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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7.禍水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167.禍水




“叮叮叮!”




清晨的鬧鐘總是那樣讓人生厭,哪怕将最喜歡的歌曲設置成鈴聲也無濟于事。




只要不消兩天,之後每次再聽到那悅耳的歌聲時,你都會忍不住想要一拳把手機給錘爆。




所以反而簡單的默認鈴聲更合适作為起床鬧鐘...




顏歡的手機便是如此。




“叮叮叮!”




聽到了熟悉的鬧鈴聲,顏歡立馬睜開了眼。




早晨尚未徹底蘇醒的身體酥酥麻麻的,就連思考都變得有些單線程。




他只是覺得渾身暖洋洋的,非常舒服。





垂眸一看,便正好看見在自己眼前綻放的蓬松的金色微卷發。




是斯潘塞的頭發。




只是此刻顏歡看不見她具體的面容,原來是她将頭埋在自己懷中,被大半個被褥遮掩住了。




“斯潘塞...”




見狀,顏歡的意識稍稍清醒了一些,他眯着沉重的眼扭頭拿起了正在充電的手機。




6:50的數字是那樣顯眼。




知道是該起床的時間了,他便搖了搖斯潘塞的肩膀,開口道,




“我得起床了。”




“唔...”




懷中,斯潘塞聽到了顏歡的聲音之後悶哼了一聲,旋即卻不情不願地在被褥之中蛄蛹起來。




看着她将頭越埋越低,一副“我一點不想起”的模樣,顏歡無奈,便打算自己先起來洗漱。




結果這一挪動身子,身上的T恤卻被扯住,留在了原地。




顏歡微微一愣,這才意識到懷中的斯潘塞居然是抓着自己的衣服将頭埋在自己懷中睡的。




“顏歡...補...補藥起...好困哦...”




聽着她迷迷糊糊的聲音,顏歡捂住了自己有些沉重的頭顱。




不過說實在的,他也的确對斯潘塞的情況感到有些棘手。




她沒能和家裏人談妥留在遠月,總不能顏歡去上學把她一個人丢在家裏吧?




但不管怎麽樣,都要先起床再說。




想到此處,顏歡便開口勸道,




“斯潘塞,先起來了,我給你做早飯吃。”




懷中,她攥着自己的衣服搖了搖頭。




一秒之後,她悶悶的聲音又傳來,




“再...再睡一會再起嘛...外面...好冷嗷...”




“...那就再睡一會就起,不準反悔。”




“嗯...好喔...”




顏歡嘆了一口氣,将手機的鬧鐘給摁了,自己也重新躺在了枕頭上。




感受到顏歡重新躺進被窩,斯潘塞便高興地湊近了他一些。




她平日裏車接車送的,肯定不需要像自己住南區這樣的早起去趕校車,難怪這麽能賴床。




那就再睡十分鐘吧。




如此想着,顏歡也再一次閉上了眼。




“......”




再睜開眼時,感覺沒過去多久。




看向身邊,果不其然,斯潘塞又睡着了。




只是這次沒把頭整個埋在被褥裏看不見,因而能讓顏歡看見她此刻睡得正香的小臉。




顏歡打量了她的睡顏許久,這才收回目光,打算看一眼時間叫她起來。




轉過頭來拿起手機一看,上面的數字卻時空穿梭一般變為了“9:27”。




“卧槽!”




看見那數字,顏歡立馬醒神了。




他趕忙坐起身子來,解鎖了手機。




郵件、plane的個人會話、群聊裏@自己的...




一大堆紅點冒了出來,讓他的表情都僵硬了一些。




睡過頭了!




“唔...”




就在顏歡捂着臉準備回班導的慰問信息時,旁邊斯潘塞軟軟的聲音又傳來。




轉過頭去,便看見她揉着眼睛從被褥之中坐起身子來。




“顏歡...早嗷...”




“...還早呢,睡過頭了。”




都怪斯潘塞!




都怪和她睡在一起太舒服了,被褥裏又暖又軟的,搞得他剛閉眼就失去意識了!




