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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9.雨一直下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179.雨一直下




“接麟...門氣象司消息,今日傍...晚至明日淩晨,麟門全...境将迎來紅色降雨警...告、橙色大風警告...




“滋...公交車系統目前已暫停使用...滋...地鐵系統仍在運行中。




“電視臺提醒...滋滋...廣大麟門居民...滋滋...在...警報區間...滋滋...盡量減少外出,注意保護...滋滋...人身財産安全...”




被粉色染透的天空在公交站臺斷斷續續的播報聲做伴中降下了腥味的雨,将閃爍着忽明忽暗路燈的街道化成了陰暗的混沌。




顏歡攙着沒意識的葉詩語從氣氛詭異的遠月學院走出去了不知多遠,終于,在雨幕落下前的一刻,停在了這有遮雨處的站臺中。




“呼...”




扶着葉詩語坐下,顏歡也深覺疲憊地坐了下來。




麟門春天這破雨季是真的很折磨人,前世顏歡最讨厭的冬天在轉生之後都硬生生地改成了現在。




不過今天,這聲勢浩蕩的雨天總算是做了為數不多的一點好事了...





似乎是因為這漫天的大雨,後方遠月學院內這才沒人來追殺葉詩語,讓顏歡安全地帶到了大路上的公交站臺下。




顏歡稍稍松了一口氣,拿出了手機。




結果手機不僅一點信號沒有,而且不時閃過一些雪花。




雖然屏幕還亮着,但卻像是死機了一樣,摁什麽都沒反應。




再結合站臺中那中式夢核怪談意味十足的播報聲,顏歡猜也能猜到這和葉詩語的修改器有關。




真的,葉詩語都被打成這樣了,修改器居然還在影響周圍的電子産品。




足可見她的修改器到底有多超模,不愧于“恐怖催眠大神”的名號。




但就是這樣的修改器頂尖高手,居然被對面血虐成了這樣?




那對面到底是什麽水平?




“……”




想到這裏,顏歡不由得吞咽了一口唾沫。




而此刻,顏歡面對的問題還不只是這個。




時間将晚、手機報廢、天氣奇差,還有一個一個失去意識狀态不對的累贅…




debuff都要疊滿了。




望着外面逐漸變大的雨幕,顏歡心說,這真是他度過的有史以來最糟糕的一個周五。




他不由得扭頭看了一眼身邊依舊在閉着眼、渾身香汗淋漓,似乎在被某種感覺折磨的葉詩語。




這個反應...




沒錯了,還是安樂。




顏歡實在是沒弄明白,安樂在社團大戰前夕大病了一場,怎麽就像是龍場悟道了一樣?




回來之後直接火雲邪神附體,先敗斯潘塞上将,再斬葉詩語将軍。




遠月的兩大高手在安樂手下已經死走逃亡傷了,接下來她要做什麽,顏歡簡直想都不敢想。




而好死不死,他明天還約好了要和安樂一起去看柏憶在醫院的義演...




早知道就隔着屏幕線上聊了,何必走線下呢?




現在只能說,祝他好運。




“嘩嘩...嘩嘩...”




正在顏歡倒吸了一口涼氣,感到壓力上來的時候,外面的大雨也仿佛心有所感一般,雜着狂風呼嘯而來。




冰冷的雨點被狂風吹落在了顏歡的臉頰上,讓他的體溫驟降。




連他一個血氣方剛的小夥子都感覺如此,更遑論一旁狀态不佳的葉詩語了。




“冷...好冷...”




哪怕已經過去了好一段時間,葉詩語卻依舊沒一點緩和的趨勢,反而好像愈發嚴重了。




看着她的狀态,顏歡遲疑片刻,伸手入了她的兜裏,拿出了她的手機。




這一看,她自己的手機居然也在冒雪花,好像受損嚴重一樣。




“......”




這麽狠,連自己都殺?




