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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第六十九章 注定不能實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69章 第六十九章 注定不能實
路上的謝霖軒都很沉默, 穆雲挽着他的手,多次想跟他搭話都被敷衍了過去。
明明穆雲能感覺到他心情還算不錯,可就是像一直在想什麽事情, 穆雲不跟他搭話的時候, 他就轉頭看着旁邊車窗發呆。
穆雲思來想去,只能想到謝霖軒還在在意那個不給他看的願望。
如今兩人都在馬車中,也不在乎私下稱呼會不會被人聽到了, 穆雲拉拉他的手:“陛下,你是不是還在想我那個願望啊?”
謝霖軒慢半拍轉頭,看了穆雲一瞬又目光游移:“嗯……是有點。”
穆雲安慰他:“哎呀,陛下你這麽想,你寫的願望不也沒讓我看到嗎?這樣一來我們就扯平了,我也很想知道陛下的願望呢。”
“……唔。”謝霖軒低頭整理身上的配飾。
“陛下,要不然我們彼此猜猜對方的願望?猜對了的人,答應對方一件事。”穆雲突發奇想,興致勃勃提議道。
謝霖軒擡頭看她一眼:“……那你絕對猜不到我的。”
“猜不猜得到要試試才能知道嘛,我們先說彼此願望的部分線索,然後再開始推, 怎麽樣?”
“我先來吧,我的線索是……”穆雲努力想貼切又不會透題的線索:“是陛下你!好了, 陛下你是先來猜,還是先給線索?”
“是朕的話……”謝霖軒作垂頭思考狀:“是想要朕更寵幸你?更……喜愛你?”
“哼哼……雖然猜對了一半,但還有一部分沒猜出來。”穆雲就知道她那樣長的願望不會被輕易猜出來。
最愛, 皇後, 一年內,足足有三個條件限制呢!謝霖軒只能說猜中了其中三分之一的條件,穆雲說猜對一半還是給他放水了。
“……嗯, 這樣啊,真可惜。”謝霖軒不太自在地移開視線,看着穆雲那樣興高采烈故布疑陣,早就知曉答案的他總感覺是在欺負小孩。
“輪到陛下了,陛下來說說線索吧。”
謝霖軒:“……”
他試圖轉移話題:“雲婕妤,今天玩的開心嗎?”
“陛下,你這轉移話題也太生硬了吧,是不是不想讓我猜?”穆雲壓近,氣勢洶洶地盯着謝霖軒的眼睛,“陛下,剛剛我就想說了,我是哪裏不對勁嗎?怎麽陛下一直都躲着我?”
“還是……陛下背着我悄悄乾了壞事?”穆雲面色嚴肅。
想一想時間順序,就是在她偷偷吃完小吃之後謝霖軒才變得奇怪的,他絕對在那期間做了壞事。
夜市,花燈,廟會。
穆雲能瞬間聯想到無數個年輕男女偶遇一見傾心然後展開美好故事的開端。
謝霖軒長相氣質都是頂級的,說不定什麽時候就被人看上,然後在她不在的時候已經來了一場浪漫的邂逅。
穆雲居安思危,質問之時已經低頭開始聞謝霖軒身上有沒有陌生的香水味了。
謝霖軒完全沒猜到穆雲的腦回路,在穆雲說完那番話後,他表情略有些不自然,随後很快冷靜下來。
見穆雲一直低頭在自己身上亂蹭,謝霖軒以為穆雲是想動手動腳,猶豫過後還是低聲說:“在馬車上,這樣……不方便。”
“如果陛下不想在馬車上鬧出醜事的話,就要老老實實回答我的問題。”穆雲抓住謝霖軒在意的點,繼續逼問。
謝霖軒嘆了口氣,覺得發現就發現吧,既然穆雲自己已經察覺到端倪……
“所以那個女人是誰?”
謝霖軒:“……嗯?”
他完全理解不了穆雲的問題,輕皺眉頭,回憶自己剛剛是不是錯過了幾個問題。
“陛下——”穆雲雙手環抱住謝霖軒的腰,仰頭看他,語氣悲憤:“不會是人數太多還要回想有多少個吧?還是那個女人讓你記憶太深刻,以至于一直在回憶?”
