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77章 第七十七章 麗妃正在為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77章 第七十七章 麗妃正在為
又與穆雲談論了許久, 穆夫人面上帶了些疲色,穆雲見狀貼心勸道:“娘,你要是累的話就先回去休息, 我自己一個人在附近轉轉。”
原本真打算回去休息片刻, 等着宴會結束的穆夫人突然警惕起來,微微蹙着眉看向穆雲:“你不會又要亂走吧?”
“這回真不會了。”穆雲對天發誓,“再說我之前走的時候也沒有惹出什麽禍事啊, 我還見義勇為,乾了一回好事呢。”
穆夫人揉着額角,嘆氣道:“還好,你的兄姐都不似你。”
穆雲這樣的孩子有一個就夠操心的了,若是她兄姐也是這樣的性子,穆夫人真不敢想那會是什麽樣的場景,想必得從早忙到晚,操心完這個又得顧上那個。
穆雲深以為然:“不錯,像我這樣出息的孩子還是比較少見的。”
想了想,作為妃子的話,娘家勢力也是默認的鐵杆同盟, 穆雲特地囑咐:“兄長讀夠了書就趕緊找個差事做,若是一時尋不到, 我可以幫忙。”
“還有我可是要當皇後的,你們可別在背後給我拖後腿,像那種欺壓百姓的壞事千萬別乾。”
原本還稍有些欣慰穆雲居然能想到家裏人的穆夫人:“……知道了知道了, 你先顧及好自己再說。”
穆家從穆老爺子那一輩開始興起, 還沒富過三代呢,沒什麽纨绔子弟的陋習,也不講究世家清流那一套, 家中子弟教養得老實本分,從小就被老爺子教育着要好好讀書報效國家。
只是可惜家中除了老爺子以外,再沒出一個讀書天資優秀的,穆家這幾年也就稍顯落敗,別說魚肉百姓,欺男霸女了,穆家的子弟整天悶頭讀書,連出來玩樂的時間都少得可憐。
而穆雲卻是其中的另類。
她可能會老老實實上課,也可能會逃課翻牆出去玩,屢教不改,因為她的女子身份,穆家長輩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沒覺得她真能順利入宮得寵。
可世事難料,穆家其他人讀了十幾年書也沒考出什麽功名,穆雲卻一朝翻身成了穆家最出息的。
送走憂心忡忡不知道在想什麽的穆夫人,穆雲也沒急着去找皇上。
不能去打小報告,穆雲找人的積極性頓時消減了大半。
想到之後會安排的投壺游戲,穆雲先打開小地圖觀察了會,确定路線之後精準找到最短路徑準備出發。
林苑這邊草木幽深,若是走大道的話需要繞不少地方,只走小徑又顯得過于隐蔽,穆雲繞了好幾條小路,恨不得從天上飛過去時,卻突然聽見輕微的交談聲。
她頓住腳步,隔着嶙峋假山轉了幾圈,最終确定聲音是從假山另一邊傳過來的。
穆雲打開地圖看了一眼,這塊地方她之前走過,所以地形還算清晰。
假山另一邊過去一點是一片水池,池邊正好有一個不大不小的亭子,環境隐秘,很适合交流談心。
這種亭子在這裏并不算少見,甚至于剛剛穆雲跟穆夫人談話時選的也是這種小亭子,亭子周圍還有紗簾垂下,只能隐約看見裏面有無人影,并不能看清身形。
來都來了,說不定也是個支線劇情。
穆雲找到離那處亭子最近的地方,果然那偶爾傳來的隐約交談聲清晰了許多。
其中有一個聲音還有點耳熟……
“……怎能如此胡鬧?”
“此時應已到了邊關……”
在偶爾傳來的交談聲中,穆雲沉思許久,終于想起來了這道熟悉聲音的來源——
那個什麽什麽麗妃?
