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73章 第七十三章 先太子妃坦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73章 第七十三章 先太子妃坦
“嗯, 然後啊……”
謝霖軒拉長語調,吊足了穆雲的好奇心,在她着急地想上手扒拉的時候把人按住, 悠悠繼續:“先太子病逝, 先太子府閉門謝客,先太子妃再怎麽說名義上也算是我的寡嫂,在外面暗中觀察可以, 想深入去探究內幕,查探線索,就……”
“所以你是有懷疑,但找不到确切證據?”穆雲提問。
“有時候,有懷疑就夠了。”謝霖軒姿态随意,談起這段經歷時像是說故事一樣并不在意:“不論找不找得到證據,對我來說都一樣。”
謝霖軒微笑:“當年那幾個年富力壯的成年皇子都争不過我,一個剛出生沒多久的奶娃娃?呵。”
“若是先太子還在,倒确實有一點影響。”
畢竟後繼有人了,無形之中的籌碼就會增加一籌。
穆雲自動理解後,見縫插針抱着他的腰說:“陛下, 你現在也可以得到一個優秀的繼承者……”
“不想繼續聽了?”
穆雲住嘴:“想……”
“這件事對當時的我來說不重要,當時朝堂上地方上多的是比他們更重要的事, 我也只是讓人暗中觀察,并沒有多做乾涉。”謝霖軒支着腦袋,另一只手桎梏住穆雲的雙手, 不叫她亂動。
“先太子妃也算謹慎, 就是我的人在前兩年也查探不出多少漏洞……不過許是孩子大了吧,一個人生活的痕跡是難以抹除的,除我以外應當也有不少人知道了。”
“那個找先太子妃又與她起争執的人, 無非為了利益。”
穆雲開始緊張起來:“什麽?他們是想……”
頓了頓,她看着謝霖軒淡然的表情小聲問:“造反?”
霎時間,她的腦海中想過無數朝臣擁護幼帝上位,太後垂簾聽政,把持朝堂的情節。
“呵呵。”謝霖軒勾起唇角,“他們若有這樣大的膽子,也不會到現在還一事無成了。”
那些人沒權,沒人,沒兵……拿什麽跟他鬥?拿什麽造反?
“估計是要以此為要挾或者作為投名狀吧,左不過那幾個用處。”謝霖軒閉着眼睛想都能想出幾個嫌疑人選。
如果他是争位失敗的藩王,曾經太子的遺腹子……倒也确實是個好用的借口。
穆雲好奇心得到滿足,已經想到別的地方去了:“也不知道那個孩子多大,三歲的話應當正是最可愛的年紀。”
謝霖軒捏捏她的臉。
自己就像個孩子,還在意起別人的孩子來了。
“不知道先太子妃生的是男孩還是女孩,女孩子的話,我還可以給她送點漂亮的小裙子。”
謝霖軒不得不提醒她:“能作為要挾的,只可能是男孩。”
穆雲遺憾不過三秒便說:“孩子年紀還小,女孩子穿的,男孩子一樣可以。”
“……嗯,不過,現在先太子妃估計并不願意太多人知道她的孩子。”
為母則剛,穆雲理解。
穆雲開始給謝霖軒畫大餅:“陛下,你未來也會有一個玉雪可愛,冰雪聰明的天才寶寶的。”
“嗯……謝謝,再說吧。”謝霖軒不是很感興趣。
“而陛下現在就有一個漂亮溫柔,聰明伶俐的善解人意解語花。”穆雲的手搭在謝霖軒的胸膛上,滑動指尖示意。
謝霖軒不動如山,聽後特意左右張望了幾眼:“嗯?在哪裏?朕怎麽沒看到?”
“當然是在陛下懷裏!”
謝霖軒低頭看着毫不心虛的穆雲,半晌後嘆息:“愛妃,真是自信。”
“陛下覺得我不聰明不伶俐不善解人意嗎?”
穆雲承認是對自己進行了稍許包裝,但這屋就兩人,謝霖軒就不能反省反省自己的問題嗎?