謝霖軒:“……不是。”
來回解釋幾遍後,穆雲才勉勉強強相信了謝霖軒沒有豔遇。
謝霖軒對于她異想天開的想法很無語:“朕出宮微服私訪,怎麽會允許陌生人近身。”
萬一是刺客怎麽辦?
“哦哦。”知道自己想多了,穆雲也不尴尬,她擡頭湊上去親了謝霖軒一口:“夫君真守規矩,以後在外就是要這樣,不能随便接近陌生女人。”
謝霖軒忍了忍,終究沒忍住捏捏她的臉:“真是沒規矩,一直在說怪話。”
穆雲半點不在意,接着問:“那陛下你願望的線索呢?快說快說。”
“我的願望……”
“不告訴你。”謝霖軒最後說。
穆雲睜大眼:“陛下你耍賴!你是不是怕我一下就猜中故意不說的?”
謝霖軒摸摸她的頭,語氣盡量雲淡風輕:“又不是什麽很重要的東西,不值得猜來猜去。”
“陛下的願望怎麽會不重要。”謝霖軒不讓她猜,穆雲偏要猜:“是不是和江山安康有關的?不是?那祝願家人愛人身體健康?也不是?”
“那是……”穆雲轉了轉眼珠,開始夾帶私貨:“唔……我知道了,是想和我甜甜蜜蜜一輩子,然後生個完美的天才寶寶繼承家業,最後和我周游天下。”
謝霖軒:“……這是你的願望吧。”
“那陛下你自己說呗,給個線索也行。”
“陛下——”
馬車漸行漸遠,周邊的護衛宮人都裝作沒聽見馬車中傳來的聲音,李公公坐在馬車前充當車夫,是聽到最多的人。
他仰頭看着天邊明月,回想他為陛下研墨整理時看到的花箋內容。
那上面并沒有寫什麽,甚至沒有一個字,陛下只是用墨簡單勾勒出一女子埋頭寫字的模樣。
衣衫珠釵的樣式,以及那用手護住花箋的姿态……都是雲婕妤。
——
謝霖軒不肯說線索,穆雲感覺自己痛失一個珍貴要求。
回到宮裏,穆雲仍然想為那錯過的要求努力:“陛下陛下,不可以多透露一點線索嗎?”
“不可以。”
穆雲其實懷疑自己有部分猜對了,但謝霖軒為了不實現自己的願望故意說不是。
一直到簡單梳洗上床後,穆雲才轉移注意力,語帶希冀地問他下次還能不能出宮玩。
謝霖軒回想堆疊成山的奏折,淡定說:“等我有空。”
“那陛下你明天有空嗎?我想去騎馬。”
穆雲自從學到騎馬技能後還沒怎麽騎過馬呢。
“嗯……秋獵時可以帶你去。”
穆雲非常失望。
她算了算離秋獵開始的時間,非常希望來個一鍵跳過,直接能讓她開啓秋獵副本。
等穆雲安靜了,謝霖軒反倒有些不自在,他沉默了會,安慰她說:“很快的,到時朕送你一匹小馬。”
“那我要一匹白色的小馬。”穆雲許願:“要又好看跑得又快的那種。”
“嗯。”謝霖軒半抱着她,拍拍她的背:“睡吧,等禦廄新馬出欄,朕帶你親自去挑。”
謝霖軒的餅畫得很成功,穆雲剛美滋滋地想着自己的小馬去睡,臨睡前突然想起了不對。
謝霖軒人都在這了,她還想什麽騎馬呢。
謝霖軒快要入睡時被穆雲搖清醒了,他無奈把穆雲壓在自己懷裏,不讓她亂動,打了個哈欠懶懶問:“又怎麽了?”
