




一睜眼就能看到這樣一張漂亮的臉,這是她應得的福報。




“什麽下午,都要入夜了。”謝霖軒等她起來之後仍然面不改色跪坐在原地,微微昂頭示意穆雲跟着宮人去用膳。




穆雲沒走:“陛下,您不去嗎?”




“朕還有些緊要的公務沒處理,稍後便去。”




穆雲歪頭看他看了半天,又看了一眼通傳的李公公:……這人怎麽躲得那麽遠,不是皇帝身邊的貼身太監嗎?




算了,躲得遠正好方便她說悄悄話。




“多謝陛下為我膝枕。”穆雲湊過去,頭挨在謝霖軒的肩膀上說:“陛下,下次你累了也可以躺我的腿上,很舒服的!”




頓了頓,她目光落在謝霖軒的腿上,“長時間維持一個姿勢容易腿麻,陛下,你現在還好嗎?”




“朕沒事。”謝霖軒抽出一本奏折,放在面前假裝自己正在工作:“朕要開始處理正事了,你先走,朕處理完過來。”




“這樣啊……”穆雲點點頭,“可是我擔心陛下的腿會不會被我睡傷了,可以允許臣妾為陛下按摩解乏嗎?”




“……”謝霖軒抿着唇,目光落在奏折上面一行行的字跡上卻看不進半個字,拿着奏折的手指摩挲書頁,似有意動。




穆雲見有戲,乾脆直接将手放在謝霖軒腿上,幫忙按揉起緊繃結實的大腿肌肉。




“陛下,可以放松一點的。”穆雲認真說:“其實您辛勞這麽久,總是伏案工作,肩頸部分也需要按,不過您這裏臣妾剛剛壓了很長時間,臣妾就先幫你按腿這裏。”




謝霖軒見她眼神清明,神色坦然,動作又有分寸,猶豫之下到底還是默認了她的舉動。




“……稍微按按即可。”




穆雲是真想老老實實幫謝霖軒按摩的。




她原本只想着稍微眯那麽一會會,誰知道一覺醒來不僅到了晚飯時分,連天都黑了許多,也不知道謝霖軒就着這個姿勢讓她躺了多久,估計整個下半身都麻了。




腿全麻時光是稍微動一動便極其難受,更別說別人上手按了,穆雲一邊按一邊觀察着他的神色,用來調整自己的力道。




可謝霖軒仍然是那一副氣定神閑的姿态,威風不動的拿着奏折批閱,看起來毫無影響。




穆雲都佩服起謝霖軒了。




皇帝果然異于常人,能忍他人之不能忍!




……




晚上,穆雲硬是熬到謝霖軒政事處理的差不多了,連拖帶拽地将他拉到枕星閣。




火急火燎清洗完,穆雲期待地看着剛剛結束沐浴,只披着一件白色裏衣的謝霖軒。




“陛下……”穆雲的畫被謝霖軒收走了,沒有提示工具,只能用期待的眼神看着他,希望謝霖軒能想起白天說過的話。




穆雲也是有小心機的。




在沐浴前,穆雲提前安排好夏秋一定要多加幾根蠟燭,把房間照得亮堂堂的。




如今謝霖軒身上水汽未散,白色裏衣披在身上,腰帶未系緊,露出胸膛前的一大片肌膚,慵懶随意的模樣竟與白日的某一幅畫作對上了。




燈下看美人,越看越美,如今謝霖軒還卸下發冠,極黑的柔順長發如流水般順着身體蜿蜒而下,有幾縷發絲被胸前停留的水珠沾濕,歪斜地黏在了雪白的肌膚上,襯得人更為膚白發黑。




說着說着,穆雲很不争氣地吞了口口水,手下意識往謝霖軒胸前去,嘴上碎碎念:“哎呀,這裏怎麽有個水珠,我來幫陛下擦乾淨……”




手還沒碰到,就被謝霖軒反手拍開。




謝霖軒正在研究床邊突然增多的樣式各異的蠟燭。




很明顯,房中只有床邊一圈設立的蠟燭最多,款式各異,明顯是搜集了庫房中能找到的所有蠟燭。




一看就知道是誰的手筆。




拍開鬼鬼祟祟伸來的手,謝霖軒轉頭問她,說話時垂在肩頭的一縷烏發順着動作慣性飄下。




微微開着縫隙的西窗适時送來一陣微風,那縷烏發順着風悠悠飄揚在空中,伴随着其主人身上特有的冷香,若有似無地擦過穆雲的臉側。




“……蠟燭太多,又在帷幔旁邊,有些危險。”謝霖軒說完,蹙着眉看眼神發直的穆雲。




“聽清楚了嗎?”