看到這一幕,顏歡是徹底無語了。




他掃了一眼周圍的寂靜,心中暗道不妙。




之前說過,遠月學院位于京合區的郊區,非常之偏。




平時除了校車來回,基本沒其他公共交通的,地鐵都沒修到這來。




顏歡帶着葉詩語從遠月不知道走了多遠才到大路上,原本是打算坐半小時一趟的公交車離開的,再不濟也能碰碰運氣在大道上攔出租車。




誰料到紅色大雨預警了,公交車停擺,路上一片死寂,別說出租車了,連私家車都沒看到一輛。




此刻,整個世界,孤獨得好像只剩下顏歡和葉詩語兩個人一樣。




但葉詩語的狀态看起來非常糟糕,在這種天氣惡劣的情況下壓根不可能好轉...




就算找不到醫生啥的幫她,總得找個暖和、避風避雨的地方安頓一下吧?




“......”




顏歡皺着眉頭捏着作用已和板磚沒任何區別的手機,不停打量着周圍,思索着該怎麽辦。




但看着外面厚如牆壁一樣的雨幕,顏歡暫時是真的想不到出路了。




“葉詩語啊葉詩語,往日裏你作惡多端,要是今天你出個三長兩短,那也是你命中該有此劫,算是因果報應了...”




就在顏歡在心裏嘀咕着“免責聲明”時,他的肩膀上,喵醬鬼魅般地顯露出了身形。




它碧色的眼眸朝着黑暗中的某個方向看了許久,随後突然轉過頭來對顏歡說道,




“顏歡,那邊有光亮喵,我看見了,是一幢亮着燈正在營業的建築,也許有其他人能幫忙喵!”




“......”




聞言,顏歡連忙朝着那邊看去。




和喵醬那極佳的視力不同,顏歡在厚重的雨幕中只能依稀看見一點微弱的光芒。




早知道就把黑框眼鏡給帶來了。




原本也是打算考試的時候借助智力加成用的,但戴起來實在是費心傷神。




反正這次考的不難,基本都會,也就作罷。




“哈...哈...好...好難受...”




聽着葉詩語難受至極的呻吟,顏歡不由得嘆了一口氣。




行吧,也沒其他的方案了,只能去賭一把了。




随後,他站起身子來,一把拉起迷迷糊糊的葉詩語。




同時将自己的外套給脫了下來,蓋在了葉詩語和自己的頭上。




“準備...沖!”




下一秒,顏歡便帶着葉詩語朝着那邊一陣小跑而去。




“噼裏啪啦...噼裏啪啦...”




剛出了站臺,頭頂單薄的衣物上,宛如鋼珠落地的聲響傳來,讓顏歡的頭皮隔着衣服都感覺到了雨點的存在。




四周狂風大作,顏歡勉力支撐着兩個人的平衡,但還是阻擋不了斜刮而來的雨幕将他倆的身子打濕大半。




刺骨冰寒狂湧而來,讓顏歡直冒雞皮疙瘩,葉詩語臉色慘白。




但好在,他們已經快到了...




那幢冒着光的建築。




“踏踏踏...”




“到了!”




終于,顏歡領着渾身同樣濕透的葉詩語來到了那建築之前。




滿懷希冀地擡眸一看,便看見那霓虹燈的招牌上寫着兩行大字,




“愛潔主題情趣酒店”




“無人經營,自助取牌;絕對私密,設備齊全;天馬行空,應有盡有;春宵一刻,等你前來。”




“......”




顏歡呆呆地看着上面的這兩行文字,表情都抽象起來了。




“嘛,別這麽傻站着喵,好歹你和葉詩語有地方歇腳了不是?”




肩膀上,身上一點不見濕潤的喵醬也愣愣地收回目光來,用肉墊推了推他的臉,安慰道,




“裏面有空調、能洗澡,總比待在外面風吹雨淋的好喵。”




“滋滋...”




顏歡都還沒來得及開口,不知是不是因為葉詩語的靠近,上方霓虹燈的照片就立馬忽明忽暗起來。




同時,懷中濕透了的葉詩語哆嗦得越來越厲害了...