“愛妃別生氣。”謝霖軒把人抱正,擡起她的下巴親了幾口,邊親邊說:“其實就算你不聰明,不伶俐,不善解人意……也是可以的。”
“……嗯?”
“愛妃不需要那樣,現在就很好。”謝霖軒輕聲說:“沒人規定人必須要長成什麽樣,不用改變自己。”
穆雲非常感動。
半晌,屋內傳來謝霖軒略帶惱意的聲音:“穆,雲!不許趁機扯我腰帶!”
——
庭院東廂房處,一行宮人忙忙碌碌穿梭其間,負責踏青宴的賢妃一早趕到,安排宮人收拾出合适的房間安置意外落水的先太子妃。
太後慢一步來到這裏,勉強對賢妃點點頭,開口問候兩句,随後進屋去看程玉娴如今身體如何。
賢妃站在原地,垂眼輕撫袖口。
原本安排得當的踏青宴流程如今卻出了這樣一件大事,之後的活動估計也不能正常進行了。
現下的文臣女眷們大部分人都在暗中注意這裏,哪裏還有踏青賞景的心思。
賢妃內心輕嘆一口氣,只覺得開年來格外不順。
這件事明面上是先太子妃在水池邊賞景,意外落水,可賢妃本能覺得這件事不會那麽簡單。
擡頭看眼天色,賢妃問旁邊的宮女:“麗妃來了嗎?”
“回娘娘,麗妃娘娘她……她說現下還有要事,要過會兒才能來。”
賢妃皺起眉,已經習慣麗妃總是這樣躲懶不碰麻煩了。
她起身去別的房間安撫女眷們,接下來需要她做的事還有不少,可不能一直等在這。
屋內。
太後心疼地看着面色發白,病恹恹的程玉娴:“玉娴啊,如今你身體如何?可還有什麽不适?太醫看過了沒有?我那裏還有幾方上好的藥,等下派人給你熬上。”
程玉娴虛弱地笑笑,強打起精神安慰姨母:“沒事的,那池子不深,我也很快就被救了上來,只是有些受驚罷了。”
“太醫一早便來過,已經給我開了方子,現在那藥正在熬呢。”
“只是讓姨母擔心了。”
“你這孩子,說的什麽話。”太後輕嘆:“沒什麽不适就好,玉娴啊,這落水的事到底……”
程玉娴半靠在床頭,輕咬上蒼白的唇,面對姨母關切的問詢,她無數次想脫口而出全部的真相。
這三年來她默默隐忍着,背負着這樣的真相強撐了三年,可越到後來,看着那漸漸長大的孩子她越是迷茫,壓力逐漸将她壓垮。
她這樣做是對的嗎?到時候事情被揭發她會不會被治一個欺君之罪,牽連家人?
到那時這個孩子又該怎麽辦?
孩子被養的越來越沉默,不能如尋常孩童那樣在府中大笑玩鬧,沒有朋友玩伴,被壓抑着天性天天埋頭讀書,閑時只能望着那四角的天空發呆。
程玉娴當然心疼孩子,知道這樣壓抑孩子只會左了孩子的性情,但她心中始終有着被發現的顧慮和對未來的恐懼。
一直到被找上門來的那一刻,程玉娴心裏除了害怕,還感到難得的輕松,只是……
憶及那人對自己說的話,程玉娴面色更白,實在說不出當時的情形。
太後勸了又勸,見她只是垂頭沉默,嘆了口氣:“你啊……跟小時候一樣,吃了什麽虧,就喜歡找個地方躲起來,自己一個人默默消化。”
“玉娴,你才二十多歲,在姨母看來還是個孩子呢,無論出了什麽樣的事,姨母都可以幫你。”
“姨母……”程玉娴死死咬住唇,眼淚終于不受控制地落了下來,她撲進太後懷裏,默默流淚後終于哽咽着開口:“姨母,對不起,這件事,我……我想跟陛下說。”
太後輕拍程玉娴後背的手一頓,半晌,在程玉娴疑惑擡頭看她時才道:“……好。”
“姨母幫你。”
——
屋外李公公低聲通傳太後喚陛下過去,有要事。
穆雲一聽就知道可能是先太子妃的事,連忙拉着謝霖軒的衣袖想要跟着過去看。
謝霖軒其實也不在意,不過……
“太後會同意你在場?”
