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9章 第十九章 青梨我幫你擦擦手上沾到的墨……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9章 第十九章 青梨我幫你擦擦手上沾到的墨……
刷屬性進度順利,每天堅持給她的SSR送好感禮物……也算順利。
裴清黎雖然每次都要跟她絮絮叨叨說一長串不好随便送異性禮物,他倒也罷了,要是送別人可能會讓別人誤會之類,可只要穆雲開始耍賴,往往裴清黎沒過多久就會堅持不住,無奈收下。
也不單單是佩囊,漂亮的石頭,穆雲覺得好看的花,雕刻精巧的玉佩,偶爾看到的品質不錯的毛筆……穆雲都會送,送完第二天上課的時候還會特意去逛一圈,一定要看到裴清黎用她送的東西為止。
就這麽送了好幾天,裴清黎總算不再推拒,見她過來送禮物也能坦然收下了。
裴清黎還會主動給她回禮呢!
穆雲發現這一點的時候很新奇,像是看到自己的貓貓給自己叼來了它打獵來的戰利品,不管那是裴清黎說只是抽空寫出來用來給她練字用的字帖,舉着那本墨跡未乾的字帖就說要把它當傳家寶。
“不用那麽誇張,也不是什麽珍惜的東西……”裴清黎有些不好意思。
“哪裏不是什麽珍惜的東西,這是你一字一句用心寫出來的,字跡那麽好看,選文也很合适。放到後世那就是流傳下來的無價之寶,名人字帖。”
穆雲小心收好禮物,開開心心的說:“那我就收下啦!謝謝你的禮物。”
裴清黎也是第一次送人禮物,還是這種自己親手做的禮物,開始還有些不自在,在穆雲一頓誇之後那點不自在的情緒煙消雲散,只剩下了些不好意思。
往日這些送禮人情的事宜都是娘親操辦,讀書後來往的人很少,送給先生的禮都是娘親和他商量着來,或者與同窗一起商議,少有這種精心準備送給異性的時候。
就是穆雲看他的眼神有點奇怪……有點像娘親見到他三歲能背千字文的眼神……
裴清黎沒再細想下去,他心裏對穆姑娘道了一聲歉。
不該這麽揣測人家姑娘,也許穆姑娘沒什麽其他想法,只是高興而已。
穆雲忍了忍,還是沒有忍住:“青梨青梨,你明天還會給我禮物嗎?”
裴清黎蜷在袖中的指尖倏地一顫,熱意瞬間漫上臉龐,他、他還是第一次被人這麽親昵的叫名字。
“穆姑娘,你……稱我什麽?”裴清黎有些不确定,是他聽錯了?
“青梨啊,青色的梨,一聽就清脆香甜,多清新好聽的名字。”穆雲邊說邊點頭,半點不覺得有什麽不對。
裴清黎以為穆雲誤會他的名字是青梨,解釋道:“我的名字并非這兩字,而是……”
穆雲剛想說我知道,她就是想取個同音的外號。
看着裴清黎一臉認真想解釋的樣子穆雲又閉上了嘴,等他一一解釋完每個字是什麽才說:“啊?你這麽說,我有點記不住诶,能不能寫在一張紙上?”
“可以。”裴清黎點頭,起身去書桌前鋪開一張宣紙,執筆的手骨節分明,光潔如玉,只在關節處染着淡淡的粉,窗外陽光落在那只玉手上,好看的不行。
她之前怎麽沒發現裴清黎連手都這麽好看?
這合适嗎?她一個嬌養在深閨大家閨秀的手都沒有裴清黎那樣纖細修長,好看完美的連一點瑕疵都沒有。
在穆雲緊盯着人手的時間,裴清黎已寫完名字,把筆放好,正偏頭看她,問穆雲看清楚了嗎。
“唔……”穆雲還在看他的手,裴清黎順着她的視線看去,有些疑惑的擡起手放在眼前:“怎麽?是寫字時粘了墨在上面嗎?”
