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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我的鱗片,不要再掉了!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80章 我的鱗片,不要再掉了!




“衛叔叔,你是不是說錯了?”




右右試圖暗示這個沒有眼力見的叔叔:“我是不是要喝很久的苦藥,把身體養好才能清理餘毒?”




“不用不用,”虞少微擺擺手,“直接清理就行,還能順便調理你的身體,哦,也不會太苦。”




“叔叔知道你們小孩子都怕苦,可以把藥給你弄得甜一點。”




什麽眼色,他根本沒看出來好吧,滿心只有自己可以施展醫術的喜悅。




虞曦倒是看出來了幾分,不過她沒拆穿右右:“衛虞,麻煩你了。”




虞少微趁天還沒黑出去找草藥,虞曦則看向右右:“好好吃藥,趕緊養好身體,不然你獸父會擔心的。”




右右神色恹恹:“嗯。”




不過他很快打起精神:“那我今天晚上可以和你一起睡覺嗎?”





虞曦一口拒絕:“不行。”




“晚上冷,”右右又咳了兩聲,“你的懷抱裏暖暖的,就答應我這一次嘛。”




他鼓起勇氣拉住虞曦的手,還撒嬌似的晃了晃,在虞曦把手抽回去前,他變為獸形緊緊抱住。




虞曦打定主意不妥協,用另一只手把他提起來:“不可以,我多給你們拿幾條被子,一人蓋一條。”




晚上确實冷,有時候她也會想念緋離的異能,抱着緋離,比抱着暖爐還頂用。




右右铩羽而歸,小家夥自閉了,籽籽拍拍他的肩膀:“右右,你做得很好啦,雌母剛才特別着急。”




“下面交給五哥。”




右右重重點頭:“嗯,五哥加油!”




他倆的目的一樣,是為了讓虞曦覺得他們很脆弱,離了雌母就很容易活不下去。




吃過晚飯,右右去找虞少微喝苦苦的藥去了。




他看出雌母緊張了,雖然要讓雌母為他費心,但也不能太擔心。




經過一番魚魚祟祟的觀察,籽籽看了眼腿上不斷冒出來的鱗片,捂住腿就開始哭唧唧。




“好疼好疼!雌母,我好疼……”




虞曦不像之前那樣困乏,不過,為了躲避崽崽們,她要裝睡。




她挂上了床簾,一拉簾子,崽崽們看到她“睡”了,就不來打擾她了。




但不等她脫鞋上床,就聽到籽籽的痛呼聲。




“怎麽了?”




虞曦的身體比腦子快,大腦還沒反應過來時,她人已經到達籽籽那裏了。




籽籽捂着腿,小珍珠一顆一顆往下掉:“雌母,疼……好疼……”




看到他腿上一個勁往外冒的鱗片,虞曦顧不上籽籽對她的稱呼:“籽籽,你知道你這是怎麽了嗎?雌母不了解鲛人。”




籽籽哽咽道:“水,泡水。”




“泡水?”




虞曦愣了一下:“難道你是缺水了?”




是了,鲛人也是魚,可以離開水,但長時間不接觸水是不行的。




虞曦沒猶豫,從空間裏拿出一個大盆,把從附近的河裏挑的水倒進去,再把籽籽抱進盆裏。




接觸到水的那一刻,籽籽的兩條小短腿變成胖乎乎的魚尾巴,他打了個冷顫,但身體不發抖了。




虞曦松了一口氣,想讓籽籽自己泡着,但籽籽抱着她的手就不松開了。




“雌母,”他眼巴巴道,“你能守着我嗎?”




“自己泡,”虞曦把手臂抽出來,“泡夠了擦乾水,就去睡覺,還有,別喊我雌母。”




剛才情況緊急,她沒有糾正,事情解決了,就不能不提了。




她不能一而再再而三心軟,對她、對崽崽都不好。




籽籽郁悶地用尾巴撩了下水,水珠四濺,他抱住自己的胖尾巴,小小聲抽泣起來。




一顆顆小珍珠落到水裏,濺起水花,虞曦忍了又忍,還是沒忍住。




她重新蹲下,給籽籽擦了擦眼淚。




籽籽驚喜地擡頭:“雌母!”




看吧看吧,他的苦肉計是最有用的!




“不許哭了,”虞曦板起臉,“鲛人幼崽時期哭得太多,對眼睛不好。”




“要是哭成個小瞎魚,你獸父該怨我了。”




籽籽不嘻嘻了。




“我也不想哭,”籽籽悶悶道,“眼淚自己掉的,它不聽我的話。”




說着說着話,又有幾顆小珍珠掉了下來。




虞曦無奈:“那要怎麽樣才能不哭?”




籽籽的眼睛亮了:“雌母親親我!”




“不可以,”虞曦想都沒想就拒絕,“老實泡水,不許哭了,否則我先把你送回去。”




別以為她不知道,另幾個小崽崽一直看着呢,親了一個,另幾個就圍過來了。




籽籽的眼淚瞬間憋回去了,小家夥眼巴巴地看着她:“雌母,那你守着我泡水好不好。”




“我害怕,你看,我尾巴上都掉鱗片了……”




等等,掉鱗片了?




籽籽呆呆地看着自己手裏的一小片鱗片,他就是摳了一下而已,怎麽就掉了呢?




虞曦見他呆住了,意識到不對勁:“讓我看看。”




她碰了碰籽籽掉鱗片的地方,不知哪個步驟錯了,周邊的鱗片唰唰往下掉。




籽籽吓得魂都飛了:“雌母,我是不是生病了?”




“不要掉了,我的鱗片我的鱗片!”




他用手去捂掉鱗片的位置,結果鱗片被他一碰,掉的速度更快了。




不是一片一片地掉,是這兒掉一塊那兒掉一塊,很快,原本漂亮的小尾巴變得斑駁不堪。




“籽籽,”虞曦想安撫他的情緒,“別怕,你別着急,我看看。”




意識到雌母還在身邊,籽籽欲哭無淚,趕緊用手捂住尾巴。




“雌母不要看,不好看,醜死了!”




他恨不得捂得嚴嚴實實,可手太小了,根本捂不住。




“怎麽會,我家籽籽最漂亮了。”




此時此刻,虞曦也顧不了太多了,連忙把籽籽攬進懷裏:“不怕不怕,告訴雌母,你疼不疼?”




籽籽緊緊抓着她的衣服:“不,不疼。”




“應該是在褪鱗,”虞曦告訴自己不能慌,“籽籽,你回憶一下,你獸父有沒有跟你說過,鲛人在成長過程中會褪鱗嗎?”




籽籽哽咽的聲音停了一下,有雌母抱着,他慢慢冷靜下來。




“好像,好像有。”




他皺起眉頭想了想:“雌母,我記得獸父說過,鲛人會有一次褪鱗期。”




所以,他不是生病了,只是到了褪鱗期?




猜想得到印證,虞曦松了一口氣:“沒事就好,那你現在要怎麽做?還泡不泡水?”




籽籽擦眼淚的動作一頓,期待道:“獸父說過,褪鱗期的崽崽需要雌母的抱抱。”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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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扮兇獸白月光,揣崽跑路被親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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