穆雲才不管。
她理直氣壯說:“太後之前還說我算是救了她侄女的人呢,我這個救命恩人在側聽一聽事情原委又有什麽不好?”
謝霖軒摸摸下巴,覺得這個解釋勉強可行。
于是穆雲一臉自然地跟着謝霖軒來到了太後那。
太後坐在房中主位,見皇帝進來剛想開口,餘光看見跟在皇帝身後大搖大擺進來的雲婕妤後沉默。
“……皇帝,你這是乾什麽?這種場合怎能讓無關人士在場?”太後不贊同地加重語氣。
謝霖軒半點不在意太後的話,自己随便找個座位坐下,見房裏沒座位了還吩咐李公公去拿個新的。
太後沉聲:“費這個事乾什麽?座椅不足正好,這件事本就不适合讓無關人士聽到……”
穆雲也不理太後,牽着謝霖軒的手很懂事的說:“沒關系的陛下,沒有座位,我坐在陛下腿上就好。”
此言一出,不論是準備出門找椅子的李公公,正在生氣的太後還是在一旁心神不寧的程玉娴,都不約而同将目光對準了他們。
謝霖軒倒是一臉淡然,臉上看不出什麽波動:“也行。”
“行什麽行?!”太後受不了了。
“玉娴要說的事很重要,哪能讓随随便便一個外人就聽去!”
本來太後也猶豫過要不要留在這,畢竟事前程玉娴說這事只想告訴皇帝……是她想到皇帝和女眷單獨一屋不合适,這才厚着臉皮坐下。
雲婕妤又是哪裏來的?天天黏在皇帝身邊像什麽樣子!
“陛下,太後好像不歡迎臣妾……”
謝霖軒起身,不走心地半攬着穆雲安慰:“沒事的沒事的,反正以前也沒歡迎過。”
太後的臉逐漸發青。
穆雲順勢柔弱靠在謝霖軒懷裏:“陛下,臣妾是不是哪裏得罪了太後,太後才會這樣針對臣妾?”
謝霖軒也嘆息:“愛妃怎麽這麽想?愛妃當然什麽都沒做錯,可能是朕哪裏做的不好,這才礙着太後的眼,牽連了你。”
“陛下——”
“夠了!”
眼看着這兩人又要旁若無人的親密上,太後咬牙松口:“大庭廣衆下親親膩膩,像什麽樣子!”
緩過氣,她轉頭問一旁看呆了的程玉娴,剛想開口問雲婕妤能不能在場,看見自己侄女的震驚表情心下又開始怄氣。
雲婕妤真是……真是給她丢臉。
沒等穆雲他們繼續演,程玉娴反應過來之後開口:“沒事的,雲婕妤在……也無礙。”
恰在此時,李公公低眉順眼地搬來了椅子。
正好和謝霖軒的挨在一起。
穆雲美滋滋坐下,手還不忘牽着謝霖軒的,這場景在太後看來分外刺眼。
太後閉上眼,平心靜氣深呼吸幾次。
起碼現在只是坐着牽手,而不是像剛剛那樣,甚至放話說要坐在腿上……
真是不像樣!
憶及此,太後又開始生氣了。
經過剛才的事,程玉娴原本沉郁的心情輕松了很多,也能更自如地說出心中早就打好腹稿的話。
“陛下,這件事情要從四年前說起……”
聽過場劇情的時候,穆雲借着衣袖的遮掩和謝霖軒拉手玩。
謝霖軒在外面還是比較端着的,正經靠坐在椅子上,至少看起來是在認真聽。
有時候穆雲動作大了還會反手握緊她的,不讓她亂動。
太後被程玉娴說出的事驚得睜大眼,一時屏息,心疼過去那個承擔着巨大壓力的侄女,沒注意到穆雲的小動作。
程玉娴話說到一半,剛知道自己原來一直有一個小侄孫的太後緊接着問:“這樣大的事,怎麽不告訴姨母呢?至少姨母……”
餘光看到輕咳的謝霖軒,太後讪讪閉嘴,順勢咽下了想見見侄孫的話。
程玉娴無奈苦笑:“姨母,這樣大的大事,我哪裏能牽連您?”