現在好了,大家一起不去上學咯。




顏歡算是發現了,和斯潘塞待在一起他一天不是曠課就是逃學的,俨然已經快要被她同化變成問題學生了。




學生會會長清譽不保,有堕落的傾向...




咦,說起來怎麽有一種奇怪的既視感?




聽着顏歡的埋怨,斯潘塞無辜地眨了眨眼,後知後覺道,




“哈?睡...睡過了嗷!”




“你才知道!?”




“嘛,不過本來我也沒辦法去學校。嘿嘿,這樣正好,你也不去。顏歡,我和你說,翹課可爽了嗷!”




“......”




你看,這就是黃毛引人堕落的手段!




顏歡無語地瞥了一眼身邊打着哈欠,似乎是在猶豫要不要睡回籠覺的斯潘塞,心裏顯然沒她輕松。




她以為她已經從家裏逃出來了,而顏歡則知道其實不然。




主要是,顏歡也是真的拿捏不準斯潘塞的家裏人在想什麽。




理論上,斯潘塞選擇離家出走、來找自己并在這留宿了一晚對方恐怕全部都一清二楚。




但從昨天到現在,對方都還沒露面采取行動,這是在乾什麽?




顏歡不知道,卻隐隐覺得自己現在像是坐在考場上答題一樣。




對方就坐在暗處,看着自己交出答卷。




回答完美,滿分!




回答得一般,扣分!




回答錯誤...




“......”




問題是,自己連題目都不知道是什麽啊。




顏歡吸了一口涼氣,一邊思索,一邊接着檢查手機上的信息。




“郵件...得,我就知道,保健室老師拒絕了。”




今天早上學生事務處又轉來了一條麟門教育司發來的生理課規範,而且還提到可以報預算。




意思很簡單:這是要搞真的。




可問題是,顏歡手指滑動屏幕,看見的卻是郵箱中清一色以“顏歡同學,抱歉”為開頭的郵件。




除葉琳娜之外,遠月學院的保健老師都是京合區私立醫院正職的醫生抽時間兼任的,時間上都非常緊張。




而恰巧,葉琳娜又被金獅集團叫回去了。




估計保健辦公室那邊現在都還在招人補她的班,怕是沒啥閑心管這種小事。




那就有點麻煩了。




顏歡揉着眉心,打開了八橋木的聊天框。




一個貓貓招手的表情包先發過去問路,随後顏歡才開始發消息,




“八橋,那個生理課的事沒辦法混過去了,麟門教育司又發文件來了。”




轉發一下文件。




八橋木回信息也很快,那家夥經常在課上拿手機偷偷玩游戲看視頻的,




“...不是,那幫事逼不給人留活路了?”




“沒辦法,待會我去問下櫻宮,看看能不能聯系上校外的醫生過來,到時候你報一下預算?”




“唔,會長,今天櫻宮副會長也沒來學校。”




“她也沒去學校?”




“嗯...不過話說回來,會長,我這就認識一個符合條件的人可以試着邀請下。”




“你認識嗎?”




“嗯,之前去漫展的時候那個叫香甜芭菲的畫師會長你還有印象嗎?”




“有點,那個叫三宅胡胡的姐姐?”




“對,其實她當畫師之前的本職是京合區一家私立醫院的婦科護士,對這些應該都挺懂的。”




“這也能轉職的,這麽厲害?”




“是啊,香甜芭菲她畫畫自學的,以前在一個叫‘長乾裏’的社區裏和人合作畫過本子,就是因為護士太累了才選擇畫師出道的。”




“長乾裏,這名字...”




“好像是個青梅竹馬的同好聚集地,她和她男朋友,就是那個焦炭老師是一起長大的...”




八橋木和那兩個畫師很熟,所以知道他們私底下的不少事,




“怎麽說會長,我去問問?”




“行啊,你去問問,有啥問題随時和我說。”




“歐克!”