“陛下,臨出宮前你答應我除了和我玩,晚上還要陪我呢。”穆雲仰頭看他,目光充滿期待。
“……朕有點累了。”
“不要嘛陛下,陛下累了可以我來。”穆雲蹭蹭他的臉,抱着他的手臂搖:“陛下,陛下——”
謝霖軒仰頭看着頭頂黑壓壓的帷幔,耳邊是穆雲不斷歪纏的撒嬌,視野随着她的動作一晃一晃的,嘆了口氣。
做壞事,果然是有壞報的。
——
晨光朦胧,青草凝露,清晨的白河村景色秀美,村門口的大榕樹下難得圍了一群人。
“裴嬸子,你如今可算能享福了,有了這麽一個狀元兒子日後的好日子還長着呢。”
“堂姑,這狀元郎以前開蒙的書還在嗎,我也想給我家兒子沾點喜氣……”
“狀元郎這麽快就要走了?不再多住多住嗎?前幾天縣裏那邊來人,那陣仗,真是我這輩子都沒見到過……”
“人家只是來探親的,朝廷那邊規定了什麽什麽……探親假,假期是有期限的,到了時間就得回去,哪裏能你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裴嬸,我家跟你們也做了那麽多年鄰居了,也算知根知底,我家妮兒從小和清黎這孩子一起長大的,你看看他們多有緣……”
“得了吧,之前城裏都來了好幾波人說親呢,哪裏能輪得上你?再說你家離裴家有好幾裏地,哪裏算得上鄰居。”
“裴嬸,那族學的事……”
裴母臉色紅潤,與往常那個愁苦病弱的中年婦女幾乎沒什麽相似之處,她笑眯眯地聽着周圍村人對自己兒子的贊許和打探,并不回應。
她用欣慰的眼神看着自己面前清風朗月般的兒子,從前村人們還看不起裴清黎這樣瘦弱的身材,覺得連根鋤頭都扛不起。
而這些天他們見到裴清黎,都是誇他從小就是個讀書苗子,自有一派那個什麽文人氣派,這樣金貴的手就該去執筆研墨,不該碰那些鋤頭農具。
可事實上,裴清黎從小就會幫家裏分擔家務,在最難的那些年也曾經嘗試着扛起鋤頭種地,手上磨出了好幾個水泡,後來被裴母發現嚴厲制止。
她那時生病,在床上一直都昏昏沉沉的,偶然清醒時發現裴清黎去種地,手上還磨出水泡寫字都不順時難得發了火。
裴母把人拉了回來,又拖着病體去找人借錢,把田租出去,總算勉強混過了那年。
裴清黎少年就得了秀才,長得好,文采也好,也曾有不少地主大戶曾經在裴母重病時上門來談入贅。
他們可以全力支持裴清黎上京繼續讀書,還可以找城中最好的醫師為裴母治病。
是裴母咬死了不同意,這樣頑固不化的态度惹惱了那些大戶,沒了外界的大額資助,只有些親戚會礙于情面借一些銀錢周轉,裴清黎之後讀書的路很苦。
裴母也一度後悔,覺得是不是自己妨礙了裴清黎的路,好在沒過多久裴清黎奔赴鄉試,榜上有名,家境也漸漸好起來了。
憶起當年的境況,裴母看着裴清黎既是自豪,又是愧疚,她一步步送裴清黎到馬車旁,在二人獨處時問:“清黎,你在京城是有心悅的女子了嗎?”
