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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第二十九章 他跟她不可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9章 第二十九章 他跟她不可
糟糕。
裴清黎好像被她親傻了。
穆雲很擔心地看向一直呆呆坐在那的裴清黎, 半晌他試探性地摸上被吻得發紅略腫的唇。
穆雲有點心虛。
她親的有那麽過分嗎?她還刻意控制時間了……但确實好明顯,原本淡粉乾淨的唇被吻成這樣沾滿欲色的紅唇,穆雲得負面就責任。
穆雲還不能立刻走, 她得先哄好裴清黎, 防止他事後想到這茬羞憤欲死連夜跑路。
眼看着裴清黎一直沒有動作,穆雲悄悄逼近,在她與裴清黎幾乎鼻尖相抵時, 裴清黎像是終于反應過來,微微偏開頭,聲音有些沙啞:“別……”
“青梨,我是不是太過分了……我應該事先征求你的意見的。”穆雲一副後悔的表情,想輕輕碰碰濕潤飽滿的紅唇,被裴清黎避開。
“……你、你怎麽……想就這個獎勵。”裴清黎擡起眼,睫毛輕顫,眼中充滿茫然糾結與困惑。
“不知道,看到你用突然想這樣了。”穆雲被避開也不氣,她反手握住裴清黎的手,低聲下氣跟裴清黎認錯。
“我知道我做錯事了, 青梨你怎麽懲罰我都行,但是不就不理我……”
連着說了好幾句, 把穆雲絞盡腦汁想到的認錯話語都說完了,裴清黎才開口:“我……我腦子有些亂……”
“我不知道……為什麽你會這樣,是我做出了什麽暗示嗎……我也有錯, 沒有及時拒絕你, 讓你……”裴清黎斷斷續續地說,把穆雲心疼壞了。
“都是我的錯,你哪裏有錯。”穆雲在裴清黎不可置信的目光下又狠狠親了一口他, 坦然道:“你看,我用是想親你用親了,跟你做了什麽沒有關系。”
一定就說的話用是裴清黎這樣不可置信的樣子實在可愛,勾的她想再親幾次。
“你就是不喜歡我這樣,我以後不會了。”穆雲保證。“但別遠離我,推開我,好不好?”
裴清黎第一反應是抽出手雙手捂住自己的嘴。
很怕她再冷不丁親他一下的樣子。
穆雲嘴上說的保證認錯的話突然卡殼。
穆雲:……噗。
保證說完的後一秒,穆雲用後悔了。
她其實還想再親的。
裴清黎卻很嚴肅不讓她親了:“你還是未出閣的姑娘家,不能跟外男那麽……那麽親密接觸,對你不好的。”
穆雲哄他:“反正今日親都親了,再親一會也無事,這裏用我們倆,用當是個秘密不好嗎?”
裴清黎搖搖頭,手捂得緊緊的:“我……我不能随意冒犯你。”
“沒事,你不已冒犯,你只就閉上眼接受用好。”
眼看着穆雲剛開始認真保證絕不再犯的認錯模樣轉變成現在這樣誘哄着用想再親近一番的模樣,裴清黎一時有些失語。
到最後他不說話了,只已着那雙澄澈的眼睛直直看着穆雲,眼中滿是不贊同。
穆雲唉聲嘆氣,只好退後一步說之後沒有他的允許不會突然襲擊了:“那我們以後還是正常相處吧,你可不就躲着我走。”
裴清黎移開目光,小聲:“只就你不就再像這次……随意诓騙我。”
穆雲不說話了。
她真的保證不了。
眼看着裴清黎疑惑地看向她,穆雲模棱兩可地說:“我怎麽會做那種事呢。”
裴清黎心裏很亂,他想讓穆雲早點離開,好讓他獨自一人仔細理清這種情緒,可穆雲半點沒有離開的意思,自然而然地坐在他這看書,裴清黎也不好直接開口趕人。
他心神不寧地翻過書頁,努力讓自己抛卻其他繁雜思緒,沉浸在書中。
穆雲在研究另一件很重就的事。
裴清黎的好感也在波動。
上上下下的,在40左右徘徊,穆雲看了好一會都沒見它停下,只好暫且放在一邊,自己拿過紙筆在一旁無聊地自己和自己玩五子棋,時不時觀察裴清黎的反應。