顏歡沒想到之前那個畫師居然還有這層身份,思考了一下便答應下來。




反正能報預算,能請人幫忙何必自己再去麻煩地跑一趟呢?




解決了一件事,顏歡的耳邊卻又傳來了床板的哀嚎聲,




“嘎吱~嘎吱~”




感受到整張床都搖晃起來,顏歡扭過頭來,便正好看見斯潘塞站在床上,在做伸展運動,




“...你又在乾嘛?”




“顏歡你不知道嗷?早上起來要熱一下身才行,不然全身都是軟的。”




“那你能不能別在床上搞,我這個床很脆弱的,到時候壞掉了咋倆就都睡地鋪吧。”




斯潘塞眨了眨眼,随後“嘿咻嘿咻”地跑下床,拿了一個白色的錢包回來。




将錢包打開,她從裏面抽出了一小沓印着富蘭克林頭像的100鈔票來遞給顏歡,




“沒事,我有錢嗷!”




都忘了,這家夥是個小富婆了。




雖然鷹國的鈔票沒法直接用,但在麟門這玩意也算是硬通貨了,很容易就能換的。




顏歡将目光從她閃閃發光的天藍色眼眸上挪開,随後伸手将那疊鈔票推了回去,




“把錢收着吧,你不蹦床不就不會壞了嗎...不過,可能多買一床厚被子倒是必要的。”




“......”




一聽顏歡要多買一床被子,斯潘塞就曉得等被子買回來自己就又要回去睡地鋪了。




不知為何,她此刻突然有點後悔掏錢出來給顏歡了。




可能在她想來,如果不是自己掏錢也就不會提醒顏歡要去買被子的事了吧?




“哼!”




莫名其妙地哼了一聲,斯潘塞低頭又拿起錢包塞錢。




塞了半天都塞不進去,顏歡看着她錢包裏鼓鼓囊囊的各種東西,便無語地問道,




“你那錢包裏裝了啥呀,我看就一張銀行卡啊,塞半天塞不進去。”




“還有好多證件嗷,我來麟門的所有證件都放在錢包裏的...”




“證件?”




“是嗷,我以前總是搞忘東西放哪裏,媽媽就讓我統一放錢包裏就不會忘了...”




顏歡微微一愣,随後看向她那鼓鼓囊囊的白色錢包,




“你給我看下?”




“嗷。”




雖然不知道顏歡要乾什麽,但斯潘塞大大方方地把證件交給了他。




顏歡低頭一看,裏面什麽綠卡、麟門身份證、戶籍...




總之,各種證件,全齊。




有這些東西,他甚至可以帶着斯潘塞跑去麟門教育司以及遠月學院去更改她的退學程序。




嘶...




難不成....




看着手中擺放的一張張證件,顏歡眯了眯眼,若有所思。




......




......




“昨天,金獅能源的CEO出席了國會的聽證會,正面迎接國會議員的質詢。”




“該場聽證會包括多項議題,相關人士推測,該聽證會意在攻擊幾年前...”




鷹國,華府。




無數攝像機對準了那位眯着眼傾聽議員質詢的金發男人,他一席正裝,胸口佩戴着金獅集團的徽章。




“咔嚓!”




他靜靜傾聽着臺上的議員說完,不厭其煩地重複道,




“議員先生,水力壓裂技術采集頁岩油氣已經經歷過金獅集團內部的幾次疊代升級,有專業的報告為其安全性背書...”




“你沒有正面回答我的問題,本傑明先生,我在問,為什麽當地居民能用打火機點燃水龍頭裏的自來水!”




“......”




場外,攝影機的快門聲一次又一次地響起,記錄着這場聽證會中的一切細節...




包括彼此間的唇槍舌劍。




“...金獅集團帶來的是一整套頁岩油的供應鏈,将上千家制造業以及相關工廠帶回了鐵鏽帶,創造了數以萬計的工作崗位,讓他們能夠自力更生...”




“......”




“請你回答,金獅集團是否與時任國務卿的哈弗森先生有私下不正當的往來?”




“......”