感受到這一點,顏歡也再顧不得其他了,連忙推開了酒店的大門。




“咔噠~”




随着玻璃門打開又關閉,外面刮骨的寒風和豆大的雨幕都被隔離在外。




體溫瞬間升高了不少,讓顏歡都松了一口氣。




他瞥了一眼葉詩語那蒼白又帶着病态紅暈的臉,又立馬扭頭看向四周。




果然如這家酒店宣傳的那樣,一個人都沒有。




櫃臺上只有一臺機器,上面寫着各個房間的主題和價格,下面有一個“立即入住”的按鈕。




如果那個按鈕是綠色的,就表示房間空閑;如果那個按鈕是黯淡的,就表示房間裏已經有客人了。




此刻天公不作美,酒店裏的房間全部都是綠的。




顏歡上下打量了一眼,發現沒雙人床的選項,便抽了300塊點了個最便宜的無主題大床房。




錢塞進去,摁一下“立即入住”的按鈕,下面便掉下來了一把鑰匙串。




上面開門鑰匙、通電房卡、注意事項都是串在一起的。




“201...”




顏歡瞥了一眼門牌號,拖着葉詩語轉身坐上了樓。




“咔噠~”




将房門推開,露出了裏面鋪滿了玫瑰花瓣的圓形大床來。




沒座機,有個沙發,床頭櫃上擺着的全是收費的計生用品和潤滑油等物什。




顏歡吞咽了一口唾沫,趕忙将葉詩語丢到了床上。




回頭插上房卡,摁了一下空調的制熱,結果房間的燈光又忽明忽暗起來。




就連剛剛啓動的空調都又驟停,随後發出了“滴滴滴”的很瘆人的聲音,




“嘶...”




“小歡...”




就在顏歡抱着手研究這空調的情況時,床上,葉詩語呢喃一樣的呼喚忽而傳來。




顏歡扭過頭去,便看見葉詩語清冷絕美的五官此刻埋在黑發的“花海”裏。




她紅着臉,眼神迷離,不知是睜着還是眯着,總之,是看向自己這邊的。




“...怎麽了,詩語姐?”




是因為溫度升高了,所以意識也清醒一點了?




顏歡不知道,便一邊走向葉詩語,一邊出聲回應。




“......”




而葉詩語呆呆地望着這邊,過了許久才艱難地說道,




“襪子...濕了...貼着好難受...小歡...幫我脫掉...”




“啊?”




聞言,顏歡微微一愣,扭頭看向她的身下。




今天葉詩語的裙擺下穿了一條50D褲襪,此刻被水浸濕了大半,因而有的部分滿是水光,有的部分又晦暗不明。




許是因為那褲襪将她的雙腿形狀包裹得太完美了,無論如何都顯得十分好看。




但顏歡只是收回目光,沒再向前,只是說道,




“這不太好吧,詩語姐。你自己試着脫一下,我去衛生間擦擦頭發,都濕透了。”




“......”




迷蒙中,葉詩語看着顏歡如此的反應,在那如附骨之疽的快感折磨之外,她卻又忽而想起了安樂對自己說的話。




那話語如針刺一樣,是此刻快感煉獄中唯一能讓她覺得疼痛難過的東西。




顏歡剛要轉身離開,卻又感覺到自己的食指被一只冰冰涼涼的手給拽住了。




感受到那緊緊攥着自己指節的手,顏歡又轉過頭來。




卻只看見身後,葉詩語側躺在黑發之中對自己輕聲問道,




“小歡...你...讨厭我嗎?”




“......”




聞言,顏歡看着床上意識模糊卻依舊執拗地抓着自己手的葉詩語,一時之間竟然不知該如何作答。




若是往常,就算面對什麽樣的問題,只要戴上面具,怎麽扯謊都沒關系吧?




尤其是此刻,葉詩語的狀态迷離,撒謊不是更應該手到擒來嗎?




可不知為何,面對她好像夢話一樣的疑問,顏歡最終,卻什麽都沒能說出來。




但那一言不發,似乎便已經是答案了。




“......”




感受到了所握之人的沉默,葉詩語的臉便更朝着自己的黑發歪斜了幾分,就像是要将自己埋在枕頭裏躲起來那樣。




手中,葉詩語攥着自己指節的手也一點點放松,向下滑落。




從第二個指節到指尖,艱難地勾住彼此...




“不知道...”




但就在那指尖即将滑落之前,将大半臉埋在黑發中,只露出一只迷離而迷茫的眼眸的葉詩語卻又忽而喃喃了起來,




“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麽做...我控制不了我自己...”