能這麽快想起來,還得虧她之前路過的時候好像聽見麗妃說了句什麽。
宮中大部分人穆雲其實都沒有特地記下信息,但最主要的兩位主妃穆雲還是有記的。
從潛邸時期就開始陪伴陛下最久的賢妃,以及近兩年來才入宮,卻連連攀升至妃位,出自鎮北侯府的麗妃。
鎮北侯府……好熟悉。
穆雲打開人才庫一通翻找,最後,視線凝在趙元寧的詳細資料上。
好巧,趙元寧,就是鎮北侯府的嫡次子。
也就是說,此時麗妃他們說的……很有可能就是趙元寧的現狀。
趙元寧啊……唉,穆雲至今為止對他的印象還是那個喬裝打扮後的黑臉少年,畫報上看倒是眉目俊朗,可這裏的畫報跟真人長相到底有些出入,穆雲已經不太信了。
直到現在穆雲還不知道趙元寧的長相,可既然麗妃跟他是姐弟,趙元寧長相應該也差不到哪去。
穆雲默默湊近了一點,努力想把那些只言片語聽清楚一些。
——
池邊亭中。
春櫻落下,粉色的落花飄飄忽忽落到池中,泛起圈圈漣漪,池邊的亭子傳來隐約的交談聲。
難得家人能入宮細談,從前一些信件上不好說的話都能在私下談論中說清,聽到了更多細節的麗妃對幼弟私自離家投奔邊軍的行為很是不滿。
麗妃秀眉微颦,道:“從前他要上戰場,也縱着他去了,可那都是有長輩在身邊手把手的照顧,這回招呼都不打一聲直接跑去邊關,像他這樣從小嬌生慣養長大的哪裏吃得了這種苦。”
鎮北侯夫人也擔心自己的幼子,但她還算樂觀:“元寧自幼習武,冬練三九,夏練三伏,被他的父兄叔伯帶着打過兩次仗,這次來信也有說順利找到了認識的叔伯可以投靠,應當不會吃多少苦。”
麗妃撇嘴:“你就縱着他吧,就是這樣他才敢離府出逃的,誰知道他是不是報喜不報憂,現在外面那麽亂……”
“現下人都已經到邊關了,我們做父母的還能怎麽辦呢?”鎮北侯夫人嘆氣:“我們已去信托他伯父照顧照顧他,可到底是在邊關,臨近戰場,人家估計也照顧不了多少,只能靠他自己了。”
“要我說,還是年紀小,什麽名頭都沒有就這麽不明不白的去了,到時候就算立下軍功都不好把功勞記在他頭上。”麗妃見着外面春色正好,念及在邊關中正吃着風沙的幼弟,心中更加煩心。
這麽急慌慌的跑了是乾什麽?若是他不願意相親,直接坦白就好,家裏人又不會逼他。
就這樣偷偷離開,不僅惹得家裏人憂心,還得找理由安撫準備議親的那幾戶人家,幫他收尾。
“我這回來也是想與你商議這件事。”鎮北侯夫人輕聲道:“我們家已向陛下遞上奏折,言明此事,求陛下賜個随軍的名頭。
可陛下事忙,像這類不重要的奏折,不知多久才會被陛下看見處理,如今時間緊張,最好還是要做好兩手準備。”
麗妃沉吟:“如今也只能這樣了,我會求陛下給個恩典,讓他當個底層軍官就好,其餘軍功靠他自己來掙。”
“也好。”鎮北侯夫人點頭,心中一樁大事了結,她轉而關心起女兒:“現在你肚子裏可有了些動靜?陛下對你可還好?”
聽聞此言,原本正準備低頭品茶的麗妃動作一頓,随即若無其事道:“陛下對我自然好,不然這短短的兩年內會給我晉升到妃位?若不是還顧及着局勢,不得不擡舉賢妃,這後宮第一人本該是我。”
至于孩子……麗妃入宮已經三年,早就看清楚了,以她現在的家世和父兄手中仍然攥着的兵權,誰有孕都不可能是她有孕。
近年來陛下來她宮中的次數減少,更別說過夜了,若不是她的位分足夠高,娘家勢力雄厚,早就被宮中那些踩高捧低的小人針對了。
鎮北侯夫人自然聽出了女兒是在避重就輕,除了有些心疼之外她也做不了什麽,她只能安慰女兒:“如今陛下還需要我們打仗,你的位置只會更穩固,就是沒了寵愛也沒什麽大不了的。”
麗妃不樂意了,她放下茶杯和母親争辯:“誰說我不得寵,如今滿宮上下,誰不知我——”
壓抑的争吵聲漸熄,隔着一座假山,傳來輕微的腳踩落葉聲,因為距離遠且聲音細微,正在交談的兩人都沒有聽見。
走了一會兒,遠離那處亭子後,穆雲才若有所思地停下腳步。
趙元寧已經到地方準備上戰場了嗎?