裴清黎這一趟錦衣還鄉,驚動了不少人,裴家的門檻都要被人踏破,後來有傳聞說京城不少大戶權貴有意将女下嫁,人這才來的漸漸少了。
而裴清黎本人不論誰來問,都咬定了如今要專心為朝堂做事,報效國家,暫時不考慮男女情長之事。
多年以前,裴母曾在那些大戶人家派人上門意圖結親時特意放過話,宣傳自己兒子日後要娶一個真真正正的京城貴女,也在私下同裴清黎講過此事,希望他在決定妻子人選時多考慮家境這一方面。
窮的苦裴母吃過太多了,她想讓自己的孩子日後順順利利,幸福美滿。
裴清黎低頭認真聽母親的話,聽聞此言沉默片刻,認真說:“娘,我不想騙你,我确實有,但……但我現在只想先做出一番事業。”
“也好也好,先立業後成家嘛。”裴母先是肯定,随後不放心地囑咐:
“可那女子的處境你也要考慮到,這女子一旦到了年紀,就會被家裏壓着定親嫁人,要是年紀大了,還沒有對象,外人會看不起他們家……你千萬不要耽誤了人家。”
“娘,我知道。”裴清黎安撫裴母:“我知道……我在做什麽。”
“好好好,你們年輕人自己有自己的活法,我也不當這個礙事的了。”
裴母笑眯眯說:“要是以後有了大孫子,可千萬要來信讓我知道。”
“……嗯。”
臨到要走,裴清黎還是忍不住又問了一次:“娘,你真的不跟我走嗎?我如今……也算略有薄資,可在京郊租個小院子,到時候我們一起住着。”
“我都這個年紀了,哪裏還受得了路途波折。”裴母搖搖頭,拍拍他的手:“你不一樣,你還年輕,你的人生可還長着呢。”
“而且……這裏還埋着你爹。”
裴清黎怔愣片刻。
他很小的時候父親就已去世,他對父親的概念是模糊不清的一團人影,所有的印象都來源于母親的描繪。
“知道你讀書讀的這樣好,他也算泉下有知了。當初他就是全縣裏讀書最好的,小小年紀就考得了秀才,只是後來的記錄被你給打破了……”
裴母眼中帶笑,眼中閃着別樣的光彩:“你這樣一副好相貌也是遺傳了你爹,你爹當初長得可比你好看,你娘我也是費了不少勁才搶到手。”
“平常在外面他是個謙謙君子,實際上他膽小怕黑又嘴硬,如果連我都走了的話,他就太寂寞了。”
沒等裴清黎說什麽,裴母繼續囑咐他:
“去了京城,你要好好為皇帝做事,別像以前一樣讀起書來不顧自己的身體,要好好鍛煉身體……”
伴随着母親的喁喁細語,馬車開動,裴清黎帶着簡易的行李上車,掀開車簾往後看母親漸漸遠去,不斷招手的身影。
直到那個小小的身影看不見了,裴清黎才回身,坐在窄小的馬車中垂眸出神。
娘親家境不錯,是嫁給窮秀才的父親後生活才困苦起來,父親在他小時候去世,娘親更是受了不少苦。
小時候,他也曾在門板後聽聞媒人上門勸說娘親趁着年輕改嫁,而他這個拖油瓶完全可以甩給裴父族裏。
裴父家貧,父母早逝,族中沒有關系近的親戚,倒有一兩個富裕無子的族人,若是将孩子托付給他們裴母也可以安心改嫁。
裴母咬死了不同意,寡婦帶着一個幼童,生活中的困苦可想而知。
他不明白娘親為什麽不選對自己更好的那條路,執意帶上自己,也不明白為什麽父親去世多年,娘親在談起他時仍然會眉眼含笑,不曾有半分怨怼。
他現在……似乎懂得些許滋味了。
他何嘗不是做出了和當初的裴母一樣的選擇,只是……這個選擇更隐秘,更不能為世人所知。
裴清黎低頭,将臉埋在柔軟的包袱上,閉眼嗅着上面淡淡的青草味。
他也想堂堂正正和娘親介紹自己的妻子,自己未來将會攜手走過一生的女子。
可惜,這樣的願望,注定不能實現……
——
穆雲憂郁地看着面前自己的屬性面板。
狀态仍然是健康,沒有懷孕。
看來自己想要走捷徑生太子上位的路線是走不通了。
謝霖軒實在謹慎,不管處境如何最後都能冷靜抽出身,絕對不肯讓穆雲有一點懷上的可能,穆雲在一旁撒潑打滾耍賴都不行。
可是刷謝霖軒的好感真的好難啊……
穆雲癱在床上,覺得自己的前途暗淡。
