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0章 第六十章 絕世天才寶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60章 第六十章 絕世天才寶
正在穆雲心潮澎湃的想着美好未來, 并蠢蠢欲動,試圖付出實踐的時候,門外又有動靜。
李公公在門外低聲通傳, 謝霖軒面上的笑意淡了淡, 開口:“宣。”
穆雲很是可惜。
哎,這大好的機會呀,怎麽來的這麽不巧呢?剛剛可正是謝霖軒心情好的時候。
還是說的太慢了。
穆雲反思自己, 下次要獎勵就直接要,拒絕了再酌情退後一步,考慮太多很容易發生意外。
李公公目不斜視地進門,低聲向謝霖軒表明來意。
“是太後那邊送來保養身體的湯品……”
謝霖軒意外的挑了挑眉,指尖輕點桌案:“下毒了?”
今天這麽好心?
李公公一臉冷汗,小心陪笑道:“這……陛下說笑了,太後那邊送來這湯品的時候,特意囑咐過這湯是程小姐親手為陛下所做……”
他沒有說的是,太後那邊還想讓他帶話,讓皇帝今天來太後宮中,太後想他了, 想與他多聊聊。
“啧。”謝霖軒煩躁地撇開眼,目光落到手上的奏折上面, 随口道:“還不如下毒呢。”
穆雲在一邊吃瓜,眼睛滴溜溜的轉,看看李公公夾在母子之間那副尴尬、左右為難的模樣, 再看看若無其事看奏折的謝霖軒。
滿意點頭。
很好, 不吃不明來源的食物是做皇帝的基本素養,謝霖軒就很好的做到了。
不過穆雲滿意倒也不全是因為這個,主要是她不會做飯, 走不了做湯做點心送陛下刷好感的路。
既然自己走不了,那她希望別人最好也走不了,做飯就要交給專門做飯的禦膳房嘛。
“那……奴才就送回去了?”李公公試探開口,得到謝霖軒一個不耐煩的擡眼之後趕忙躬身行禮,随後悄身退出。
退出時他心中嘆了一口氣,太後近年來與陛下關系淡淡,原先還能維持着面子上的交流,日常問安什麽的也會經常去,可一到程小姐的事上,太後就瘋魔一般一門心思的想将程小姐與陛下牽線。
饒是陛下多次拒絕,也全然不顧。最近兩天陛下連面子情都不願做了,都推說事務繁忙,太後卻也能追到這裏來。
太後畢竟是太後,是陛下生母,除了拿孝道壓和找借口将陛下叫來之外,也沒辦法對陛下怎麽樣,而他們這種奴才就不一樣了。
做的再大也只是奴才,只要事情結果不如人意,就會記恨他辦事不用心,李公公實在有苦難言。
出了殿門,李公公看一眼天色,吩咐旁邊的小太監去太後那回禀,順便把那湯品帶回去。
小太監苦着臉:“哎呦,李公公您不知道,像我們這種普普通通的小太監去壽安宮那邊回禀,他們要是沒得到滿意的回答,非得讓我們再跑兩趟,磨磨陛下。”
“您說說,我們就是個奴才,哪裏能改變得了陛下的心思。每趟去都得磨個半個時辰,一個時辰的,有時等天黑了那邊都沒個動靜,問就是太後娘娘正在休息,沒功夫接見。”
李公公也煩,他去倒不會被晾着等半天,可每回去都要被太後陰陽幾句,說他沒用,得賠半天笑臉才能了事。
明明太後在容妃時是出了名的賢惠溫柔,待下人寬和,現在……李公公搖搖頭,倒還是對下人寬和,只不過僅限于壽安宮裏的宮人罷了。
他嘆了口氣:“随意找個小太監去吧,多給點銀子。”
“是!”小太監就等着這句話呢,應完趕緊出門找人去了。
……
穆雲在門外若有所思。
她原本是想跟着去看看湯品長什麽樣的,誰料還沒邁出殿門,便聽到門外的說話聲。
這可不是她偷聽,單純意外罷了。
不過,太後那邊的劇情嗎……穆雲思考了一瞬,暫且将這條線擱置。
太後明顯主推自己侄女,她的目的跟太後不一致,不可能合得來。不過這時候倒也沒必要多事,前期還是以收集信息為主。
說不定太後作着作着,她和皇帝的關系就被作得惡化了呢?到時候穆雲連根手指都不用動,輕輕松松鏟除一個敵人。
穆雲得意地搖頭晃腦,覺得這把實在是簡易模式。
要是太後跟皇帝感情好,或者懂得以退為進,用親情綁架這招,穆雲才要頭疼呢。
謝霖軒好整以暇地坐在那看着穆雲溜回來,等人坐好後問:“偷聽的怎麽樣?”