穆雲終于找到借口,忙說:“是啊是啊,我剛剛看到好像有墨沾到你手上了,你自己可能沒發現。來,我幫你……”
裴清黎還沒反應過來,面前少女就熟練扯過他的手,放在自己眼前仔仔細細的看,認真幫忙找出被墨跡沾染的地方。
他自己的手被一只溫軟的,帶着暖意的小手握住,明明輕輕一動就能掙紮脫開,可他卻渾身僵硬着動都不敢動。
穆雲……
穆雲如今能自控,全靠理智。
以前她沒發現,現在她發現了。
自己除了有點顏控之外,居然還是手控,穆雲越看這雙手越完美,越看越舍不得放下。
裴清黎這樣的年紀能成為舉人上京趕考,除了他的天資之外,他的努力也不可磨滅。
照常理來說這雙執筆的手上肯定有寫字的繭子,家境貧寒的還可能有凍瘡,可這雙手正面看毫無瑕疵,如雪一般,又骨節分明,比例絕佳。
再翻到手心,除了掌心指腹淡淡的粉和摸上去才能感覺到的微硬繭子,竟然找不到其他損壞這雙手半分觀感的傷疤瑕疵。
乖乖在她手裏任人把玩檢查的手突然指尖微動,手指微微蜷縮起來。
穆雲反應過來可能是自己玩的時間太長,被人發現了,她連忙打補丁:“我……我還在認真檢查呢,你別動。”
一擡頭她就看見裴清黎有些不自在地轉頭,特意偏離了她這邊,只抿唇看着窗外,臉上的神色很是正經,只是黑發旁的耳尖紅的明顯,連脖頸也散發着一點熱意。
嗯……
穆雲知道這個時候的她應該見好就收,別欺負人家害羞的小年輕。
可現在她真的已經很努力在控制自己了。
穆雲沒有輕佻把人下巴勾回來調戲兩句已經是她顧忌到這是她好不容易拐來的SSR的份上。
而且裴清黎又沒有把手收回去!不管他是不好意思還是什麽,只要裴清黎沒嚴詞拒絕穆雲就繼續裝傻。
穆雲的拇指在那雙帶點淡粉的柔軟掌心按了按,又揉搓了一圈。
裴清黎終于沒忍住:“……穆姑娘。”
穆雲沒擡頭:“我在幫你擦墨跡呢,這裏有一點點,我擦掉就好了。”
“……可、可以用手絹。”
“就這麽點墨跡,用不着手絹,我用手指幫你擦擦就行,不用謝我。”
“……嗯。”
半晌,裴清黎輕聲問:“還沒有……擦完嗎?”
“是啊,墨跡有點多,下次寫字的時候要注意啊。”穆雲說的面不改色,煞有其事。
裴清黎:“嗯……可是,我沒有看到……”
“所以我才要檢查的仔細一點嘛,檢查的仔細一點才能找到這些邊邊角角濺上來的墨跡,這樣手才能擦乾淨。”穆雲低頭繼續裝模作樣的将那只漂亮玉手翻來覆去的觀察。
“你別打擾我了,我擦完會告訴你的。”
“……”裴清黎欲言又止,最後還是低低應了一聲:
“……嗯。”
——
每日課程結束,穆雲神清氣爽地出門,找穆夫人申請出去玩。
到了地方,穆雲敏銳發現穆夫人臉上猶有怒容,正皺眉跟旁邊的貼身侍女說着什麽,看她過來才調整了一下臉上的表情,照常以平常的表情面對她。
穆雲覺得裏面應該有事。
她聞到了劇情的味道。
這次她報備完之後沒有立刻離開,磨磨蹭蹭的在穆夫人那賴了許久,還時不時拿擡頭瞟穆夫人一眼,穆夫人臉上端莊沉穩的表情都險些維持不住。
“磨磨蹭蹭的現在還沒走,是有什麽事要求我?”穆夫人沒好氣地說。
“娘,你剛剛為什麽那麽生氣啊。”
穆夫人瞪她一眼。
倒黴孩子。
“還看起你娘我的熱鬧來了?”
“不是不是,我就是想知道原因,好更好安慰娘親你嘛。”穆雲趕緊為自己澄清。
穆夫人冷哼一聲,放過她了,也可能是因為還在生上一個的氣,沒工夫管她:“還不是那些貪得無厭的小人。”
穆夫人的貼身侍女輕聲解釋起穆夫人生氣的原因:“夫人收到了家中寄來的一封信,二小姐你也知道,夫人的娘家在滄州略有薄財……”
穆夫人的娘家随家,本家是滄州首富,一代代傳下來的財富極為惹眼,原本這麽多年下來随家靠着之前打點的關系過得還算可以,可近幾年來,一些新上任的官吏并不滿足随家之前的供奉,覺得收少了,便在一些事上偷偷給随家使絆子。
随家做綢緞皮毛生意起家,後來也做糧行錢莊,原本把滄州地界的官員們都喂的肥肥的,可最新上任的一些官吏胃口極大,眼見着随家生意好,先是暗中敲打暗示多加供奉,随後又找機會暗示娶随家女聯姻。
連找了幾次麻煩,随家見這些人如跗骨之蛆,胃口就像無底洞,沒有填飽的時候,乾脆找了更上面一級的關系網幫忙壓下來,也順道讓少東家去京城,和在京做官親戚聯絡感情的同時遠離這些糟心事。
誰料這些人雖被壓了下來鬧不了大事,可在一些他們管的小事上卻讓人煩不勝煩,随家商鋪時不時就有小吏過來晃幾圈,指指點點,客流量大大下滑。
穆雲聽明白了:“那我們認識的那個當地大官不能把那些小官小吏的給壓下來嗎?”
“縣官不如現管,哪裏有那麽容易。”穆夫人搖搖頭:“而且,小官吏的胃口尚且如此,大官要求的更多,求他們辦一件事,半年的利都得搭進去。”
而且哪能随便一件事就找那些人辦呢,人情都是要用在刀刃上的。
穆夫人不欲多說:“這些不關你的事,你好好準備之後的進宮事宜,其他的事情由我們來操心。”
穆雲若有所思地出了府。
在地圖上看了會,穆雲最後選定“酒樓”。
希望這次運氣夠好,能在這裏刷出來她的表哥随玉。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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