打仗應該不是一時半會兒就能了結的,這麽看,短時間內她還不能見到趙元寧。
穆雲有點憂心的嘆了一口氣,見不到的話,光憑信件聯系,真的很怕好感逐漸掉落,而且上了戰場之後,平時閑暇的時間肯定也會少,更別說費心寫信寄信了。
現在只能等,等邊關戰事打完估計趙元寧才會回來。
——
日頭漸落,踏青宴的流程接近尾聲,主辦的賢妃神經緊繃了一天,臨近末尾總算是可以松口氣。
下午的活動中,沈美人以高超的文學底蘊獲得了詩會的頭名,不僅得了賢妃娘娘的親賞,還才名遠播,隐隐間名望又上漲了一些。
穆雲則在最後的投壺游戲中獲得十戰十勝的優秀成績,之所以沒有更多的勝績,是後來找不到願意和她一起比試的小姐們。
投了個爽的穆雲意猶未盡,總覺得就是距離再長些自己也能得中,無奈距離拉長在場就沒人願意跟她比了,只能湊合玩下去。
她原本只以為這是個湊熱鬧的小游戲,沒想到獲得十連勝之後賢妃居然也給了她獎勵。
獎勵的東西還不賴,同樣是首飾跟布匹,光看品級和規格跟詩會魁首的獎勵相差不大。
臨了散場,穆雲回到枕星閣後,沉默許久的游戲界面居然自己跳出來了。
【[踏青宴會]已完成,獎勵結算中……】
【恭喜玩家在[落水驚聞]中力挽狂瀾,深度參與事件,了解事件真相,聲望+20】
【恭喜玩家在[投壺]類游戲中達成10連勝的優異成績,聲望+10】
【檢測到玩家在中大型宴會中與皇帝獨處超過一個時辰,獲得隐藏成就[獨得聖寵],魅力+10】
活躍了一天,回枕星閣後稍顯疲憊的穆雲看見結算獎勵後精神一振。
參加這種宴會居然還會有獎勵?不錯不錯,畢竟都是白來的東西,不管系統給多少穆雲都高興。
特別是魅力,穆雲自它出現後就沒搞清楚其來源,沒想到還能解鎖成就獎勵。
她興致勃勃地點開自己的屬性面板,滿意地看到了魅力後面的數據變化。
【魅力:90(當前可增加好感獲取效率為45%,小幅度提升寵愛)】
魅力到了90,後面的備注好像也改了一些。
只是穆雲現在還不是特別清楚這個寵愛到底指的是什麽。
難不成寵愛越高,謝霖軒就越會對自己縱容,能滿足自己的要求?
穆雲不太明白,她決定今天試一試。
枕星閣的小廚房已用過一段時間,裏面的布置和材料都一應俱全,不多時穆雲就準備好一份簡單的茶點,準備帶着茶點出發去看望晚上還在辛苦工作的皇帝。
臨到前殿,穆雲遠遠望見前面好像已經來了一隊人,她心一緊。
不是吧,送茶水點心也要排隊?
旁邊的夏秋低聲道:“主子,那好像是……麗妃娘娘。”
穆雲下轎,慢吞吞的走近,看清了那位穿着華麗的宮妃樣貌——果然是麗妃。
想起白日曾經聽到的劇情,穆雲了然。
麗妃正在為你的SSR求職中。
這麽想着穆雲看麗妃也順眼了幾分,不錯不錯,某種意義上穆雲和她還是一條道上的呢。
殿前,麗妃煩心不已,她不可思議道:“陛下不肯見我?”