“我必須向議員先生重申,這是純粹的商業行為。”




“......”




這一幕幕的畫面,悉數都通過信號轉接到了鷹國金獅大廈本部的一間偌大房間內。




金獅集團,董事會。




董事會內置一張圓桌,四周坐着幾位西裝革履、端着紅酒的人。




他們年齡不一,多為男性,神态輕松。




“調查終于要結束了,我已經不想再在我的莊園附近看見那群該死的調查員的車了!”




“還沒完呢,至少今年大選前不會完的。”




“不管怎麽樣,大家都辛苦了,尤其是艾爾薇拉會長~”




“艾爾薇拉會長,敬您。”




其中一個男人端着紅酒,敬了一下圓桌中央那位始終看着手機的金發藍眸的漂亮女人。




那女人神色淡淡,擡眸瞥了一眼四周,也舉了一下酒杯示意。




“叮叮叮~”




幾番推杯換盞間,其中一個男人剛抿了一口紅酒,懷中的手機就響了。




一看到電話上的來電,他就像是吃了蒼蠅一樣站起身來離了席。




剩下的幾人看他離開,其中一人悄悄對旁邊的董事問道,




“他最近怎麽了,一直心情都不太好?打高爾夫都不去了。”




“嘿,他還不知道?他的那寶貝兒子背着他偷偷在服用那什麽...青春期阻滞劑。”




“變性藥物?”




“嗯哼。”




說話的男人抿了口酒,無奈地搖了搖頭,




“變性這種事都可以不告知監護人,這就是那群華府的混賬們乾的好事...”




“...就像是澤維爾一樣,已經完蛋了。他拿着老子的錢在大學裏亂搞,已經準備和那些狗屁藥物過下輩子了!”




“你可是明星的老爹,知道嗎?他磕了藥在中央大街上把跑車開到了220碼,科尼賽克應該請你當代言人的!”




“去你媽的,我已經放棄他了!”




“誰叫你兒子多呢,剩下的你可得看緊點...”




“看緊個屁!老子都還天天待在槍口下,他們不為自己的人生負責指望着老子一輩子幫他們嗎?!”




那坐在座位中央的金發女人摩挲着紅酒杯,默默傾聽着他們的話語。




紅酒杯的倒影中,女兒阿蕊娅·斯潘塞的身影若隐若現。




那一雙天真而脆弱的藍色眼眸,好像在那猩紅的酒水中被染得支離破碎...




看着酒杯裏的酒水,艾爾薇拉将之端起,一飲而盡。




“咕嚕~”




随後,她捋了捋自己身上的女士西裝,開口說道,




“那今天就這樣吧,各位。”




“會長之後有什麽安排?度假?”




艾爾薇拉不置可否,說道,




“我要去一趟麟門,今晚的專機。”




“這麽急?”




其餘董事靠在了座椅上,彼此對視了一眼。




而艾爾薇拉将外套脫了下來,露出了裏面套在白色襯衫的皮革馬甲。




随後,她微微一笑,将外套遞給了一旁站着的秘書,拿起了手機說道,




“不急不行啊...”




艾爾薇拉擡起了手機,屏幕中赫然出現的,正是斯潘塞闖上了顏歡床鋪的畫面。




幾番拉扯之下,顏歡不僅沒成功逃走,還被自己家的那個女兒拉住了手腕。




随後...




她看着兩人接吻的畫面,但在進一步之前,她卻依舊沒有過多的反應,




但看着自家女兒親完就睡,壓根不管身邊那燥熱到快要爆炸的少年捂着臉滿臉難受的模樣,艾爾薇拉不由得挑了挑眉。




“......”




看着兩人同床共枕再沒下文,她這才将手機放下,口上卻說道,




“這段時間被驢黨的人追着咬,沒時間管那邊。




“結果,讓葉氏國際在麟門耀武揚威,連櫻宮家都派人眉來眼去的。




“看來,得釋放一點信號了...”