“......”




“什麽...都是第一次體會到...因為從小到大,除了媽媽之外,我只和人偶待在一起...”




葉詩語的眼眸擡起了一些,愣愣地看着自己的手指與小歡指相鈎連的地方,




“因為我知道我不正常...所以我想...我只守好媽媽和我的家就好了...我不需要其他人...




“我一直都是這麽以為的...直到小歡你出現為止...”




聽着聽着,顏歡的表情卻不由得微微一變。




因為,他清晰地看見,就在葉詩語開口的同時,一滴滴眼淚就這樣從她的眼角溢了出來,順着臉頰滑落至她的黑色長發,




“是小歡你讓我意識到...我其實...不是不需要別人,不是不想和別人接觸...




“我只是...害怕不知道‘人’想我的心思,害怕掌控不了‘人’對我的行為...




“和人交往,我一直...感受不到安全感...”




其實往往,控制欲強、多疑敏感的人格反而要比常人的更弱小。




正是因為他們弱小的人格中帶有強烈的自卑,所以本能地覺得他人不會對這樣的自己忠誠,不會對這樣的自己誠實。




懷疑,因此而生。




所以他們才會無時無刻地想要知道伴侶、朋友的行蹤、想法。




恨不得将他們綁在自己身邊,恨不得将他們的心剖出來看看顏色。




但是說到底...




他們所不信任的,到底是其他人,還是他們自己呢?




而這類人中最可悲的那部分,就是明明知道這樣是不正常的,卻還是會忍不住這樣想這樣做的人。




“我只知道怎麽樣讓自己開心,讓自己不那麽憤怒、擔憂。




“但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讓小歡你開心...




“我也想不到,到底怎麽做,才能讓我們都開心...




“所以,我才只能...那樣做...”




那樣做...




葉詩語說的,恐怕是對自己使用催眠吧?




沒想到安樂的修改器竟然有這樣的偉力,竟然讓平時不茍言笑、不善言辭的葉詩語第一次對自己敞開心扉。




難不成喵醬那個廢物真的是大智若愚?




真的如它所說的那樣,“焉知禍福”?




顏歡也不知道,畢竟,聽完這一切之後,他的內心中并未産生多餘的想法。




所謂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如果人的想法真能憑借一兩句話就徹底改變,那怕是從古至今都不會有這樣多的禍端了。




對葉詩語的敬而遠之不是一朝一夕形成的,自然也不可能因為幾句話幾滴淚就煙消雲散。




如果顏歡真的是個色魔的話,看在褲襪的份上,倒還有幾分可能吧?




“噼裏...啪啦...”




聽完這一切,顏歡只是覺得平靜。




就像是外面雨點逐漸穩定的頻率那樣,淹沒于夜晚的無聲無息。




“......”




顏歡沒有應答,只是反手握了握葉詩語勾連住自己的手指。




旋即,徹底放開了她的手,也轉移了話題,




“現在你感覺怎麽樣了,詩語姐,還難受嗎?”




葉詩語此刻就像是喝醉酒了一樣,對于顏歡生硬地轉移話題壓根反應不過來。




小腦袋過載了一樣,她就這樣保持着呆呆的表情看着顏歡。




頓了好久,她才慢慢地點了點頭。




“...還難受?”




嘶,這安樂的修改器之威竟恐怖如斯。




這都過去幾個小時了,還在生效?




就在顏歡暗自生疑的時候,葉詩語又開口了,




“褲襪...冷...想...脫掉...”




“......”




嗎的,還以為是修改器呢,結果還是該死的褲襪!




她伸出手探向自己的裙擺下面,試圖将濕掉的褲襪給脫掉。




但真的,她整個身體都軟得和棉花糖一樣,嘗試了幾次,居然連自己的裙擺都掀不開。




“嗚...”




幾次嘗試無果,她又愣愣地看向顏歡,試圖尋求幫助。




“我...幫你,詩語姐。”




“嗯...”