“什麽偷聽?我只是正好出門想看一下那個湯品長什麽樣,到了門口聽到他們說話,不好意思出聲打擾而已。”穆雲為自己解釋:“像我這種道德高尚的人,是不會做出偷聽舉動的。”
“哦。”謝霖軒不用想,也知道門外說的是什麽,有些事情他只是不說,不代表他不知道。
“那你有何感想?”謝霖軒倒難得想聽聽穆雲對此的看法,是會說他不孝,還是會跟他建議太後行為不妥?
穆雲脫口而出:“還好是你當皇帝。”
太後那人一聽就感覺不對勁,沒當上皇後的時候賢惠溫柔,名聲又好,當上太後後……嗯,很有太後的威嚴。
一看就是那種升職只升自己親友團的。
總之穆雲不想要有這種上司。
謝霖軒低低地笑了,目光落在奏折上的一行行墨痕上,卻全然沒有看進去一點:“不錯,朕才是皇帝。”
所以,太後要是還不清醒一些……想來是平日過得太過清閑,與其在宮內反複生事,不如前去先帝帝陵靜養,守陵緬懷先帝,以盡哀思。
忠義侯府那邊的人,手伸的也有些長了……
沒等他深想,一旁的穆雲大呼:“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還邊開始行禮。
學的是李公公那樣不倫不類的禮。
她還記得自己的身份是女官呢,不能行宮妃禮。
謝霖軒的思緒被打斷,一時之間難以接上,他滿腦子都是穆雲剛剛突兀的行禮,一言難盡地看她:“……又怎麽了?”
穆雲行完禮起身,悄悄挪到他的身邊,趁他沒注意滿足貼近坐好,聽聞問話老實回答:“不知道為什麽,總覺得剛剛的氛圍很适合有個人在旁吹捧陛下您聖明萬歲。”
其實她更想說剛剛那一幕有點像游戲裏面的cg圖,帝王垂眸冷笑,揮墨間輕易将一個家族分崩離析什麽的……要不是唱歌不行,手邊也沒有樂器,穆雲是想來一曲合适的背景音樂的。
謝霖軒還不知道自己逃過一劫,他只覺得腦仁突突的疼。
他心裏詭異地升起一個不合時宜的想法。
穆雲這樣的……生孩子該不會遺傳她這種沒心沒肺吧?
一向不考慮後代的謝霖軒難得開始擔憂起來了。
——
壽安宮。
華年穩穩地端好玉盅,原本溫度适宜的湯品在多次折返下只餘淡淡餘溫。
這盅湯品珍貴,為了保護它華年不得不小心行走,來壽安宮時也不免晚了些。
壽安宮的宮人原本對華年這種小太監視若無睹,在聽完他的來意之後皺起眉,掃了他一眼後說:“誰讓你就這麽送過來的,我們娘娘千叮咛萬囑咐,一定要送到皇上手中,你是聽不懂嗎?”
“是……可……”華年還想解釋幾句,說明是皇帝那邊退回,他無權做主,宮人卻不耐煩和這個小太監磨蹭。
她挑剔地看了眼小太監身上的發白內侍服,心知從他身上榨不出什麽油水,粗暴地奪過玉盅。
原本蓋的嚴嚴實實,穩穩當當的玉盅撒出一些湯落在托盤上,華年心中一跳,宮人卻并不在意。
“我去禀告太後娘娘,你先在這兒等着吧。”
“……是。”
壽安宮殿內暖爐生煙,宮人垂首靜立在一側,太後正慈愛地安慰有些忐忑的程玉竹。
“玉竹啊,你就放心吧,景昭這孩子我知道,他從小啊最喜歡這竹荪炖雞湯了,更別說這還是你親手做的,等他吃完之後一定會過來看你的……”
程玉竹面上柔柔地應是,心下卻有些憂愁。
她來這宮裏也有段時間了,來之前滿以為姨母與陛下母子情深,就是看在姨母的面子上,皇上也會給她幾分面子,不會拒絕她入宮。
可……若先前選秀的規定只是意外,那這段時間皇上過來問安連看都不看她一眼又作何解釋?