“孩子大了,有很多地方就瞞不住,有了不少漏洞,可能就是因為這個,才有人發現了這件事。
今日,有人借母親的口告訴我,要想不讓自己最不能被別人發現的秘密公之于衆,就要在規定時間去那邊的池邊……”
太後皺眉:“你娘也知道?她……她怎麽這麽糊塗?”
這種話是能随便傳的嗎!
“母親……母親也是擔心我,她說是在自己案上的盤子下發現的紙條……”
太後又把怒氣轉移到了別的地方:“賢妃也是,這種宮宴哪能出這種纰漏,讓人有機會在裏面做手腳!”
“太後,你若是一直這樣,恐怕到天黑都說不完了。”謝霖軒悠悠開口。
太後順着看過去,看到坐沒坐相的雲婕妤又是閉眼順氣,到底沒再開口打斷。
程玉娴心中也松了口氣,繼續道:“我到了之後,才發現那人是……曾經經常出入太子府的一個熟面孔。”
“他一開始就挑明了我那孩子的事,我原以為他是因為這個孩子……有了些心思,便說我們母子無意權勢,只想安安靜靜生活……”
謝霖軒聽完程玉娴話中暗示的意思,臉上沒多大表情波動,反而垂下眼警告看了穆雲一眼。
穆雲已經把手伸進衣袖,摸到他手臂上了。
“誰料,他一開口就說要帶我們母子博一場富貴,說已經聯絡好一位大人,可以幫我們過上應有的生活……”
聽到這裏謝霖軒才開口:“是誰?”
“他……他沒有說,我也問過他,他只說等到時候我就知道了。”
“哦。”謝霖軒也不失望:“那個人的身份你總該知道吧。”
程玉娴點頭,清楚說出那人的名字和職位。
謝霖軒并不意外,反倒是太後驚得睜大眼:“他……他不是宗室嗎?就是一輩子混吃等死也有俸銀祿米,怎麽會參與進這等能殺頭的大事來?”
“兇手身份都知道了,不趕緊去捉拿兇手,反倒糾結起兇手為什麽會犯案了,真是奇葩……”穆雲小聲嘟囔。
無奈室內極靜,她的話清清楚楚,被室內幾人聽清。
謝霖軒面不改色:“現在不是追究他為什麽要這麽做的時候,還是得先趁人沒跑,趕緊捉住審問。”
太後面上挂不住,狠狠瞪了穆雲一眼,對程玉娴說:“唉,玉娴,哀家不是那個意思,哀家是相信你的,只是沒想通他居然會這樣乾……他也算是哀家看着長大的,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程玉娴點頭,“姨母,我明白的。”
一直壓在心頭的大事就這麽痛快說完,程玉娴心下放松,難免面上露出了幾分疲憊之色。
太後見此讓她直接回房靜養,自己也派了宮人去跟賢妃通氣,預計要合辦追查這件事。
謝霖軒見太後要自己追查這事,并不在意。
能出現在明面上的只是小喽啰而已,謝霖軒閉着眼睛都能想到那人手上不可能會有直接指向幕後之人的線索,而他嘴上的所謂證詞也需要大打折扣。
太後未必不清楚這件事,但那人到底是害程玉娴落水的兇手,光光是這一條就足夠太後對他下手了。
眼看着沒什麽熱鬧可看了,穆雲想跟謝霖軒一起走,臨了卻被太後特意留下。
穆雲躲在謝霖軒身邊,看看太後,又看看謝霖軒,面帶警惕。
太後又想作什麽妖?怎麽,看她受寵要給她來個下馬威?
謝霖軒站定在原地,任由穆雲躲在他身後:“雲婕妤膽小,太後不如直接這麽說吧。”
“你還擔心我會對她做什麽嗎?”太後被謝霖軒這護犢子的樣氣得仰倒:“說的都是女人家之間的私密話,你怎麽好在場?”
穆雲趕緊探頭聲明:“臣妾不在意!”