“……聽清楚了。”穆雲緩慢眨眼,看燭火輝輝,照耀着謝霖軒比燈火更耀眼的臉。




燭光照映下,原本如冰雪般砌成的雪白肌膚也染上了淡淡的光暈,看起來如同質感上佳的暖玉,看着心中便泛起一陣暖意。




謝霖軒突然溫柔笑了,微挑的狐貍眼彎起,黑沉的眸在燭光下都似帶了幾分碎星。




“重複一遍。”




“……啊?”




“愛妃,你剛剛是當着朕的面走神嗎?看着朕在想誰呢?”謝霖軒微微眯起眼,身體壓近穆雲,随着動作的逼近,原本便随性敞着的衣領拉開,幾乎不能履行它本來的使命。




穆雲有點暈。




謝霖軒和謝時景都是極品啊,這樣的身材,寬肩窄腰長腿,可以看到的地方肌肉線條流暢,觀賞性極強。




沒有等到穆雲回答,謝霖軒的面上還挂着完美無缺的微笑,心下卻極為不爽。




哪個心肝,讓她現在都不舍得說出個一星半點?




穆雲下意識身體往後仰,幾不可察地往後退了一點。




注意到穆雲的退縮之意後,謝霖軒心裏更加生氣,臉上卻仍挂着笑,動作上卻絲毫沒有停滞。




他逼近的速度極快,很快将人壓在床頭,輕聲問:“怎麽了?怎麽還躲着朕,愛妃?”




避無可避,原本的精心布置派上用場,輝輝燭火賣力散發着自身的光芒,照亮着一方小天地。




光暈将肌膚鍍上了層淺金色,也将肌肉起伏處勾出陰影,越往下陰影越盛。




穆雲感覺輕飄飄的,腦子還暈暈的,謝霖軒好像在張嘴說什麽,又好像沒有。




她陷在謝霖軒的懷抱裏,眼前,鼻尖,滿目皆是清新的冷香與暖玉般的肌膚,在這極近的距離中她甚至能數清謝霖軒根根分明的睫毛,看清鎖骨凹陷處隐藏的一滴水珠。




穆雲眨了眨眼,努力回神,看着謝霖軒暗含怒意的明亮眼眸,乾澀的嗓子發出第一個字:“我……”




話音未落,她感覺鼻前緩緩流淌出一股熱流,與此同時面前的謝霖軒眼中從原來的隐含怒火驟然轉變到不可思議。




也是這時,她才知道原來謝霖軒的眼睛還能睜得那麽大。




“你——你怎麽流鼻血了??”




……




穆雲感覺好丢臉。




她默默坐在一邊,在她的極力懇求之下,謝霖軒總算沒有直接叫太醫就診,而是用絹布堵住了。




謝霖軒極為困惑地站在一邊,抱臂看着穆雲:“好端端的,怎麽突然這樣,晚間吃了什麽上火的食物?”




雙手抱臂時顯得更加突出,加之謝霖軒還是站在她面前,穆雲直面沖擊,幸福又不舍地移開視線。




“……不是吃上火的。”穆雲悶悶地說。




當然也不可能是受到美色沖擊沒出息的流鼻血!!




穆雲偷偷看過屬性面板,原本的健康狀态後頭挂了個流鼻血的debuff,後面還貼心附上了原因。




只是因為最近這段時間老是把保胎丸當強身健體藥吃,嗑藥太多導致的。




絕對不是因為被謝霖軒美色沖擊到的,不是!




謝霖軒當然也想不到理由還能有美色刺激這一種,他皺着眉,重複問了一遍:“确定不去找太醫再看看嗎?”