甚至于,程玉竹隐隐覺得每次姨母多說她一句好,皇帝看她的眼神便厭惡一分。
到最後,皇帝甚至都不來了。
那時太後也是這樣寬慰她,說皇帝畢竟是一國之君,不好在明面上太過偏愛表妹,沉溺情愛,像她能一連見幾次皇帝已經是很幸運的了,多少後妃一個月也未必能見得上一次。
太後一番勸解字字珠玑,言辭懇切,在外人看來,俨然是處處為自己的侄女着想籌謀,無一處不妥帖。
程玉竹進宮前的羞澀與期待早在這幾日皇帝表哥日複一日的冷淡中消磨大半,她欲言又止,有心想說幾句,看見太後滿眼慈愛地看着她,卻怎麽也說不出拒絕的話來。
姨母也是為了她好,若直接拒絕,豈不枉費姨母這番為自己籌謀的心思……
到了最後,程玉竹只是垂下頭,如往常一般輕聲應是。
太後拍了拍她的手,滿意點頭,輕聲道:“你是哀家親妹妹的女兒,哀家自然會為你找到一個世上最好的郎君做夫君。”
“皇帝嘛,其實是有些委屈……”
“姨母!”程玉竹被太後這話驚得顧不上禮儀尊卑,直接出聲打斷,待太後凝眉看來時方勉強鎮定下來,找了個理由:“我想出去看看,照理說東西不管送與不成都會有人來回話的。”
“也是。”太後算了算時間,覺得也不早了,起身道:“那哀家陪你一起……”
程玉竹剛想推拒,殿外傳來宮人的通傳。
那盅湯果然被退回了。
太後看着那退回的湯盅面色冷淡,萬萬想不到皇上連這點面子都不給她。她在侄女面前丢了個大臉,氣憤起身:“哀家也是老了,皇帝都能随意對我下臉子了,哎,我這頭又痛起來了……”
程玉竹連忙跟随侍候,餘光瞥到那盅略灑了些的湯盅,不知為何,心下松了一口氣。
她暗下決心,再過幾天,等太後松口,她一定得先回忠義侯府。
程玉竹如今已經及笄,像她們這種家世的女兒家本該早早就定下合适的人家成親,可前兩年太後主動與忠義侯府說她的婚事由自己親自掌眼,一拖拖到了現在……
原本想着實在不行,程玉竹還能借着太後進宮,舒舒服服的過一輩子,所以忠義侯府也沒多說什麽,而如今……
還是及時止損為好。
壽安宮殿外。
華年一直等在殿門口,天色漸晚,卻遲遲不見人回來。
他有些着急,想找另一個宮人問幾句話,那人看都懶得看他一眼:“白露姐姐已經去禀告太後娘娘了,至于何時回來,哪裏是我能管得了的事。”
華年只好忍着腿上的酸軟一直等。
許久,宮人終于回來看到他時恍然:“哦,忘了說,太後已經知道了,你走吧。”
“怎麽還真的老老實實在這等啊?”她和另一個宮人談笑:“哎呀,好久沒見過這麽老實的小太監了……”
華年抿着唇,低着頭悶不吭聲地轉身離開。
離開後身背後還隐隐傳來聲音:“真是沒禮貌,連聲招呼都不打就走了……”
他深呼吸一口氣,攥緊了衣袖中的銀錢。
宮人的品級并不高,按宮規來說,跟他一樣是最低級的宮女太監,只是一個看大門的。
可她是壽安宮的人,伺候的主子是太後,就能随意對待與他們一同品級的宮人。
華年一步步離開端正素雅的壽安宮,遠離了那些刺耳的談笑聲。
此時此刻,他想要尋找一個可靠靠山的心前所未有的強烈。
——
穆雲正在大快朵頤,美美享受皇帝規格的禦膳。
謝霖軒不知道為什麽從剛剛開始就一直在看着她嘆氣。
穆雲開始還猶豫了一下,小心翼翼的把自己占據的僅有幾份的精美糕點推給他:“給你,我不會吃獨食的。”
還愛吃。
謝霖軒又嘆口氣,輕輕搖了搖頭:“你愛吃便多吃些吧。”
興許還能補補腦。
穆雲眨眨眼,毫不客氣的把自認為好吃的東西埋頭吃個大半,等吃飽喝足後就開始惦記上刷好感的事了。
飯後穆雲跟着謝霖軒很有儀式感地淨手漱口,打理乾淨自己後亦步亦趨地跟着謝霖軒:“今天晚上來我那呗,你都看一天奏折了……”
謝霖軒邊邁步走着,邊心裏點評。
還好色。
“陛下,你怎麽不說話?”穆雲繞到他面前,有些不滿道:“你不會還想去看奏折吧?都看一天了,朝堂上那些事情,朝臣自己不會處理嗎?都來麻煩陛下您。”
謝霖軒腳步不停,輕輕巧巧把她攬到旁邊帶着走,不輕不重的敲打:“別亂議朝政。”
“陛下——”穆雲真不想再讓他處理政務了。
自己一個人坐在一邊沒事乾真的很無聊!