謝霖軒目光定在太後臉上,目光審視,像是在分辨太後所說的是真是假。
太後咬牙:“哀家不至于欺負一個蠢貨。”
穆雲瞪大眼:怎麽說話的!
當着面罵人,真不講究!
太後絕對是看她和皇帝關系親近故意罵她的。
婆媳關系,真是複雜。
謝霖軒确定太後沒有其他意思,低頭對穆雲說:“既然太後喜歡你,要留你說話,你便留下吧。”
穆雲剛想不服氣的張口說些什麽,謝霖軒接着說:“正好,太後與你相處時間不多,還沒給過見面禮吧?”
穆雲眼睛一亮,改口說:“确實呢,臣妾正好也有很多話想和太後娘娘說。”
太後:……
太後被迫在謝霖軒的注視下褪下手上的一只顏色極好的玉镯,被穆雲開開心心戴在自己手上:“多謝太後娘娘!”
“太後娘娘,您放心說吧,不管您想跟臣妾聊多長時間都沒關系!”穆雲邊說邊欣賞着自己手上的玉镯。
還別說,有些頂級奢侈品能賣那麽貴不是沒有道理的,玉镯翠色濃郁,在光下看時,仿佛能看到那樣濃的綠意流動,美不勝收。
穆雲自己有錢歸有錢,可這樣的東西卻是有錢都買不到的,頂級的好東西全都流進皇宮了。
更別說是太後戴着的。
等謝霖軒離開,太後開口:“雲婕妤,你應當知道哀家為什麽要留你下來了。”
“嗯?為什麽呢?臣妾不知道啊。”穆雲的目光仍然停留在那玉镯上。
太後見她這樣更生氣了:“雲婕妤!哀家在跟你說話。”
穆雲戀戀不舍移開目光:“太後娘娘息怒,臣妾也是第一次見到這麽好的東西,一時之間沒忍住多看了幾眼。還是太後娘娘眼光好,這種東西臣妾見都沒見過,更別說戴在手上了。”
太後面色和緩了一些,見穆雲這樣小家子氣的表現,心下不屑。
想起自己要說的話,太後也沒繼續生氣了,開口道:“雲婕妤,你應當知道自己的身份。”
“嗯嗯,臣妾是陛下的人,自然一切以服侍陛下為主。”穆雲順口答道。
“你既然知道自己是皇帝的妃子,那你也該知道,皇帝不會僅僅有你一位妃子。”太後沉聲道。
“為了皇家延綿子嗣,開枝散葉,皇帝不可能只寵幸你一位,明白嗎?”
穆雲不吃壓力:“哦,那看來在我來之前,陛下有很多子嗣了?這消息倒是藏得隐秘呢,臣妾竟半點風聲都沒聽到。”
“……從前是皇帝政務繁忙,自然抽不出空來寵幸後宮。”
“遇到臣妾政務就不繁忙了,看來臣妾還是個福星。”
“雲,婕,妤!”太後目光沉沉落在她身上,眉頭緊蹙,周身威壓壓下,氣勢迫人。
“別裝瘋賣傻了,你應該知道哀家在說什麽。”
穆雲确實知道。
讓她分寵愛,把皇帝推給其他人呗。
但她不想也不可能這麽做。
穆雲當然可以面上唯唯諾諾答應,回去不付出行動。
可那樣也太憋屈了,玩家是來宮裏升級當皇後的,不是伏低做小當狗腿的。
穆雲點頭,面色輕松:“嗯嗯,臣妾明白太後娘娘您的意思了。”
太後面色一松,語氣也和緩了幾分:“你明白就好,日後你就會知道,哀家不是在害你……”
“但是臣妾不想做。”穆雲笑着說,“抱歉啦,太後娘娘,臣妾是不可能把陛下推給其他人的。”
“……你說什麽?”太後難以置信剛才自己聽到的話,她甚至以為是自己聽錯了。
對于耳背的老人家穆雲向來很包容,當下就一字一頓貼心複述:“臣,妾,不,想,做,太後娘娘您聽清了嗎?需要臣妾再複述一遍嗎?”
作者有話說:
明天見哦,愛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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