通傳的小太監低頭應是:“麗妃娘娘,陛下眼下事務繁忙,無暇見人。吩咐奴才回禀,若是并無要事,就先行回宮歇息,改日再來,若陛下得空,自會接見。”
“我——”麗妃一時氣急。
對她來說,幼弟的升遷當然算得上大事,可皇上并不會這麽想。
幼弟天賦再如何高,也是一柄未開刃的寶劍,除了幾年前與叔伯父兄一起上過戰場助攻過兩次之外,并無其他惹眼的履歷。
民間親切的叫他趙小将軍,可他身上并無實職,要想順利入軍立功升遷,最好早日定下職位。
沒等麗妃想出什麽好辦法見陛下,她察覺到身後傳來些動靜,身邊的大宮女輕聲提醒:“似乎是雲婕妤來了。”
麗妃聞言側首望去,果然看見帶着幾位宮人提着食盒走近的雲婕妤。
她挑剔地看了兩眼衣着簡潔的雲婕妤,實在不明白她是怎麽獲得陛下青睐,獲得獨寵的。
外貌在宮中只能說中上,在新來的秀女中不是最美的那幾個,沒參加詩會,想來文采平平。
雖說投壺游戲都贏了,可麗妃看來這種玩樂似的比賽本就是小道,含金量遠遠沒有詩會高。
等人漸近,麗妃微昂着頭等人給她行完禮,随後說:“陛下今晚事忙,不見外客。”
言下之意,帶着手上的食盒趕緊走吧,陛下如今可沒空見你。
說完,她等着雲婕妤接下來低眉順眼地向自己道謝。
穆雲意思意思行完禮,複習完宮廷禮以後聽見麗妃突然來了一句陛下不見人。
嗯?麗妃這是……
“陛下不見你?”穆雲問。
麗妃馬上端不住了,她沒好氣地瞪穆雲一眼:“你說什麽呢,陛下只是事務繁忙,沒空見外人,若是有空,自然會見本宮。”
“嗯……”穆雲掃視一圈,明白了如今的狀況。
“麗妃娘娘你找陛下有什麽事嗎?”穆雲念及自己的SSR,決定暗示幫一把。
等麗妃說出目的後她就順勢接下任務,向謝霖軒轉達SSR的需求職位。
只是穆雲的暗示麗妃沒有接受到,她蹙眉不悅道:“我需要與陛下商談的事涉及機密,怎能随便說與外人聽。”
接不到任務诶……難不成是跟麗妃的好感度太低了?
“好吧。”穆雲點點頭,“那麗妃娘娘自便,我先走一步。”
麗妃皺眉,不明白她在說什麽。
在兩人閑談時就已進去禀告的小太監這時恰好回來,見此情形小心翼翼回道:“婕妤娘娘,請進。”
麗妃睜大眼,很是不忿:“明明是本宮先來的,陛下為何——”
“麗妃娘娘。”穆雲打斷,問:“那件機密要事……現在需要我轉告陛下嗎?”
穆雲耐心等了一會,見麗妃臉上紅紅白白的,也不知道她願不願意發任務。
等了一會沒得到回應,穆雲遺憾點頭:“既然娘娘不願意……”
“……等等。”麗妃咬牙:“你傾身過來,我說給你聽。”
成功接取任務的穆雲也沒管身後的視線,提着食盒就熟練進入前殿,不多時身影消失。
旁邊的大宮女見麗妃娘娘臉色難看,小聲:“娘娘,您……”
麗妃此時已冷靜下來了,她淡聲吩咐:“回宮。”
不論雲婕妤會不會幫她轉告,她留在這裏也沒了意義,陛下已表明過态度,不願召她入內。
麗妃轉身便走,坐上轎子前回頭看了眼仍然沉靜肅穆的宏偉殿宇,目光閃過一絲複雜。
雲婕妤……真會像後宮猜測的那樣,只能得一時獨寵?
——
殿中是熟悉的空寂,變化的只有禦案上越堆越多的奏折。
穆雲掃了一眼奏折的數量,心中感嘆,看來別人參加了一天的踏青活動,收獲的是放松與享受,皇帝參加完宴會,收獲的是滿滿一桌等了一天沒有處理的奏折山。
謝霖軒就是在她進來時也仍然伏案批閱奏折,似乎沒意識有人進來。
穆雲找了個空地放好食盒,自己湊到謝霖軒身邊,看他飛快批閱完一本本奏折,安安靜靜坐在一邊沒有打擾。
等謝霖軒暫時停歇下來後,穆雲把準備好的茶點遞過來,很是殷切:“陛下,來休息休息,喝點茶吃點點心吧。”
見謝霖軒一只手按揉着右手手腕處,穆雲自告奮勇:“我來幫陛下揉手腕。”
“嗯……不用。”剛想順勢答應下來的謝霖軒突然想到穆雲的大力,緊急改口。
他可不想自己操勞已久的手腕再次迎來打擊。
“怎麽又有閑心送茶點了?想出宮玩?還是想侍寝了?”