穆雲哼哼唧唧地抱上謝霖軒的腰,耍賴不肯讓他去禦案那繼續工作。
謝霖軒被抱得走不動路,只好帶着人随意坐在一邊的椅子上,拎着人坐在自己腿上,蹙着眉端詳起穆雲的臉。
穆雲莫名其妙,以為自己的臉上沾了些飯粒什麽的,也下意識将手放上去。雙手使勁揉臉,揉了半天也沒發現有什麽不對。
沒有什麽飯粒,也沒什麽不乾淨的湯汁什麽的啊。
穆雲狐疑看向謝霖軒,覺得這家夥是不是故意看她笑話。
可謝霖軒面色看起來非常正經,他将人放在自己腿上似乎也只是為了方便觀察,并不帶有半分旖旎。
他靠在椅背上,眉眼似高山積雪,冷冽而不可侵犯,那雙極黑的狹長的鳳目仔仔細細打量着穆雲的臉,穆雲感覺汗毛都要豎起來了。
她受不了要捂住謝霖軒的眼睛:“陛下,你怎麽突然這麽看我?我臉上有什麽髒東西嗎?”
謝霖軒擡手将穆雲的手放下去,沉吟:“雲婕妤,你祖父官至戶部尚書,父親任戶部左侍郎,如今長兄也在國子監讀書,成績似乎還行?”
好端端的怎麽突然開始查起人家世背景了?
乾嘛?要搞門當戶對那一套?
可惜謝霖軒都是皇帝了,他上哪再找個門當戶對的?
穆雲萬分不解,她對自己的家世背景還是有一些印象的,遲疑地點了點頭,試探道:“怎麽?要給我爹他們升官?”
謝霖軒無奈看她一眼,眼中似乎還帶着點奇怪的……憂慮?
“不是,朕是想問,他們……學識能力應該還不錯?”
穆雲不明所以,卻驕傲挺起胸膛,點頭道:“那是,不然怎麽可能做到那麽高的官?不是我說,我那個大哥也是文采出衆……”
雖然不知道為什麽謝霖軒突然提起她的家人,但穆雲很講義氣,就算是不怎麽熟悉的大哥和爹也能吹的面不改色,像是比他們自己還清楚他們的成績。
她還順便給自己的娘親吹了一波:“我娘那也是名動京城……呃,就是非常有名的才女,自從到了我家掌管中饋之後我家日進鬥金……也不對,總之就是非常有才能!”
唉,一時吹着急了,忘了在心裏打完腹稿再吹了。
謝霖軒沒有趁機嘲笑穆雲的文采不佳,他垂眸思索片刻,還是有些擔心:“可他們怎麽就生了一個你呢?”
穆雲:“……???”
穆雲震怒,謝霖軒是在嘲諷她?
謝霖軒熟練按住開始在自己腿上掙紮的穆雲,将人按在自己的懷裏,下巴抵在她的頭頂上,敷衍地輕拍了拍她的背。
穆雲的力道很大,謝霖軒要耗費九成力才能将她按下來,他終于找到了穆雲的優點,欣慰道:“還是有好處的。”
至少以後的孩子力氣可能會很大,也算個武學奇才。
至于孩子只繼承頭腦不繼承武力這方面……謝霖軒拒絕去想。
穆雲滿臉問號,她在謝霖軒懷裏亂拱:“陛下,你又在說我什麽壞話?”
“沒說壞話,安靜點。”
穆雲不肯,她瞅準今天的謝霖軒好像還挺好說話,試探着裝作亂動“不小心”親上謝霖軒的喉結。
“唔——”謝霖軒皺起眉,總算松開她,指尖觸及仍然帶着些濕潤的喉結,不贊同地看她。
穆雲滿臉無辜:“陛下,我是不小心的。”
穆雲想打探謝霖軒之前古裏古怪的是在乾嘛,謝霖軒卻不是很想跟她談論他之前的擔憂。
無奈穆雲別的一般,在某方面上的直覺卻很靈,她靈機一動,猜道:“陛下該不會擔心日後我們的孩子天資不佳吧?”