趙元寧還在奔赴前線,裴清黎回家探親,随玉開酒樓經營中……謝時景算是她見得多的,也是天天忙着工作,很難得才來一趟。
穆雲回味着昨天難得出宮游玩的快樂經歷,想要偷溜出宮的心蠢蠢欲動。
暢想了半天出宮玩樂流程,帳外傳來夏秋輕聲喚她用早膳的聲音,穆雲翻起身,懶洋洋回應。
不想那麽多了,先吃個飯吧。
吃完飯,穆雲在枕星閣裏轉了一圈,繡了兩下刺繡,又跑去畫畫,畫到一半又去下人的偏房那,看撿來的小貓現在怎麽樣了。
小貓白白淨淨的,穿的太監服也換上了新的,只是身形仍然瘦削,臉上沒多少肉。
小貓規矩學得很好,見她來端端正正行禮,努力把自己那聲乾淨清亮的少年音壓低,作出沉穩的模樣。
德福算是他的老師,笑眯眯在一旁和穆雲說這孩子學得很好,做事也細心,派給他的任務完成得又快又好,只是有些不愛說話。
只是在深宮中,不愛說話反倒是個優點。
穆雲摸摸下巴,看他看了半天,覺得自己撿來的小貓養的似乎不錯。
她也想派小貓去做任務。
穆雲在枕星閣找了半天,翻出一個半成品的畫像,是今天畫了一半的謝霖軒。
畫他主要也是因為就謝霖軒在她面前出現次數最多,最熟悉。
把畫到一半的半成品送給別人,穆雲半點都不心虛。
她可以說自己無法畫出陛下的威武風姿,請他品鑒嘛。
穆雲把畫給小貓讓他收好,囑咐說:“這畫包含了我對陛下的深切思念之情,可一定要送到陛下手中……”
先給小貓派個跑腿任務。
華年嚴肅點頭,小心翼翼地把畫收好。
他其實不常去前殿皇帝所在的殿宇,但他早已背過無數遍宮殿的大致地圖,能知道路線。
枕星閣離各處宮殿的路線他背得最熟。
穆雲滿意點頭,順手給他塞了兩塊糕點和金子。
“這是報酬。”
華年面色一呆,張口想要推拒卻又不敢,着急地看向旁邊的德福,德福仍舊是笑眯眯的模樣,見他看過來開口說:“還愣着乾什麽呢,還不謝過主子?”
“謝……謝過主子。”
穆雲摸摸小貓的頭,“去吧去吧。”
半個時辰後,華年成功歸來。
穆雲見到他手上空空,把東西成功送到皇帝手上也很高興,問他:“怎麽樣?陛下有沒有誇我畫得好看?有沒有說晚上再來?”
華年張了張嘴,白淨的臉上滿是窘迫,半晌,在穆雲疑惑的視線中低聲開口:“陛下……陛下說,要給主子您請書畫先生。”
“啊?”
“還說……畫的是哪個人,還特地送到他面前挑釁……”華年含糊着說。
穆雲跳起來,不滿:“可惡,他絕對是故意的!”
就算她是随意畫了幾筆沒用心畫,高達90+的才藝屬性也不可能落到被這樣嘲諷的地步。
這是在針對她!
見華年有些不安,穆雲忙中安撫他:“沒事,你做的很好,回去休息吧,接下來就是我的事了。”
随即,她氣勢洶洶地準備出行,直接奔赴皇帝所在的宣政殿。
宣政殿中。
謝霖軒在看穆雲送來的畫。
畫上簡單幾筆寥寥概括了一個男子垂眸的神态,謝霖軒怎麽看怎麽覺得畫裏有話。
畫上男子眉眼像他又像堂兄,謝霖軒一時分辨不出,懷疑穆雲是不是昨晚不高興故意送來挑釁。
他回頭問李公公:“你看,這像是我嗎?”
李公公低頭看了一眼收回視線,斟酌:“自然是陛下,您看這頭頂發冠與衣裳形制都與昨晚相似……”
謝霖軒低頭看去,确實相似。
這樣的相似,反而讓他懷疑起其他。
謝霖軒問李公公:“我的那個河燈……你們收走了吧?沒讓她看見吧?”
李公公點頭,篤定說:“護衛一同收走了,保證期間沒其他人打開過。”
謝霖軒點點頭,看向那副畫。
怎麽越看越覺得……穆雲是知道了他當初畫的她,現在是還回來?
暗示她已經知道那時他在花箋上畫的畫,要他實現願望?
謝霖軒深思。
穆雲會這樣迂回的暗示嗎……
應該是巧合。
作者有話說:
明天見!愛你們昨天忘記說了,高考加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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