穆雲向來是無事不登三寶殿的典範,每次想要他來或是想求他什麽事的時候都會帶着些小玩意來找他。
“陛下怎麽能這麽想我,我當然是想陛下了才忍不住來見陛下的。”穆雲一本正經的說:“至于平日,只是陛下事忙,我不忍心打攪而已。”
“哦……”謝霖軒挑眉看她:“也就是說,其實你單純是為了陪朕,不抱有一絲目的?”
“我……我本人當然是沒什麽事的,只是路上被人所托,想要轉告陛下一件事。”
“誰?”謝霖軒問。
剛想回答的穆雲腦海中閃過穆夫人教的秘籍,一下神情嚴肅,認真說:“這個不重要,陛下暫時不用在意。”
做任務歸做任務,可不能帶着麗妃的名頭在皇帝這刷存在感。
謝霖軒:“……那是何事?”
正準備開口描述的穆雲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畫面。
當時她也是這樣天真地向皇帝推薦自己的人才,裴清黎,趙元寧……好像那時皇帝就有點不對勁了?
穆雲清楚地記得謝霖軒那時還陰陽怪氣說裴清黎原來是教書先生什麽的……至于趙元寧,她當時解釋只是聽說過他,謝霖軒後來也沒多問。
等等,她現在說關于趙元寧的事,該不會引發皇帝不好的聯想吧?
穆雲陷入糾結。
想要撇清關系就要透露麗妃的存在,麗妃和趙元寧是親姐弟,更合适提,想不說出麗妃的名字就可能會讓謝霖軒疑心……
見穆雲不說話,謝霖軒問她:“……愛妃是忘記要說什麽了?”
穆雲看了皇帝一眼,不情不願地說:“我來的時候,在外面看到麗妃了。”
“嗯。”謝霖軒放松下來,一只手無聊繞過穆雲背後的長發,漫不經心地應着。
“然後,她看上去很急的樣子。”穆雲努力用最簡練的語言描述:“她有事急着見陛下,我看她很急,就好心想幫她轉告……”
“噗。”謝霖軒短促笑了一聲,“也就是說,愛妃來朕這不是為了自己,是為了給別的妃子帶話?”
“朕之前怎麽沒看出來,愛妃這麽……”謝霖軒思索一番,給出形容:“寬容大度。”
短短幾句話,穆雲已經垂頭喪氣,神情郁郁:“陛下……”
“嗯嗯,朕聽着呢。”
穆雲深呼吸一口氣,決定要快點把要說的事說完,不能再拖了:“就是麗妃的弟弟自己離家前往邊關,已經到了地方,他們家想求個恩典,給他一個底層軍官的職位。”
謝霖軒勾着唇,笑眯眯看着她背順口溜一樣快速說完,等穆雲說完還給她遞來茶水:“說完了?愛妃真是體貼,別人家的事也那麽上心。”
茶杯送到唇邊,茶水随着動作微微蕩漾開觸及穆雲的唇,為了防止茶水流下,穆雲連忙低頭就着他的手喝了口,沒有溢出的風險才松開。
“我只是好心。”穆雲強調。
事已至此,只能被當成傻瓜了。
穆雲悲慘地想。
“鎮北侯家的孩子……”謝霖軒回憶了會兒,随手從批閱過的奏折堆裏翻出來幾張,很快找到目标。
“他們還真是心疼孩子,前幾個奏折才加急遞上來,晚上又讓後妃遞話。”謝霖軒随手展開,确定是這一本後扔在案上。
“那陛下你應允了嗎?”
眼看着能當場看結果,穆雲沒忍住好奇,身體不由自主偏過去,想要努力看清奏折上面朱筆批閱的字跡。
正當她快要看到字跡時,奏折被一只修長勻稱的手遮住,穆雲目光順着手上移,就見謝霖軒一手撐着下颌,一手掩住奏折,漂亮的狐貍眼微彎,聲音輕快:
“愛妃,朝廷重事,不能亂看哦。”
作者有話說:
昨天以為要改很多,因為想不出來怎麽改就稍微改了一點點,最後過了,開心明天見哦,愛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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