“陛下……”穆雲甕聲甕氣說:“我真沒事,我現在還能跑能跳,跳起來能打一套拳,不用找太醫。”




“而且……現在這麽晚了,您又在我這就寝,要是找太醫……”穆雲吞吞吐吐。




謝霖軒看她:“這又怎樣?身體不适就應該看病,哪管白天黑夜。”




“你若是确定沒什麽不對,那就明日再請。”謝霖軒下了定論:“總之,明天一定要看。”




折騰到半夜,确定穆雲沒有再流鼻血後兩人才上床就寝。




床邊的蠟燭燭臺已經被歸置好,不少多餘的蠟燭被滅掉,帷幔一拉,原本明亮的光線暗下來,只能隐約看到身邊人的輪廓起伏。




穆雲一上床就滾到了謝霖軒懷裏,臉貼着謝霖軒胸膛,重拾初心,期期艾艾想要謝霖軒實現諾言。




折騰一圈,謝霖軒也有些累了,他順手把人抱好,拍拍她的背:“睡吧。”




等了半天沒等到下一步的穆雲:……




她眼睛睜大,眼睜睜看着謝霖軒閉上眼,似乎正在醞釀睡意。




穆雲急得扯了扯謝霖軒的衣袖:“陛下!”




謝霖軒閉眼,輕輕“嗯”了聲。




穆雲仰頭靠在他耳邊提醒:“白天陛下說每張都要做一遍,陛下,今晚……”




“放過你了。”




“???”穆雲翻起身,“陛下?您是開玩笑的吧?”




——




謝霖軒反悔了,不肯把剩下的做完。




穆雲大為失望。




她捏着謝霖軒的衣角,委屈又不解地碎碎念:“怎麽能這樣,陛下您可是天子啊,君子一言,驷馬難追……”




“好心放過你還不好?”謝霖軒不想跟她糾結這個事。




想起白日的事,他眉頭微蹙。




連喂個櫻桃都能喂成這樣,晚上他看到左邊的櫻桃果盤時就下意識回想起白日的事情,非常影響處理正事。




而且穆雲剛剛身體有異,不宜做多餘的事。




“哼哼哼,陛下你真是……”玩不起。




穆雲大為後悔白日自己演技太差,洩露了點真實情緒。




壞心眼從來不會讓她如願以償。




歪纏了半天,謝霖軒郎心似鐵,不僅不松口,還讓她也躺下好好休息,等明天請太醫看看身體。




眼看着謝霖軒沒有松口的架勢,穆雲只好轉問其他事,關心起自己的升職進度:“陛下,我什麽時候才能升位分啊。”




“過兩個月吧,到時候借個名頭升一升。”謝霖軒随口道:“婕妤的話,再往上就是嫔了,嫔勉強可擇一宮殿主位,有了孩子也能養在身邊。”




穆雲想要跳級,為自己積極争取:“陛下,臣妾想要妃位。”




宮中四妃可還有兩個位置空着呢。




謝霖軒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愛妃還是膽小了,怎麽不想着後位?”




“可以嗎!”穆雲驚喜。




話落她就被謝霖軒彈了個腦瓜崩,同時耳邊傳來謝霖軒無情的聲音:“三個月,從美人到皇後,朕就是古往今來的聖明天子,想立也是立不起來的。”




“不過倒還是有另一個辦法……”




記吃不記打的穆雲又興奮湊上去:“什麽什麽?”




難道這也有通關捷徑?




謝霖軒招招手,讓她過來一些。




穆雲很懂,連忙附耳去聽,謝霖軒清冽的乾淨聲線微微壓低,輕聲在她耳邊說:“只要愛妃……現在立刻躺下,閉上眼睛,做夢。”




“……”




可惡,又被騙了!




作者有話說:




這章連親親都沒有寫,望周知關于樣貌類型,皇帝和表哥是美,世子和小将軍是帥,青梨站中間——唉,很是不理解為什麽昨天的脖子以上能鎖三次,最後是別組幫我解了,後來只能安慰自己寫的太香,連審核都領略到了其間風采看來我在寫貼貼方面還有很長的路要走。明天見,愛你們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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