顏歡無奈,只得轉身上了床,來到了她的身後。




“抱歉了。”




沒辦法,只得由顏歡伸出手來代勞,替她脫掉會可能惹她感冒的褲襪。




只是他畢竟是一個先前對此絲毫沒有經驗的男生,自然也就算不得輕車熟路。




“啪嗒~”




果不其然,下一秒,他便呼吸急促了一瞬,連忙放開了拉住的布料。




不好,連褲襪下面的布料也一起拉到了!!




“......”




顏歡吞咽了一口唾沫,擡頭瞥了一眼葉詩語。




卻只看見她呆萌地扭過頭來看着自己,似乎沒意識到發生了什麽...




也似乎,并不在意。




“抱歉,詩語姐。”




但顏歡還是道了歉,這回再上,便精确地抓住了外層的布料,向下拉扯起來。




“沙沙...”




随着顏歡的手離開裙擺的遮掩,他就仿佛一位天神一樣,将籠罩在大地之上的陰雲給一點點拉走。




烏雲離開了,大地便透亮了。




褲襪褪去了,那雙腿上緊致的白皙肌肉便一點點顯露出來了。




顏歡深吸了一口氣,将褲襪拉直小腿時,那褲襪已經折成了層疊狀。




剛到腳踝,顏歡順勢一拉,她那才穿上的小皮鞋也就連同褲襪一起,掉落至地。




“嗒...”




顏歡将濕熱的褲襪丢在了地上,終于松了一口氣。




回過頭去,他這才發現葉詩語竟也順勢轉了個身,呆呆地望向自己這邊。




今天吃了安樂修改器效果之後,葉詩語身上那原本可怖的壓力,就像是那條50D的黑色褲襪一樣,被脫落至地。




留在榻上的,只有突然變得呆萌起來的葉詩語。




“......”




壓力瞬間消失不見,眼看着大床實在是寬敞,累了半天的顏歡也懶得下床,便離葉詩語遠一些躺下了。




“呼...緩一下去沖個熱水澡。待會,詩語姐你就在房間裏待着,我拿手機去樓上樓下轉轉,看看能不能恢複信號,聯系上葉阿姨。”




顏歡知道,在葉詩語周邊暫時是不會有信號了。




他也就這麽一說,是對自己說的,畢竟現在葉詩語呆呆的,被安樂的修改器暫時乾傻了,指望不上。




好累啊...




眯一會吧,順帶想想明天該怎麽辦。




原本是打算在義演上和安樂談談心的,現在出了這茬事,顏歡突然有點不太敢了。




要是安樂有備而來,偷襲我這個活了兩世的老同志,被快感占據下議院,下議院攻打上議院。




而後,在規模不小的義演裏當衆出現一些不太妙的反應...




那自己身為遠月學生會會長的生涯,恐怕就要結束了罷(悲)。




閉目養神,想着這些有的沒的,顏歡卻沒意識到自己那累了半天的身體正一點點地拖拽着他的意識下沉。




沒過多會,他躺在床上的呼吸居然就一點點變得平穩規律起來了。




而一旁,眼神迷離的葉詩語也只是呆呆地看着他。




看了許久,她的眼皮也似乎變得沉重起來。




掙紮了幾秒,最終閉上了眼,往顏歡那邊艱難地靠了靠之後,也沉沉睡去了。




“呼呼呼...”




房間內,中央空調吹來溫度适宜的熱風,驅散走了他們不蓋被子産生的寒冷。




尤其是,此刻兩人睡得又近,冥冥中彼此的體溫也浮現傳遞起來。




“......”




房間內,只剩下一片寂靜。




而房間外,則雨一直下。




......




......




“唔...”




自己又眯着了啊...




迷蒙之中,顏歡的意識重燃,在腦海中如此作想。




沒事,感覺沒睡多久,等起來也差不多。




讓葉詩語留在房間裏休息,自己拿着手機遠離她一段距離,看看能不能恢複信號。




顏歡閉着眼,摸索起了手機,很快在自己腦袋邊拿到了手機。




拿到自己熟悉的手機之後,他這才睜開眼來,打算看一眼現在的時間。




然而,還沒等他舉起手機解鎖屏幕...




眼前,葉瀾的臉背靠着晨光,便先一步撞入了他的視野。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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戀愛淨化協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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