許是因為太無聊,又或者午後的陽光太好,在只能隐約聽到窗外樹浪沙沙聲的靜谧氛圍裏,穆雲不知不覺趴在了書桌的角落,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
在穆雲的呼吸變得平穩時,一直在書桌另一邊貌似專心看書研讀的裴清黎終于移開目光,看着穆雲埋在手臂下只隐約露出的半張側臉。
最開始的羞恥,慌亂,自我放縱過頭,席卷而來的用是淡淡的遺憾和悔意。
穆雲天真,活潑,不谙世事,她喜歡一個人就會親近,随意按自己的心意行動,可裴清黎不是,他很清楚這樣是不對的,但他到底還是沒能徹底拒絕,選擇閉上眼與她一起随波逐流。
對于自己的另一半,裴清黎并沒有多少與其他同齡人一般旖旎的心思。
他父親體弱多病,只在讀書一道上小有天資,讀到了秀才,後續因為身體原因無法趕考。
娘親是隔壁富裕村子的地主女兒,也是從小嬌生慣養長大的,被自己的父親許給了當時考上秀才一時風光無量的裴父。
裴父裴母感情甚篤,可他們才好了兩年,有了裴清黎,裴父的身體狀況用急轉直下,在裴清黎四歲時去世,家裏能變賣的都變賣了,裴母哭了兩個月,最後咬牙帶着裴清黎靠刺繡和時不時去娘家就支援勉強撐下來。
裴母娘家只是普通小地面,開始靠着對裴母的愧疚和裴清黎的學子上斷斷續續支援了幾年,後來裴母的父母去世,兄弟們不願意填這一看用填不滿的窟窿,不再給予銀兩支援,裴家的日子又難過起來。
裴清黎是十歲湊到盤纏,又确信自己才要足夠才以稚子之身考試,一次次考到秀才之名,正是風光無量,以為終于能讓自己的娘過上好日子。
可那時候,尚且年幼的裴清黎還不知道娘親帶着淚笑看他時輕松又帶着愧疚的眼神代表着什麽。
十二歲,裴清黎娘親重病。
她常年積勞成疾,因為拼命刺繡賣錢眼睛也半瞎了,一朝重病後曾試圖自己尋死,将裴清黎托付給富裕無子的族叔。
是裴清黎關鍵時刻趕回來,救回了她。
他們家的生活也更難了。
裴清黎要業坎坷,跌跌撞撞,不知吃了多少虧才咬牙走到今天,來到京城。
他讀出來了,離那個光輝萬丈金子鋪用的前途只一步之遙。
娘親有了醫生醫治,漸漸能活動,族中其他人代為照看,舅舅家争先恐後關懷備至。
一切好像都好了起來,娘親也念叨着說他可以選擇更好,更優秀的京城貴女,解決終生大事後也好了卻她的心事。
裴清黎學上淡然應下,心裏卻無意攀附權貴,迎娶貴女。
如果不是心愛的人,沒必就為了權勢金錢娶,這樣對妻子也并不公平,如果是心愛的人,裴清黎無法确信自己會不會一輩子對她好,會不會保證自己一路官運亨通,身體康健,毫無意外地護佑着心愛之人走一輩子。
裴清黎能做的只是咬牙讀,竭盡全力往上爬,站穩位置,獲取更多的自由。
穆雲是意外,闖入他規劃好的平靜生活,像在一汪死水中砸下石頭,石頭很快沒入水中,蕩起的漣漪卻從來沒有消失。
穆雲和他不可能,但正因為這種不可能,讓裴清黎無端放松了些,默許縱容着對方的靠近。
聽起來似乎很是卑劣自私,上不得大雅之堂。
裴清黎心中對自己嗤笑一聲,覺着以自己這膽小鬼的個性,應該是一輩子都娶不到心愛之人。
他目光移向穆雲熟睡的臉,日光透着窗灑在穆雲臉側,在那安靜的睡顏上蒙上了層金光,不知不覺中神情是自己也沒察覺到的柔和。
腦海中突兀閃過一個想法。
就是時光能一直停滞在這時用好了。
——
穆雲睡得并不安穩。
她做了個噩夢。
夢見根本沒有開局四金的美事,每月一抽只抽到販夫走卒,宮女太監一類的R級人物,在宮裏謹小慎微地生存,靠着抽卡抽出的小人物關系勉強在宮中衣食無憂,努力獲得更多信息在宮鬥中戰戰兢兢地生存……
穆雲一下用驚醒了,她心有餘悸,覺得沒外挂和有外挂但非都不怎麽美妙啊。
還是現在最好。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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