謝霖軒:“……胡說,朕天資卓絕,能文善武,哪裏會擔心孩子天資這點小事。”
雖然心裏很不願意承認,但穆雲隐隐覺得謝霖軒的擔心好像跟她有關。
……可別說他是擔心她生的孩子智商随她了。
穆雲有點被侮辱到。
她嚴肅跟謝霖軒申明:“陛下不用擔心孩子的問題,我生的孩子一定是天資聰穎的絕世天才!”
末了,她還補充道:“而且還是文武雙全,容貌過人的漂亮寶寶!”
至于基因學?
跟她不講道理的絕世天才寶寶丹說去吧!
但凡後宮游戲,子嗣都是很重要的一環,有些皇帝養成游戲甚至還有子嗣繼承制,一周目皇帝,二周目是皇帝選的太子。而選擇子嗣,最重要的便是他們的屬性。
穆雲不可能真如游戲裏一樣生生生賭一個天資卓絕的子嗣,不如說,就是在游戲裏她也不耐煩老是回檔賭屬性,用mod整點天才丹不是最合适的選擇嗎?
而容貌屬性她就更不擔心了,謝霖軒容貌極佳,自己……總之等到後期要生的時候容貌肯定也90+了,孩子都是繼承父母容貌的,不可能醜。
嗯……不然為了保險起見還是吃點漂亮寶寶丹吧。
穆雲的慈母心腸謝霖軒并沒有意識到,他只覺得穆雲的反應不出他所料。
穆雲從來都是這樣自信。
謝霖軒嘆氣,也不再思考這方面的事情,現在想只是徒留煩惱而已。
見謝霖軒沒再糾結,穆雲以為他是被自己勸服了,眼睛亮亮地趴在謝霖軒胸口看他:“去枕星閣?”
謝霖軒摸摸她的腦袋,嘆息道:“也好,回去後我監督你讀兩本書。”
穆雲:“???為什麽?!”
她都進宮了為什麽還要讀書?
“想讓我過去就必須得讀。”謝霖軒冷漠無情,口吻決絕,毫無商量的餘地。
可惡……權限狗……
穆雲滿是不情不願:“我那邊又沒有什麽書。”
這一點謝霖軒早有預料:“我自然會帶上需要用的書。”
穆雲轉了轉眼珠,覺得這也不失為一個好的刷好感方式,當下得寸進尺道:“那你來教我。”
“教你……”謝霖軒突然敏銳起來:“怎麽教?那位裴狀元……當初是怎麽教你的?”
“……”穆雲小聲嘀咕:“當時我都把人請到自己府裏教導了,那自然是當做真正的教書先生認真教學的,你在想什麽?”
謝霖軒稍稍用力地按了按她的腦袋,将她的一頭秀發揉的有些淩亂,哼笑道:“沒什麽,學習前人經驗。”
在他看不到的地方,穆雲龇牙咧嘴,翻了個白眼:親都不肯讓人親一口的人,還學習前人經驗呢。
親口喉結都不自在的人,當初也不知道做了多久心理準備才主動親她喂藥……咦,這麽一說謝霖軒都能主動親她了,那說明他在親親方面也是不太抵觸的。
穆雲開始思考……
作者有話說:
皇帝第一反應下毒是以前有事……這段原因寫在劇情裏有點突兀就删了,大概是被忽視別的兒女都精心準備飲食護的很牢就他沒有,然後差點被別的後妃單殺了……畢竟也是個皇子至于為什麽對皇帝不好也有原因,之後再說大家到現在也看出來了,我寫劇情很苦手,宮鬥權謀很少,這本開始就是為了貼貼寫的,一些小細節我能一口氣寫好幾千字其他角色都在後面的劇情出場,目前主要是皇帝的主場,畢竟後期allin,他得知情……我不想把他寫成挂件背景板一樣的人物,他大概是清醒淪陷那種嗯……目前二十萬字人物剛剛出場差不多,預計還要寫很久,不喜歡部分劇情的寶寶等等我,我會每天努力多寫一些争取推劇情的。生子方面也是很後期的內容,絕大部分劇情其實都是感情線。就說這麽多吧,愛你們哦明天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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