幾位董事靠在了座椅背上,背後的靠椅上赫然出現的,是那遍布全球的金獅集團的分布圖。




一枚橫亘在海洋中的金色獅子頭,在那一衆标記中是那樣顯眼。




那正是,麟門的位置。




“那就讓他們知道...




幾位董事紛紛露出了笑容,彼此對視一眼後又對艾爾薇拉說道,




“麟門,始終是姓斯潘塞的。”




......




......




麟門,櫻宮家。




“該怎麽處置你呢,小狐貍...”




櫻宮百合穿着睡袍,敷着面膜坐在沙發上。




同時,她瞥了一眼身邊站着的、同樣沒去上學的櫻宮瞳,如此喃喃開口。




此刻,正在櫻宮母女面前,奈良欲哭無淚地跪坐在地上,委屈巴巴地看着身邊的大小姐。




“大小姐...你可一定要救我啊...”




哪有光明正大地在判官面前說這種話的啊?!




櫻宮瞳無奈地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只好對自己的母親說道,




“媽媽,這段時間...一直都是她在照顧我,所以拜托你...”




“唔...看出來了。”




櫻宮百合拿起了一旁的折扇,挑起了那滿臉委屈的奈良的臉,笑着說道,




“沒了她幫忙你啥也不會,所以她被我摁住的這段時間裏,你只能眼睜睜地看着那個斯潘塞親你喜歡的會長,而後...




“無能狂怒?”




一聽到自己母親的無情連打,櫻宮瞳的小臉又漲紅起來了,




“媽媽!!”




每次都是這樣!




從小到大,每次待在自己母親身邊她紅溫的次數就會顯著增多!




所以櫻宮的父親私底下叫櫻宮百合叫做“小太陽”。




不僅是愛稱,更是因為每次自己的女兒一聽母親說話就會“三級曬傷”。




“阿拉阿拉,真相永遠都是這樣讓人難以接受...”




“什麽真相,這...這壓根...”




“不是真相嗎?”




櫻宮百合撐開了折扇,遮住了自己敷着面膜的半張臉,




“喜歡那個會長的人似乎不止你和斯潘塞兩個哎,我可是從這個奈良這聽說了...




“那個葉氏國際葉瀾的女兒,還有那個叫做柏憶的偶像以及,他的那個小青梅...




“這麽多對手,你打算怎麽做?就像以前那樣偷窺?”




聞言,櫻宮瞳又紅了,




“怎麽可能?!”




但紅溫之餘,她卻也還沒失去理智。




畢竟,從前天周日那天眼睜睜看着斯潘塞在自己面前...




不,在所有人面前強吻了會長之後,她心中的怒火就已經按捺不住了。




不過只能說是老天有眼,據可靠消息,斯潘塞馬上就要滾蛋下場了。




之後能不能再看見她都兩說,所以...




“那個斯潘塞已經相當于退學了,所以,真正值得關注的人只有葉詩語一個而已!”




如此想着,櫻宮瞳的語氣篤定。




聞言,櫻宮百合微微一愣,問道,




“葉詩語一個...那其餘兩個呢?”




“柏憶,不過是個半吊子出家的歌手,她能應付得了她老媽就不錯了。”




“嗯哼。”




“至于那個青梅安樂...”




一提起安樂,櫻宮瞳便不屑一笑,最終給出的評價是,




“她完全不相乾,不必在意她。”




“.....”




看着自家女兒這一副又自信又不服氣的模樣,櫻宮百合嘆了一口氣,卻抓住關鍵地問道,




“問題不是你怎麽看她們,而是你要怎麽做。”




“怎麽做...”




聞言,櫻宮瞳思索着,擡起了自己的手機。




手機中,正是顏歡剛才轉到群裏的幾封關于生理健康課程的郵件安排,以及課程的具體标準。




她望着那需要一整個年級參加的生理健康課,內心中,一個不妙的點子詭異地浮現出來。




可下一秒,她卻又十分猶豫地看向了自己的手,顯然躊躇非常,




“我...我考慮一下...媽媽。”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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戀愛淨化協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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